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家,在雅魯藏布江上” |
| 送交者: 馬悲鳴 2008年04月17日09:00:38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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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家,在雅魯藏布江上” --寫在江澤民訪問美國第一名校 馬悲鳴 公元1997年11月1日,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中共中央總書記江澤民訪問位于波士頓市的哈佛大學。 哈佛大學的中國留學生張出大標語∶“熱烈歡迎江澤民主席訪問美國第一名校”。另外還有“西藏自由(Free Tibet)”和“台灣獨立”的示威。在“西藏自由”的陣營里有不少美國人。這使人想起走在美國反種族歧視隊伍前列的白人。“熱烈歡迎”和“台灣獨立”陣營中的美國人則甚少,但也不是絕對沒有。站在哈佛大學江澤民訪問的大劇場外邊的人群大致有一半是中國漢族留學生的“熱烈歡迎”陣容,四分之一強的“西藏自由”陣容,還有四分之一弱的“台灣獨立”陣容。民運陣容則微乎其微,但也不是絕對沒有。 這其中“西藏自由”陣營的感情不難理解。海峽兩岸的中國人都知道一首流傳至今的流亡歌曲《松花江上》∶ “我的家,在東北松花江上。那裡有森林煤礦,還有那漫山遍野的大豆高粱。 這首如泣如訴的哀歌傳遍了大江南北,聽得熱血青年淚流滿面,憤而奔赴抗戰的疆場。很多人為此流盡了最後一滴血。 今天流亡海外的藏人處境,就和當年關內的東北流亡學生差不太多。同胞們,請聽,《雅魯藏布江上》∶ “我的家,在雅魯藏布江上。那裡有森林礦藏,還有那漫山遍野的青稞牛羊。 從1931年的「九一八」事變到1937年的「七七」事變,總共不到六年。但從1959年的西藏“平叛”到如今已經“三十八年過去,彈指一揮間”了。十幾萬藏人至今仍在海外四處流浪,寄人籬下,無家可歸,漂泊終生。當然了,如今在國內湧現的新一代少數民族演員里也有幾位優秀藏人,但總讓人想到∶“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 在號稱美國第一名校讀書的中國漢族留學生陣營大反西藏獨立的舉動讓人覺得可笑。不管是過去的記錄,還是今天的趨勢,中國的海外留學生,特別是名校畢業的,回國工作者不能說是一個沒有,但畢竟是少數。他們心中打着如意算盤∶如何在美國找工作,轉身分,辦綠卡,入籍美國。不要說西藏,除了探親旅遊,他們連中國都很少有機會再回去了。這種以極大百分比準備放棄中國國籍,連中國都不要了的漢族留學生卻如此堅決地反對藏族獨立,豈非咄咄怪事? 筆者並不贊成西藏立即獨立,但絕不是因為“中國神聖領土和主權的完整統一”,而是站在藏人的立場上看,如果西藏乍一獨立,漢族技術管理人員猛然一撤,必然造成西藏技術真空,會帶來不可小視的利益損失。 本人也不贊成現在西藏的這種漢人制度的統治,但絕不是為了藏民免遭漢人的壓迫和歧視,而是站在漢族入藏人員的立場上看,很大一部分進藏漢人都是在某種程度的命令、誘騙與脅迫之下進藏的,就和當年的知識青年下鄉差不多。哪有幾個知識青年真的甘心插隊一輩子?