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漸進式台獨”的主要做法及其實質與危害

　　謝郁 劉佳雁

　　民進黨上台以來，利用執政地位和資源，以蠶食漸進的方式在政治、經濟、“外交”、文教、軍事等諸多領域竭力推行“去中國化”的“漸進式台獨”路線。“漸進式台獨”已成為當前及今後一個時期台當局“拒統謀獨”的主要手段，它嚴重侵蝕了島內民眾對國家、民族的認同感，在深層次上影響島內民意走向，陳水扁當局企圖利用這種方式培植分裂主義的土壤，營造“台獨”氣氛，發展下去將對和平統一構成嚴重危害。

　　一、台當局推行“漸進式台獨”的主要做法

　　民進黨上台以來，拒不接受一個中國原則，製造兩岸對抗，同時全面推行“漸進式台獨”政策，為台灣最終走向“獨立”鋪路。主要表現在以下方面：

　　（一）千方百計以“台灣”、“福爾摩沙”替代“中華民國”，全面清除帶有“中國”、“統一”的標誌及象徵，突出“台灣主體性”。

　　陳水扁上台至今，拒不召開“國統會”，甚至公開聲稱“國統會”只是個“名存實亡”的諮詢機構，“國統綱領”更是被束之高閣。陳在公開場合多次鼓吹“統一不是唯一選項”、“台灣的前途要由2300萬人來決定”，“海峽兩岸，一邊一國”等等論調。2001年，陳水扁在元旦講話中提出所謂的“統合論”，企圖通過歐盟模式或邦聯架構將兩岸分離的狀況固定化、永久化、固定化，其實質就是“兩國論”，後來他對“台獨”人士講真話時說，“不要聽到‘統’就跳起來，對文字應有不同的解釋”，“其實‘統合’是李登輝提出特殊兩國論時就提出的思考”。

　　為了將統一的概念和意識從政治生活及民眾的思想中清除掉，將台灣的民意向“謀獨”的方向引導，陳水扁上台以來，開口閉口“台灣”、“福爾摩沙”，儘量少提或不提“中華民國”。根據《中央日報》2002年2月1日統計，陳水扁自上台以來，在幾次重要場合講話中基本上是不提“中華民國”，只計“台灣”或“福爾摩沙”。例如：2000年6月7日，他在CSIS台北圓桌會議開幕式致辭中，提到“中華民國”次數為零，提到“台灣”的次數為12次；2001年7月16日，在“經發會”預備會上，提到“中華民國”次數為零，提到“台灣”為14次……2001年“雙十節”發表講話提到“中華民國”的次數也竟然是零，而提到“台灣”或“福爾摩沙”的次數則為15次。

　　而且，對凡是帶有“中華民國”的所有圖案、徽章、標誌、符號，更是無不去之而後快。陳水扁一上台就下令將“總統府”大樓上懸掛的“三民主義統一中國”的標語牌拆除；又以“不合時宜”這由，廢止帶有“中國版圖”圖樣和“中華民國國旗”標誌的台“新聞局”局徽，在“新聞局”新出版的“中華民國年鑑”英文版封面上加注“TAIWAN”字樣，並將首頁的“中華民國全圖”移至書末，代之以台灣區域圖。在新發行的“國歌”影片中去除原有“中華民國”的內容，代之以“台灣人生命力”的新主題。台《中央日報》發表社論指出，“這明顯是要變更我們國家的立場，避免台灣與中國大陸聯繫與接近”。

　　（二）鼓勵與縱容激進“台獨”勢力的活動。

　　在台當局的支持與縱容下，島內外激進“台獨”勢力掀起了一波波的“台獨”惡浪。2001年中，“建國黨”成立“台灣共和國臨時政府”掛牌運營，並發給“急獨”分子“台灣共和國護照”；日本極右分子鼓吹“台獨”的《台灣論》一書在島內出版，“台獨”分子金美齡等人藉機大肆鼓譟“台獨”；2001年3月，島內外“台獨”分子在台北集會召開所謂“世界台灣人大會”，舉行“台灣人站起來、向中國說不”大遊行，陳水扁與數百名“台獨”分了沆瀣一氣，高喊“台灣人站起來”，稱自己是“台灣總統”。6月，100多名“台獨”分子發起成立“台灣北社”，發表“台獨”萬言書，與中南部的“台獨”組織遙相呼應，李登輝和陳水扁一起出席“北社”的成立大會，公開結盟成為“台獨”勢力的龍頭。2002年3月，“台獨”團體召開以“台灣正名，國家制憲”為主題的“世界台灣人大會”，陳水扁在大會中叫囂“台灣是一個世界島，台灣人要走向世界，也要讓世界走向台灣，台灣越國際化，就越有安全”，“台灣一定要站起來、走出去”，他還宣稱，未來幾年的執政重點要放在“拚經濟、拚外交、拚安全、拚正名、拚憲改”上，其全方位推動“漸進式台獨”的決心表露無遺。

