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國媒體妖魔化中國的目的 |
| 送交者: LOVECHINA 2002年04月08日18:28:29 於 [軍事天地]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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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媒體並不是從來都消極地報道中國和妖魔化中國的。它們為了國家的安全和利益,不是隨便什麼時候都可以妖魔化中國。這裡面有個演變過程 ●美國同行常用“美國媒體不受政府控制”之說來為自己辯解。今天對美國新聞自由的限制主要不是來自政府,更可怕的壓力是來自那些購買和管理信息產業的私人經濟 為什麼美國媒體如此消極地報道中國?為什麼美國的報紙、電視等等媒體如此苛刻地描繪中國?中國人的這些問題令威廉·瓦茨先生感到困惑(參見10月6日本版發表的美國學者威廉·瓦茨的文章《美國如何報道中國》———編者注)。我們希望在這裡能幫助瓦茨先生釋疑解惑。 從70年代到90年代經歷浪漫化、天使化和妖魔化三個階段 美國媒體並不是從來都消極地報道中國和妖魔化中國的。它們為了國家的安全和利益,不是隨便什麼時候都可以妖魔化中國。這裡面有個演變過程。 自1971年基辛格秘密訪華以來的28年間,美國媒體對中國的報道經歷了70年代的浪漫化、80年代的天使化和90年代的妖魔化三個階段。 中國越是改革開放,越是在民主法制和個人自由方面有進步,美國媒體的報道離中國的現實就越遠。究其原因,美國媒體關心的不是中國的經濟現代化、政治民主、社會開放和個人自由,他們的新聞價值標準只有一條:美國的利益。 1972年,當尼克松訪華時,中國正處於文化大革命高峰,很多基本人權正遭到嚴重踐踏,但是,尼克松帶來的那一大批記者對這些視而不見,不做報道。在他們的筆下和鏡頭中,70年代的中國是一個浪漫而神奇的世界:自行車、針灸、大熊貓、長城、故宮、人民公社、講道德守紀律的人民、富有異國情調的藍色海洋(制服)。 進入80年代,當中國剛剛對世界打開門縫,允許私人僱工開一個小飯館,允許年輕人跳迪斯科,婦女留披肩發,穿牛仔褲和超短裙,這就不得了了,中國在各個方面都是個好孩子,簡直沒有任何毛病。跟邪惡的蘇聯帝國相比,中國簡直就是一個天使。 進入90年代,特別是1992年鄧小平南巡講話和中共十五大之後,中國全面對外開放,中國的經濟連續多年保持8%的增長率,個人擁有了前所未有的自由,允許各種規模的私人經濟,並把保護私人經濟寫進了憲法。但對這些,美國媒體多半沒有興趣,他們眼中只有不同政見者、達賴喇嘛、台獨、貿易赤字、政治獻金、衛星技術泄密、盜竊核武器技術和民族主義妖魔。 一位西方記者是這樣描繪美國媒體對華報道的演變過程的: 在70年代,當美國記者在北京一下飛機,他對接他的翻譯說:“帶我去採訪動物園,看大熊貓。” 在80年代,當美國記者在北京一下飛機,他對接他的翻譯說:“帶我去迪斯科舞廳。” 在90年代,他一下飛機,對翻譯說:“帶我去見不同政見者。” 對70年代和80年代美國媒體浪漫化和天使化中國的情景,波士頓大學國際關係教授富·斯密司在回憶當時的美國電視畫面時這樣說:“瞧,一打開美國電視,就會看到,所有的中國人都要成為美國人了。” 進入90年代,由於冷戰的結束,蘇聯的消失,特別是由於1989年那場政治風波事件,在妖魔化的作用下,中國成了“壞孩子”。美國主流媒體的中國報道長期處在陰雨天。在這個時期,敵視、破壞和阻礙中美關係發展的勢力是主流,這股勢力的聲音占據了美國主流傳媒和輿論的主導地位。相反,支持中國、倡導發展中美關係的言論,成了“一小股聲音”。 《波士頓環球郵報》董事會主席兼《紐約時報》董事比爾·泰勒在肯尼迪學院政治研究所主持的一個學習小組上說,冷戰結束後,美國年輕人對國際新聞沒有興趣,只有中年人對國際新聞感興趣。