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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伯特勞倫斯庫恩的中國緣
送交者: 佚名 2005年02月24日09:52:24 於 [軍事天地] 發送悄悄話

羅伯特·勞倫斯·庫恩是著名國際投資銀行家和公司戰略家、作家、編輯、科學家,現任花旗銀行集團公司董事。據他透露,他曾經三次見到江澤民本人,寫作《他改變了中國:江澤民傳》的想法產生於2000年,正式收集資料、採訪開始於2001年,前後歷時三年多的時間。

羅伯特勞倫斯庫恩的“中國緣” 2005年02月17日 16:13

戈輝:先恭喜您的書出版。

庫恩:謝謝。

戈輝:我知道您不是第一個為江澤民作傳的人,但您是第一個為江澤民做傳的外國作家,且您的書在中國出版了。

庫恩:我已經說過了,我對自己的書能在中國出版感到很興奮,我被告之我書首次銷量已經有100萬冊了,這對於作者來說是十分欣慰的。

戈輝:真是很令人驚訝,100萬冊。

庫恩:對於一個作者來說 我花費了4年的心血,在電腦上查閱資料,很多日子都是通宵達旦,當我得知人們閱讀我的著作,十分欣賞,我感到十分榮幸。

戈輝:您是如何讓這一切的發生的呢?

庫恩:這可說來話長了,我有一個簡潔的版本,也有一個比較長的版本,我先給你說說簡潔的版本吧,然後再給你一個簡而言之的長版本。簡要的來說,就是我滿懷熱情的希望告訴西方人,特別是美國人,告訴他們一個真實的 我心目中的中國。

戈輝:那讀者的反饋如何呢?

庫恩:無論是來自中國的還是來自西方世界的,在西方國家,這本書已經在幾周前出版了,我們已經得到了一些很重要的評論,評論是很令人着迷的。他們說,這是一本用不同的角度詮釋中國的書,這和我們之前看到的截然不同,有一個遍全美及世界聯合性評論專欄,他們說,一個新的反華消極主義者又誕生了,它在華盛頓出現,在美國媒體界出現,在美國的智囊團中出現,在華盛頓所謂“中國威脅論”的消極的大環境中出現,它展現出一個諷刺性的,截然不同的中國印象。評論家說,我們要嚴肅對待這本書,因為這本書充滿了資料和史實以及個人見解,有很多人都不喜歡它,因為他們認為我把中國描繪的過於光明,把江主席描寫的過於正面,他們說我的書粉飾了中國的很多問題,這令我十分生氣。因為我沒有去粉飾,我在本書中非常看重這些存在的問題,比如人均收入、政治體制、共產黨改革,媒體言論自由的問題,城鄉差距,國有企業改革以及流動民工等等很多問題,所有的這些問題都貫穿在這本書中,但是它們不能代表這本書的全部。在西方的媒體報道中,你可以看到中國的問題充斥每一個領域,而我所展現的是這段偉大的飛速發展的歷史,問題、勝利、悲劇,所有這些構成一個主導性的偉大國家,西方的媒體認為這是一個截然不同的觀點,當然他們也應該尊重我的觀點,儘管我倍受攻擊,同時也有來自中國方面的批評,中國的出版商告訴讀者,讀者要注意書中的一些言辭,因為本書的作者是西方人,他反映的是西方人的觀點,他的觀點不是我們中國人所必須接受的,你可以讀這些觀點,但是要慎重的思考這些觀點。所以說,雙方對於我的書都提醒讀者注意我的觀點,也許這是一個很好的跡象。我第一次踏上中國的國土是在 1989年。

戈輝:您那個時候都看到了什麼呢?第一次來到中國和您心目中期望的中國一樣嗎?