　　台當局的這些政策，還得到李登輝為首的“台獨”分裂勢力的支持與呼應，2002年2月，台灣團結聯盟提出修改“選罷法”，主張只能是在台灣出生的人才有資格參選“總統”與“副總統”，並且必須年滿40歲。台《中央日報》評論指出，台灣團結聯盟此舉的用心“是要分裂族群，以台灣來取代中華民國，只承認台灣不承認中華民國”。

　　（三）在國際上處心積慮地凸顯民進黨執政後的“台灣獨立主權國家新形象”。

　　民進黨上台後，為了“使國際間忘掉中華民國的存在，習慣於用‘台灣’作為國家的名稱”，在台當局領導人的授意下，台“外交部”以密件通令各“駐外”館、處，稱由於現使用“中華民國國徽”與國民黨“黨徽”雷同，因此取消使用“國徽”為官方標誌，改以“國旗”或“梅花”標誌，駐外機構使用的車座、請柬、及其他用品也一律改用“梅花”圖案。自去年上海APEC會議後，在國際場合，民進黨已正式以“中華人民共和國”稱呼大陸。

　　2002年1月，陳水扁在“台獨”組織“台灣人公共事務會（FAPA）”年會上正式宣布，“外交部”將在新版的“中華民國護照”上加注英文“台灣”，高喊“台灣加油”的口號，陳水扁還脫口說出，這是他“送給FAPA成立20周年的最好的賀禮。”

　　2002年2月，台“外交部”推出所謂“駐外”館、處“更名”計劃，企圖將“非邦交國”的辦事機構由現在的“台北辦事處”改名“台灣辦事處”，藉此提升國際間對“台灣”的認知。第一階段的重點是以駐美14個“台北經濟文化代表處”更名為“台灣代表處”，第二階段漸次擴大到日本以及歐洲等地區，最後將所有駐外機構全面更名。由於此舉遭到島內各方的質疑，台“外交部”被迫就駐外機構更名一事重申，“繼續積極搜集專家和輿論看法”，爭取早日實現“更名”目標。

　　2001年12月，“台獨”分子陳隆志操縱的“新世紀文教基金會”發起所謂“台灣正名運動”，聲稱目前台灣參加國際組織和國際活動時，只能按奧運模式採取“CHINESE TAIPEI”（中國台北）名稱，“未能反映台灣已是獨立主權國家”，提出分三步走“為台灣正名”，“恢復在國際社會的合法國號”，近程目標是爭取在國際組織及活動國廢除“CHINESE TAIPEI”（中國台北）的稱謂，恢復“中華民國”；中程目標仿照台灣加入WTO採用的模式使用“台、澎、金、馬領土區域”（簡稱“台灣”）之類名稱；遠程目標是由“台灣”過渡到“台灣共和國”。所謂“台灣正名運動”得到陳水扁當局的縱容與默許，李登輝更是大力肯定和支持。2002年2月，台前“經濟部長”宗才怡聲稱要以“台灣”名義與美日等國家洽商簽署“自由貿易區協定”，不考慮延用WTO模式（即以台、澎、金、馬名義）。2002年3月，一直在對美國會工作中扮演重要角色的“中美國會議員聯誼會”改名為“台美國會議員聯誼會”，由民進黨“立委”龍頭蔡同榮任會長。與此同時，陳水扁在“世界台灣人大會”上，正式將“拚正名”作為他執政的重要目標之一。