同樣的道理,進藏人員中有不少是因得罪了內地本單位的領導,“犯了錯誤”,而被“發配”去的。比如上海籍作家徐明旭就是因為寫了黑幕小說《調動》,而被發配西藏。 進藏人員中相當大的一部分終生都很難習慣那裡的生活,而總想着調回內地,也在哀怨着“哪年哪月,才能夠回到我那可愛的故鄉”。如果中國放西藏給藏人管理,讓進藏漢人來去自由,他們就都可以高高興興地回家,和爹娘歡聚在一堂了。 鄧小平的二野進軍西藏造成各方面的怨恨。藏人有毀家亡國之恨。入藏漢人有“無故發配遠惡軍州”之恨。外國人為藏人打抱不平。中共則抱怨老挨罵。這種哪方面都不討好的政策,只有傻瓜才會堅持。 就在哈佛大學“三國四方”互相叫陣的黃面孔之間,是一隊白面孔和黑面孔的美國警察橫插其間。這使我們想到了美國第七艦隊在台灣海峽游弋,橫插在國共兩黨之間,從而阻斷了中國人之間的火併。這次在哈佛大學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縮影罷了。 【附錄】~~~~~~~~~~~~~~~~~~~~~~~~~ 藏獨雜談 ——讀馬悲鳴文章《西藏自由與中國統一》有感 •梁岸合• 到西方取經,最怕把人家的經念歪。其實西方的各大民主國家,在自己國家統一的問題上是一點也不含糊的。如英國之對福克蘭群島、對北愛爾蘭獨立;加拿大之對魁北克獨立;美國之對德州獨立(記得前不久看報導美國對德獨頭目判重刑);等等。這皆是因為國家統一與領土完整對一國人民乃是太重要了。西藏是中國的一部份,乃歷史事實,亦為世界公認。藏獨運動的存在並不能說明藏獨本身的合理性。這就如同魁獨運動的存在不能說明魁北克獨立的合理性一樣。 如果承認國家維護統一對一國人民的重要性,那麼也不難看出,藏獨與當年的九一八,是風馬牛不相及的。九一八是針對日本侵略,旨在維護統一;藏獨則恰恰相反,意在拆散中國。 本人以為,當前美國人對中國的情緒,很像當年文革時中國人之對美國。當時中國大陸人真以為美國的“勞苦大眾”是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哩,恨不得“四海翻騰雲水怒”,要“掃除一切害人蟲”。眼下美國三部西藏片一放,民眾大嘩,以為西藏當年不是農奴制而是桃花園,而眼下則是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歷史真是驚人的相似。 雖然有這樣的氣氛,但也不能說因為自己想留在美國,就非得跟着喊瓜分中國才是。如果有那樣的邏輯,那才是咄咄怪事。美國猶太人在促進美國了解以色列,支持以色列時,就從來沒有猶豫過。 中國積弱百年以上,近十幾年才有較快的現代化步伐。但也突然發現面對巨大的內部問題。經濟仍落後,發展不平衡,民主問題,人權問題,人口問題,法制問題,腐敗問題,民族問題,國企失業工人,龐大流動人口……所以從表面看,中國眼下經濟發展還不錯,但若從深層分析,正如某位西方評論家所說,中國也在重回軍閥混戰局面的邊緣。我覺得,一旦不小心,不僅欲速不達,且大勢去也。觀眼下海內外之精英人士,並不見有深藏回天之術者。故此若從中國發展的角度看,還是小心翼翼搞好,免得將來翻了車。亞洲幾條小龍不都是一步步過來的嗎?幹嘛非要中國做振盪療法。 從報章上看,美國政界不少人對中國面臨內部問題之龐大非常清楚。但他們當中有些人還是非要中國今天就得符合西方標準,有人甚至提出台、藏獨。為什麼,不好理解。 