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憤怒—河南討薪女民工被太原警察擰斷脖子
送交者: ByStander 2015年01月25日06:37:41 於 [軍事天地] 發送悄悄話

憤怒—河南討薪女民工被太原警察擰斷脖子

一、看中國警察是怎麼維穩的?

       昨天晚上看了《鳳凰衛視》的節目《社會能見度》,講述了河南女民工在太原因討薪慘遭警察擰斷脖子而死,我的肺都快要氣炸了。這樣的警察還能算是人嗎?他們連畜生都不如,簡直就是毫無人性的殘忍的野獸!

年 關又要到了,農民工拿不到自己的血汗錢成了全中國普遍發生的事,沒有任何法制和政府官員來保障他們最基本的生存權利。在這個電視節目中由當事農民講述他們 因討薪而遭到的迫害。河南一位瘦小的女民工因請求警察不要抓捕他的丈夫和兒子,被一頭壯碩的警察揪住頭髮,又拖又打又擰脖子,導致頸椎被扭折而死。女子慘 死倒地之後,這頭警察野獸依然用皮鞋踩着她的頭髮。如果不是被另一個農民工用手機拍下了一小段錄相,並由他的一位親戚發到了網上,那麼世界上根本就不會知 道發生過這一暴行,施暴的警察也絕不會承認這一令人髮指的獸行。儘管許多網站和電視台都做了報導,可是一個多月過去了,至今對女民工的死因還沒有給個說 法。如果政府不干預司法,這個死因是很容易查清楚的。政府要賠償60萬,後來又增加到100萬元(都是納稅人的錢),可是家屬不接受,他們說不要錢,要懲辦兇手,為親人報仇。

象這樣殘忍的警察在中國絕不是個別的,而是相當普遍的,因為他們是政策的產物,就象大饑荒時期的農村幹部可以隨意打死和餓死農民一樣,在全國普遍存在。被揭發出來的只是冰山一角,他們的大部分暴行被掩蓋了起來。維穩,維穩,現在政府的中心任務就是維穩。可是維穩的對象是誰呢?籠統地說是由國外敵對勢力支持的企圖顛覆國家政權的國內敵對分子,具體地說,他們打擊和鎮壓的對象其實主要是農民, 是抗拒強迫拆遷和強征土地的農民,是討要血汗錢的農民工,是抗議企業污染環境的村民,是到北京尋找青天大老爺的上訪群眾,當然還有少數膽敢在網上批評政府 和官員的知識分子。有些人閉眼不看社會的貧富差距越來越大、廣大底層人民受苦受難受壓迫的社會現實,昧着良心宣揚虛假的“太平盛世”,鼓吹虛幻的“大國崛 起”和“中國夢”。他們歇斯底里地反對美國,反對自由、民主、人權的普世價值和世界潮流,好象中國官員的普遍貪腐和社會道德的全面敗壞都是由美帝造成的, 中國人任何批評黑暗和反抗壓迫的言行都是由美國中央情報局在背後支持的。這種荒謬的邏輯和說法居然也有許多人相信,這正說明了一條歷史規律:專制制度製造 愚民。
                                                                                                        (布衣)

                                                       
二、事件經過
                               河南討薪女民工被太原警察擰斷脖子



       胖警察對女民工拽頭髮、擰脖子

網上照片中被踩頭髮的女農民工周秀雲來自河南省周口市鄲城縣,47 歲。據其兒子王奎林回憶說,當時周秀雲在工地門口抱着警察的腿懇求放了她的丈夫王友志,在此期間便遭遇拽頭髮、擰脖子等暴力侵害。“那個警察把我媽的頭狠 命往下按,臉都貼到肚子上了”,後來母親便仰面躺地長達1個小時。一名身材偏胖的警察用腳踩着母親的頭髮,並指責她“裝死”。

“相隔不過幾米,我不知道妻子的死活,更不能上前救助。”王友志說,警察把夫妻倆塞進同一輛警車,由於是背銬,他只能用腿拱一拱妻子並呼喊着她的名字,但此刻妻子已經沒有任何反應,當時是昏迷還是已經死亡,王友志也說不清楚。王奎林說,13日當天最低氣溫零下11攝氏度,母親在地上躺了1個小時。

