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区民族军的照片
左起前排:民族军总指挥:伊斯哈克伯克、三区领导人阿合买提江
后排:?(罗志?)、阿巴索夫

三区民族军特克斯第一骑兵团和博尔塔拉第八骑兵团旗帜

1945年4月8日三区民族军成立时的授旗仪式

民族军使用的装备

民族军使用过的手枪

民族军使用的轻机枪

民族军的肩章

民族军的坦克,估计是拍摄在进军昌吉的途中

民族军运动会获奖人员合影,从战士的装束上看,有着浓厚的苏联色彩

民族军的奖章,有点类似苏联的红星 正文来源:和讯博客
五十年代,中共在背后给台独提供资金和武器,是中共壮大了台独势力。中共执政前,它也全力支持疆独和蒙独,国家分裂的始作俑者中共现在是自食其果。
1944~1945在新疆伊犁、塔城和阿山地区发生过一次大规模的分离主义运动,分离主义分子甚至建立了“东突厥斯坦共和国”。由于这次分离主义运动动摇了国民政府在新疆的统治基础,在客观上支持了共产党夺取全国政权,因此被共产党吹捧成“三区革命”。事实上,所谓的“三区革命”是在苏联的全面扶持下发生的,目的是为了彻底推翻盛世才控制的新疆省政权,代之以由苏联控制的傀儡政府。苏联从20世纪20年代开始插手新疆,妄图将其“外蒙古化”,建立一个脱离中国的、为苏联控制的独立地区,或者一个象外蒙古那样的“社会主义国家”。
早在1933年,苏联就在北疆的阿山地区策划了一次反新疆金树仁政府的暴动,由阿山地区哈萨克族头人沙里福汗策划宣布独立。但是被新疆主席金树仁及时派兵镇压下去。同年接受苏联资助和培训的和田人伊敏。布格拉成立了“和田埃米尔国”,自任“和田埃米尔”。
在1930年代和1940年代,苏联多次试图吞并新疆地区,将其改为“东突厥斯坦苏维埃社会主义加盟共和国”,为此扶植了很多新疆民族主义和共产主义团体,最有影响的是阿不杜力克木。阿巴索夫的“新疆共产主义者同盟”。1944年的“三区革命”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发生的。分离主义分子、苏联代理人、后任中共政治协商会议副主席的包尔汉曾自供道:“苏联方面大力援助了这个革命运动,使伊犁革命形势不断发展,一直扩大到塔城专区、阿山专区,成立了'东突厥斯坦共和国' (也称东土耳其斯坦共和国),这就是所谓'三区革命'。它的影响还扩展到了南疆和西藏。其实,我们只要稍微分析一下这个“东突厥斯坦共和国”的所作所为,就知道它与所谓的革命不沾边。
1944 年11月12日在伊宁成立的“东突厥斯坦共和国”的临时政府主席艾力汗吐烈是苏联乌兹别克人,一个泛突厥主义者。在苏联农业集体化年代他从乌兹别克跑到新疆布道,在布道时他大肆鼓吹新疆实行彻底“独立”的泛突厥主义思想,被盛世才逮捕,从1937~1942年一直被关在伊宁的监狱。“三区革命”起来之后, 在苏联的支持下,他夺得领导权,使他不仅是泛伊斯兰主义者和泛突厥主义者的精神领袖,而且还是“东突厥斯坦共和国”临时政府军政事务的最高主宰者。
1945年1月5日,该临时政府委员会举行第四次会议,会上通过了九项宣言。在宣言中宣布:“永远消灭中国在东突厥斯坦领土上的专制统治”,“建立一个真正、自由、独立的共和国”。