打個不一定十分準確的比喻:中國人一場大病後醒來,發現自己和現代化的彼岸之間有一道深溝。這溝夠深,若栽進去,即使不粉身碎骨,百年內也別指望爬上來。想跳過去吧,這溝夠寬,危險極大。於是決定搬石填溝。幾年下來,也頗有成績。彼岸亦有人幫着填溝。突然有一天,智叟來了。他說你這簡直就是愚公辦法;為何不跳?跳既瀟灑,也夠現代風範;且遲跳不如早跳,早跳不如今天就跳;彼岸人常跳着走路,你還搬石頭;栽下去我擔着;云云。見對方仍堅持填溝之道,智叟怒氣沖沖,拂袖而去。又過幾天,這邊廂正忙於搬石,對岸忽出現一漢子,帶着弓箭,怒目圓睜,向這邊廂喊話。說是智叟有理,這邊現代人都是跳着走,你還搬石頭!等以後有條件再跳?不行!若現在不跳,就得看箭!且你的左臂太不一樣,應該分離出去!這邊廂急了,趕緊解釋搬石不跳乃條件所使,現代化是共同目標,云云。那漢子不睬,繼續晃動弓箭。這邊廂雖欲避紛爭,但因深知跳溝之險,萬般無奈,仍繼續堅持搬石填溝…… □ 寄自加拿大<jiang@labelview.com>
多一點自我批判精神——也談西藏問題 •風之子• 討論西藏問題前,首先應當搞清一些基本事實。 一、西藏歷史上並不是中國領土的一部分,清朝西藏是中國的藩屬,地位與越南和朝鮮相似,在中華民國時期西藏也是類似地位。 二、沒有一個國家希望自己的領土變小的,西方國家也不例外。問題是為了保持領土是否可以不擇手段,這個問題上是有國際標準的,那就是民族自決原則。西方國家在北愛爾蘭、魁北克、德州問題上的態度的基礎是上述地方的多數人民並不贊同獨立。而絕大多數西藏人都不願意接受漢人統治。 馬悲鳴先生文章令人欽佩的地方正是自我批判精神,這種精神是我們中國人乃至亞洲人都缺少的。當我們為日本人不肯承認侵略過中國憤怒時,是否想到我們中又有多少人肯承認我們是侵略並占領了西藏、“對越自衛反擊戰”其實是侵略戰爭呢。西藏人有着與我們完全不同的歷史和文化背景,我們被共產黨統治都不快樂,西藏人民的痛苦可想而知了。梁岸合先生談到共產黨把西藏人民從農奴制中解放出來,先不說我很懷疑共產黨的統治是否比農奴制光明,即使共產黨的確令西藏政治進步了,也不能作為占領西藏的理由,否則的話當年歐洲殖民主義者的侵略豈不都變成正義的了,因為他們的確給被占領的地方帶去了更先進的政治制度。按梁先生的說法殖民地人民的獨立運動也都是妄圖復辟落後政治制度了。 共產黨的教育很大程度上是一種毒化,它使我們把很多邪惡的和荒謬的東西當作理所應當的。我們要建設一個民主與富強的新中國,首先應當多一些自我批判精神,尤其在一些容易讓我們激動的問題上,多想一想我們的反應和態度是否真的是對的。否則我們即使推翻了共產黨的統治,我們也沒有取得勝利。因為我們的頭腦仍被共產黨灌輸給我們的偏執所統治着。 □ 寄自北京 【附錄】~~~~~~~~~~~~~~~~~~~~~~~~~ 讀“西藏自由與中國統一” •嚴 浩• 《華夏文摘》編輯同仁, 馬悲鳴先生據說是王小波的舊友,不知何故仍滯留國外,偶爾寫寫雜感,閒來看看也覺有趣,如貪官污吏勝於清官酷吏等。但本期《華夏文摘》(cm9711a)刊登其“西藏自由與中國統一”一文,題目不小,內容卻不敢恭維。馬先生大概已是准美國人了,西藏自由,中國統一,都是隔岸觀火與己無關的事兒,大山隨便怎麼侃,犯不着把其他持不同觀點的留美中國學人一棍子打倒。即使人家也都因個人利害入了外國籍,但站出來表達對母國統一安定繁榮富強的支持和擁護,為什麼就可笑,就成了咄咄怪事?