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學有緣再相聚,不怕遠隔千里萬里 |
| 送交者: 潘涌 2008年02月29日14:27:56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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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有緣再相聚,不怕遠隔千里萬里 我來美國的理念很簡單,一是謀生,二是在謀生的基礎上還能再干點什麼。這兩點千萬不能搞反了,不少人一生碌碌無為,這“家”那“家”沒當上,錢也沒掙着,我想根本原因是基本理念沒有搞清楚。 我這裡說謀生,是指人生基本的衣食住行,建立自己一個良好的生活平台,在這個平台上進可攻,退可守。在這個平台上又要明白一個道理,錢是永遠掙不完掙不夠的,這一點美國人似乎要明白得多。紐黑文這個城市不大,清理遺產辦公室就有六個全職工作人員,紐黑文的居民去世以後,個人財產包括衣服桌椅全部要封存六個月,清理完各種欠款後,下輩可以繼承,像房產等大件可能還要抽重稅。 我喜歡這裡的中國人,看到大家強烈的謀生欲望,讓我絕對不能落後。我又喜歡這裡的美國人,又讓我把生活看得很開。這裡的美國人除了吃喝玩樂大筆消費外,還有名目繁多的各種聚會,周末好友聚會,一人一菜聚會,後節日聚會,家族聚會,姓氏聚會,不過最讓我感興趣的還是耶魯大學的班級同學聚會。 耶魯大學建校三百年,班級同學聚會已經形成多年的制度。班級畢業學生每五年聚會一次,每次聚會都選在在校生放假後的第一個星期。參加聚會的同學可訂住學校附近的旅館,也可住在校園裡,可以要求住當年的寢室,甚至當年睡過的床鋪。聚會期間的各種費用全部由校方支出,學校也明白,聚會的後期有大規模的捐贈活動,自己培養的精兵強將在這方面是不會手軟的。到耶魯來參觀,可發現許多大樓建築物的前面立有銅牌,寫明是班級畢業生集體捐贈的。 從制度上講,學生畢業後每五年可回校參加一次聚會,像今年2008年聚會就是2003級畢業五年聚會,1998級畢業十年聚會,1993級畢業十五年聚會,•••,1953級畢業五十五年聚會,1948級畢業六十年聚會,1943級畢業六十五年聚會,每個班都有召集人,再往前就沒有了,可能畢業生已全部去世。不過,學生和學校最重視的是十年,二十年,三十年聚會,特別是那個三十年聚會,可以說是群星薈萃。 我參加過一次耶魯合唱團同學聚會,參加合唱的老同學全部瘦高的個頭,鶴髮,上身着海軍藍銅扣西裝,下身咔嘰便裝褲。那天沒有看到耶魯女生,因為耶魯招女生是近幾十年的事。有一位47級的老同學看着我,好像面熟,問我是那一級的,我說什麼都不是,上耶魯是我夢中的事。後來我組織安大同學聚會,選中的也是那色服裝。 耶魯的同學聚會絕大多數情況下都在校園舉行,因為那天很容易見到教過自己的老師,還有日夜為自己服務過的工友。工友對耶魯學生也可以說是一往情深,工友也許會記得某個學生畢業時曾往外拋扔自己的衣物。有個工友曾給我拉來一把極重的耶魯大學校椅,是用貴重黃梨木製作的,我放在店外日曬雨淋五年,沒有一點損壞,結果被一個懂家具的人換了一把破椅子。個別情況下,成就特別突出的同學會把聚會安排在別處,布什總統就是把六八級法律班的同學安排到白宮聚會的。 隨着中國繁榮昌盛,各式各樣的同學聚會也開始活躍起來,不過大家反應不一,我的那個現在在媒體上最活躍的朋友曾在公開場合說對同學聚會不感興趣,因為自己趕上了文革,能記住的同學不多。我後來發現一個叫慌兮兮網友在網上發文,寫出了對同學聚會的心底感觸: 阿拉年級的在美同學搞了次聚會,慶祝高考入學若干年,畢業分手若干年。 慌兮兮是在用吳語描述,應該是上海江浙一帶人,職業是醫生,因為她對自己的身體狀況十分專業。後來慌兮兮可能怕得罪同學,又三易其稿,最後改得面目全非,還好慌兮兮說沒有同學打來電話詢問。作為一個同學聚會的熱心組織者,這裡我感謝慌兮兮講出了心裡話,也講出了我組織同學聚會最初的擔心,也就是同學分別多年後還願不願意再走到一起。 來美多年以後,有一天,我做了個夢,夢見了我還是個大學生,專業是英語。因為我在紐黑文教會參加英語查經學習,曾兩次被不同的組織人勸說,老潘,我們這裡是英語查經,另外一個屋子是用漢語查。那天夜裡,我還夢到了我那一百多個四年情同手足小弟弟小妹妹,他們在哪裡,在幹什麼。我開始一點一點尋找同學,最後決定先組織美東同學聚會,我把那次聚會的前後經過寫進了下面的這篇短文: 也許歲月給我留下許多太美好的記憶,幾年前就開始寫回憶錄了。 同安大同學分手已快四分之一世紀了, 我頓時感到人生不過如此,還是多敘敘舊為好。 老同學王海燕是我同安大同學多年不斷的聯繫渠道, 通過她,找到了當年才子何曉曦, 此時我方才知道,他早已與學友程於群結為伉儷。 