除此之外,分离主义分子还大肆屠杀汉人。1945年1月伊宁被攻克后,大批极端维吾尔族民族主义者手持木棒大刀,四处残杀汉族人。
到事态被制止时,噎有大批汉人被杀,其中东北汉人几乎无一幸免,连伊宁救济院的残废汉人及汉人小学生都被拖到河边用木棒打死。“三区革命”中被杀害的汉族平民数量至今没有准确的统计,一般的估计是在二万至七万之间。1944年9月,蒋介石将盛世才调到南京,派吴忠信任新疆省长,并把各厅厅长都换成国民党方面的人。蒋介石还命令马步芳派一个军的骑兵驻扎在新疆各地,对东突厥斯坦分离运动进行镇压。1945年期间,经南京政府与苏联交涉,双方同意派代表进行谈判。南京方面派出了张治中,三区派出了热黑木江(团长)、阿不都哈依尔。吐烈、阿合买提江三人代表团。苏联派出一位代表。经过八个月谈判后,制定了11条和平条款,取消了“东突厥斯坦共和国”的名称,恢复伊犁、塔城、阿山三个专区的建制。
此后苏联仍试图控制新疆地区,国民党军队与“三区”军队隔玛纳斯河而武装对峙。苏联代理人包尔汉称:“以后尽管国民党不断破坏和平条款,企图派国民党军占领三区,但是由于苏联的支持和各族人民的坚决斗争,这一企图始终没有得逞,直到1949年新疆和平解放,整个新疆才完全统一,三区军队改编成中国人民解放军”。1949年,阿合提买江和阿巴索夫等人由伊宁经苏联领空飞往北平,参与中共政治协商会议,在伊尔库茨克附近失事。有分析家认为,这次事故可能是人为的。
所谓的“三区革命”一开始就是在苏联人操纵下的分离主义运动,运动中数万无辜的汉人平民被大肆屠杀。但是,同为苏联人傀儡的中共,却对“三区革命”给予很高的评价,1949年8月18日,毛泽东写信给三区领导人阿合买提江说:“你们多年来的奋斗,是我全中国人民民主革命运动的一部分。”1949年12月20日,曾经屠杀数万汉人的三区民族军被改编为中共解放军第五军。
提及新疆的和平解放,无法回避新疆三区革命,而提及三区革命。就不能回避新疆民族军。所谓新疆民族军就是新疆三区革命的武装。部队的渊源很多,内中成分复杂,其中主要组成部分有:
1、乌斯满、达力克汗(1949年任新疆民族军高级将领,在赴北京参加政协会议时由于飞机失事去世)的阿山哈萨克族武装。这个武装是在蒙古人民共和国和苏联一手扶植下发展壮大起来的。乌斯满和达力克汗都是新疆阿山地区哈萨克人,乌斯满早在30年代就组织武装反抗盛世才,在当地很有影响力,三区革命胜利后被三区临时政府任命为阿山地区专员,1947年投靠国民党政府,新疆和平解放后沦落成新疆最猖獗的土匪。1951年2月在青海柴达木被解放军剿匪部队活捉,两个月后在迪化经公审后枪决。
2、新疆伊犁解放组织。该组织成分十分复杂,有大土耳其分子(东突分子)、泛伊斯兰分子、极端民族主义分子、在苏联学习归来的苏共在伊犁地下组织成员、进步青年和伊犁民族起义人员(如巩哈暴动人员)。人员众多、装备精良,是新疆民族军的主力。
3、在南疆蒲犁(今天塔什库尔干)的蒲犁游击队。该游击队主要由柯尔克孜和塔吉克人组成,领导者是从苏联伏龙芝军校学习归来的伊斯哈克伯克(后来成为新疆民族军高级将领,1949年赴北京参加政协会议时由于飞机失事去世)。该部队在三区革命时期曾经数次进攻喀什,后来经过和谈,大部经苏联进入伊犁地区。