美國猶太人傾全力支持以色列,國會山上誰曾說個不字?馬先生大概早已見怪不怪了。作為對“中國神聖領土和主權的完整統一”都毫不在乎的人,有什麼資格在《華夏文摘》上調侃其他中國人的感情,進而暗示凡不流浪的藏族同胞都是亡國奴,大罵維護國家領土主權完整的中國政府都是傻瓜,這才是咄咄怪事!馬先生大作應該請《華盛頓郵報》和《西藏之屋》發表才是適得其所。 馬先生以東北流亡學生來比喻流亡海外的藏人,從其個人的觀點出發,也為不妥。馬先生希望中國放棄西藏,由達賴等回來復國,各得其所,皆大歡喜。其實當年東北人流亡,還不是人家滿人“精神領袖”溥儀要在祖宗龍興之地的滿洲獨立復國,雖說藉助的是東洋人的勢力,但總比漢人移民要“回到我那可愛的故鄉,收回我那無盡的寶藏”來得“天經地義”。河南人楊靖宇、四川人趙一曼跑到滿洲國去抗日,最後還送了性命,真是大大的“傻瓜”。近來常在海外民運刊物上發表文章的蒙古人士巴赫,已經要為曾主持“蒙疆自治政府”的德王翻案了,看來滿人替溥儀翻案的日子也為期不遠了。馬先生以為中國放棄現在的西藏就相安無事了,怕不知道人家達賴要的是“大西藏”,北接河西走廊,西臨成都平原,最近還以出家人不打妄語為由指天發誓,“大西藏”從來就是獨立國家。達賴現在能藉助的洋人勢力非同小可,將來反攻成功,誰能保證本世紀在西藏多次發生的驅漢事件不會重演?青海川康等地的的漢回民族同胞恐怕也要流離失所了。 馬先生對目前中國國內情況的了解也失之片面,認為“很大一部份入藏漢人都是在某種程度的命令、誘騙與脅迫之下進藏的,就和當年的知識青年下鄉差不多,哪有幾個知識青年真的甘心插隊一輩子的?”其實進藏幹部技術人員早已實行輪換制度,高福利高獎金,年假長達幾個月,功德圓滿還有更上層樓的機會,你實在不願意,另擇高就的出路也多得是,沒有人要你紮根邊疆!多數進藏人員是成建制調動的建築工人,援藏工程結束即行撤回。進年來自發進藏務工經商的民工人數也呈上升趨勢,利之所驅,無論進京還是進藏,目的都是賺錢,有何誘騙脅迫?民工弟兄幹得正歡,賺到缽滿罐滿,自然就會回家,哪裡有悲悲悽淒的“無故發配遠惡軍州”之恨? 達賴等人流浪國外幾十年,從我佛慈悲,基督愛眾和“基本人權”的角度,理應同情。但其與中央政府雙方都堅持政治的死理,互不相讓。時間對達賴是不利的,現在雖然膀上了洋人,一時不會象當年的白俄自生自滅,但洋人可不都是出家吃素的,關鍵時刻還不知誰拿誰當槍使。話說回來,流浪國外的藏人僅占藏族人口的百分之二三,而藏族人口也不到全國總人口的千分之三四,“藏獨”的理念連大部份海外華人都不認同,國內人民更難容忍。洋人認為是共黨洗腦,騙騙個把後現代閒得不耐煩的白人小子瞎起鬨,順便為好萊塢電影拉拉票房,倒也罷了。你馬先生還能不明戲,上趕着也悲人憫天一通?看看後面結論的一句話,不對了!這不明明是地地道道趾高氣昂的美國人才說得出口的嗎?—— “就在哈佛大學‘三國四方’互相叫陣的黃面孔之間,是一隊白面孔和黑面孔的美國警察橫插其中。這使我們想到了美國第七艦隊在台灣海峽游弋,橫插在國共兩黨之間,從而阻斷了中國人之間的火併。” 潛台詞:你們這沒出息的中國人,也配‘統一’?! □ 寄自澳大利亞<hxy300@coombs.anu.edu.a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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