庫恩:我不知道我期待的中國是什麼樣的,我來到中國是作為一個西方的銀行家,一個擁有科技學科教育背景的銀行家。在改革開放初期,中國施行市場經濟改革中方邀請我來對科研機構給予一些建議,使它們能夠適應市場經濟的改革。當我剛剛和中國有所接觸,我就被人們給與我的熱情驚呆了,我沒法形容我當時的感受,那是一種想要改善他們的生活,建設他們的家園的熱情。但到了上世紀90年代中期,大約 1997年左右的時候,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壓抑感,甚至可以說是被激怒了,當我回到美國的時候,我仍舊聽到美國的媒體對於中國所持有的狹隘的,偏見的,敵意的不實報道。所以我開始非常嚴肅的去看待這一問題,我要為向西方世界介紹一個客觀的、真實的中國儘自己的綿薄之力

就在那個時候,我第一次見到了江主席,那是在一個名叫"六十分鐘"的美國的節目上,江主席接受了麥克·華萊士的訪問,他是美國一個很“難纏”的記者,他作風十分的犀利,很多的美國人,甚至美國總統都不願意接受他的專訪,因為他們對於麥克·華萊士十分憷頭,但是江主席接受了他的專訪。通過那次專訪,我想到這一切是他非同尋常生活的折射。從抗日戰爭時期開始,當時他還是一名青年,那時他度過了一段苦難時光,之後經過解放戰爭的艱難時期,革命創建了新中國,共產主義思想開始在全國各地生根發芽。50末到60年代,中國的人們正承受着一系列的政治運動,帶來的苦難。然後,改革開始了,關於改革的鬥爭開始了。1989年的“天安門”事件使得中國在國際政治舞台上處於十分不利的地位。如果你展望今天,會發現江主席後期的領導,使中國成為世界的經濟引擎的一部分,使中國在很多國際事務中扮演着舉足輕重的角色。所以這是一段不尋常的歷史,這就是我所見到的江主席的生活。所以我認為江主席的生活經歷是一種媒介,把中國的故事告訴了西方世界。特別是美國,以至於世界上的任何人,由此人們能夠讚賞中國所經歷的歷史轉變,同時也明白了中國為什麼要做如此的決策。

戈輝:當您萌生了為江主席寫書的念頭,您自己對於此感到驚訝嗎?您有沒有問自己,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呢?你跟別人說了您的想法了嗎?

庫恩:你知道,在生活中我們有着許多新鮮的事要去做,如果你那時總想着在設想和成果之間有多少困難,要付出多少努力,你就會永遠舉步不前,望而生畏的。但是我就沒想這些,我們看到下一步要做什麼,因為做到下一步的目標不難,所以你邁出第一步。

戈輝:你和其他人說你要做這些事情,那你第一個要告訴的人是誰呢?

庫恩:我告訴了很多朋友,我在中國有很多的朋友。

戈輝:那他們的反應如何呢?

庫恩:很多人說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你不可能成功的,你不是研究中國的專家學者,我生活中的大多數,我做的每件事,每個人對我所說的都是不可能成功。

庫恩太太:我先生經常給我帶來意外,他涉足截然不同的領域,那些我一無所知的領域,(在他寫書的過程中)我經常生他的氣,因為他總是不停的寫作,每次當我走進他的屋子,我都會問你又在和江澤民主席在一起嗎,但是我現在回頭看,我才意識到他所投入的事情是多麼重要,我也是才剛剛開始讀這本書,我會和其他人一起讀的,但是我先生對待這本書的確是非常非常的投入。

戈輝:我上網查了相關的資料,我了解到有很多的人對您寫書的動機提出了質疑,他們說作為一個西方的銀行家,您為一個中國的政治領袖寫書,他們說 這似乎是一個西方的銀行家和中國政府間的公關著作,您怎麼認為?

