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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
一個可以把任何人變成魔鬼的宗教
從美國人“莫里斯·邁斯納”的蛇蠍心腸看馬列主義
美國威斯康星大學的“Maurice J. Meisner”,是位“用馬列主義、以比較式手段研究革命的專家”。此人近年來忽然在中國的極左基本教義派分子中吃香了起來,被翻譯成“莫里斯·邁斯納”。原來,此人於中國文革後期寫過一本書,該書收集了文革年代《人民日報》上放出的大大小小的“衛星”後,自己也學着放出了一顆嚇人“衛星”:原來,那個專門內鬥無心工作的文革時代,竟然是個媲美英國工業革命的、人類歷史上罕見的經濟超高速發展的時代!這顆美國洋人拉出來的“衛星”,在國內的“畝產萬斤衛星”因名聲太臭而不能再用的今天,奇蹟般地出口轉內銷,成了崇洋極左分子們如醉如痴的偉哥,每隔幾天就會拿出來舔上一遍。
此人的一個經典觀點:I believe that few events in world history have done more to better the lives of more people than the Maoist victory of 1949. 那意思是說:毛某在1949年的勝利,是人類歷史上能給中國人民帶來最大幸福的事件。哇!不知道那些因為藏匿最後一點救命糧食而被活活打死的中國農民們,那些被用機關槍堵在村子裡,吃光樹皮吃泥土,最後活活餓死的幾千萬中國農民們,是怎麼想的?他們覺得他們的生活是“最大的幸福”麼?還有那些按照毛規定的比例被槍殺的鄉紳、“反革命”,文革中被斗死的那些人們,那些槍決前被切斷氣管不能出聲呼叫的人們,他們覺得他們的生活在“最大的幸福”中麼?不知此人為何那時不到中國來一起享受他自己替中國人描繪的這種巨大幸福?
其經典觀點下面還有一段分析,宣稱說,沒有共產黨之前的中國人是低能兒,是東亞病夫,平均壽命只有35歲。至於台灣、香港、新加坡的成功,那都不是中國人(華人)自己獲得的成就。也許,在這位所謂的“莫里斯·邁斯納”眼裡,中國人根本不是人,沒有智力,當然也不需要人權,被奴役被任何人隨便弄死,是在引導他們“走向幸福”。
沒有共產黨的話,中國人的平均壽命只有35歲?那麼,中日戰爭、國共內戰,都是在跟什麼人在作戰?那時蔣、毛之類的人都已經40-50歲了,按照這位“莫里斯·邁斯納”的說法,都已經超過了壽命應該已經死了很多年了。
這個“莫里斯·邁斯納”不知有沒有向那些逃到改革開放後的中國來的朝鮮人也闡述一下“金太陽照耀下的朝鮮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國家”的道理?我衷心地希望,馬列主義能有朝一日在美國成功實現無產階級專政。那時,我一定會像他輕鬆地旁觀中國人被奴役那樣,高高興興地旁觀這位馬列主義者“莫里斯·邁斯納”被抓起來批鬥,家破人亡的幸福生活的。
30年前,中國人停止了內鬥,走上了經濟騰飛的道路。此人如喪考妣,大概是覺得自己被打了嘴巴當場現眼。於是這個“用馬克思主義理論武裝起來的專家”(別人對此人的稱呼)寫了一本用馬列主義理論為指導來“論證”改革開放使中國人民從“共產主義天堂”回到了“資本主義地獄”的書。而且此人好像也是個路線鬥爭高手呢,你瞧他在他的書中還念念不忘地宣傳道:“反右運動中最大的屠夫是鄧小平……”。嗚呼,“莫里斯·邁斯納”,放過中國人吧,請你調轉槍口,去勸俄羅斯、東歐,他們有選票,勸他們投票回歸“幸福的共產主義社會”吧。或者美國。本人天天在祈禱呢,祝你的國家有朝一日能走上馬列主義無產階級專政的道路,讓你和你的全家也天天活在被恐懼包圍着的鐵幕之中。
