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美安保條約的前生今世 |
| 送交者: 佚名 2005年02月24日09:52:24 於 [軍事天地]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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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文化是恥感文化,也有人把他翻譯成面子文化,對於像日本這樣的民族來說,他不會認識到自己的行為是一種恥辱的,如果從這個角度去看的話,日本是不願意就他們在亞洲造成的暴行作出像德國人那樣的反省和道歉。 日美安保條約的前生今世 2005年02月24日 16:42 話題:日美安保條約的前生今世一、日美安保條約的由來二、為何日本不能像德國那樣反省歷史三、中國必須在堵截中成為強國主持人:呂寧思評論員:鳳凰衛視時事評論員 何亮亮 呂寧思:各位好,緊貼時事,現在開講。上周六在華盛頓發表的《日美安保共同聲明》中,列出了美國和日本在亞太地區的十二項共同戰略目標,引人注目的是這次日美共同聲明,提到了台海問題,並將和平解決台海問題列為日美共同戰略目標之一,這次的《時事開講》我們請時事評論員何亮亮先生就這個聲明發表的含義及其背景影響談一下他的看法。 何先生,我們知道日本《安保條約》大概有半個多世紀了,發展到今天你覺得日美在軍事方面的合作怎樣進行評價? 何亮亮:這次美日雙方所謂的二加二就是外交和國防的最高首長在華盛頓舉行的會議,各方的反映還是相當強烈的,而且各方的解讀也各有不同,我注意到中國的官方以及外交部作出了一個正式的反映,具體的就是批評剛才你提到的關於台海的這一部分,這兩天中國官方的媒體對此也有比較多的報道和評論,總的來說是嚴厲的譴責日美的安保宣言裡面的台海條款,這是我的一個看法。當然各方的解讀是不一樣的,我注意到鳳凰這兩天播出的節目,像前天羅傑,我們的一個副總裁,他原來是澳洲的一個外交官,他覺得日美雙方把和平穩定台海局勢列為他們安保當中的一個內容,他覺得是沒有什麼新意,而且也沒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昨天我注意到日本駐香港總領事在接受阮先生採訪的時候,也有他的看法,這個看法當然都是跟中國大陸的看法是不一樣的,所以這個問題確實是很有意思,其實我覺得我們更應該看一看日美《安保條約》這個機制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中國官方是這樣說的,外交部發言人孔泉說,日美《安保條約》是一個冷戰的產物,這個說法是對的,日美《安保條約》實際上是1951年正式簽訂的,當時是叫做日美《安全保障條約》,這個其實有點日文的漢字翻譯過來的,所以就叫做日美《安保條約》,就這麼開始的,1961年做了一次比較大規模的修訂,這個修訂以後就變成了叫做《日美共同合作與安保的條約》,還是叫日美《安保條約》,我記得60年日本全國國內是發動了相當大規模的反對日美《安保條約》的運動,大概現在中國60、70歲的一代人應該還記得當時的運動。 呂寧思:對,當時很多日本人就到北京基地外面去遊行示威。 何亮亮:你說51年美國和日本簽訂這樣一個《日美安保條約》,其實很明顯,是美國在利用日本,這個事情本身很值得注意的,我們知道美國當時在歐洲弄了一個北約,那是在西方,在歐洲主要是截堵蘇聯的,北約是冷戰的產物,《日美安保條約》也是冷戰的產物,在東亞,美日首先要阻礙的對象是蘇聯,但是其次他是阻遏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這一點我們應該也記得很清楚, 1951年。 