庫恩:這是一個非常好的問題,我是通過自己的力量來發現所有的故事,我從沒有收取任何政府給我的資助。每一次的旅行,每一項工作,都是我自己完成的,整個的過程我是自力更生的,我沒有依靠任何的外援來完成本書。如果一些人想說我是為了一些其它的原因,我可以說,我根本不必這麼做,我有很強大的經濟實力。在美國經營自己的公司,我更在意我的,可以說是我在意我的學術名譽,而我不在意我的銀行帳戶。當然,銀行帳戶我也在乎,這個問題也不用諱言,是應該問的,我會回擊它說,我寫這本書沒有藉助任何經濟上的外援,我要說的都是我認為真實可信的東西,我讓他們成為一個世界上標誌,成為我的一筆遺產,這是我認為在世界上我要做的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這裡面有看到熱情,看到力量,看到承諾,還是比較能夠體現我的,也許這稍微嚴肅了一點,因為其實我的創作過程雖然很艱難,但是也是很開心的一個事情,應該輕鬆一點,把我畫得太嚴肅了一點。

戈輝:我聽說您列了100多人的專訪名單?

庫恩:我的,專訪對象遍及到社會各種階層。但最初的一批專訪者大約有40人左右,但是那些都是核心的專訪對象,那些和江主席有私人交往的人,其中有他大學時期的同學,共事的同事,以及那些在政府部門,政治、經濟領域共同工作過的專業人士。

戈輝:還有一些美國人,比如基辛格博士,所有這些人都調動他們的記憶庫,我也贏得了他們的信任。在很多的情況下,那些是他們一生中的回憶,是他們從未對任何人說過的經歷,但你認為你為什麼就可以取得人們的信任呢?

庫恩:這是一個很好的問題,我知道我是贏得了別人的信任,因為我想我過去在中國工作了 16年,做了很多的事情,而這些事不是讓我直接獲利,但是我很喜歡這些工作,也許人們都看到了這一點,所以給我這樣一個機會去從事這一事業。當你開始像滾雪球一樣從事這一事業的時候,就會有越來越多的人有信心和我交流,我把這視為一種榮譽,因為人們對我十分的信任,他們告訴我他們的回憶,告訴我他們的看法,告訴我他們第一手的感受,這就是本書的核心所在。其它部分的寫作也都是基於以上這些專訪研究。

我覺得國際上對中國很多不了解,這本書確實很客觀的、很如實的把中國的情況通過描寫江主席整個的描寫個人整個的一個過程,從他出生到2004年為止,但是他的歷史也是整個的一部中國近代史。一個外國人,一個美國的科學家,他又是個企業家,他能夠通過他的視角來表現中國,特別是通過他所了解的江澤民寫這樣一部著作,我覺得重要的他是在介紹中國,

戈輝:您說過您專訪過很多的人,其中既有他的同學,又有他的同事,你是否曾經想過專訪一些持不同見解的人?

庫恩:是的,我認為不同的意見是十分重要的,得到對於江主席的不同意見也並不困難,因為西方的和香港的媒體充斥着大量這方面的報道,這可能是基於他們的傳統,所以有很多的負面的材料,我完全接受這些東西。我和很多人交流過,我問了一些住在美國的土生土長的華人,我的工作就是收集這些資料,從中揀選出我認為真實的史料,這是我所做的工作,這包括很多中國人認為是負面的報道,也有很多讓西方的評論家認為對於江主席和中國太過於光明和正面的報道。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我坐在這裡告訴你的都是我認為真實的做的最好的工作,也許途徑有限,時間有限,我個人的能力也有限,我認為我所做的從情感上到歷史上是完全真實的,我想要與事實交流,讓那些不了解中國的外國人了解真實的中國。

戈輝:你為什麼沒有親自專訪過江主席,你是故意這麼做的,還是沒有機會?

庫恩:事實是這樣的,我沒有問為什麼,甚至沒有問一下我不想去這麼做,我也很想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首先,這不是他的自傳。

戈輝:你不認為這是他的傳記嗎?

