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61年“台獨”分子暗殺蔣介石始末 |
| 送交者: 東方明 2002年04月22日17:45:25 於 [軍事天地]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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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蔣介石“抗衡” 廖文毅,是一個最早鼓吹“台獨”的傢伙。1910年出生,三十年代初畢業於南京金陵大學工學院,後獲美國俄亥俄大學博士學位。1940年,廖文毅返回台灣經營企業,任大承興業、大承產物、永豐等公司的董事長。1947年,他主持成立了“自治法研究會”,開始鼓吹“台灣獨立”。這時,廖文毅受到了國民黨當局的注意,被圈進了通緝名單,只得倉皇出逃,在香港棲身。 廖文毅離開台灣後,全力投身於“台獨運動”,他在香港成立了“台灣再解放聯盟”,又向聯合國遞交“請願書”,要求“託管”台灣。廖文毅的活動受到了美國政府的關注和支持,曾動過扶植其執掌台灣大權的腦筋。 由於有美國人撐腰,廖文毅有恃無恐,1950年在日本又組建了“台灣民主獨立黨”,自任主席。1955年,索性把事情搞大,在東京成立了“台灣共和國臨時議會”;次年又成立“台灣共和國臨時政府”,自封“大統領”。1960年,在橫濱組織“台灣獨立統一戰線”,自任“總裁”。 廖文毅自認為是土生土長的台灣人,受到台灣民眾的擁戴,有資格與蔣介石抗衡。也自有一班失意政客、落魄文人,聚集在他的周圍,充當幕僚,出謀劃策。 買定刺客 有幕僚向廖文毅獻計:“中華民國”之所以還能苟延殘喘,盤踞台島,主要原因是因為蔣介石在;倘若蔣介石伸腿咽氣,“中華民國”也就完蛋了。“台灣共和國”必能名正言順地成立。 廖文毅一聽,連稱“言之有理”,於是便讓幕僚物色刺客,暗殺蔣介石。終於有一李姓幕僚物色得一個合適人選,薦往廖文毅處,廖聽了介紹,十分滿意,便決定約見。 刺客名叫鄭松燾,自稱是鄭成功的後裔,畢業於日本人辦的“台灣警察學校”,學的是刑偵專業,曾經在台北市警察局當刑警。後被開除,不得已赴日本當保鏢。他和李幕僚沾着點親,李找到他一說意思,他拍胸誇口:“給我五百兩黃金,就能買到蔣介石的頭。” 最終,廖文毅和鄭松燾談妥幾點:一、行刺蔣介石,只要開槍,不管擊中與否,賞黃金五百兩;二、開槍擊中,輕傷加賞黃金一百兩,重傷加賞二百五十兩,斃命加賞五百兩;三、赴台旅費及活動經費,概由廖文毅支付;四、此行如果喪生,一應身家後事由廖文毅負責料理,如果負傷,也由廖負責提供診治、療養費用。 借槍“防身” 1961年10月26日,鄭松燾從東京飛往台北。 鄭松燾在台北市內的“白龍賓館”辦妥入住手續後,立刻給台北市警察局刑偵大隊刑警岳安和打電話,邀其來賓館一晤。 岳安和和鄭松燾是小學、初中、警察學校的同班同學,又是近鄰,兩人關係相當不錯。 次日,岳安和如約去賓館,見面後鄭松燾說自己最近已經改行做了一家華文報紙的記者,因自己是台灣人,所以人家安排他負責一個專門介紹台灣政要人物日常生活情況為內容的欄目。最後,鄭松燾說:“安和兄,這樣吧,先談蔣介石,他是‘總統’,我向讀者介紹,當然先要介紹顯赫人物。”這樣一連“採訪”了三天,鄭松燾對蔣介石的有關情況已經爛熟於心。但作為一名合格的刺客,在了解行刺目標的有關情況的同時,還須考慮自己行刺後的退路。鄭松燾盤算自己下手後,肯定難以用合法的方式逃離台灣,只有以偷渡出逃。他決定先去安排好偷渡事宜,免得事到臨頭措手不及。 鄭松燾花了三天時間,找到了一個當年的熟人。此人很仗義,沒收鄭松燾一分錢,就給他辦妥了屆時從嘉義登船偷渡離台的有關事宜。 也是巧,這天報上刊登了一則消息,說蔣介石將於次日下午二時去“革命實踐研究院”作演講。鄭松燾於是決定次日行刺。 由於海關檢查的關係,鄭松燾入境時不能攜帶手槍,他事先已經盤算過,想向岳安和借用。