50年代美國“調查共產主義在底特律活動”聽證會時,你們的思想自由確實受到了干擾。但是,從聽證會記錄上看到,當你等不斷地引用憲法第五修正案,拒絕回答大部分“敏感”問題時,人家仍然客客氣氣的,稱呼你們為先生。而在你所謂的“1949--1976中國人最幸福年代”,如果有人膽敢獨立思考的話,你知道他(她)會有什麼樣的下場麼?聽說過一位叫“張志新”的中國女知識分子麼?你“研究”了大半輩子的所謂中國“革命”,希望你能順便學到一點中國文明的起碼道德,那就是,“己所不欲,勿施於人”。自己呆在一個相對文明的環境中享受做人的尊嚴,卻要求別人為了你的烏托邦信仰用鮮血去作試驗品,這種人的人格是非常惡毒的。
近幾年,隨着毛某在中國的犯罪越來越多地泄露出來,此人不知是得了精神分裂症還是怎麼的了。竟在他那本闡述毛是“中國人的大救星”、“文革時代是人類歷史上罕見的經濟超高速發展的時代”的“大作”中,也學着弄了個“中國人的大救星”殺中國人的數據加在附錄里:殺“反革命”200萬,餓死中國農民1500--3000萬,文革殺死40萬。不過,他堅稱,殺人,是“革命”之後不可避免的。再說,他又宣稱,1949年之前,每年都有更多的,“上百萬、上千萬”的中國人被餓死,被民國的國家恐怖主義機器殺死。那言下之意就是,反正中國人遲早都是要讓人殺的,所以被無產階級專政殺掉一些,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在革命中,選擇不殺人是不可能的,唯一可以選擇的是,要麼革命殺反革命,要麼反革命殺革命。顯然,在他眼裡,那3000萬的中國農民,是反革命,或者就是不值一錢的螻蟻,被人弄死都是無所謂很正常的……。殺人(當然,殺的是中國人,不是他們美國人),是引導中國人民走向理想幸福彼岸的不可避免的一部分。
為了建設大東亞共榮圈而進行南京大屠殺的劊子手們,還有被以反人類罪起訴的紅色高棉的波爾布特:你們找到知音了。
在一篇叫做Who Were the Victims of the Cultural Revolution?的文章中,此人還創造出了另一個驚人的論斷:說是在文化大革命時代,最大範圍的殺戮,是由中國人民解放軍下的手,對象是那些“響應毛主席號召起來造反的極左進步青年”。這下好了,按照他自己的“不是革命殺反革命就是反革命殺革命”的所謂理論,在他眼裡,到底是中國人民解放軍是反革命呢?還是響應號召起來造反的極左青年是反革命呢?當然了,一個用馬克思主義武裝了頭腦的人,是戰無不勝的。因為任何邏輯在他面前都不可能有用武之地。
一個如此蛇蠍心腸的人,竟然是一個美國人。這個現象使我對中華文明的一些疑慮如釋重負。是的,和世界上其他文明一樣,中華文明有着一些並不光彩的東西。但是,1949--1976時代中國人(包括毛某人在內)的那些瘋狂惡毒的舉動,並不是一些人經常掛在嘴邊的所謂的“中華文明劣根性”、所謂的“封建思想”造成的。這些罪惡的真正源泉,是那個與人性為敵的宗教。就像斯大林變成殺人狂,還有東歐那些國家,它們都是這個惡性宗教的受害者。這樣才能解釋,一個人一旦沾上了馬列主義,即便他是一個接受着相對文明寬容薰陶的美國人,也會變成一個像“莫里斯·邁斯納”那樣的讚美鮮血的怪物。我敢斷言:如果有朝一日美國變成了一個馬列主義無產階級專政國家的話,他們干出的血腥與罪惡,將決不會比中國人遜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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