　　此外，台當局還調整了其“僑務”政策，將“台僑”置於其“僑務”政策的首位。2000年5月，台“僑委會”主委張富美公然聲明，未來台當局的僑務工作的對僑民照顧“重點順序將有所調整”。她將僑民分為三等，第一等是所謂“台僑”，即持中華民國護照近年來從台灣移居海外的僑民，這是優先照顧的一類；其次是“在台灣念過書的僑生”，包括台灣留學生及曾經在台就讀的僑民子女，以及其他與台灣有過相當關係的人士；最後才是所謂的“老僑”及華僑，指1949年以前移居海外的僑民及子女。張富美聲稱，過去台灣將工作重點放在“傳統僑社”（指老僑）上，忽略了“台僑”，因此今後要“加強聯繫認同台灣的僑胞，讓他們有機會回饋及關懷台灣”。

　　（四）在文教領域繼續大搞“文化台獨”，強力推行“脫中國化”的“本土教育”，削弱廣大台灣民眾特別是青少年對中華歷史和文化的認同。

　　一是刻意區隔“台灣文化”和“中國文化”，彰顯所謂“台灣本化文化”。2000年5月，陳水扁在就職演說中，大肆鼓吹“台灣文化”，並以“華人文化”取代“中國文化”、“中華文化”，將台灣文化稱為海洋文化，提出要“讓立足台灣的本土文化與華人文化、世界文化自然接軌”，刻意將“台灣文化”與“中國文化”分開，且並列對等起來。今年3月9日，他又說，台灣文化“除了根基於傳統中華文化之外，更要將世界進步文化融會發明，轉而成為世界華人文化中最為燦爛的海洋文化代表”；妄稱“台灣有了文化的主體性，民眾就有了對土地、歷史、社會的認同；有了文化上的自我認同，台灣就能夠無懼於全球競爭，無懼於經貿開放，更無懼於兩岸交流。”陳上台後，還邀請“台獨”分子如“台灣教授協會”前副會長張炎憲、“台灣北社”副社長李筱峰等人到“總統府”做演講。

　　二是重用一些具有濃厚“台灣意識”的文人、學者接管文化機構，並扶持、培養御用學術力量，從事排斥中國文化、強化台灣“本土文化”研究與推廣活動。陳水扁上台後，陳郁秀、張炎憲、《認識台灣》教科書編委會主持人杜正勝等人被安插在“文化建設委員會”、“國家文藝基金會”、“國史館”、故宮博物館等重要學術團體和文化機構要津，一些具有“台獨”傾向的人士也被提拔為“中央研究院”院士。在這些機構的扶持下，一年多來，一批“台獨”御用學術力量大肆開展台灣史、原住民史、“二二八事件”、台語研習、台灣文學、美學、台灣人傳記、台灣鄉土藝術民俗等本土問題的歪曲研究，吹捧殖民文化和西方文化，鼓吹所謂“台灣人的意識”已經超脫了“強調血統的‘中國人’論”，“一個新興的民族國家正在形塑當中”等謬論。由於執政當局的財政支持，一些大學還成立了“台灣研究社”，台灣各項“本土研究”成為熱門學科。

　　2001年3月，隸屬“總統府”的“國史館”停止例行的“國史”編纂工作，編輯出版了《從“戒嚴”到“解嚴”》一書，將民進黨的所謂“民主運動史”定位為台灣政治史，企圖用民進黨史取代台灣史。陳任命的台北故宮博物院院長上任後，宣稱要將故宮博物院改名為“萬國博物館”，增列台灣“本土文物”及“世界文物”，而現有的文物則列為“中國文物”，其將台灣歷史與中國歷史分割開來，自外於中國文化的意圖十分明顯。

　　“台獨”分子劉初枝出任“考試院考選部長”後，就大力改革公務員考試制度，並成立專案法規研修小組，對公務員錄用和考試的科目與命題進行研究。2001年2月，“國史館”長張炎憲建議“考試院考選部”應將公務員高普考應考科目中的“中國史學史”與“史學方法論”合為一科，將“中國制度史”改為“台灣近代史”，再增考“日本近代史”。4月，“考選部”召開“考選制度與政府再造研討會”，公務員考試廢考“國文”、“憲法”、“本國史地”等科目成為主流意見。8月，“考選部”提出將建制台灣史地題庫，在未來各項“國家考試”中逐步提高有關台灣史地的命題比例。

