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國官方媒體正式披露殲-10研發內幕[下] |
| 送交者: 佚名 2005年04月19日11:22:30 於 [軍事天地]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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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官方媒體正式披露殲-10研發內幕[下](1) --------------------------------------------------------------------------------
2003年底,當國產全新理念的數字電傳式飛機某新機成功按節點順利完成定型試飛時,多少人喜極而泣!新型戰機那沖天而起的英姿,那游弋藍天的瀟灑,那捕捉目標的機警,那噴發怒火的威力。這一切,使我們每一名中國當代航空人,怎能不激動、不自豪、不振奮! 當原空軍王良旺副司令員聽到新機定型試飛成功的消息後,老將軍當晚徹夜未眠,思緒萬千。回首研製中那些艱難的日日夜夜,即有成功的喜悅,更有刻骨銘心失敗的痛楚,不由提筆將諸多感慨噴薄於筆端: 二十寒暑礪劍成,一飛沖天舉世驚。 幾代志士心血浸,無數機台晝夜鳴。 玉龍騰飛千秋願,銀鷹翱翔五洲雄。 欲與群梟比矯健,南天浩溟勢縱橫。 新型戰機的定型試飛創造了中國航空發展史中的多項紀錄:試飛架次最多、問題遺留給用戶最少;試飛考核內容最新、最全;試飛包線和試飛風險最大;武器實彈投射種類和數量最多;機載測試和地面監控參數最多;試飛效率最高;試飛安全性最好;試飛實力的增長最顯著...... 然而,20多年前,當中國開始自行研製全新理念的數字電傳式飛機時,外方曾斷言,中國在研製試飛中一定會摔飛機。在世界航空領域,象F-16、 F-18、 F-22、JAS-39等幾乎所有電傳飛機在試飛時都曾摔過,並損失了好幾名優秀試飛員。記得先期參與該機研製的李存寶、雷強、湯連剛等試飛員曾動情地說過:“如果有這麼一天,看咱哥幾個先是誰,但咱們剩下的人決不能退縮!” 1999年12月20日,是澳門回歸的日子,對於中國飛行試驗研究一航院來說,還有另外一個重要意義--今天,某架飛機,將轉場來到現場,機場插着五色彩旗,姑娘們捧着鮮花,南邊在送、北邊在迎。周自全,這位年近半百的老試飛專家、老共產黨員、新型戰機的試飛總師,也早早地趕到機場。 這是新機的第一次轉場,天空電波穿流不息。當新機平穩地降落在試飛院的跑道上,周自全和大家一起熱烈鼓掌。這是一個歷史性的時刻,這是一個歷史性的交接,這也標緻着新型戰機艱巨的定型試飛戰役也拉開了序幕。 這是一場“急、難、險、重”的中國航空史上絕無僅有的定型試飛戰役。作為一項宏大的系統工程,面對新機繁重的定型試飛任務,試飛院提出了“決戰決勝,確保型號工程按節點完成”的口號。承擔該機主要試飛任務的空軍試飛團為保證新機的試飛進度,更是以 “人等飛機、飛機等天氣、隨時準備上陣”的狀態迎接挑戰。 可以說,參與新機定型試飛的每一個單位,每一個人都被一種巨大的壓力和責任感所驅使着。而對於試飛總師的周自全來說,他的責任和壓力更是常人難以想像的。那是在新機第一次彈射試飛中,由於責任重大,光電經緯儀的操作人員非常緊張,生怕抓不到目標,得不到彈射數據,遲遲沒有發出彈射命令。在那稍縱即逝的時刻,周自全試飛總師在機場上一把抓起電話下令彈射:“出了問題我負責!”激動的聲音讓在場的人們都吃了一驚。彈射成功了,周總長長出了一口氣。一句“出了問題我負責”,這其中包含着多少壓力與抉擇。 周自全總師深有感觸地說過:“定型試飛真難。難在哪?難在飛機狀態,難在技術風險,難在上下左右的壓力,難在管理協調,難在決策的決心。”記得當初在開發新機“顫振激勵系統”時,外方開口就報出天價。談判進行的異常艱苦,最後周總和中方代表提出:由我們自行研製開發,外方只負責檢測。但沒想到他們提出的價碼竟比全部開發出來的費用還高。因為外方知道,這個系統事關飛機的安全,而核心技術在世界上都是很先進的。周自全總師還清楚地記得雙方總裁曾對王昂副部長說:“這是你們試飛不可逾越的困難,必須要得到我們的幫助。” 周自全偏偏就不信這個邪,最後,他和中方有關科研人員一起,經過幾個月的刻苦攻關,成功開發出了該系統。我們的系統不但是數字式的,而且性能和價格都大大優於外方模擬式的。 在新機定型試飛中, A/GDAS測控系統發揮了巨大的作用,對新機成功定型立下了汗馬功勞。