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國對待弱者是從不手軟的! |
| 送交者: LOVECHINA 2002年04月09日17:46:50 於 [軍事天地]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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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美國對待蘇聯和南斯拉夫的經驗看,美國對待弱者是從不手軟的。 20世紀的美國外交策略,是19世紀英國外交策略和馬漢海權學說及麥金德的地緣政治學說的繼承和發展。其要點是:用不斷製造小國、特別是海上島嶼小國的方法,確保海上運輸線和地緣及資源關鍵地區控制在美國及其盟國手裡。對世界的控制首先表現為對歐亞大陸中心即中東中亞地區的控制,對中東中亞地區的控制首先是對其兩翼即巴爾幹和南亞地區的控制。90年代初,由於蘇聯解體,世界進入無序狀態;但到90年代中期,西方以俄國和中國為對手的“接觸與遏制”政策(實際上就是胡蘿蔔加大棒外交政策的延續)呈現雛型。90年代末,以波捷匈加大北約、日美防衛合作指針重新修訂及日美戰區導彈防禦系統研製設想開始醞釀為標誌的對俄國、中國呈兩翼合圍勢態的戰略布局已大體成型。今後這種合圍進程並不會因新世紀的到來而放鬆,相反它將趁俄國衰弱和中國羽毛未豐之際,日益加緊。而要達此目標,根據美國對付前蘇聯及前南斯拉夫聯邦的經驗,一旦條件成熟,以某種形式有限地(一個過於分裂的中國對他們也不利)肢解中國將是美國及其盟國不會放棄的選擇。 美國從控制歐洲的經驗中清楚地認識到,在亞洲實現均勢戰略,即讓日本、中國、俄國及印度等國在均勢中相互制衡的戰略;最有利於美國對這一地區的控制。這種思想已在尼克松時期為美國政府提出並付諸實施,在下世紀還將繼續堅持。從這個意義上說,美國不僅不排斥世界多極化趨勢,而且還會在相當程度上保留和推動這一趨勢。問題在於,美圍所要求的只是一個便於美國控制和操縱的多極化趨勢。在對華政策上,美國司以接受的既不是一個強大的、更不是一個弱小的、而是一個在綜合國力上可與日本、俄國和印度掣時而又不能與美國抗衡的中國。美國從自己的建國經驗中得出,國家強大的首要基礎是擁有廣大的版圖,而阻止一國掘起的最徹底的辦法,就是肢解它的版圖,讓它在分裂中內耗,在內耗中為大國所操縱。二戰後,西方用這種辦法肢解了德國,英國用這種辦法削弱了本可成為世界性大國的印度。20世紀末,西方又用高樣的方法促成了強大的蘇聯和南斯拉夫社會主義聯邦共和國解體。到下世紀,在安排好歐洲地緣政策版.圖之後,美屈及其盟國就可能姑法炮製,把目標指向囑起的中國,使中國(有限的)分裂中徹底失去成為世界級大國的機會。 從美國亞太地緣政治的需求看,使台灣、南沙群島繼而西藏地區與中國事實分裂,符合美國及盟國稱霸世界的長遠戰略。 台灣是中國進人太平洋的最直接的門戶,是日本南下必經之途。控制一個與中國分離的台灣,美國就北可遏制日本,南可威懾東盟,西可堵截中國;而動搖中國對南沙群島的主權地位,就可使中國失去最接近馬大甲海峽的戰略基地,從而進一步失去對由馬六甲海峽進大印度洋這一具有生死攸關意義的戰略要地的天然控制力。目前台海兩岸政治分裂和南中國海主權紛爭的現實,已為美國實現上述目的提供了良機,而日美防衛合作範圍的擴大及美國在東亞建立戰區導彈防禦系統設想的提出,是美國在下世紀促成台海兩岸無限期分裂、南中國海主權紛爭長期拖延下去(也是變相分裂)的切實步驟。 西藏是中國進人中亞中東及印度洋地區的前沿地區之一。