曉曦告知我們年級有三位女同學家住華盛頓地區,為何不在賞櫻時節,看看這三朵櫻花。 為了這次美好的聚會, 我花了近半年功夫籌備,打了無數個電話,日期一變再變三變。我詳盡地閱讀了安徽資料, 就連抗戰時安徽省會一度遷到金寨, 改名為立煌市也準備了, 萬一碰上個六安地區同學, 會談得更投機。 對於我自己, 同學們最關心的兩個迷,一是為什麼從六班轉到一班, 二是為什麼沒有從同學中找一個終身伴侶,特意準備了《鼓摟西大街一號》和《小豆子》兩篇短文。 在此之前, 楊振華同學約我在飛人喬丹開的牛排館相會,我們重點聊了安大與科大的嫁接。 最後從禮品,着裝和到達時間都作了精心策劃, 因為任何一個同學不到或不高興都會使這次聚會遜色不少。 出乎意料的是這三位作東的同學給與了我們超規格的熱情接待, 真是給足了面子。 吳青同學讓我品嘗了來美後最可口的早餐, 晚上又做了十幾道大菜,讓我們邊吃邊敘安大同學友情。第二天胡曉秋的先生放下手中的工作, 耐心地帶我們在華盛頓賞櫻一天並為午餐買單, 使我們度過難忘的一天。 前一天曉秋已為先我到達的王琳夫婦, 何曉曦夫婦, 以及吳青夫婦, 曹凱明等熱情接風款待。 晚上曹凱明同學不容我控制聚會的節奏,在當地一家著名酒樓宴請我們, 急急忙忙把聚會推向了高潮。 這時什麼美國的AA制全沒了, 剩下的只是友情和回憶。 北歸的路上, 我喝着曹凱明同學送的茗茶, 吃着特製的大餅,想着為這次美好的櫻花聚會寫點什麼, 只見前方飄起了雪花, 不正是“車後櫻花車前雪, 哪能令我不回首”嗎! 慌兮兮作為參加者,我作為組織者都體會到組織同學聚會的辛勞,都體會到聚會時的着裝非常重要,為適應網絡文章的需要,這裡再提一筆空軍大院因着裝結怨的往事。 文革前,軍隊受蘇聯形式主義影響,對軍隊首長出席各種會議的着裝要求十分嚴格,是着便服,軍服,還是禮服,都事先電話通知,吳法憲將軍有位秘書專門負責此項工作。有一年夏天中央通知吳法憲將軍到人民大會堂開會,穿便服,這位秘書聽成了穿禮服。吳去了,看到其他領導包括元帥全部短袖衣,唯吳是大禮帽禮服中將肩章,可能那天又非常悶熱,吳回來以後大發脾氣,將這位秘書撤了職。文革初,吳法憲走紅,這位秘書再次走背字,林彪事件給了這位秘書翻身的機會,從那以後,空軍大量揭發批判文章許多都是他的手筆。 為了給這些分別了二十五年的老同學留下深刻的印象,我準備的禮品是臘肉和葡萄酒,記得古時有臘肉送禮的典故。正裝選的是耶魯男同學穿的海軍藍西服和布褲,襯衣選的是極其罕見的埃及長絨棉,不同顏色四套,考慮到聚會時要照像,準備每四小時換一套,皮鞋是香蕉共和。這些東西雖名貴,不過是在紐黑文一美元店買的,都是嶄新的,總共十美金。 與慌兮兮同學聚會結果不同的是,那次櫻花聚會後安大外語系七八級同學掀起了一波又一波聚會狂潮,上海聚會,南京聚會,北京聚會,合肥聚會,越來越多的同學加入,現在又有了年級網頁,有個同學稱上這個網頁即可催眠又可長壽。現在正在籌備畢業三十年大聚會,很多同學早早地匯去大筆贊助。 對於這種特殊的文化現象,我個人目前很難作出精確的解釋。當然了,同學畢業三十年後,絕大多數都獲得了巨大的成功,成了各行各業的中流砥柱,這是一個重要的原因。我想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安大外語系78級同學中才女多。當年安大外語系華東六省市招生,招生老師網收江浙才女,加上安徽本地的才女,再加上許多來自上海的漂亮女教師,組成了前無古人後無來者遠近遐邇安大美女系。 我喜歡讀《紅樓夢》,也讀張愛玲的小說,如今又研究起名媛,雖已離校多年,但始終沒有找回當年在安大校園裡那時的那種感覺。在校時,我還有一種始終說不出的感覺,就是學習上感到壓抑,也許我本人不適合學語言,就像足球比賽老叫對方壓着打一樣,一直讓這些才女們壓着學,拼了死命,才搞了個平均成績,要不是黃書記有意給我拔高,帶着那個成績是不好意思到空軍幹部部毛遂自薦的。 我本想放幾張這些“美女教授”的近照在網上,可又一想,還是等一等,等到我們78級今年十月金秋合肥聚會,那一天,一定會美女雲集,奇裝異彩,爭奇鬥豔,讓附近科大,工大,農大禿頭男生跑來看熱鬧。據說,她們還要重新排演當年獲獎的朝鮮舞蹈“摘蘋果的時候”。照片由我的一個現在搞IT的同學來照,他的攝影藝術水平極高,他稱自己當年想吃這些蘋果,現在又不敢說這些蘋果甜。 現在,我又得到可靠情報,安大的“美女教授”將會出現在2009年中央電視台春節晚會的觀眾席上,還會有特寫鏡頭,那時是一名,兩名,一個班,還是一個加強排,那就要看總導演的手筆了,如果真是這樣,那才是萬人迷,叫大家後悔嫉妒得要跳樓了。 02/28/20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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