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紅軍長征前夜內部鬥爭:毛澤東差點被“甩掉” |
| 送交者: 海角天涯 2009年08月10日16:27:15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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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毛澤東因為“健康原因”難以經常參加中央高層活動時,博古和李德策劃真實性“照顧”一下毛澤東,給他一次出國“待遇”,讓他到蘇聯治病療養去,把這個“不安定因素”送得遠遠的,免得總是在跟前使人防不勝防。假如毛澤東去了外國,放在王明、共產國際和斯大林的眼皮底下“監護”起來,就成了被壓在五行山下的“孫猴子”,不僅再也翻不了天,還可能將他“改造”一番,從此“皈依”國際路線,博古和李德對自己的設計十分滿意,為此與國際執委會積極聯繫力圖辦成此事。也許莫斯科沒有搞清他們的意圖(有些話事實上也不能見諸文字),或者從團結的願望出發,竟沒有接受博古、李德的“好意”。國際執委會復電說,現在蘇區內正是反“圍剿”的緊張時期,大家都應堅守陣地,不應讓毛澤東離開根據地,因此不同意他去蘇聯養病。結果使博古、李德計劃落空,但卻使他們別有所獲。此事一經暴露,從警衛員與供給處的人到中央和軍委機關的幹部們,都議論紛紛和批評反對這種做法,一致認為毛澤東應該和中央其他領導同志一起隨軍轉移。有的負責幹部和領導同志也正式提出意見為毛澤東說情,提出如將毛澤東留下,由於他的名望和影響,萬一發生什麼意外情況,對內對外對上對下都將不好交代。面對這些意見和呼聲,博古倒並不怎麼動心,有一點卻觸動和提醒了他。人們認為毛澤東應走的主要理由之一是,中央蘇區和中央紅軍實際是他白手起家一手創建的,現在把他丟下未免有點太不“仗義”了。博古忽然從中悟到,毛澤東既然過去能從無到有從小到大拉起一支軍隊,打出一塊天地,現在他經驗更豐富了,黨羽也更豐滿了,不是更可以再創大業重振威風嗎?把毛澤東留在他“起家”和“發家”的地方,不等於是“放虎歸山”,為他提供了“東山再起”的大好機會了嗎?與其如此,不如還是將毛澤東管束起來,留在自己的股掌之中,就讓他還跟在中央機關里,以切斷其“後路”。 他把自己的新想法對李德說了,李德連聲說好,認為他有戰略眼光。他們以虛心接受意見為名取得了周恩來、洛甫的支持,毅然決定收回成命,將毛澤東的名字從“另冊”上提拔到“正冊”上,批准他隨軍轉移。因為毛澤東當時正發瘧疾,“擺子”一來就得躺倒,博古又特批他享受重傷員王稼祥同樣待遇,讓他發病時可以躺在擔架上作業病號隨隊行軍。當人們為博古終於高抬貴手深感中央領導“聖明”時,作也為自己和李德活學活用了斯大林引用過的外國典敵,從而斷了毛澤東的後路而暗自慶不已。 “如果他(指毛澤東)當時也被留下,結果就難以預料了,我們黨的歷史也可成了另一個樣子。” 這的確很值得人們深思:若是毛澤東真的落得瞿秋白、何波衡同樣的命運,還會有後來的遵義會議及長征勝利嗎?再若被留在蘇區的毛澤東後來果然東山再起了,歷史又將如何呢?似乎可以說博古那次改變決定,實際上也是一個有深遠歷史意義的重大抉擇,應該被認為是為中國革命以及毛澤東本人做了件大好事。 按照李德的運籌策劃,他將戰鬥力量最強的第一、第三兩個軍團分別擔任為轉移大軍闖關開路的左、右前鋒,第八、第九兩個軍團則分列其後以護衛兩翼。又命令實力僅次於一、三軍團的五軍團殿後壓陣,以掩護前行的各個機關與部隊。所有這些部隊組了人牆式的甬道,中間走着的是號稱“紅星”、“紅章”的兩個中央縱隊,他們前後左右都有紅軍作戰部隊防衛護送,當時在五軍團的劉伯承將這種轉移方式比喻為“坐轎子”和“抬轎子”,中央縱隊是“坐”的,各路紅軍是“抬”的。李德後來說,轉移初期的全部人馬,“出於明顯的宣傳目的,紅軍號稱有十萬戰士,這個數字無疑是不準確的,差不多應該打個對摺,因為長征參加者的總數大約只有八萬人,另外,戰鬥部隊(不包括隨軍人員)和收容縱隊(包括警衛部隊和內勤部隊)的非戰鬥人員的比例,大約是三比一。” 對於轉移時機和出發日期的確定,也曾頗費苦心。