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們正面臨一場原可避免的危機。這是一場可被預測,也確曾被預測,卻又被蓄意促成的危機。這也是一場可以通過運用常識而輕易解決的危機。
我們每天都被告知,烏克蘭戰爭一觸即發。我們被告知,俄羅斯軍隊正在烏克蘭邊境集結,隨時可能入侵。美國公民被建議離開烏克蘭,美國大使館工作人員的家屬被疏散。與此同時,烏克蘭總統卻建議公民不要恐慌,並明確表示他不認為俄羅斯即將入侵。
俄羅斯總統普京否認他有任何入侵烏克蘭的意圖。他的要求是北約停止擴員,特別是向俄羅斯保證,烏克蘭和格魯吉亞永遠不會成為成員。拜登總統拒絕提供此類保證,但明確表示願意繼續討論歐洲戰略穩定等問題。
同時,烏克蘭政府已明確表示無意執行2015年與俄、法、德共同達成並受到美國認可的,將頓巴斯二州重新納入烏克蘭並享有高度地方自治權的協議。
也許我錯了,且錯得離譜,但我不能否認我們正目睹一場精心策劃的鬧劇,被美國輿論的知名人士嚴重放大,以服務於國內政治目的。面對不斷上升的通貨膨脹、奧密克戎的蹂躪、對從阿富汗撤軍的(很大程度上不應得的)指責,以及未能獲得本黨對“重建更好”(Build Back Better)法案的全力支持,當拜登政府為今年的國會選舉做準備,他們的民意支持度卻持續低迷——既然在國內問題上取得明顯“勝利”的可能越來越低,那麼為何不佯裝一個“勝利”,譬如通過“對抗普京”阻止了其對烏克蘭的入侵?
實際上,普京總統的目標很可能正如他所說——如他自2007年在慕尼黑發表演講以來一直所說——恕我簡單概括:“請至少對我們展現哪怕一絲尊重。為何一面強調你們所希望的安全,一面又拒絕我們想希望的安全?”
1991年蘇聯解體時,許多觀察家忽略了1980年代末和1990年代初迅速發展的事態,認為冷戰就此結束。他們錯了。冷戰至少在兩年前就結束了。它以談判結束,符合各方的利益。
老布什總統(George H. W. Bush)希望戈爾巴喬夫(Mikhail Gorbachev)能設法將波羅的海三國以外的12個共和國大抵維持在一個自願的聯邦內。為此,他於1991年8月1日在烏克蘭議會發表講話,支持戈爾巴喬夫的自願聯邦計劃,並對“自殺式的民族主義”予以警示——後一句話正是因為格魯吉亞領導人加姆薩胡爾季阿(Zviad Gamsakurdia)對蘇維埃格魯吉亞境內少數民族的屠害。於此我不復贅言,但這些話今日也適用於烏克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