20世紀美國外交政策基本圍繞着占世界石油儲藏量2/3的中東地區以及由此向太平洋和大西洋伸展的石油運輸線展開。中東和中亞是世界能源和地緣的中心地帶,是美國國家絕對利益所在。蘇聯解體後,歐亞大陸中心地帶出現的中亞五國已把俄國與中東富油區隔離開來,目前除中國外,這一地區已無有實力的大國。因此,在下世紀,分離中國西部。特別是中國西藏地區,並以此阻止中國力量向中東中亞地區伸展,將是美國及其盟國對華重要的戰略目標。美國政府自1997年底開始設“西藏問題特別協調員”一職,其首要職責是“促進中國與達賴喇嘛展開真正的對話”,同時還要負責“推動對西藏獨特文化、宗教和語言遺產的保護”。1999年1月20日美國政府任命朱莉虹·塔夫脫為新的“西藏問題特別協調員”,3月門日,塔夫脫在美眾議院國際關係委員會作簡報時表示,美國必須幫助西藏保護其獨特文化、宗教和語言遺產。在西方的推動下,世紀之交,西藏問題將向國際化方向進一步發展,西藏地區在美國地緣戰略中將迸一步升級。 20世紀末所謂的“西藏問題”,與上世紀比,已發生很大的變化。上世紀的西藏問題實質是英俄中三方力量較量的問題。19世紀上半葉,英俄為爭奪巴爾幹和中亞地區展開長期的較量。19世紀中葉,奧斯曼帝國衰落,俄國決定趁機奪取黑海海峽,向巴爾幹地區擴張。這與英法利益發生衝突。1856年俄國可想而知與有英法等國支持的土耳其發生的克里米亞戰爭中失敗,與今天俄國在阻止北約干涉科索沃無效後必將全力從中亞和南亞打開出路的情勢相似,當年的沙俄在克里米亞失手後便集中全力與英國在中亞及西藏地區展開爭奪。在當時80年代英國通過武力取得了對阿富寧汗的宗主國地位之後,英國政府的基本政策是儘可能避免與俄國發生直接衝突。為此,英國需要中國的力量向西部新疆地區伸展,阿富汗瓦罕走廊的劃出就是這一政策的體現。 20世紀初,“西藏問題”逐漸出現不利於中國的變化,俄國在日俄戰爭中慘敗,國內革命情緒高漲,中國又瀕臨被西方瓜分的邊緣。此時,英國也開始推進分裂中國西藏的步驟。1903年英國從大吉嶺出兵經亞東直逼拉薩,次年用武力強迫西藏地區政府簽定非法的《拉薩條約》,企圖把西藏地區納入英國控制範圍。1914年英國麥克馬洪義與西藏地區分裂分子背着中國中央政府在西姆拉會議上草簽“西姆拉條約”,使中國西藏地區失去了九萬多乎方公里的土地。後來由於中國政府的堅決反對及一戰爆發才使得英國分裂中國西藏的企圖沒有實現。 20世紀末,國際形勢巨變使“西藏問題”升溫並再次出現不利於中國的情勢。80年代中國的倔起和90年代蘇聯的解體及中亞五國的出現,使中國在美國全球戰略中的角色發生了轉變。美國在需要中國與之合作的同時,日益把中國作為潛在的"威脅,又由於西藏是中國進人中亞中東及印度洋的前沿地區之一,因此,在下世紀,西藏在西方戰略中起的間隔英俄的作用轉變不隔離中國力量接近世界地緣能源中心區的作用。 分離中國西部,特別是中國西藏地區, 以此阻止中國力量從這一地區向中東中亞伸展,將是美國及其盟國的戰略目標所在。 對中國而言,西藏分裂將使位於中國腹地的高科技重工業暴露於前沿地帶,並使中國失去政治經濟縱深發展的空間;更乃危險的是,在東部地區水資源日益枯竭的情況下,失去中國兩江之源的西藏(和青海),地區,無疑將對中國的未來產生災難性的影響。如果再考慮到已具有核威懾與核打擊能力的印度布西藏問題所持的與西方相同的立場,北約軍事十涉科索沃危機後,中國西部安全將面臨比20世紀更為嚴峻的形勢。 與30年代的蘇聯部分相似,鄧小平抓住了歷史上罕見的和平與發展機會,使中因經濟在改革與發展中邁向社會主義市場經濟。 與上世紀末的美國部分相似,這一時期的中國正處在初步掘起並急需全面走向世界的前夜,發展已成為當代中園必須解決的“硬道理”,中國是--個大國,而近代史中的任何-個大國的高速發展,都不可能完全依賴本國資源(不是沒有,只是開發成本太大以至影響效益),而沒有高速發展並由此形成的包括現代化國防在內的強大實力,在現代國際舞台上,中國一一與門羅總統以後美國面臨的形勢部分相似一一就不會有被其他大國尊重的地位。