但在論證時,系統是全盤引進,還是自行研製卻是爭論不休,許多人力主全盤購買,這樣既輕鬆又保險。周自全在會激動地講道:“我們靠洋人吃飯的日子到底要持續多久,難道真的要世世代代嗎!”有人故意激他說:“老周,你敢立軍令狀嗎?”周自全可真是當真,當場堅定地說:“我--敢!”。最後,他帶領齊連普、譚斌祿、霍培豐、白效賢等幾員大將,經過頑強攻關,終於自行研發和集成了具有國際先進水平A/GDAS。 周自全以前經常誇耀自己有一個好身體,很少得病。但新機在試飛時,他因工作操勞奔波,身體終於抵不住了。院領導把專家專門請到院裡為他診斷。結果一檢查,轉胺酶高達1800,是正常值的45倍,當天就住進了醫院,差點發出了病危通知。 經過醫院的精心治療,周自全終於康復了,領導讓他再休息一段日子,把身體徹底養好。可周總出院的第二天就趕到了試飛一線。因為他知道,所有參試人員都在超極限地工作着。他們早已沒有了星期天和節假日的概念,為加快進度,試飛員們每個飛行日經常要進行5~6個架次的飛行,如此高的飛行效率,在試飛歷史上是絕無僅有的。
2002年5月,按照上級的統一布置,新機的後續試飛任務將在茫茫大漠戈壁的試驗基地進行。4架新機全部轉場到基地。300多人的隊伍,幾百噸、上千箱物資,分乘幾十輛汽車、一輛專列、4架伊爾-76大型飛機,浩浩蕩蕩,駛向戈壁。這是中國試飛歷史上最壯觀的試飛陣地轉移,同時這也是一場規模空前的科研試飛大會戰。 在那茫茫的戈壁大漠,最美麗的景色就是傍晚天空中呈現的那美麗奪目的“火燒雲”,天空被那通紅的雲彩映射得異常輝煌壯麗。遠赴西線所有參加試飛人們的心情,正如同這火一般的雲彩。 在西線的日子,人們忘我工作的動力是什麼?是他們對新機的熱愛,是他們對戰友莊嚴的承諾。在新機成功完成定型試飛的時刻,周自全卻獨自一人來到室外,閉上眼睛,腦海中又出現了那已逝去多年的老試飛科研人員,也是他的老朋友--廖厚全。為了使新機早日試飛定型,老廖不顧年過半百的年齡和大家一樣加班加點,最後病倒在去GDAS的路上,12名戰友的鮮血匯聚在他的血管里,還是沒有留住他的生命。在此半年前,他已辦理了退休手續。周自全此時清楚地記得,幹了一輩子科研試飛的老廖曾對他說:“你放心,我會跟着你,直到把新機試飛搞完。” “我們一定會等到那一天!”這是歷史的使命,祖國的重託,戰友的夙願!這種責任已深深注入到周總和每一位參試人員的血液和生命中。 在新機定型試飛中,要說到最辛苦的人,人們都會馬上想到機務人員。有人統計過,從2002年4月到2003年12月31日整整20個月,600天,機務保障人員總共才休息了13天。 在塞外的戈壁大漠,夏天,飛機蒙皮被烤的發燙,一不小心他們的手就會燙紅起泡。冬天,機務人員在零下30°C的環境中還在工作,手一碰上飛機蒙皮就會粘下一塊皮。問他們為什麼這樣執着,一句簡單的不能再簡單得回答:“趕上這個型號不容易。” 在新藝機械廠給新機現場指揮部一封熱情洋溢的感謝信里,我們認識了這樣一位和新機一起成長起來的現代機務工作者和共產黨員,他叫孫建英,是試飛院機務六大隊航電主任。從1999年開始到新機完成定型試飛的時間裡,機務人員總共排除了大小1394個各種故障,其中有496個都是孫建英和戰友們一起克服種種困難排除的。 幾年來,他在維護新機的過程中,撰寫論文和筆記多達50多萬字,並憑藉自身過硬的專業技能和理論水平贏得了9家廠所、8次向大隊航電專業頒發的委託書和授權書。難怪新機的設計總師宋文驄說:“航電方面的問題,就去找孫建英。”
有人說:“新機的研製歷程,就象是中國航空工業發展中的一部史詩,充滿了激情與拼搏,充滿了壓力與挑戰,充滿了挫折與進取”。對此,奮戰在試飛一線的試飛員們有更深的感觸。 當今世界,新型飛機發展越快,科技含量越高,其中的風險性也越大。一日,一架墨綠色的戰機從試飛院機場騰空而起直刺長空。座艙內,空軍特級試飛員李存寶精神高度集中,不敢有絲毫鬆懈。當飛機到達萬米高度時,飛機突然發出兩聲異響,隨即飛機的無線電失靈,平顯消失,所有設備指示燈全部熄滅,只剩下總告警燈發出可怕的紅光。 此時,李存寶與地面完全失去了聯繫,他根據經驗判斷,飛機很可能是發動機意外停車。失去動力的飛機高度急劇下降,李存寶迅速穩定住情緒,6秒種後,他手動打開了“EPU”(應急動力系統)。再有20多秒,飛機就將接地了,李存寶仍牢牢地握着駕駛杆。就在這時,“嘭”的一聲,飛機發動機重新噴出耀眼的火焰,飛機空中起動成功,戰機再次躍上藍天。李存寶在耳機里又聽到了現場指揮員、他的老夥伴湯連剛那熟悉的聲音,他感到這聲音是那麼的近,那麼的親切。 這是新機的首次空中停車。李存寶不但保住了飛機,更令人驚呀的是,他還準確記住和敘述了在發生意外停車的幾秒時間裡,飛機和座艙的一切情況和數據,這些為進一步改進和完善飛機提供了重要依據。 