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MD是彌天大謊?武器專家語出驚人 |
| 送交者: LLWW 2002年03月11日15:33:03 於 [軍事天地]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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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2000年以來,麻省理工學院教授、軍事防禦系統的權威西奧多·波斯托爾一直公開指責美國的國家導彈防禦系統(簡稱NMD)存在重大技術缺陷。他說,NMD的開發商TRW公司企圖哄騙美國政府。據他測算,耗資巨大的導彈防禦技術壓根中看不中用。可是,美國國防部卻把波斯托爾的揭發信定性為絕密文件以掩蓋事實真相。 本月底,美國眾議院議員伯曼將全面公布總審計署關於此絕密內幕歷時兩年的調查報告。NMD究竟是個彌天大謊,還是彈道導彈的“終極截殺器”?屆時將大白於天下。提前出版的4月號的麻省理工學院學刊對此進行了全面解密。 權威教授語出驚人 過去兩年裡,美國國家安全專家、麻省理工學院教授、武器系統專家西奧多·波斯托爾一直在公開指責國際知名的軍火商、NMD的開發商之一湯普森—拉莫—伍爾德里奇(TRW)公司企圖哄騙美國政府。他執著地認為用於NMD系統開發的600億美元很有可能“打了水漂”。同時他還控告五角大樓導彈防衛局“精心編織了一個科技謊言”。他曾經控告五角大樓安全機構,並上書克林頓的陸海空軍參謀長瓊·鮑德斯塔,他甚至指責麻省理工學院的校長查里斯·衛斯特在調查此事上“不作為”。也許正因為他的“打擊面太廣”,這位治學嚴謹、為人正直的麻省教授在同事眼裡幾乎成了“孤家寡人”。 NMD,“國家導彈防禦”,就是將美國防護起來,使其免受任何由於意外而發出的導彈的襲擊,或者是那些“恐怖主義國家”出於惡意而發出的攻擊。“國家導彈防禦”的核心也是一套導彈系統,據說它可以跟蹤來犯的核彈頭,當後者還處在大氣層時便將其徹底引爆、迎頭擊碎。 對於這種“子彈迎擊子彈”的設想,波斯托爾等諸多專家從一開始就表示出懷疑。波斯托爾認為,如果政府自欺欺人堅持開發一個有嚴重缺陷的導彈防禦系統的話,那麼其結果很可能就是將會有數以百萬計的人被殺死。在一封信中他打了個比方:“這就好比‘9·11’那天,某個建築工程師告訴世界貿易大樓里那些逃生者說,‘沒啥好擔心的,大樓不會倒塌,呆在裡面沒事!’” 公司員工最先發難 其實,最先揭露NMD“老底”的並不是波斯托爾,而是曾經任職於TRW公司的資深物理學家尼娜·施瓦茨。她是一位計算機圖形分析和模式識別專家,1995年TRW公司聘請施瓦茨開發“外大氣層截殺器”的軟件。 施瓦茨的任務是測試和評估“截殺器”軟件的算法,“截殺器”是用來攔截來犯導彈彈頭並且識別其真假的軟件。這種目標識別技術是反彈道導彈防禦計劃的核心。一旦這個技術難關被攻克,也就是說一枚飛行的導彈果真可以從一大堆真假彈頭中識別並攔截真彈頭,那麼反彈道導彈“盾牌”就可以切切實實地保護美國免受外來導彈的襲擊。 根據施瓦茨一次又一次在電腦中的模擬實驗來看,TRW計劃根本無力識別敵方彈頭的真假。她進一步得出結論說,在彈頭識別中,根本不存在類似於熱能或者輻射、運動軌跡之類的特徵可供鑑別。 施瓦茨的這一發現自然讓她的老闆不甚滿意。1996年,她終於被TRW公司找個藉口解僱。被“掃地出門”的她一紙訴狀將其雇主告上了洛杉磯地區法庭,指控TRW欺騙美國政府。此案驚動了美國司法部,他們責令“國防犯罪調查機構”對施瓦茨的指控展開調查,最後,他們得出結論說,施瓦茨的指控並非空穴來風。隨後,專案小組負責人親筆寫信給“彈道導彈防禦組織”說,“TRW目標識別程序根本不起作用”。 在此案調查的同時,TRW公司也進行了他們耗資達1億美元的首次試驗。這項試驗是為測試TRW識別程序的是否能夠從一大堆彈頭中識別出真正的彈頭。1997年6月,一枚“外大氣層截殺器”從太平洋發射升空,並沒有如預期中的那樣攔截了一枚20分鐘前從加州發射的模擬的來襲彈頭。令人吃驚的是,無論是五角大樓還是TRW公司都一致對外宣稱,試驗取得了“圓滿成功”!但是,當施瓦茨、丹其克還有別的一些專家對試驗試驗數據進行分析之後,卻得出了截然相反的結論:TRW的分析對數據進行了“大量地篡改”,以便得出他們想要的結果。 二次調查令人難信 司法部的調查結論使“彈道導彈防禦組織”更加嚴密關注TRW彈頭識別技術的可靠性。但是他們最終還是相信了TRW公司的首次試驗。 與此同時,司法部的“國防犯罪調查機構”對這件事進行了二次調查。這一次,他們指派的是POET(“第一階段工程小組”)。POET作出了一份相當耐人尋味的報告。從表面上看,它證明TRW公司是清白無辜的,聲稱該公司軟件的算法是“設計合理,運作正常。”但是,報告中引用的那些數據卻與這個結論自相矛盾。事實上,報告中的數據很清楚地表明,在1997年6月那次試驗中,這個識別系統的算法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即從一大堆彈頭中識別出真彈頭。 