但保持中國快速發展的前提是中國要有一個恃續穩定和暢通的海外資源、能源及海上貿易交通線。如從這個視角看,就會發現台灣和南沙群島這兩個屬於中國主權範圍內的領土,對中國下一步的發展具有非常迫切的地緣意義。這是因為:第一、台灣和南沙群島是中國迸人太平洋和印度洋的最直接或最前沿的出口,若失去了台灣與南沙,中因也就失去了對進人太平洋和印度洋的航海線最低限度的控制力;第二、中國東部、特別是廣東上海沿海地區已成中國經濟產值最高、增值最快的區域,這勢必要求我們絕對不能把將來可能發生的戰爭引向內陸而應儘可能遠地將其推向海面。 目前,中美雙方都想打時間差:前者想在後者忙於處理世界其他事務之時,迅速從經濟繼而政治上在亞太崛起;後者則想趁前者羽末豐之際將其限制在中國不能接受的範圍內。現在的問題是,在美國及其盟國實現北約東擴和日美防衛合作指針修訂之後,時間對中國日益不利。從戰略布局看,美國及其盟國對南斯拉夫科索沃危機的軍事干涉,表明自80年代以來美國及其盟國用和平方式演變世界政治的政策已近尾聲,自蘇聯解體以來新出現的多種戰略力量正在悄悄地發生着新的組合,新的“兩個陣營”開始萌動。尼克松曾戲稱美國的盟國起初是因恐怖而非愛情結為一體的,而20世紀末的情況卻戲劇性翻了過來:今天,北約的聯合行動已有了愛情的基礎,而非北約國家卻因對北約的恐懼正在走向一起。曾是不結盟運動創始國之一的南斯拉夫在無力阻止北約武力打擊中,作出了加入俄白聯盟的決定。這表明,冷戰時期形成的中間力量在世紀末已被逼得無路習走。 與美國發展良性互動關係是中國外交政策中的極重要方面,也是中國政府為中國長遠利益所作的極具遠見卓識的努力,但中國在為長遠目標而作出上述努力的同時,也必須弄清中國近期目標所在:是為貿易或是為取得美國在台灣和南沙及西藏問題上與中國合作?顯然,最後一項選擇在中對美軍事實力處於較大弱勢的條件下幾乎沒有可能:第二項選擇與80年代比留給中國的餘地已不多了;如果二三兩項所獲不多,而放棄第三項對中國也絕無司能,耶麼,第一項選擇對中國又有多大意義呢?更何況中方在與美貿易上也一直處於極委屈求全的地位。問題是,中國作出這一大的讓步之後,是否可以換取美國對中國在台灣.南沙乃至西藏問題立場的理解或至少像尼克松時代那樣的具有實質內容的合作呢?根據蘇聯和前南斯拉夫興亡的經驗,退讓的結果更糟。在美國政治家眼中,這兩個國家地位最高的時期是斯大林、勃列日涅大和鐵撫時期。現在中國必須面對的現實問題是:如果有那麼一天(但願沒有!),中國為實現祖國統一作出的必要努力遇到美國及其盟國用干涉科索沃的方式反彈,中國是否還可以作出除抗議之外的實質性的回應呢?如果不能,而中國又不能作出放棄(或像中國清政府和現在的南斯拉夫政府一樣變相放棄,主權之外的選擇,那麼時不我侍,中國現在就應認真地、迅速地作好準備。 準備當然首先是軍事準備。正如馬漢曾引用的一句西諺語所云,“天鵝絨手套裡面要有鐵掌”,任何對話和談判都是以實力為後盾的。實力首先是軍事實力。我們不能等到有了“敵人大規模入侵”時再作軍事準備。從近代中國經歷的戰爭看,中國政府失敗並被迫失去主權的戰爭,都不是敵人全面和大規模入侵的戰爭。值得注意的是,國家的綜合國力只有在無限和全面的總體戰爭中,才能發揮作用。而經驗表明:往往正是局部戰爭的失敗才導致國家的失敗,打贏局部戰爭的關鍵並不是綜合國力而是軍事技術及由軍事技術決定的軍事指揮藝術。從海灣戰爭和北約干涉科索沃戰爭看,軍事技術已與航天和航空技術結合二起,戰爭指揮藝術已與制海和制空權結合一起;不與制海權和制空權結合的陸軍及步其傳統戰法作用甚微。