神聖的事業之所以為人們所崇敬,因為他總是伴着風雨和磨礪。空中加受油試飛是新機定型試飛中重要的一項。但在進行空中加油時,試飛員們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難。 為完成新機的空中加油試飛,試飛團先期就曾進行過大量的準備工作。團長張景亭親自駕駛的受油飛機與加油機進行了“腋下加油”訓練,飛機近到可以清楚看見對方飛機的鉚釘和標識。 最後,張景亭和試飛員們一起,通過認真分析研究和觀看錄像資料,並結合國內外加油的成功經驗,終於找准了問題。在實際試飛中,試飛員採用了餘光看錐套、逐漸逼近的試飛方法,最終成功完成了新機的“戰略對接”。 張景亭,不但是我軍首批具有雙學士學位的試飛員,也是我國唯有的三名國際試飛員之一。作為一名當代軍人,一名由黨培養起來的大學生試飛員,他深深地懂得部隊是多麼渴望新裝備的到來。他不僅是一名出色的“領頭雁”,也是一個過硬的試飛尖兵。新機在閻良試飛時,是他完成了最小滑跑距離試飛,也是他最先經受了每秒9米大側風着陸的考驗。他還科學地總結出了一套系統的大側風着陸方法,為後來在西線試飛時,試飛員在每秒14米的大側風條件下成功着陸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其實,不光是身在西線的人們關注着新機的進展,那在遠方的人們也在時時關注着新型戰機。西線的同志們至今還清楚地記得,院長曾20多次親赴西線組織、研究試飛工作;書記曾多次帶着院黨委的關懷和全院職工關注,到西線看望大家。還於八月十五親自帶着院裡自編自演的節目和親人們的問候來到戈壁,為繁忙的人們帶來歡笑;他們還清楚地記得,凡是重大節日,院裡都有院領導到茫茫大漠與大家共同度過。 新型戰機,包含着多少人的情和義。 2004年元旦前夕,新機試飛的攻堅戰——“低空大錶速”試飛開始了。 新機只有通過了該項目的檢驗,才能獲得通向藍天的“綠卡”,才能在廣闊的天空無憂慮地飛行。作為一類風險科目,“低空大錶速”試飛危險性很大,國外在進行新機的“低空大錶速”試飛時,曾多次發生飛機空中解體的慘劇。 2003年12月1日上午8點30分,試飛團副團長李中華駕戰鷹以雷霆萬鈞之勢沖向天空,轉瞬間從人們關切的目光中消失,融入大漠碧藍如洗的天空。 萬米高空,戰機開加力向下俯衝,飛機急劇下降。 當飛機的下降速度達到120米/秒時,李中華感到進入了一個陌生的領域,在這裡就象是一個人墜入無底的深淵,就象是一個人被丟在了無邊的黑暗世界。 空軍裝備部、集團公司有關領導此時坐在地面監控室中,他們眼睛一動不動地盯着監視器的屏幕。當監視器顯視飛機動壓已非常高,院長和在場人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大家都知道,此時的飛機和試飛員都在承受着超極限的巨大過載。大家都在為李中華和他的戰鷹捏着一把汗,同時也在默默為他祝福。 飛機在繼續以大速度向下俯衝,飛機與空氣摩擦產生的噪音也越來越大。中國最大飛行錶速的記錄已被李中華甩在了身後。試飛的標準數據早已達到,李中華決心向耶格爾跨越音障那樣,繼續向飛機和身體的極限挑戰。此時,飛機速度每增加一個單位而產生的噪音和視覺反差卻在以10個單位增加着。在這個前人從未涉足過的未知領域裡,飛機任何一個細微的變化都會使人精神高度緊張。 李中華咬緊了牙關。 飛機從萬米高空沿大角度俯衝,距離地面只剩下幾百米時,飛機最大錶速終於達到了。 試飛成功了!李中華冒着飛機可能解體和瞬間接地的巨大風險,創造了一項國內飛機嶄新的飛行速度紀錄。 “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只有對事業無比執着,只有具備過硬的素質,只有那些無畏死神的勇士才能突破那藍天禁區,創造出輝煌的戰績。 2003年12月25日,隨着試飛員徐勇凌駕機準確命中靶機,新機的定型試飛任務,乃至整個重點工程都劃上一個圓滿的句號。這真是定型試飛千般苦,一彈開花定乾坤。為了這一天,中國航空人整整等待了二十年!二十年歲月崢嶸,新機,終於被磨成了藍天利劍!
中國新一代現代化的戰機已經騰飛——綿亙千里的長城——滔滔東去的黃河——不甘寂廖的家鄉——看看頭頂的天空吧!一個夢寐以求的神話——怎樣被你的兒女——鑄成現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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