| zt: 民族英雄岳飞(二)“犬羊安得有盟信耶!” 文/月下獨酌 |
| 送交者: JFYJFY 2007年09月10日00:00:00 于 [史地人物]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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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英雄岳飞(二)“犬羊安得有盟信耶!”
宋高宗闻王伦说之,大喜。却又装出愁眉苦脸的表情,说:“朕以梓宫及皇太后、渊圣皇帝(宋钦宗)未还,晓夜 忧惧,未尝去心,若敌人能从朕所求,其余一切非所较也。”正式表示愿不惜一切代价,响应金朝的和谈之议。 刘豫被废黜的消息传到军中,岳飞和全军将士感到振奋。岳飞连忙上奏,恳请“宜乘废立之际,捣其不备,长驱以取中原”。宋高宗君臣却根本不予理睬。 随着伪齐的倒台,很原伪齐官兵也纷纷倒戈降宋。岳飞判断敌人军心不稳,民心不服,目前是北伐的最好良机。但是,宋高宗君臣却把岳家军禁锢在防区之内,不准向北跨越一步。眼睁睁坐待时机的消逝,使岳飞坐卧不宁,度日如年。 四月,新任枢密副使王庶到江。岳飞得知此讯,立即写公文 “咨目”给王庶,说: “今岁若不举兵,当纳节请闲!”他宁愿向朝廷缴纳两镇节度使的旌节,请求辞职,也决不愿素餐尸禄,坐靡岁月,表达了难以言喻的愤慨。岳飞和王庶会面后,岳飞又“抵掌击节”,慷慨陈词说:“若失今日机会,他日劳师费财,决无补于事功!” 王庶面对岳飞如此激昂的表态,倍觉珍贵,也格外称赞。他回朝后遇到金使兀林答赞谟(乌陵思谋)来到临安府,与其会面商谈议和之事, 赵鼎问金使:“地界何如?”金使立即应答:“地不可求而得,听大金还与汝”。地你不能要求,我们大金国给你什么就是什么。王庶目睹金人无比骄狂,宋高宗“反加礼意”,宰执们更是卑躬屈节,“温颜承顺”,更使他“心酸气噎”。但皇命在上,他只能对金使不看一面,不交一语,以表示抗议。 到绍兴八年冬,为了压制不同政见,宋高宗断然罢免了赵鼎、 刘大中和王庶三人,重用秦桧,全力推进和议。秦桧却心存当年罢相的余悸,他既渴望大显身手,又深怕皇帝反复无常,便单独对宋高宗说:“若陛下决欲讲和,乞陛下英断,独与臣议其事,不许群臣干与,则其事乃可成,不然,无益也。”秦桧要求皇帝表态:如果陛下真想议和,只能和我商量。其他大臣不能参与。议和之事才有可能成功。宋高宗首肯后,他还要皇帝“精加思虑三日”。三天以后,他又要宋高宗“更思虑三日”。再过三日,秦桧奏事,“知上意坚确不移”,便取出和议方案,要求授以全权,宋高宗欣然同意。从此秦桧得以独揽中枢大政,并引进党羽孙近任参知政事,肆无忌惮地进行降金乞求活动。 十一月,金朝诏谕江南使张通古携带金熙宗诏书,偕同宋使王伦南下。金使不称宋国,而称“江南”,不称通问,而称“诏谕”,这已使秦桧也感到难于对文官武将作出交待。更有甚者,按金方规定的礼节,宋高宗必须面北跪拜于张通古的足下,接受诏书,“奉表称臣”。
秘书省校书郎范如圭除与别人联名上奏外,还单独写信指斥秦桧说,“相公尝自谓我欲济国事,死且不〔恤〕,宁避怨谤”,以此作为“忘雠辱国”的口实。(你经常“用为了国事,死都不怕还怕别人冤枉这样的话做借口来做辱国的事情”,“苟非至愚无知,自暴自弃,天夺其魄,心风发狂者,孰肯为此”,“必且遗臭万世矣”!(你如果不是愚味无知,自暴自弃,没了魂魄(灵魂),脑子(抽风)发狂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你肯定会遗臭万世” 这几句话骂的痛快~~~
临安城全城鼎沸,军民们愤愤不平,街上出现了醒目的榜帖:“秦相公是细作!”有的爱国军人甚至扬言要发动兵变,杀死秦桧。在万众唾骂声中,秦桧吓得心惊肉跳,魂梦不安,他不得不与孙近一同“上表待罪”。事已至此,宋高宗只能撕下博听众议的假面,凭借专制淫威,自己出来支撑危局,扶持秦桧。他气急败坏地下令,说秦桧“无罪可待”,将胡铨“送昭州编管,永不收叙”。同时立即下诏告诫百官,不准再用“浮言”动摇 求和的“大计”。 宋高宗在办理对金称臣手续的前后,下手诏给岳飞等大将,进行安抚,说“卿等戮力练兵,国威稍振,是致敌人革心如此”。“卿等扶危持颠之效,功有所归.朕其可忘。”你们努力练兵,国威稍振,敌人才会要求议和,这些都是你们的功劳,我不会忘记。岳飞读后,很难克制对皇帝的不满,他对幕僚们气愤地说:“犬羊安得有盟信耶!” 宋高宗因乞和成功,立即宣布大赦,并对武将一律加官进爵,借以粉饰太平,平息军愤。正月十二日,宋廷的赦书传递到鄂州,岳飞当即命幕僚张节夫起草一封谢表。张节夫是相州安阳县人,字子亨,性格豪迈,崇尚气节,极富文采。他将对敌人的仇恨、故土的眷恋、和议的愤懑,都凝聚于笔端,写成一篇悲壮激越、气势雄浑的杰作: 窃以娄敬献言于汉帝,魏绛发策于晋公,皆盟墨未乾,顾口血犹在,俄驱南牧之马,旋兴北伐之师。盖夷虏不情,而犬羊无信,莫守金石之约,难充溪壑之求。图苟安而解倒垂,犹之可也;欲长虑而尊中国,岂其然乎!” 简译:
简译: 此份谢表刚发送临安府,二十四日,岳飞又接到由正二品太尉进秩从一品开府仪同三司的制词。“不允”辞免的诏书也纷至沓来,理由是“军声既张,国势益振,致邻邦之讲好,归故地以效诚”。按此逻辑,“讲好”应有岳飞张“军声”,振“国势”的一份功劳。这对岳飞当然是一种莫大的难堪,他绝不愿将耻辱当作光荣,接二连三地上奏力辞: “臣待罪二府,理有当言,不敢缄默。夫虏情奸诈,臣于面对,已尝奏陈。切惟今日之事,可危而不可安,可忧而不可贺。可以训兵饬士,谨备不虞;而不可以行赏论功,取笑夷狄。事关国政,不容不陈,初非立异于众人,实欲尽忠于王室。欲望速行追寝,示四夷以不可测之意。万一臣冒昧而受,将来虏寇叛盟,则似伤朝廷之体。” 简译: 岳飞恳辞官封,争辩和僵持甚久,宋高宗不予允准,强令接受。在爱国正气横遭摧残的时刻,岳飞身为十万雄师的统帅,重申收地两河、唾手燕雲、复雠报国的宏誓,不能不格外振奋人心,鼓舞士气。对于正在酌酒相贺、弹冠相庆的宋高宗、秦桧等人,也自然引起他们的切齿痛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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