女民工丈夫被民警打斷四根肋骨

王 友志說,他在派出所的衛生間內遭到了毆打,“他們抓着我的頭髮,用腳往死里踢我”,此後,在辦公室又有民警用鞋對他頭部左右開弓,打得他頭暈目眩、滿臉是 血。每每談到此他便失聲痛哭。據王奎林說,他和另外兩個老鄉,也被派出所的民警教訓一通,腰背上的淤青六七天后才散去。

王友志目前住在武警山西省總隊醫院的普外科。在醫院12月22日出具的檢查報告單上顯示着“左側第6-9肋骨骨折”的檢查結論。

最讓公眾感到震驚的是,47 歲的周秀雲在此事件中殞命。“妻子靠着牆耷拉着腦袋一動不動,我請求警察幫忙照顧,但沒有人理我。”王友志被關進派出所的留置室,妻子就在門外不足兩米處 的地板上坐着,他眼睜睜地看着妻子不省人事,卻無能為力。凌晨3時許,他在派出所內接到了妻子死亡,遺體已被送至太平間的通知。

事件經過

【前夜】最後一次為丈夫打洗腳水

2014年12月12日7時,47歲的河南省周口鄲城農場職工周秀雲提着一個塑料桶去接熱水,然後回來為丈夫王有志洗腳。

與她同歲的丈夫王有志也是鄲城人,但在離農場不遠的另外一個鄉,兩人婚後都在農場工作。

“我們和農民還是有些區別,我們戶口都是城鎮戶口,再者種的地都是國家的,每年都要給國家交錢,住的房子也是農場統一建的,但我們自己也要掏錢,現在農場效益不好,我們農忙時回家種地,農閒時出來打工掙錢。”王有志說。

伴隨着大女兒王倩和小兒子王奎林的先後出生,王有志開始常年外出打工。他做木工活,主要在全國各地的建築工地上支殼子(一種建築用的木製工具),早前去了東北、湖北、湖南,最近兩三年,他在山西比較多。

他說,前些年,周秀雲要在家裡照看上高中的兒子王奎林,她包了家裡的十來畝地,春種秋收,全靠她一個人。王有志說:“她身體很好,沒生過什麼病。”

去年,周秀雲的大女兒王倩中專畢業後也開始到鄭州打工,兒子王奎林上到高中二年級也不願再上,這樣她就帶着兒子一起跟丈夫到了山西,與丈夫到工地上幹活掙錢,她與丈夫、兒子,還有兒子的另外兩個同學組成了一個“小組”。

在工地幹活期間,周秀雲對丈夫照顧周到。“她每天晚上給我打洗腳水,早上打洗臉水,不讓打她都不願意。”王有志說。

沒想到,12月12日會是她最後一次為丈夫打洗腳水。

【討薪】“這邊的工資太難要了”

安頓丈夫洗完腳睡下,她把自己和丈夫、兒子的衣服都抱到樓下去洗。

躺在床上,王有志並未很快入睡,他與另外幾名工友閒嘮。山西比河南冷,他們想儘快把工地欠的八萬多元工資要出來後返鄉。“年前沒幾天了,都不出去了,過完年再找活。”工友們抱怨,“這邊的工資太難要了。”

王有志他們打工的工地一共有三個小包工頭,其中兩個已經結清了工資,只有一個還欠八萬多,“他一直拖着說沒錢,說上邊的大老闆不給他結。”

這是一個三層的簡易集裝箱房,王有志他們住在三樓的一間集體宿舍內,11個工友中只有周秀雲一個女工,她與丈夫居住在最裡邊靠牆的地方。大河報記者昨天隔着門縫朝里觀望,上下鋪的鐵架鐵床,一隻紅色皮箱及衣物堆在上面一層,床上的被褥凌亂地堆在一起。而這間宿舍的門口及窗口也已被封條封死。