未來戰爭中,物與物的衝突已代替傳統的人與人衝突;在遠距離空中和海上打擊後,並在對手已絕無反擊能力的條件下,入侵者才會發動地面戰役。對目前的中國而言,如果沒有海權,其對台灣和南沙充其量也只能有名義而並非事實的主權;但如果因軍力(主要是海軍和空軍的戰鬥力,中國陸軍將在捍衛西部主權萬面發揮重要作用,長期不濟而導致戰爭失敗,中國將可能徹底失去與這些地區的主權聯繫。為此,中國從現在起就應優先迅速地加大與航天航空技術相結合的海軍和空軍建設。 只有擁有與中國的對手相差不至過於懸殊的戰鬥力,中國才能避免鴉片戰爭再次在中國東海降臨,避免或推遲類似北約干涉科索沃的戰爭在台灣、南沙及西藏地區重演。 今天美國的反華政客們應該學習歷史,因為他們在對華政策上正在重複昨天美國曾經犯過的錯誤。20世紀初美國總統西奧多·羅斯福總統曾為不得罪日本而犧牲中國的利益,結果換來的是;1941年日本對美國的轟炸;當太平洋戰場進入最艱苦的階段,富蘭克林·羅斯福不得不強吞其堂哥執政時結下的苦果:在1943年的開羅會議上,為了使中國抗戰到底並與美國結盟,他頂着英蘇的異議,邀請中國參加開羅會議。二戰後,美蘇兩大陣營間出現冷戰,處於頂峰期的美國,以其雄厚的經濟實力目認可以獨霸世界,在對華政策上,美國又開始老病重犯:50年代美國國內興起以“麥卡錫主義”為標誌的妖魔中國的浪潮,在外交上美國與日本、台灣、澳大利亞、新西蘭,菲律賓、韓國等簽定一系列軍事條約,對中國形成一道月牙形的遏制鎖鏈。朝鮮戰爭失敗後,美國又發動越南戰爭。至70年代初,長期陷在越戰泥潭中的美國已意識到沒有中國的合作,其在亞太已獨木難撐。1972年美國總統尼克松在冰冷的氣氛中從太平洋彼岸向中國伸出尋求合作之手;70年代末蘇聯在阿富汗和越南發起咄咄攻勢,美國更意識到與中國合作的意義,1978中美建交,中美關係再次迸人良性互動階段。如果了解這段中美關係史,就會認識到:美中關係才是亞洲穩定的歷史基石。現在美國再次進入頂峰時期,美國的一些人卻似乎忘記了歷史,舊病復發,即順利時又開始犯忽視中國的錯誤。 現在需要美國回答的問題是,美國是否可以肯定,今後在亞太地區就不再需要中國的幫助?別的不說,說就達賴在美國的支持不若真的實現了西藏獨立,美國政府考慮過沒有:屆時誰來填補這一地區的政治真空呢?靠達賴嗎?只要看看周邊的國家實力,就知道這顯然不可能;靠美國?美國把軍事力量、特別是陸軍力三段到這遠離海上交通線的平均海拔4000米以上的高原地區,這既不符合美國的利益,美國也沒有那麼大的力量一一上世紀英國政府主要就是由於這個原因才沒有對中國在西藏問題上採取像鴉片戰爭那樣過於激烈的行動。那麼靠印度?這會給美國帶來更大的麻煩。別的不說,僅印度那如劍插大印度洋的版圖就對美國的海上利益形成相當的壓力,如印度在獲取遠程核威懾與核打擊能力後,再獲取西藏地區並在波斯灣側翼崛起為一個新的大國,這並不是美國樂意看到的情景。如果事情真到這一步,屆時美國的西藏政策就會再回到上世紀英國的思路上來,即將西藏置於中國主權控制的範圍之內,才真正有利於美國的全球利益。今天美國和印度的政治家們在忙於眼前事務時可能沒有考慮這麼久遠,而現在筆者沿着克林頓政府的思路為其指出上述可能出現的歷史後果,這有助於美國乃至印度正視與中國合作的長遠意義。 歷史是辯證的。今大控制世界的七國集團成員多是經由戰爭的道路打到一起的;而為這些國家長期提供原材料的南方國家中的多數,至今仍為貧窮所困。難道人類非經“不打不相識”的邏輯才能平等相處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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