4、在苏联驻塔城领事馆帮助下建立的塔城战斗小组,领导人是司马义也夫。司马义也夫后来成为新疆民族军的主力骑兵团团长,在新疆平叛战斗中战功卓著。
1944年伊犁革命的起源是乌拉斯台各民族人民的起义,起义导火索是盛世才的“献马运动”, 强征暴掠激起民众的反抗。实际上三区革命的爆发有着更为深层的复杂原因,最直接的因素是苏联的态度。新疆与苏联有着密切关系,近现代新疆诸大事无一不和苏联(俄国)有关,尤其是盛世才的上台,更与苏联大有干系,苏联为了支持盛世才独霸新疆,甚至还出动机械化部队和空军直接帮助盛世才打败马仲英。苏联如此明目张胆地支援盛世才,目的不外乎要在新疆扶植一个极端亲苏的政权,以确立自己在新疆的势力范围,同时也为自己建立一个有效的战略缓冲地带。因此二战后期盛世才突然从亲苏转向亲蒋后,自然引起苏联的不安,尤其是盛世才的412事件后,公开关押驱逐共产党人,更让史达林大为光火。根据目前掌握的资料,在伊犁巩哈暴动后,苏联内务人民委员部大批人员迅速赶往阿拉木图,由苏联内务人民委员(即内务部部长)贝里亚亲自坐镇指挥,许多在苏联成长、学习的少数民族共产党人被派进新疆,如在盛世才时期返回苏联的前白俄鲍里诺夫、列斯肯,流亡苏联的伊犁地区宗教人士艾里汗·吐里等,进入苏联接受先进思想的进步青年阿巴索夫和阿合买提江、受苏联训练的军事指挥人员伊斯哈克伯克、达力克汗等。伊犁革命组织就是这时候由苏联驻伊犁领事馆牵线,联系当地民族宗教势力和进步人士建立起来的。
巩哈暴动初始,游击队利用国民党势力在伊黎河谷空虚的契机,陆续取得了一系列战斗胜利,曾经一度占领尼勒克。国民党当局派遣接替盛世才担任新疆临时主席的朱绍良匆匆调集大批军队前往镇压,当巩哈暴动吸引国民党军主力东进的时候,伊犁解放组织秘密得到苏联军火、人员的援助,1944年11月7日夜(这天也是苏联十月革命纪念日)突然在伊宁发动起义。从苏联派遣回来的原二台公路养路段段长列斯肯(俄罗斯族)带领一个经过精心训练的游击队在果子沟切断了进入伊犁的唯一公路——迪(迪化,今天的乌鲁木齐)伊(伊犁)公路(这条公路也是目前通向伊犁的咽喉要道,60年代,为了保证战争时期需要,我国在新疆天山腹地花费大量人力、物力修建了天山公路,就是为了保证一旦312国道被敌人占领,我们还有一个备用公路而修建的)。当天,伊犁解放组织领导人阿巴索夫(三区革命领导人,也是三区革命的核心人物,1946年代表三区参加了国民党的国大会议,与周恩来、董必武进行过接触,1949年坚决拥护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成立,同年在接受毛主席邀请赴北京参加政协会议时因为飞机失事去世,年仅28岁)和苏联军事顾问彼得·罗曼诺维奇·阿列克山 德洛夫率领60人的武装(根据一些在伊宁的国民党官员事后回忆,这批人员还身着苏军制服,佩带苏军军衔)从霍城越界潜入伊犁市区。他们首先切断了伊黎河大桥的交通,国民党伊宁当局派遣一个排的兵力试图重新夺回大桥,未出城即遭武装人员伏击。入夜,巩哈游击队主力绕道赶到伊宁城,开始四处进攻国民党守军,起义很快取得了胜利,大批汉族人和国民党军队被迫撤退到惠远老城和艾林巴克(飞机场),起义部队(内中包括有从苏联赶来的身穿军装的苏联正规军和数十架苏军飞机以及大批从苏联运来的火炮)在苏联军事总顾问科兹洛夫的统一指挥下,到12月31日终于将这里的国民党守军歼灭,守将陈伯 良、高炜在惠远城破时互相射击自杀身亡。伊犁郊县汉族官民纷纷逃亡,巩留、新源、特克斯等地数百人向焉耆撤退,至玉尔都斯山被追及,生抵焉耆者只余三十多人;昭苏官民企图翻越冰达阪退往阿克苏,正值寒冬,最后抵达者只有十余人。整个伊犁地区只有艾林巴克孤军死守。
