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一個主義
曾經有人說了(現在同樣有人在說),大中華主義是一種粗鄙而狹隘的民族主義。大中華主義會叫國人盲目自大、會害了中國,甚至大有可能在世界上再製造出一場黃禍,如果是日本人說的這些話我倒不奇怪,不過這話從一些中國人嘴巴里跳出來,老笨就實在不能不奇怪了。
現在有這樣一些人,不知道是由於什麼原因,把中國人和外國人的檔次給分開了。他們“人文”的認為,外國人就是高級的,中國人則就是低級的,西洋的就是“文明”,傳統的就是“糟粕”。因此中國人理所當然的要在外國人的餐館裡“刷盤子”,而中國人想要外國人到自己的餐館裡“刷盤子”,就成了粗鄙的,就成了狹隘的。中國人在過去習慣將算不清帳的人稱為混帳,這種混帳,恐怕也混帳的太一相情願了。
李慎之先生在他的《全球化與中國文化》一文中提到了這樣一個例子,春節聯歡晚會上,一個留學生的母親、一個剛裝上電話的農村老大娘,她對自己做留學生的孩子說:“等你學好了,把咱國家建設好了,讓他們也給咱們洗盤子洗碗來”。李先生憤怒的認為,說這樣的話是一種“粗鄙的民族主義”。又說什麼“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最後竟然說這才是中國的精神。老笨就不得不感到奇怪,憑什麼中國人去外國的餐館刷盤子就是“己所不欲”呢?憑什麼叫外國人來中國刷盤子就是“粗鄙”了呢?大家都知道,那些洋人餐館的老闆,不會有誰逼着中國的留學生去刷盤子,無論是誰去刷盤子,那本都是雙方自願的勞動與報酬。中國人可以去外國刷盤子,憑什麼就不可以叫外國人來中國刷盤子?既然是經濟全球化,你李慎之又憑什麼只許中國人進行低級勞動,而洋人則一定要高高在上呢?說這話的人,要麼是大腦進多了水,要麼就是稀罕的混帳東西。我想李先生可能兩者都不是,他之所以痛不欲生的認為民族主義是粗鄙,想來是一種習慣性的自虐心理在他身上作祟。
什麼是自虐?就是叫洋人欺負成了習慣,於是欺負他時他當作習慣,不欺負他時他反倒不自在,於是就有了他那樣的話。而所謂粗鄙的民族主義,也從“不欺負別人也不被別人欺負”的主義,搖身變成了“只許別人欺負不許不被欺負”的主義。那些洋人老闆只是叫你去刷盤子,又沒有打到你家門口來,那農村老太太也只是叫他孩子融入經濟全球化的潮流,象李慎之這樣的人,你們緊張個什麼勁呢?難道又有誰欺負誰了?
從李先生的這個例子裡,老笨絲毫看不出平日大家所說的他如何的值得尊敬,因為在他的這個論證中,老笨只看到了民族主義的一種消亡,消亡的結果是產生了一個自虐主義。要知道,民族主義不是欺負別人的主義,民族主義是不被人欺負的主義,別人到底想不想欺負你?主要就是看你有沒有民族主義。大中華的民族主義就是為了維護和發展中華民族的共同利益,在世界大同的前進中為自己保留一席合理之地。大中華的民族主義不是為了割據在這個世界上,而是為了更公平的融入這個世界。是在維護自己正當利益的同時也維護其他民族的利益,而非象帝國主義同殖民主義那樣將自己的快樂建築在他人的痛苦之上。更非是象香蕉主義那樣將別人的快樂建築在自己的痛苦上。民族主義的原則很簡單,請把本是我的給予我。這個小要求,其實很本分。
凡認為民族主義是一種粗鄙的主義者,大多都有這種毛病。凡事都將中西的不同簡單的區分,凡是西方的就是先進的,凡是中國的就是落後的,大有兩個凡是一統天下的趨勢。究竟是民族主義帶來了昏聵,還是反民族主義的人昏聵了呢?這個答案,該由反民族主義的人自己來談一談。
說到這裡,那些口口聲聲要毀滅民族主義的人,切莫再回饋我些諸如人權自由之類的信息了。全球化的世界主義之所以盛行,很大的原因是由於世界主義中民主與人權的實施對全球很多人民都製造了一種福邸。而對於中國來說,所謂的民主與人權絕不該是外國人民主就不允許中國有,更不該把外國人權的發展是建築在中國無人權的基礎上。我們也要民主,我們也要人權,因此我們必須先擁有完整的民族性、國家性,沒有了主權,哪裡還有什麼民主和人權?你連生存的基本空間和基本保證都沒了,你連民族的尊嚴與榮譽都沒有了,你的資源、你的市場、你的一切都將不被你自己所掌控。那你就永遠註定是個被欺負的國家、是個被調戲的民族,大可不必再談什麼民主與人權了。失去了主權和尊嚴的全球化就變成了不公平的全球化,那就變成了別人強迫着你去被“全球化 ”,而不是你主動而積極的去和別人一起“全球化”。在這個被強迫的基礎上,不出現利益的損失是不可能的。
如果每個中國人都不想被人剝奪自己合理的利益,就都必須去要求公正、做到有資格去訴求公正。也就都必須有這樣一個信仰,那就是大中華民族主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