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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腐败”、“腐化”与“反动”是一脉相承的(下)《之一》
送交者: 上海读者 2013年12月26日04:58:58 于 [史地人物] 发送悄悄话
唯有“腐败”、“腐化”与“反动”是一脉相承的(下)《之一》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第一百二十一期   二零一三年十一月十二日





编者的话: “杀头我不怕,就怕不死不活的把我养起来。”说这话的江青像个悲剧中的角色,她谈论的正是她的将来。



但是,明明已大祸临头,却不知为何还在那里做白日梦。她撇下临终的毛到虎头山去逍遥自在,并且在小靳庄大谈其母系社会,似乎登基之事就在眼前……对于即将到来的局面,她既无知,亦无能,对权术一窍不通,白白跟了毛大半辈子,除了学了点毛体字,并无寸进,骨子里还是那个混迹于十里洋场的女愤青。对此,毛心知肚明,说“她不代表我”,并敲打她“人贵有自知之明”,而她却毫无所悟,甚至在毛死后还说“我并不是靠着主席吃饭的……我可不像某些人那样靠死人活着。”——竟然想挣脱毛自立门户!此刻,她全然没有觉察四周的罗网已经收紧,而毛的巨大的身影已经不再,使她失去了最后的屏障。事态顺着致命斜坡向下滑去,一直滑向谷底。而这一切,同样是在毛的名义下进行的,叫做“继承遗志”。



令人惊异的,倒是一向桀骜不驯的江青在被抓捕和地下关押期间的驯服。她没有进行抵抗,就完成了从主子到囚犯的改造过程,身体和精神上的病状消失,成了一个“正常的人”。这让人想起“解放后”对溥仪、“战犯”和知识分子的改造,似乎暗示了一条对所有人都有效的解脱之路。



马晓先女士见证了这一过程。正如她照看的对象从主人变为囚犯,她的身份也从护士变为看守。无论彼此,相似的困境在于,都处在一种囚禁的不自由的关系之中,所谓“他人即地狱”。而这种关系的翻转,也不能使双方解脱。



当双方的角色刚刚转换的时候,和全国人民一样,马女士觉得这是“第二次解放”。那么第一次解放呢?想必是一九四九年那次,看来解放不是一次性的。不过这“第二次解放”是从原先的解放者的压迫下获得的。这种多次的解放很多中国人都经历过。



所谓解放就是“翻身作主人”,就是把原来的主人压在身下。然后这一逻辑又被延伸至其他人和“新主人”的身上,于是就有了一次又一次的解放。其实,按老祖宗的原意,解放就是把人从主奴、看守与囚徒的关系及其一次次的翻转中彻底解脱出来。而这是江青之类数典忘祖的“主义者”们所不了解的。在他们的想象中,要么就是压迫,要么就是被压迫,二者必居其一,你死我活,没有第三条道路可走。这种想法造就了他们无法摆脱的现实:不是人上人,就是阶下囚,所以江青说:“修正主义上台是会杀头的。”不知悔改,也无力悔改,一条道走到黑,这就是江青和“主义者”们的悲剧。



江青有一条自信的底线:我不会犯路线错误(在法庭上她就是这样自辩的)。殊不知她赖以安身立命的“路线”已随毛而去,无论正确与错误,都当不得救命稻草。







保健护士谈江青(下)





口述者:马晓先,女,1944年生,1974-1976年任江青保健护士



采访者:郑仲兵、李宇锋



参加者:杨银禄、阎长贵、赵柳恩、周淑英



时间:20062251118





初到江青处的印象





李宇锋(简称李):您是江青最后一位护士,在江青那里一直工作到她被隔离审查,还看了她一段,从服务到监护,这种角色转换很有意思。现在就请你谈谈有关情况。



马晓先(简称马):我们的工作是护理,做具体的事情,那么我们所接触到的,听到的,看到的,就是单纯的日常生活中的这点事,至于我们说出来说明它是什么问题,我们不做结论,由每个人自己去推测和思考。



杨银禄(简称杨):关于护士工作这一块,小周(周淑英)、小赵(赵柳恩)都谈过,她们走了之后的部分请小马你细致地谈一谈。



马:就像前面她俩说的,我们这些护士跟别的护士不一样,什么都管,超出了一般护士或一般保健护士工作的范围。



我想起来刚进十楼时候的那种感觉。感觉什么?就像在电影里一样:她起床,打铃。一听到铃声,护士就赶紧给她静悄悄地递杯子漱口,递体温表量体温,服务员就赶紧送开水,秘书就赶紧准备办公的文件,厨师就赶紧准备饭菜……就这一套吧,只要这铃声一响,十楼的人员整体地就动起来了。我当时的印象挺深,就像过去贵族大家庭的那种感觉。但是后来慢慢就感觉到这份工作不好做,气氛不太好。