呂寧思:當時也正好朝鮮戰爭期間。 何亮亮:對,所以《日美安保條約》產權的前提,到了 1960年,雖然朝鮮戰爭早就結束了,但是朝鮮戰爭沒有一個正式的停戰協定,沒有正式的和平條約,而且在1960年之前,台灣海峽已經發生了台海危機了,特別是金門炮戰,主要是利用日本,1951年的《日美安保條約》就明確的規定了美國有權在日本駐軍,而且美國有權在日本保留他們的軍事基地,如果我們撇開冷戰的角度來說,這是日本在二戰結束,我們知道今年是二戰結束60周年,也是日本投降六十周年,日本是一個戰敗國,在亞洲來說日本是唯一的一個,在各大戰勝國當中美國是最充分的行使了他作為戰勝國的權利,他不僅很殘酷的報復了日本,向日本扔了兩顆原子彈,而且對日本的占領實際上是美國單方面完成的,英國當時是短時期的在日本局部的區域有過駐軍,中國是放棄了自己駐軍的權利,我覺得由於內戰而放棄了對日的占領,也是中華民族的一個永久的傷痛,你占領跟沒有占領就是不一樣,蘇聯是最狡猾的,蘇聯和日本是有一個中立條約但是當戰局已經不利於軸心國的時候,斯大林跟羅斯福、丘吉爾他們就達成了秘密協議,結果蘇聯和日本的關係來說,蘇聯是背信棄義,他在東北出兵,打了關東軍,而且趁機強占了北方四島,他是有所得的,受日本軍國主義侵略,受到傷害最大的一個是中國人民,還有一個是朝鮮半島的人民,但是無論是中國人民還是朝鮮人民或者說是韓國人民,都沒有行使作為戰勝國的權利,中國沒有在日本駐軍,中國沒有從日本得到一分錢的戰爭賠款,朝鮮也沒有得到,後來韓國也沒有得到賠款,但是後來韓國是以經濟協助的方式,日本向他支付了6億美元,但是不叫賠款。 美國在占領日本以後,按照美國的方式,有計劃的把日本改造為一個相當程度上把日本法律體制、社會體制實現了民主化,然後日本就利用美國作為對付蘇聯,也來對付中國的一個很重要的工具,一直到現在,冷戰結束了,在歐洲跟北約對抗的華沙條約已經是解散了,跟蘇聯一樣是解體了,但是在東方,《日美安保條約》不但存在,而且在96年又有了一次更新,如果說96年的更新還沒有明確的把台海,他當時只是用了周邊有事,用了相當曖昧的字眼,到了2005年這次日美的二加二會議他是很明確的,特別是在日美有關的本地區,就是東亞地區日美的共同戰略目標,我注意到也有人把他翻譯成策略目標的,台灣的一些媒體是把他翻譯成策略目標的,不管是戰略目標還是策略目標,美日這個目標當中有三個是跟中國有關的,其中有一個就是關於台海和平的局勢,應該說從字面上來說本身字眼應該是不區有挑釁意味的,他叫做鼓勵有利解決有關台海的和平問題,但是我說的只是字面,而且也可以說這是美日軍事同盟發展的一個必然的邏輯的結果,問題是當中國認為台灣問題是中國的核心的,牽涉到中國國家安全的核心利益問題的時候,這個問題現在美國和日本來說,這是我的一個共同策略目標,這個問題只能和平解決,如果不是和平解決,以日美軍事同盟的性質的話,很明顯日美就要插手,我想這樣的解讀應該不是錯誤的,所以現在大家這麼關心日美的安保宣言,他叫聯合聲明,這個裡面有關台海問題的論述我想大家都這麼關心的原因也就在這個地方。 呂寧思:我們聯繫到1951年的《日美安保條約》的性質,發展到今天人們就不能不聯想到他的軍事方面的一些實質。 是的,不管當時如何解釋,觀察家們如何解讀,日美的安保共同聲明畢竟是引起了北京方面深切的關注和擔憂,也為本來就已經緊張的中日政治關係增加了變數,人們又要問,如果中日兩國都向他們表示的那樣真心追尋東亞的和平,為什麼一直化解不了心結呢?