　　三是弱化漢語教育，強行推動“台語”教學。2000年3月，台有關部門在當局的授意下推翻了現行的“漢語拼音方案”，通過所謂“通用拼音法”，目的是“要建立台灣獨立運用的拼音系統”。2001年3月底，台當局又公布了“本土化教育”政策，決定在中小學開設“鄉土語言”課，規定中小學生必須在閩南語、客家話和原住民語中選修一種，以弱化和沖淡“國語”（普通話）在台灣的地位。目前，台“教育部”正在着手編纂閩南語、客家語和原住民語教材，以順利推動“鄉土語言”教學，力圖改變青少年的母語認同。為彌補鄉土語言教師的不足，台“教育部”從去年開始着手研擬對會說、且能教鄉土語言的人士進行教師資格“認證”的辦法。今年3月，台“教育部”進行了首次“鄉土語言支援教學人員”檢定測驗考試，以鼓勵具有閩南語、客家語等專長的人士能參與國小的鄉土語言課程教學，據初步統計總共有7000多人參加檢核測驗。

　　此外，一些民進黨執政的縣市已紛紛着手編纂台母語教材和鄉土教材。2002年3月，“獨”派“立委”又在“立法院”提出，“語言與國家認同密不可分，將北京話定為唯一的國語不合理”，要求“修改政令”將所謂“河洛話”（即閩南語、台語）定為第二官方語言。

　　四是進行“脫中國化”的歷史文化與社會教育。台當局從2001年8月新學年開始，小學、中學9年義務教育開始推行“鄉土教學”，大量刪減中小學教材中關於中國歷史、地理、人文的內容，將李登輝授意下完成的具有濃厚“台獨”傾向的《認識台灣》教科書，從中學推廣至小學。強行對台灣中小學生進行台灣本土歷史、地理、社會、人文的教育。與之相配套的，台當局還推出具體措施，鼓勵公立大學增加設立“台灣文學系”，將原有的“中文系”歸併至“外國文學系”。此外，出於對“青天白日旗”的忌諱，一些民進黨執政縣市的中小學校園已不再搞升旗儀式，並在校園內取締任何象徵“中華民國”的傳統標記。

　　（五）“綠化”“公營”企事業及官方控股金融機構人事，力圖擴大民進黨執政的社會經濟基礎。

　　陳水扁入主“總統府”後，大量工商界人士出任“總統府資政”、“國策顧問”、“顧問”，如被聘為“資政”的有許文龍、辜寬敏、吳澧培和林榮三等人；被聘為“國策顧問”的有義美公司總經理高志明、大陸工程公司董事長殷琪、東錦企業負責人蔡仲伯、誠泰銀行董事長林誠一等人；而有“台獨理論大師”之稱的新世紀文教基金會董事長陳隆志被聘為“總統府顧問”等。一些工商界人士還進入台當局行政主管部門。2002年新一屆“內閣”改組後，一些企業界人士出任財經要職，如中華航空公司總經理宗才怡擔任“經濟部長”（因不適任，現已辭職）、出任“行政院副院長”兼經濟建設委員會主任委員的是原中華汽車總經理林信義等。

　　為淡化國民黨的影響力，擴大民進黨執政的經濟基礎，陳水扁當局一上台即着手調整過去由國民黨主控的“公營” 企事業單位和金融機構的決策層的人事，大批“台獨”及其親近人士成為這些機構、團體的董事長、理事長等。陳上台至今，由官方掌握主導權的17家銀行已換掉了16位董事長、總經理、副總經理及24位董事和監察人，全部184席官股代表更換了78人，其中70%以上是陳水扁的支持者或親近人士。如富邦銀行、國泰醫院、“中央銀行”、第一銀行、交通銀行、台灣中小企業銀行、彰化銀行以及台灣證券交易所等都進行的重大的人事調整。2001年底，陳水扁當局還積極推動建立金融控股公司，以進一步掌握金融機構。

　　另外，一年多來，台當局通過變更官股代表、調整決策層人事等各種手段，基本實現了包括最大的公營企業“中國鋼鐵公司”等在內的公營事業的掌控。此外，“中國石油公司”、“中油”工會理事會、台灣肥料公司、台灣電力公司、廣電基金會、工業研究院、高雄硫酸錏公司都進行的人事變動，主管人員多由“親扁”人士或民進黨人士出任。最近，民進黨秘書長吳乃仁又將接掌台糖公司，前民進黨“立委”鄭寶清將接任台鹽公司。