艾林巴克,在维语中为“脏园子”,位于伊宁东北,是全城最高处,北为飞机场,南是乱坟岗,原来是沙俄军队营房,当时 是国民党中央航空分校教导总队。伊宁起义后,城内军民退守此地约8000人。从1944年11月9日,起义部队开始围攻艾林巴克,久攻不克。1945年元月10日,国民党第45师和预备第7师援兵试图救援艾林巴克,其中第45师一个团冒严寒跨越天山抵达伊宁东郊,遭到大批装备精良、受过正规训练的起义部队围歼。艾林巴克守军见救援不成,遂决定冒险突围,突围后残余2000军民又被起义人员骑兵追击,绝望中守将杜德孚(预备第7师副师长)、曹日灵(预备第7师参谋长)自杀,最后这批死守艾林巴克的军民仅有800多人被俘(而被俘者也只有500多人,包括34名妇女被关押进监狱,其余人皆“失踪”。伊宁被起义军攻克后,大批极端民族主义者手持大刀木棒,四处搜杀汉人和华侨,到事态被临时政府制止的时候,噎有大批汉人被杀,其中东北籍汉人几乎无一人幸免,伊宁救济院的残废汉人都被拖到河边用木棒击毙。几十年后,还有一些极端分子威胁与之发生冲突的汉族人:“难道你忘记伊黎河水的颜色了吗?”这里说的伊黎河的颜色就是指当时虐杀俘虏和汉人将河水都染红了。),伊犁全境得以解放。
伊犁全境尚未完全解放时,伊犁解放组织在1944年11月12日匆匆忙忙成立了“东突厥斯坦共和国”,艾力汗·吐烈成为临时政府主席,阿奇木伯克为副主席。这时期把持政权的是伊斯兰教上层宗教人士和地主、旧封建统治时期的上层人士。所以临时政府规定的国旗是绿地、中间是黄色星月标志的带有明显伊斯兰教标志的旗帜。
临时政府成立后,将各游击队统一起来,成立了游击队总司令部,总司令是阿列克山德洛夫,1945年1月中旬,国民党军队援军赶来救援艾林巴克守军,在果子沟和游击队发生激战,同时国民党军队谢义锋一部在付出极大代价后翻越雪山抵达伊犁外郊。阿列克山德洛夫惊慌失措企图从霍城逃回苏联,结果被伊犁临时政府撤去职务,代之以鲍里诺夫,同时苏联红军正规军一个骑兵团和部分炮兵也迅速入境投入战斗,终于将国民党援军击溃。
1945年2月,伊犁临时政府决定将游击队总司令部改组为民族军总指挥部。发布兵役法,规定20—22岁“公民”要应征入伍,服役三年,在目前总动员时期,23—44岁“公民”也要入伍。
1945年4月8日,在伊宁市西公园(后来的史达林公园,好像现在叫人民公园)广场上,隆重举行民族军成立大会,这标志民族军的正式成立。在大会上,临时政府主席艾力汗·吐烈发表了带有泛伊斯兰主义、泛突厥主义、民族分裂主义内容的煽动性讲话,并给民族军各部队授予标有伊斯兰星月徽、写有“为东突厥斯坦的独立前进”文字的军旗和写有经文的白色伊斯兰教教旗。授旗后还进行了阅兵式。
这时期的民族军主要组成部分是:
1、1944年8月成立的乌拉斯台游击队,也就是后来的巩哈游击队,这是伊犁起义的主力,人员最多。