當晚8點30分許,周秀雲洗完衣服,她遠在鄭州打工的大女兒王倩給爸爸打了個電話,周秀雲隨後過來接電話,她本來也有手機,但已欠費一個多月了。

王奎林說,前一天晚上9點多,他還在玩手機玩遊戲。兩天前,媽媽給了他2500元錢,讓他買了這部新手機。“她身上的1萬多元錢是俺爸前幾天要出的一部分工資,但大頭還沒要出來,俺爸臨睡前還向我交代明天去項目部再問問。”

【矛盾】兒子討薪,與保安起了衝突

12月13日早上,一行人步行來到一個名叫“小馬”的市場附近吃過早飯。王奎林與另外三個年齡相仿的小伙也已起床,約着去買手機了。“前幾天看奎林買新手機了,他的高中同學孟林也要買。”王有志說。

回到宿舍,王有志與另外幾個工友開始玩牌,打麻將。周秀雲就一直站在丈夫身後看,他們打的也不大,輸輸贏贏也就是十元八元,因為不幹活,他們又很少出去,這些天他們一直都是一天吃兩頓飯。

下午3點多的時候,王奎林與另外三個小伙子也回來了,從一家醫院院內穿過,避開龍城大道的流,王奎林第一個跑到了他們平時幹活的工地門前,而另外三人因車流所隔晚過來五分鐘左右。

昨天,這個名為“山西四建集團經貿·龍瑞苑工程”字樣的大門已經上鎖,大河報記者趕到時,幾名保安表示:“工地放假,誰也不讓進。”

王奎林向大河報記者回憶當時的情況。他說,那天下午4時許,他像往常一樣推開虛掩着的工地鐵大門,一腳剛邁進去,一個光頭保安從大門口的保安室內衝過來把他一把拉了出來說:“誰讓你進的?”

王奎林說:“我進去要工資哩,你咋不讓我進?”保安說:“工地有規定,不戴安全帽不讓進。”

“我在這兒幹活好幾個月了,就在這工地里住,現在又不幹活,我們等着要工資,戴啥安全帽?”王奎林感到奇怪。

王奎林硬要往裡進,光頭保安不讓進,倆人剛開始相互推搡,繼而開始肢體衝突。“他打我一拳,我打他一拳,都不重,後來他上來掐我脖子,指甲把我脖子劃了一塊,你看。”昨天上午,王奎林指着自己紅腫的脖子對大河報記者說。

隨後趕到的王奎林的三名工友及保安室內出來的幾名保安很快就將倆人勸開,光頭保安用對講機向隊長報告:“有人在門口打我們保安了。”而王奎林也給爸爸打電話說:“我在門口被保安打了。”

【激化】民警趕到現場開始抓人

王有志並沒太把兒子的這個電話當回事,他甚至還堅持打完了手中的那把牌。

周秀雲卻慌了,她一聽說兒子挨打了,就一路小跑趕了過去。從宿舍到工地大門口也就幾百米,周秀雲幾分鐘就到了,據推斷,當時的時間可能是下午4點10分左右,隨她一起趕到的還有另外一名工友。

據王奎林回憶,當時母親先是找到自己問了情況,然後就開始與保安理論:“我們在這兒等着要工資,為啥不讓進?”這時,父親王有志也與另外幾名一起打牌的工友趕到了大門口,與保安理論起來。

隨後,保安隊隊長從屋裡掂根橡皮棍也出來了,說:“不行就報警吧?工地有規定,沒有安全帽堅決不讓進!”