　　長期以來，台灣由台灣銀行發行地區貨幣即新台幣，在李登輝執政後期，就推動由“中央銀行”發行新台幣。民進黨上台後加緊推動落實“中央銀行”發行“新台幣”，並由地方性貨幣改為“國幣”。2000年7月起由“中央銀行”首次發行所謂的“國幣”新版2000元鈔券，2002年7月起將全面以新鈔取代舊鈔。

　　（六）加強軍隊高層人事的“台灣化”，並強化“台獨化”的政戰教育。

　　陳水扁上台後，為實現軍隊“台灣化”的目標，加大了提拔“本土”將領的力度，把將官晉升由過去的每年一次改為兩次，在上台後不到一年的時間裡，先後晉升了100多位將官，僅2001年一年時間就先後提拔了1位“上將”、5位“中將”和30位“少將”。經過數次調整，台軍現役上將中，台籍上將占2名、中將10餘人、少將100餘名，所占比例已達將官總數的20%，中、下級軍官中台籍比例分別達到40%和50%。去年8月，陳對“國安局”、“中央情報局”等軍情系統人事進行了上台後的首次大調整，一些“親扁”人士接掌了“國安會”、“國安局”、“軍事情報局”等重要職位。今年3月，民進黨核心人物邱義仁出任“國安會”秘書長，民進黨基本完成了對軍情系統的掌控。

　　長期以來，台軍政戰系統是台當局在軍隊中推動反“台獨”教育的重要機構。陳水扁上台後，立即對政戰系統進行了大幅度調整，計劃撤銷“總政治作戰部”，另設“總政治作戰局”，並決定在3-4年內再將其降格為“政治作戰局”，軍銜由現在的“上將”降為“中將”，各級部隊的政戰系統也相應降格，削弱政戰系統在軍隊中的職能與地位。同時，還調整政戰教育的方向，弱化軍隊“追求國家和平統一”的信仰。2001年2月，台灣軍隊中“政戰教育”取消了長期以來堅持的反“台獨”教育。2001年3月和5月，根據陳水扁的指示，台“國防部”連續兩次發文，強令三軍全部清除基地營區所有有關宣傳“統一中國”、“復興中華文化”、反對“台獨”等標語和口號。2001年7月，陳水扁召開軍隊政戰工作秘密會議，要求今後台軍將“為中華民國而戰”的理念改為“為國家的生存和發展而戰，為人民的安全與福祉而戰”；在台軍演習或召開大會呼口號時，不再呼“國家統一萬歲”，而改呼“台灣人民萬歲”。

　　為從思想上保證台軍接受陳水扁的領導，剷除軍中的“反獨促統”思想體系，陳水扁上台後，強化了對台軍的“擁扁”教育。為加強其“三軍統帥”形象，在一年多的時間裡，陳先後視察了陸、海、空三軍“總司令部”、“憲兵司令部”、“聯勤總部”、“軍情局”、“中山科學院”、陸海空軍軍官學校等軍事機構，並親自主持了“漢光16”、“漢光17”三軍聯合軍事演習。與此同時，他還調整軍方媒體主要負責人，鼓動軍方輿論吹捧其為“全世界公認最年輕、有活力、最用功、最有政治智慧和魅力的領袖人物”，並將其《台灣之子》一書下發到台軍基層，讓基層官兵了解其成長曆程，認同其理念。2001年5月，在其就職滿一周年之際，台“國防部”策劃編印了“陳總統對國軍講話”文集，將陳水扁上台以來視察三軍的講話30篇結集出版，並正式下發部隊作為官兵讀本，要求官兵領會其“台獨”理念，“忠於憲法、效忠國家、效忠元首”。在軍隊的“統獨”立場問題上，陳頻繁向部隊官兵灌輸“統一不是唯一選項”、“兩岸無92共識”等分裂思想，攻擊“中共依然是威脅台灣安全的敵人”，強化軍隊官兵的“反共意識”和“憂患意識”，以確立官兵“與大陸作戰是台軍方主要任務”的意識。