2、阿巴索夫和阿列克山德洛夫在苏联编组训练后秘密潜入的游击队,人员虽然少,但是装备精良,战斗力很强。
3、列斯肯率领的芦草沟游击队,这个游击队主要是俄罗斯族人。
4、鲍里诺夫和伊斯哈克伯克从苏联带回来的一个营骑兵(从各苏军边防部队抽调的人员)。
民族军的军衔分为士兵、尉官、校官和将官四级,肩章和军服都仿照苏军式样。肩章为蓝、红、白三色,以区分骑兵、步兵和炮兵;帽徽为铁制,中间一内圈为天蓝色,中心是一个橘红色月牙和五角星。伊犁临时政府聘请了一批苏联军事教官,在霍儿果斯举办军官培训班,每期三个月。
民族军总司令部下设后勤处、政治处、军事法院、军事检察院、侦察处、作战处、人事处、总务处等机关。鲍里诺夫为民族军总指挥、瓦尔沙诺菲·米哈伊洛维奇·莫日阿洛夫为总参谋长,阿巴索夫为政治部主任,艾尼(巩哈游击队指挥员)为军事法院院长。总兵力大约15000人,各部队有:
特克斯骑兵第一团
特克斯骑兵第二团
新二台骑兵第三团
蒙古族骑兵营(来自博尔塔拉的土尔扈特蒙古族)
锡伯族独立骑兵连
骑兵补充团(巩留)
回族独立骑兵营
绥定步兵第一团
伊犁步兵第二团
伊犁预备第四团
直属炮兵营
直属警卫营。 步兵编制:每团2个营,每营3个连,每连3个排,每排4个班,全团大约2500人。 骑兵团编制:每团4个骑兵连和1个机枪连。每团约1000人。
团设参谋部、政治处、后勤处。有团长、军务副团长、政治副团长、宗教副团长各一。 1945年2月开始,伊犁局势噎稳定下来,革命开始向北疆和南疆发展。7月在民族军和当地游击队的夹击下,塔城国民党守军、政府人员和汉族群众1400多人逃入苏联,塔城解放。民族军将塔城游击队改编为额敏骑兵第4团和塔城骑兵第6团,并将原来的二台骑兵第3团和上述两个团合并成立了独立骑兵旅,该旅人员大约2400人,列斯肯为旅长。
此时北疆的阿山地区局势更加混乱,乌斯满和达列力汗两次大规模进攻承化,但是并未能占领。8月7日,蒙古人民共和国大约50多人的部队和达列力汗的游击队会合,第三次进攻承化,在国民党军队的抵抗下,仍然未能夺取承化,9月,民族军独立骑兵旅赶来,9月6日再次包围承化,国民党守将高伯玉率守军和百姓3000余人弃城北逃,希望能进入蒙古避难,但在中蒙边境奥尔尕提达阪遭到蒙方阻拦;9日,民族军赶到,捕获高伯玉在内的国民党官兵1130人。9月20日,在阿山的游击队被改编为民族军阿山哈萨克族骑兵团,达列力汗为团长。
4月,民族军主力在苏联红军的步兵、炮兵、装甲车和飞机的支援和参战下开始向迪化进军,到9月将战线推进到距离迪化仅150公里的玛纳斯河西岸。
在南疆,苏联顾问纳斯洛夫和阿巴索夫直出天山,进攻库车,在阿克苏一带和国民党军队展开拉锯战。
在蒲犁,以苏联的托合托米什为基地的游击队在苏联军事顾问的带领下夺取了蒲犁等地,成立了蒲犁专署和蒲犁革命军总指挥部。建立了柯尔克孜和塔吉克两个团。每个团有2连,共有大约400人。
蒲犁的游击队在成立蒲犁专署后,开始向英吉沙、喀什、库车进军。10月,游击队和国民党守军对峙在这些地区,这时国民党和谈代表张治中开始和三区代表进行谈判,由于谈判直接涉及蒲犁对喀什的进攻,根据这一变化,在蒲犁的苏联军事顾问和军事人员奉命回国。但是蒲犁游击队并非因此放松对喀什、莎车的进攻。1946年3月,民族军派遣伊斯哈克伯克率领400多名武装人员经苏联从伊犁来到蒲犁,准备再次进攻莎车、库车和喀什。由于和谈成功,6月,伊斯哈克伯克率几乎所有的游击队员返回伊犁。至此,三区在新疆的军事行动告一段落。这时候民族军总兵力达到29000多人,部队包括:
A、总司令部直属部队(全部驻防伊宁):
1、骑兵营700多人,营长纳斯罗夫·扎克尔
2、警备大队500多人,负责警戒各政府机关。
3、伊宁后卫一团1500人,团长廓列别阔夫
4、伊宁后卫二团1500人,团长费达耶夫
5、伊宁后卫四团,团长卡里别克,人数不详
6、果子沟骑兵三团。团长列斯肯(俄罗斯族)
B、中线指挥部:
民族军总指挥鲍里诺夫兼任中线指挥官,参谋长伯尔尼(俄罗斯族)。兵力10000余人,下辖:
1、步兵第一旅(玛纳斯西岸),旅长莫古特诺夫,政委马尔果夫。
2、步兵第二旅(玛纳斯西岸),旅长皮达尤夫,政委毛拉洪。
3、独立迫击炮营(玛纳斯西岸)。
4、塔城骑兵第六团(石河子)团长杜桑别阔夫·卡依萨,副团长加尔各答·巴巴黎阔夫,参谋长沙木·沙比托夫(牺牲后由哈萨克人努尔兰·别盖巴耶夫接替),政委阿不都拉克汗·约尔肯。
5、巩留骑兵第五团(乔坎)。
6、巩留骑兵第七团(乔坎),团长玉素甫汗·昆拜,副团长买特尼亚扎洛夫·土尔孙(柯尔克孜人),1200多人。
7、独立骑兵旅(玛纳斯西岸,下辖额敏骑兵第四团和二台骑兵第三团),旅长列斯肯,政委木拉克加力。
8、回族骑兵第十团(石河子),团长马索尔(回族),600多人。
9、蒙古族骑兵第八团(沙湾),团长叶儿迪(蒙古族),政委叶蔑诺夫·托克特,870人。
10、步兵第四团(安集海)。
11、通讯连(石河子)。
12、锡伯大队,大队长纳尔巴诺夫,政委米尔提桑,170多人。
C、南线指挥部:
民族军副总指挥伊斯哈克伯克兼任指挥官。下辖:
1、骑兵第一旅(昭苏),伊斯哈克伯克兼任旅长。
2、骑兵第二旅(尤鲁都斯),旅长努尔巴也夫,政委达卡也夫。
3、特克斯骑兵第一团(穆扎尔达阪),团长买吾列诺夫(柯尔克孜人)。
4、特克斯骑兵第二团(夏塔),诺阿比亚耶夫(柯尔克孜人)。
5、特克斯骑兵第三团(昭苏),波尔格耶夫(塔塔尔)。
D、阿山地区:
独立骑兵团,团长达列力汗。
此时三区民族军总兵力根据民族军司令部干部处处长玉素甫汗·昆拜的记录,“全军共有29650人,战士中60%为哈萨克人”。霍斋·松哈什在他的回忆文章《三区革命武装力量简述》中提到:“作战期间,由苏联而来的俄罗斯族、哈萨克族、柯尔克孜族、塔塔尔族军官是三区革命军军事技术的传播者。三区民族军共17个团,其中13个团是骑兵团,2个独立骑兵师,5个步兵旅”。
三区民族军和国民党军队对峙在玛纳斯河沿岸,国民党守军调集大批部队,“死守大迪化”,国民党第八战区副司令长官兼参谋长郭寄鞽奉命抵达迪化,将第46师部署在绥来,在这里成立前线指挥部,第46师师长徐汝诚担任指挥官,以玛纳斯河为第一道防线。谢义锋的新2军军部由绥来迁移到景化(今天的呼图壁)为第二道防线。从青海赶来的整编骑兵第1师(马呈祥)接替暂编第3师的防地,进驻迪化、景化一带;暂3师调往焉耆。第43军杨德亮指挥的新45师加强伊吾、哈密的防守,其中徐达率领新45师一部防守在七角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