談到戰後半個多世紀,日本和亞洲鄰國的關係始終不能達到彼此的融洽,我們請何亮亮來分析一下日本為什麼不能像德國一樣反省歷史談起。 何先生,剛剛談到《日美安保條約》,你談到一點,他是一個冷戰的產物,而冷戰過去了這麼長的時間,他不斷繼續保留着,就是每年他們進行協商會議,而且這一次還特別的好象對中國來說增加了一些中國所不能忍受的條款,日本為什麼一直不做道歉,是和《日美安保條約》有關係嗎?還是有更深的意義呢? 何亮亮:道歉問題和《日美安保條約》當然沒有什麼太直接的關係,因為今年在奧斯威辛集中營解放六十周年,在亞洲,特別是在華人當中很多人都提出了這個問題,為什麼日本人不能像德國人那樣深刻的反省自己在二此大戰當中所造成的巨大的災難和罪惡,這方面我想起,其實這方面還是要從民族心理的結構來說的,這應該是一個很重要的要素,而且這方面作出解答的其實還是一個美國的學者,叫做魯斯.本尼迪科特(音),這是一位語言學者,原來是哥倫比亞大學的教授,他是二戰的初期,當日本發動了珍珠港事件以後,應該說美國的官方絕對部分人是措手不及的。他們不理解為什麼日本人要去這樣進攻美國,而且是一種無疑於自殺的行為,後來美國軍方委託本尼迪科特做了一個研究日本人和日本這個國家的專門的學術研究,這是學術史上的一段佳話,本尼迪科特不懂日語,沒有到過日本,但是他寫的那本書叫做《菊花與界》(音),是研究日本人的民族文化心理的開山之做,很多日本人不喜歡這本著作,但是你沒有辦法推翻日本的學術地位,為什麼我要講這本書,因為這本書的中文本在兩岸都有,台灣有繁體字的,中國有簡體版的,不要說一般研究日本問題的人,就是一般的讀者大概很多人都看過這本書,因為這位作者提出一個很有名的論調,他說日本人的文化不是像西方文化,像基督教文化,他是有一種有罪惡感的文化,但是日本的文化是恥感文化,也有人把他翻譯成面子文化,本尼迪科特就很明確的指出,對於像日本這樣的民族來說,他不會認識到自己的行為是一種恥辱的,如果你從這個角度去看的話,為什麼日本不願意就他們在亞洲造成的暴行作出像德國人那樣的反省和道歉,我想這個很重要的要事也就在這個地方。 而且日本人很多問題上的看法已經是跟根深蒂固,沒有辦法改變了,比方說他不認為他們二戰是投降,他只認為是終止戰爭,而且他不認為中國是被日本打敗的,日本只是被美國打敗的,他們尊敬美國,因為是美國把他們打敗了,他們不尊敬中國,因為中國沒有把他打敗,這樣一種根深蒂固的想法,而且現在日本青年一代也不了解當時戰爭的真實的情況,我想現在我們面對的就是這樣一個日本,你要他去做,他不可能去做,他不應該做,他也不會去做的事情,那應該怎麼辦,所以我想從日本來說他有這樣一個角度,就是從明治維新到現在,日本在亞洲就是一個超級大國,在東亞,他從來沒有碰到過,在歷史上中國是有恩於日本的,日本接受了很多先進的文化,但是從明治維新以後,這個局面已經完全改變了,日本不尊敬中國,日本看不起中國,但是現在中國已經到了日本不得不正視的時期了,所以我想中日雙方怎麼相互了解,現在看來也已經是相當困難了,中國人不能理解為什麼日本人不能像德國一樣深刻的反省歷史,日本已經很不耐煩了,為什麼你老是叫我道歉,而且日本後面還有一個更重要的是美國,美國很明顯的是再利用日本來抗衡中國。 呂寧思:我在美國看到袁志明(音)談基督教文化,因為他已經歸到基督教,他專門談到這個問題,這個原話是這麼說的,為什麼小日本不道歉,就是因為小日本不信基督教,而基督教當中的原罪關鍵在日本人當中沒有,可是又何嘗不是東方文化當中的東西。這個還是可以讓人思考的問題,當然我們還是會到現時的中國應該怎樣和日本處理關係的話題上來。 在我們對最近的《日美安保條約》中關於台海的內容進行解讀的時候,與其一字一句的去揣測字眼,去猜想對方的用意,為何不以宏觀的思維去思考一下我們中國應該怎麼辦?