他認為,“這種現象對美國的政治議程和競選議題將產生影響”。為了引起讀者對國際新聞的興趣,引導公眾對美國國會的政治議程的關注甚至支持,美國媒體便訴求於“中國向美國的敵人出售核武器和導彈技術”、“中國盜竊美國中子彈”、“中國盜竊美國的衛星技術”、“中國在西藏大屠殺”、“中國捐款收買美國政黨”、“美國核武器實驗室發現中國間諜”等等荒誕的故事,作為吸引讀者和觀眾的一種手段。 妖魔化中國是誰的需要 有些學者持有這樣一種觀點:“試圖阻礙中美關係友好發展的是美國極少數人。”我們也曾被告知:絕大多數美國人民是友好的,反對中國的只是極少數反動分子。這些說法都無法解釋清楚為什麼美國國會、學術界和傳媒幾年來強硬不變的敵視中國的態度。用“極少數人”這種解釋可謂是對當今美國公眾輿論的狀況缺乏了解。新加坡《聯合早報》署名李山的文章寫道:“了解美國主流媒體和公共輿論的人都清楚,敵視中國、妖魔化中國、懷疑中美合作的輿論占據美國主流媒體輿論的主導地位。相反,支持中國,倡議發展中美關係的言論,才是‘一小股聲音’。”1999年度的普利策新聞獎頒發給了《紐約時報》記者傑夫·格什———他的獲獎作品是一組堅決反對美國向中國出售技術的系列報道,他認為向中國出口高技術危害了美國的國家安全。 一年前,在《考克斯報告》剛剛出籠之際,筆者曾在一家英文報紙發表一篇《指控中國人是間諜的八大藉口》的文章,其中包括美國媒體為什麼有那麼多的新聞報道戰爭,那麼少的新聞報道和平?因為戰爭有戲劇性,能增加受眾。沒有熱戰,就要報道冷戰;沒有冷戰,就要製造一個冷戰;沒有敵人,就要製造一個敵人。和平發展太乏味,構不成新聞。美國社會持冷戰思維的人需要一個“中國間諜”填補後冷戰時代的思想真空。冷戰結束後,中國經濟和政治上的進步與開放不符合美國公眾長期以來從學校、傳媒和好萊塢電影看到的aa黨的反派形象。這樣一個保守的公眾心理無法承受中國在aa黨領導下發生巨大的社會經濟與政治進步這樣一個現實,這個現實與他們心目中的aa黨形象有天壤之別。如果不刻薄地報道中國,就會令很多公眾失望和倒胃口,就會失去讀者。特別是由於蘇聯的解體,不選中國人當間諜,選誰當間諜?美國新聞界富有傳統冷戰思維的中國形象製造者們,不遺餘力地利用所謂間諜案強化美國公眾意識里的傳統aa黨人的形象。 美國同行常用“美國媒體不受政府控制”之說來為自己辯解:我們的報道由於不受壓力和限制,因此是自由的和真實的。不錯,今天對美國新聞自由的限制主要不是來自政府,更可怕的壓力是來自那些購買和管理信息產業的私人經濟。 自80年代開始,延續至90年代的媒體大規模的股權交換,宣告“自由新聞”的時代結束和宣傳機器時代的到來。美國媒體一個重要變化是它們“把靈魂交給了市場”。美國的新聞業已經變成巨大無比的商業,它們不再是由某個家族控制,而是由媒體寡頭控制。這些媒體巨商,把追求巨額利潤遠遠地放在追求對社會的貢獻之上。它們一個接一個地收購了美國的傳媒大公司。首先是通用電氣收購了全國廣播公司(NBC)、西屋公司收購了哥倫比亞廣播公司(CBS)、迪斯尼公司收購了美國廣播公司(ABC)、時代華納公司收購了有線電視新聞網(CNN)。這些年來美國報紙的發展遵循的是同樣的模式。今天,越來越多的新聞媒體說,美國新聞面臨的最大的問題是來自商業和金融業的壓力:40%的壓力來自國內市場,37%的壓力來自當地市場。 私人經濟積聚的權力直接威脅言論和討論的根基———多元化,美國媒體的這種趨勢導致了意識形態多元化的消亡,對新聞傳播工具操縱、歪曲、檢查和控制的危險性正在增大。一句話,已經很難否認傳播信息的實際能力與經濟力量的密切關係了。在以私人財產和私人控制生產工具的經濟制度下,全球化的資本主義市場機制正在窒息各種不同的聲音,為它們搞意識形態霸權服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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