李德回述說: 8月計劃預定突圍日期是10月底11日初,因為根據我們獲得的情報,蔣介石企圖在這期間集中力量發動新的進攻,突圍的日期選擇在這時,必然會使敵人撲個空。 李德、博古策劃和決定這麼重大的軍事行動,不僅沒有如今專門的軍事會議進行研究,連中央政治局都沒討論過,更沒有按照黨和紅軍的傳統做法,每次重大行動之前,必先向幹部群眾尤其是紅軍指戰員進行充分的政治動員和解釋說明。直到就要發了轉移了,上上下下許多人包括大批黨和軍隊的高級幹部,還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和將要怎麼着。連身為中央書記之一的洛甫“當時覺得我已經處於無權的地位,我心裡很不滿意”。一切都由博古、李德秘密議定再經周恩來去補充細節和布置落實。為此,李德說:“毛澤東後來利用這種情況誹謗黨的領導,他特別責怪博古和周恩來沒有為長征做好充分的政治上的準備。” 進入10月上旬,蘇區南線不斷送來緊急報告,紅軍的突圍轉移已是“箭在弦上,一觸即發”了。眼看着到了已成“中華民國”國慶的辛亥革命23周年紀念日“雙十節”時,“紅都”,中央機關各個單位正在拆電話收電線和打背包,有的部隊已經開始行動了,項英獨自一人來到了“獨立房子”,要與李德作一次極其重要的個別談心。 項英“憂慮”什麼呢?李德特地寫道: 像以前一樣,他警告說,不能忽視毛為反對黨的最高領導而進行的派別鬥爭,毛暫時的克制不過是出自於策略上的考慮。他說,毛可能依靠很有影響的、特別是軍隊中的領導幹部,抓住時機在他們的幫助下把軍隊和黨的領導權奪到自己手中。我同意項英的疑慮。 儘管他們那一夜交談了許多問題,其實只有這部分內容才是項英對李德以及博古“臨別贈言”的核心問題。 “太上皇”再高明終究是“外來戶”,“一把手”權雖大卻是個“兒童團”,項英不僅在年齡、資歷上都超過他們,更一直在國內階級鬥爭尤其是黨內路線鬥爭第一線上左打右防縱橫捭闔久經磨練,特別是曾同毛澤東直接打了多年交道,所以他才在這最後時刻提醒和警告這兩位賞識並重用自己的最高領導,以示自己對他們的最大忠誠。並且這樣的“暗示”或“警告”早已不止一次,連李德也說項英這次所言有的“像以前一樣”,可見他們在背後這樣議論商討怎樣對付毛澤東,已是“保留節目”中的“永恆主題”了。可是,博古對項英和李德的疑慮竟不以為然。李德回憶說:“我在幾天以後向博古講述這次談話時,他顯得很有信心。他說,關於黨的政治總路線已不存在任何分歧了;至於以前在軍事問題上的不同意見,由於各地的紅軍都轉入了運動戰、轉入了反攻,現在也都消除了。他還說,毛澤東同他談過,毛並不想人為地製造一場會把中央紅軍的命運推向危險境地的領導危機。事實將證明,這是一個後果嚴重的錯誤。” 可惜當時的情況和後來的事實卻不是他說的這樣。一直同他們“對着幹”的毛澤東一直認為,長征並不是紅軍主動的轉移,而是被迫的撒退。他說第五次反“圍剿”的“領導者們畏敵如虎,處處設防,節節抵禦,不敢舉行本來有利的向敵人後方打去的進攻,也不敢大膽放手誘敵深入,聚而殲之,結果喪失了整個根據地,使紅軍進行了二萬五千里的長征。”“不願意喪失一部分土地,結果喪失了全部土地”,“最後不得不退出江西根據地。”“反對所謂'游擊主義'……的同志們要裝作一個大國家的統治者來辦事,結果得到了個異乎尋常的大流動--二萬五千里的長征。”他們所採取的一系列方針“實際上是幫助敵人達到了他們的目的。” 身為紅軍高級將領的聶帥,當時的心情並不像李德所說的項英那樣“非常樂觀”,儘管他正率領着比項英手下那些地方武裝更強大的“一對完整的軍隊”,當時心情卻如此沉重淒切。普通幹部戰士和蘇區鄉親群眾會如何呢?有“詩”為證。 有一首著名革命民歌《十送紅軍》真切地反映了當時的悲涼情景: 一送紅軍下了山,秋風細雨纏綿綿,山里野貓哀號叫,樹上梧桐葉落完。紅軍啊!幾時人馬再回山? …… 三送紅軍上大道,鑼兒無聲鼓不敲,雙雙拉着長繭手,心像黃連臉在笑。紅軍啊,萬般居悉自動能消? 在這些歌聲中,多少骨肉親人連心母子和恩愛夫妻,經受着生離死別的傷痛摧殘,今日分手後,走了的一路艱險誰知能否生還?留下的眼看變天命運更是難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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