庫恩:不是他的自傳這不是他自己寫的,這是我作為一個西方人的詮釋,這是我對中國當代歷史的見解,是我對於中國是如何通過七八十年的歷史走上現代化的見解,這都是籍由他的人生來展現的,這些都是我的個人觀點而不是他的觀點,這就是第一個原因。我想如果我親自專訪他本人來寫這本書的話,首先,可能性就不大,因為那可能是不妥當的,但是我曾設想如何一切都可能的話,我能問些什麼呢可能有些專訪內容我會捨去,可能一些部分也不適合用。這本書估計就會變得平淡無奇了。所以我不想這麼做。我想,專訪很多擁有第一手資料的人,所有的這些專訪都是第一手的材料,但是我確實在結稿前有機會見到江主席,那不是一個訪問。我聽了他的一個關於國內外問題的講話,通過他的這次演講,我可以親自感受到他的個人性格,那不是一個很簡短的講話,講話長達數個小時,所以我後來可以收集很多人,對於他性格的最直接的感受。實際上我沒有得到很多新的信息,而是從其他人的口中得到了很多第一手信息,所以我就擁有了剖析他性格的能力,這都是基於這些資料和信息。坦誠的說,這讓我感到十分的舒服,所以我甚至都沒有提出專訪他的要求,我想即使提出了也會因為種種原因而被拒絕。

戈輝:我們看到這本書的英文版本比中文版本厚不少,這是為什麼呢?有一些章節被刪節了嗎?

庫恩:是的,有一些章節被刪節掉了,但絕大多數的章節都原封不動的展示給中國的讀者,也許 30%到40%的厚度的章節都是附錄信息,不是書本身的正文,而是一些未知信息,一些表格和一些術語的注釋,像某一部分專門講述各種各樣的人,這對於西方的讀者來說都是中國名字他們看起來都是一樣的,我在後面列了一個表,大約有130個名字,如果你忘記了某個名字,你可以翻到後面進行查閱。例如說什麼叫中南海,如果是一個西方的讀者他每次讀到這裡的時候都需要一個注釋,所以我在後面列了一個地名匯編表,而這對於中文的版本來說就顯得多餘了,如果我對於中國讀者解釋說什麼是中南海,這就顯得很愚蠢了。這就是中文版本比英文版本薄的主要原因。當然,還有其他一些不同的地方,每個出版商在出版圖書的時候可能都會有一些區別的,就是英文的版本也會改動書中的一些部分,這對於本書的作者,這也是我要和他們鬥爭的地方。中文版本也是一樣的,我被告之它的翻譯十分的優美,並且譯者也是中國十分有名的人,但我還是被告之刪除了其中的5%的內容。由於各種各樣的原因吧,這一切都是有當地的出版商所決定了。

戈輝:江主席讀了您的著作了嗎?

庫恩:這個問題你最好問問他本人,你一定知道答案,我不知道完整的答案,但我知道本書有很多種版本,如果他沒有個其中一個的話,那可令我很奇怪了。

戈輝:你得到了什麼反饋信息嗎?或者他喜歡這本書嗎?

庫恩:我沒有得到什麼直接的反饋信息,但我希望他能喜歡,如果他喜歡本書我將十分興奮,如果他喜歡這本書的每一個詞語,那我真的將十分驚喜,我肯定某些資料不夠詳實,我知道他更清楚自己的生平勝於我所知道的,你知道我不敢肯定,但是我做了很多研究,我了解到的事情或許比他的記憶更清楚,我也研究了很多有爭議的議題,比如他和他的同事,以及中國如何處理與古巴朝鮮的關係。我來自西方,我持有美國人的觀點,對此我有許多不同的見解,我知道這些問題的敏感性,我試圖去展示這些,我們對很多事件有不同的說法,比如美國的北約部隊轟炸中國駐南聯盟大使館,對於這個事件的發生有很多不同的說法,我把雙方的說法都展示了出來,但是我也肯定是站在美國的立場上來對這一事件發表我的見解和評論。因此,有一些元素是傳統的中國觀念所不認同的,很多是國際上的政策,但是所有的感覺穿越歷史而來。

從30年代、40年代、50年代,乃至60年代的歷史,所有這些都是基於中國博大的文明與文化,直到今天,這些中國歷史性的轉變。我相信,有很多的功勞都歸功於江主席對中國這一階段的領導,這本書的最後我給了世界上的讀者這樣一種感受,我希望他能欣然接受這種感覺。   編輯: M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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