　　二、“漸進式台獨”的實質與危害

　　台灣當局“漸進式台獨”的目的是使台灣從政治、經濟、文化、意識形態等各個方面逐漸從中國的母體中脫離出去，最終走向“獨立”。

　　（一）“漸進式台獨”更加隱蔽、更具欺騙性。

　　如果說，李登輝推行分裂路線的主要特點是千方百計地突顯“台灣是主權獨立的國家”，急於在國際上樹立一個“法理上獨立”的台灣，而陳水扁追求“獨立”的方式則是通過這種潤物細無聲的方式，潛移默化、日積月累地“脫中國化”進程，將“台獨”根植在台灣社會的各個角落，這是一種迂迴式的、更加隱蔽、更具危害性的“台獨”。由於其利用了台灣民眾希望當家作主的心理，打出“台灣主體意識”的旗號，而且不會像李登輝的“兩國論”那樣立即引發兩岸的衝突與危機，因而更易於為台灣民眾所接受。陳水扁宣布台灣護照封面加注“TAIWAN”後，東森民調顯示，近半數的台灣民眾表示贊同，因為他們並不認為這意味着“台獨”。

　　（二）“漸進式台獨”的核心是“脫中國化”。

　　“台灣文化主體論”是早期“台獨”分子經常鼓吹的一種論調，其中心內容就是強調“台灣文化不同於中國文化”，聲稱“文化上的認同會被中國利用實施政治上和文化上的統制”，要回歸“台灣主體意識及主體文化”。陳水扁上台後在文教及意識形態領域一系列的“脫中國化”政策與措施，與上述“台獨”論調是一脈相承的。其目的在於從根源上割斷台灣文化與中國文化的天然聯繫，淡化中國文化對台灣民眾的影響，用“台獨文化”對他們尤其是對廣大青少年進行洗腦，使其遠離中國傳統文化的薰陶和影響，從意識形態上拒絕認同中國文化，進而抗拒統一。一旦產生這樣的效果，將是短期內難以改變的。“台獨”作家李喬講得很清楚，“何以要從文化層面來主張‘台獨’呢？因為這才是‘台獨論’的根本，這樣的‘台獨’才最有效果，也最徹底。”

　　（三）“漸進式台獨”的實質是要弱化台灣民眾對中國和中華民族的認同感，培植分裂主義土壤。

　　長期以來，“台獨”分子一直強調，“台灣人不是中華民族的一部分，已形成一個獨立的民族”，民進黨的“文化政策白皮書”曾經提出“當前台灣民族主義的最高層次是對中華民族、中國人及相關的中國政府的反抗”。陳水扁上台後動作頻頻，從駐外機構到文教單位、從軍營標語到教科書，凡與“中國”有關的稱謂、符號、標誌、象徵、內容等，無不去之而後快，代之以梅花圖案、“台灣”字樣，突顯所謂“民進黨主政後的新國家形象”。這樣做的目的，就是要以潛移默化、日積月累的方式，侵蝕台灣民眾的“中國情結”，影響其對國家與民族的認同。尤其是向廣大青少年灌輸“台灣人不等同於中國人”，“台灣的民主化就是要建立台灣人自己的新國家”的思想，在深層次上影響島內民意趨向，培植分裂主義的土壤，營造“台獨”氣候。

　　（四）“漸進式台獨”是台當局推行以“兩國論”為核心的大陸政策的主要手段。

　　從陳水扁一年多來的所作所為，可以很清楚地看出，其兩岸政策實際上分內外兩層，外層是以所謂“四不一沒有”作為承諾的保護殼，其主要作用是應付來自大陸及國際社會的“反獨”壓力，維持一個穩定與安全的外在環境，爭取時間和空間；內層則是通過各種“脫中國化”的動作，孵化並催生實質上的“兩國論”，希望經過一段時間的量化積累，最終破殼而出的是“台獨”的最終實現，這就是島內媒體歸納的“孵蛋論”。在台當局看來，要使“兩國論”最終成為現實，目前需要的是培養一個“全新的、完全局限於對台灣的認同”的社會環境，等到時機成熟，一切水到渠成。

　　今後一個時期，陳水扁當局推行“漸進式台獨”的政策將會繼續體現在台灣社會的許多層面，步伐還會有所加快。 (本文作者單位：中國社會科學院台灣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