鄭松燾給岳安和打了個電話,說自己準備到龜山島去走一趟,為安全計,想借一支手槍帶着防身,希望老朋友給予方便。岳安和一口答應,約定當天午夜前後把手槍和子彈送往賓館。 岳安和接到鄭松燾的借槍電話後,口頭上雖然答應,但心裡已經覺得不對頭了。鄭松燾剛抵台北時,並沒說過要去龜山島;況且,龜山島既無野獸,也無海盜,對於旅遊者來說,安全不會發生問題,無需攜槍防身。岳安和又回憶了鄭松燾來台灣後的一些情況,發現他所打聽的全是與蔣介石的安全有關的內容,又聯想到報上已公布了蔣介石明天下午要去“革命實踐研究院”演講的消息,不禁一愣:鄭松燾偏偏要在這個當兒藉手槍,這難道是巧合嗎?岳安和想到這裡,坐不住了。行刺“總統”,乃殺頭之罪鄭松燾作為兇手固然要受制裁,我岳安和提供情報、武器也逃脫不了干係怎麼辦?岳安和考慮多時,決定向當局舉報。 岳安和幹了多年的刑警,頭腦活絡,思維清晰,作出舉報決定之後又反覆考慮:該向哪個部門舉報?他要好好掂量掂量。 妙計舉報 岳安和考慮許久,最後決定去向蔣經國舉報。 但岳安和知道若是照尋常方式求見,絕對是進不了門的,所以他想了個奇主意——— 岳安和騎了一輛二輪摩托車,駛到中正路五號蔣經國官邸,忽然一個急轉彎,摩托車直往官邸大門衝去。說時遲,那時快,兩個便衣大漢似從地底下冒出來的一般,突然雙雙攔在當道,一個如鷹抓小雞似的把岳安和從摩托車上抓揪下來,摔在地上;另一個飛起一腳從橫里把摩托車踢翻在地下,那車輪猶在“突突”地飛轉! 岳安和的目的達到了。蔣經國在官邸小客廳里接見了這位不速之客。蔣經國微笑着,用溫和的口吻問道:“你如此急迫地要見我,究竟有什麼事情?” 岳安和說:“有人要行刺蔣‘總統’!”笑容從蔣經國臉上退去了:“誰?” “他叫鄭松燾,從日本來……”岳安和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敘述了一遍。 通緝刺客 蔣經國聽後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往蔣介石官邸打電話,向官邸侍衛長下命令:“從現在起,按戰備措施進行官邸警衛,外人———不論是誰,一律不准進入官邸;‘總統’若要出去,必須力勸,勸不住給我阻住,就說是我進的言,一會兒我馬上過來當面解釋。” 接着,蔣經國又給“安全局局長”陳大慶進行了布置:“事不宜遲,你把手下的精兵強將調上二三十個,叫岳安和帶路,去白龍賓館把鄭松燾逮住,由你親自審訊,弄清行刺背景,立即報我。” 蔣經國布置妥當後,驅車前往蔣介石官邸。官邸里,警衛人員已經進入戰備狀態,庭院裡遍布明崗暗哨。不過蔣介石本人對此毫不知曉。蔣經國讓侍衛長進臥室通報。侍衛長一說蔣經國求見,蔣介石當即坐起來:“叫經國進來!”蔣經國走進臥室,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並建議取消明天下午去“革命研究實踐院”的安排。蔣介石點頭同意。 這時,官邸值勤秘書進來報告,說“安全局長”打來電話:鄭松燾已經離開白龍賓館,不知去向;目前,一部分人留在賓館守伏;其他如何安排,聽候指示。 蔣經國還未開腔,蔣介石已經叫起來:“叫他們緊急出動,全島緝捕刺客!” 鄭松燾是怎麼察覺苗頭不好的呢?鄭松燾在給岳安和打電話要求藉手槍後,出於小心,悄悄叫了輛“的士”來到台北市警察局附近,停在暗處觀察。鄭松燾是刑警出身,熟悉“圈內”情況,知道岳安和如若對自己產生疑意,不會向警察局上司報告,而必定會去哪個特工衙門。果然,只一會兒,鄭就看見岳安和駕着摩托車出了警察局大門。他馬上讓“的士”司機駕車跟蹤,一直跟到中正路五號蔣經國官邸門前,目睹岳安和駕摩托車衝撞大門一幕,於是便明白髮生什麼事了。 鄭松燾甚至連白龍賓館也沒回去,隨即另雇一輛“的士”,長途行車240公里逃往嘉義市,找到預先聯繫好的關係,連夜逃離台灣島,經香港返回日本。 (東方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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