何先生,你談一談你在中日關係當中如何處理? 何亮亮:講中日關係的時候我又想到美國另外一位學者叫富高義(音),這位學者是美國學者當中,也可以說是西方學者當中比較少見的,就是對中日兩國關係當中都有深入的了解,他精通中文也精通日文,他對中國的改革,特別是有關對廣東的改革研究當中使他在西方的中國問題專家當中是領先,而他寫的日本《世界第一》,那本書在八十年代也是當時在世界上很有名的一本書。他最近講到,他說他對於中日關係未來的發展相當的擔心,他對中日關係發展的前景比兩岸關係發展的前景更為擔心,我想這是一個美國學者,而且是對中日兩國都有比較深入研究和了解的學者的擔心是可以作為我們的一個參考的坐標的。還有一個美國的學者,叫做李凱如(音),他們的名字都是中文的名字,其實他們都是洋人,他最近也有一個這樣的比喻,他說在台灣問題上中國大陸、台灣和美國可能都錯誤的判斷了形勢,而這樣錯誤的判斷形勢就會造成危機,我就想起了兩岸問題,包括中日問題我注意到中國也有一些憤怒的網民認為中日必有一戰,就是說如果雙方都是誤判對方的話,那麼這個戰爭可能就會真的爆發了,而且我們知道歷史上大部分的戰爭不是說交戰的雙方已經做好了準備以後咱們才來開戰的,而是因為已經積累了很多戰爭爆發的因素之後,但是一個突然的事件就導致了戰爭的爆發了。我們希望不要在亞洲出現這種狀況,而且有責任的政治家應該要防止這種情況的出現。 現在我也注意到有一些評論,說中國目前國際戰略的環境是空前的惡劣,但是我不同意這種說法,我覺得現在中國的戰略環境比起五、六十年代,甚至比起七、八十年代來說已經好了很多,最主要是中國本身的國力強大,你說美國堵截中國,日本堵截中國,很自然的,這個跟意識形態沒有關係,凡是在人類歷史上一個大國的崛起,其他的大國一定會抱有妒忌之心,而且以現在的情況簡單來說跟冷戰的關係最大的不同是你看美蘇之間本身幾乎是沒有正常的來往,除了有外交關係,他沒有經濟上的聯繫,可是你看中國跟美日兩國,互為最重要的貿易夥伴關係,但是就這一層的關係就註定了美國跟日本只能跟中國採取兩手的策略,不能只以一種軍事的,或者是想以推翻中國政權,想要以和平演變,這是美國和日本的考慮,但是不是唯一的考慮,甚至還不是一個最重要的考慮。因為這是一個全球化的時代,而中國在全球化進程當中的強勢的作用大家都看的很清楚了,所以大概對中國來說也要學習,就是全球化的時代如何面對向美日這樣的強權,怎麼跟他們相處,怎麼樣以兩手來對付他們,而不是用傳統的所謂、傳統的方式來對待他們,特別是有效的去反制美國和日本,就是在保持雙方這種密切的經濟、文化交流的同時能夠自主的維持自己的國家安全利益,同時又不會引起戰爭,或者說如果有可能引起戰爭的話,我有一個不怕打的思想準備,這個可能也是很重要的,這也就是很多人現在在懷念毛澤東和鄧小平,也就是他們在中國國力還很薄弱的時候他們有這樣一種霸氣,他們敢於藐視像美國或者蘇聯這樣的超級大國,我想現在中國是強大了,也不是在追求霸權,但是在維護自己的國家利益的時候如何巧妙的跟當前的形勢可以接合起來,這大概也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課題。 呂寧思:其實也就是說中國現在手裡的牌比以前要多的多,中國理應在國際舞台上比較因應自如的不備不亢的來做一個大國。 何亮亮:是這樣。 呂寧思:謝謝何亮亮先生的評論,今天晚上的《時事開講》就先到這,明天仍然為大家關注時事繼續開講,再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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