当然,我觉得这里的工作人员都挺好,互相配合,特别默契。我主要是接小赵的班,交接班特别细。实际上,大事真的不多,但是细小的事特别多,而且往往出事还都出在这些细小的事上,这些事可能在别处不算什么,但是一到这儿真是可以上纲上线成为政治性的问题。而且我在的那段跟她们在的时候还有些不同,小周她们在的时候生活护理工作可能更多一些,我在这段感觉生活护理上没有特别苛刻的那些了,比如起床要抱起来在底下塞个羊毛靠垫然后再躺下的程序,我没有经过。我们基本上就是把她的衣服准备好,她起的时候我们帮她穿。



赵柳恩(简称赵):别的呢?



马:其它的都一样的。报天气也是一样,我们在她出门之前也要点根香,看看风向,到后来我们就在楼上弄一面小红旗,看风向。但是就这样有时也不准确,有时我们看着是东南风,等她出来的时候坏了,风向变了,她一出来又有汗了这就坏了,这就成了大问题



在这儿工作,汪东兴给我交代的就是:你只要组织上服从,把工作做好,不要多跟你们保健处领导汇报,也不要多给家里打电话,不要跟家里说,给单位领导也不要写条子,有事就直接找我和张耀祠。



在她的工作人员当中,我算是比较顺的。我没有什么过多的想法,你让我在这儿我就在,你不愿意让我在这儿我就走,随时可以。另外我来这儿之前有个思想准备,知道这儿工作难做。因为那时我已经照顾了李讷一年多,从李讷怀孕之前那次发烧我就管她,包括她怀孕以后整个孕期的护理、用药,还有产前的准备,这些都是我给照顾的。产后的恢复期,吃中药的调理,都是由我来护理的,直到孩子出生以后她请了阿姨,有三四个月后我才离开。



从李讷那儿出来以后没多久,由我们的处长陪着(陪我去的还有张敏,她是服务处的服务员),汪主任找我谈了一次话,要我到江青那儿工作。我不愿意,说我爱人得了急性肝炎,全身都是黄的,真不适合到那儿去,要传染上这个责任怎么负啊?不要说我了,你组织上也得负责任啊!汪主任一听也有点害怕了:“那就算了,算了,我再找吧。”过了一个多礼拜,他又把我叫去了(这次陪我去的是傅成舟,他是我们的副主任),说你还就得去,她的条件:第一护士要科班出身的,第二要脾气好的,再就最好生过孩子的(因为对孩子要有耐心啊,对她照顾也得有耐心)。汪说你挺符合这些条件的。我说如果要我去朱老总那儿李先念那儿或董老那儿我都没问题,我都愿意去,但真不愿意去她那儿,因为我听李讷说过她妈妈的一些情况。汪东兴说:“现在就需要你去她那儿。”我还在那儿嘀嘀咕咕呢,汪特别生气:“你还是不是共产党员?”我说是。“你是共产党员不服从组织分配?”我说我服从是服从,可思想上不通啊。他说:“你思想上不通没关系,只要组织上服从就行。”



赵:让你到她那儿去,汪还在我们那儿说过这么一句话:“不像话,娘俩个人抢一个护士!”江青说要把你弄来,但女儿又不愿意放,她们娘俩就闹起来了。



马:当时我没办法,就去了。第一印象我的记忆很平淡了,就是和她见个面,我介绍一下自己的情况,好像没说别的,连手都没握。



我记得比较清楚的,是第一次给她送药的情形。当时她正在大会堂开会,到了吃药的时间,我就进去了,说:江青同志,该吃药了。因为是第一次,她特别警惕,药含在嘴里,一边看表,发觉提前了一两分钟,噗!就把药吐了。她严厉地说:时间没到!我楞了:不就差一两分钟吗?吃下去不就到了?可当着那么多中央领导,我也不敢说什么,也不敢站在那里,只好赶紧出去,心里又委屈又紧张。再拿了药,转身又送进去,说“江青同志,吃药的时间到了”。这次她吃了。我当时感觉这里的工作简直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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