討薪的工人同意了保安隊長的提議,一致要求他報警。

110的出警人員差不多快5點才到。“是一輛白色轎子警車,從車裡下來3名警察,都穿着警服,我當時在保安室里和光頭保安等着警察處理,我爸媽和他們都在外面。”王奎林回憶說。

王 有志回憶說:“一個警察下車後先和保安隊長說了幾句方言,然後過來謾罵着說,‘對你們這些犯罪嫌疑人就不能態度好’,一邊罵,一邊就把我摁到地上要用手銬 銬,我老婆看見警察銬我,就過來拉,一名胖警察就用手抓住她的頭髮往地下拉,當時場面很混亂,我是第一個被警察銬住塞進車的,他們讓我半躺着頭朝下,也不 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爸爸被摁到地上銬起來時,王奎林已經從保安室跑了出來,他看見媽媽正被一名胖警察抓住頭髮往地上摁。“我媽媽一邊掙脫,一邊抓住警察的衣服。對方就罵着說‘還敢打警察’?就把我媽狠狠地摁到地上,我媽抱住他一條腿,他就一隻手抓住我媽頭髮,一隻手擰我媽的脖子,把我媽擰躺倒在地,我媽就不再動彈了,隨後他用一隻腳踩住我媽的頭髮,然後開始打電話,我這時已經和另外兩名工友先後被推到了警車上,我們三個坐後排,我爸半躺在中間坐和前排坐之間,我從窗口往外看到我媽躺地上不動了。”王奎林回憶說,自己當時還撥打了“110”。“我說‘警察打人了,你們管不管?’,可還沒等110回復,車內一名警察過來打我一耳光,叫我‘老實點,到所里再收拾你’,我趕緊把手機裝起來。”

【證據】整個衝突過程被手機拍下

王奎林的說法得到了一份視頻錄像的印證,這份視頻是和他一起買手機的孟林拍的。他先是用新買的手機拍,但很快被警察發現,並與另外幾名工友一樣,被警察搶走了手機,他就用以前的舊手機斷斷續續地拍。

“他 一邊罵一邊把我嬸往地上摁,然後蹲那兒用膝蓋頂住我嬸肚子,一隻手抓住我嬸頭髮,一隻手往一邊擰我嬸的脖子,後來我看我嬸躺地上不動了,警察就用一隻腳踩 住我嬸的頭髮,我嬸一直躺地上不動,他踩一會還換了只腳繼續踩,持續了二十多分鐘,又過來一輛車下來幾個警察才把我嬸抬起來扔到警車上,當時我嬸不動了, 腳在外面,他們就又朝里推了推,推進去之後開着車走了。我一邊拍視頻一邊躲着警察,他們不斷追着我要手機,我跑得快,屏幕都撞樹上撞碎了。”孟林昨天下午 對大河報記者說。

【死訊】周秀雲直挺挺被人抬着走了

龍城派出所離工地不遠,十幾分鐘後,警車開進派出所院內,周秀雲第一個被兩個人抬着扔在地上,一名警察還朝她踢了一腳說:“裝死裝得還挺像哩。”

王 有志緊隨其後被拉下警車,他跑過去想看看周秀雲的情況,可警察不讓,直接把他拉進一個房間,緊接着進來十幾個人,“有的穿警服,有的沒穿,他們有的用鞋底 子朝我臉上嘴上打,有的用手朝我身上亂打,也不知道打了多長時間,打得我眼裡冒血,他們才把我手銬解開,讓我自己去洗臉上的血”,王有志昨日指着自己的臉 對大河報記者說:“你看我這臉,現在還腫着,我拍了片子,肋骨打斷了四根。”

接着被拉下警車的王奎林先是被拉進廁所內脫掉鞋子,抽掉皮帶,“十來個人輪流把我打倒在地亂打,我抱住頭,也不知道打了多長時間,後來把我關進一個小屋裡,我聽見我爸拍着門喊我‘出大事兒了,你媽不中了’”。

當晚7時43分,王有志隔着玻璃門看到兩個人抬走了直挺挺的周秀雲,“這是我見她的最後一面”。

第二天凌晨4時許,王有志和王奎林被帶到派出所附近的一個小賓館內並被告知:“周秀雲死了。”

當天早上天色微亮,王有志和兒子王奎林被警方帶着趕到武警醫院太平間,看到了赤條條躺在冰櫃內的周秀云:“她上半身全是紫青,眼還睜着。”王有志說。

昨日上午,一個太原市檢察院的檢察官與兩個太原市小店區檢察院的檢察官來到醫院病房稱,已立案調查此事,涉事警察已被控制。

(大河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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