儘管如此,在聽取了POET的調查結果之後,司法部最終還是決定不插手起訴TRW公司的案子,只剩下施瓦茨和TRW公司孤軍奮戰。勢單力孤的施瓦茨無奈之下決定向外界求助,把整個事件經過悉數抖給了媒體。 2000年3月此事在《紐約時報》曝光,一時間美國公眾輿論大嘩。當時在麻省理工學院的波斯托爾教授也讀到了這則報告,於是他邀請施瓦茨出席在麻省理工學院舉行的“安全研究計劃研討會”。波斯托爾發現她在會上的發言相當有震撼力,隨後他花了數周時間對她的結論進行了論證。 波斯托爾更對POET的客觀公正性提出質疑。他指出,該機構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獨立,因為該機構中的成員有2名來自林肯試驗室,而後者每年要從“彈道導彈防禦組織”獲取8000萬美元的贊助,其客觀公正性難免大打折扣。 誓將“打假”進行到底 波斯托爾希望克林頓政府能公開他關於NMD嚴重缺陷的報告。2000年5月,波斯托爾先給克林頓的陸海空軍參謀長瓊·鮑德斯塔寫了封信,訴說美國國防部涉嫌與TRW公司相互勾結,除了在測試數據方面共同欺詐之外,還把揭露欺詐的投訴定性為絕密文件,以此掩蓋事實真相。 他強烈建議白宮指派一個“真正獨立的”調查小組來監督和評估導彈防禦試驗。同時,他還將信複印了一份給《紐約時報》的記者,後者據此寫出的報道引發了美國上下的一場大地震。 但是隨後五角大樓拿出他們慣用的伎倆來對付此事。他們先是把《紐約時報》上他的那篇文章還有先前POET的報告向白宮作了匯報。接着3名特工前往麻省理工學院進行調查,並讓波斯托爾閱讀一封據說屬於機密的文件,向他說明他寫給陸海空軍參謀長瓊·鮑德斯塔的那封信屬於國家機密,不該公之於眾。波斯托爾對那幾名特工指出,這是五角大樓的慣用伎倆,先是告訴他一些絕密的資料,然後再借用安全審查制度禁止他對外談論一些他早已經從非機密渠道獲得的信息。 國會舉行了一系列聽證會專門聽取波斯托爾關於NMD的報告,並展開了更為詳細的調查,甚至聯邦調查局也插手其中。2000年5月,支持NMD的共和黨議員克特·威爾頓向國會報告說,聯邦調查局的調查已經全部結束,結論是TRW公司和五角大樓在整個事件中沒有犯任何錯誤。 當那些反對NMD的專家提出想得到聯邦調查局的最新調查報告時,他們被建議迴避,據說這是“出於安全考慮”。而他們最終拿到手的只是短短三頁紙的“調查概要”。該文件只是簡要地把這起起訴輕描淡寫地形容為一起“科學範圍內的爭議”。 由於聯邦調查局未能如想像中那樣澄清事實,波斯托爾於是將希望寄托在麻省理工學院行政部門。對此,麻省理工學院的校長衛斯特給予了高度讚揚,稱波斯托爾為“具有高度智慧和獻身精神的愛國主義者”。2001年11月,衛斯特向學院學刊《技術評論》坦承,麻省理工學院已經指派專人對此起起訴進行全面調查。 與此同時,TRW公司和五角大樓卻堅持說波斯托爾的指控毫無意義,聲稱迄今為止包括FBI在內的調查結論都表明他們是清白的。TRW的發言人稱,“對於這種‘平反昭雪’,本公司感到高興,然而卻一點也不驚訝。” 可是對於所謂的“平反昭雪”,波斯托爾可一點也不買賬。“所有的當事人都企圖推脫責任。這些當事人包括國防部、司法部、聯邦調查局、國會以及總審計署,即便是麻省理工學院也難脫干係。”□文/桂亮 西奧多·波斯托爾, 指出“愛國者”致命傷第一人 作為軍事防禦系統的評估專家,波斯托爾教授在導彈領域有着絕對的權威地位。他從麻省理工學院畢業之後,就成了一名核工程師。他先在位於伊利諾伊州的阿格納國家實驗室幹了5年時間的基礎物理學研究工作,1980年之後他又來到了華盛頓,轉而為美國國會技術評估辦公廳工作了2年。在此期間,他和其他2名同事一起充當五角大樓的海軍行動的高級科學顧問。克林頓執政期間負責防務系統測試和評估的前國防部長助理菲利普·高勒對波斯托爾的評價是:在對導彈防禦作技術分析上,“沒有人比波斯托爾更合適”。1989年,波斯托爾來到了麻省理工學院一直到現在。 在海灣戰爭爆發,波斯托爾首次公開主張美國使用反彈道導彈。根據美國官方的報道,“愛國者”導彈系統共擊落了伊拉克方總共47枚“飛毛腿”導彈中的45枚。一時間“愛國者”名聲大噪。美國國會更是為此將國家導彈防禦系統的撥款增加了一倍,僅1992年就增加撥款8億美元! 但是這個時候的波斯托爾卻對反彈道導彈產生了懷疑。因為從他獲得的第一手的“愛國者”和“飛毛腿”交戰錄像資料來看,事實上,“愛國者”幾乎錯漏了全部“飛毛腿”導彈彈頭。 五角大樓對他的意見哪敢怠慢,國防部立即着手調查。而製造“愛國者”的軍火商,總部位於麻省的Raytheon公司則聲稱,波斯托爾對錄像帶進行了修改以使他的觀點成立,因此他的結論根本不可信。雖然波斯托爾關於“愛國者”的評估最終證明是正確的,但那已經是幾年之後的事情了。甚至連五角大樓也不得不承認“愛國者”是個敗筆。 (早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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