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永不棄戰的理由——台灣島內的日本人 |
| 送交者: 南海龍 2002年05月15日16:44:55 於 [軍事天地]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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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島內的外省人本省人之爭,實際上背後有日本的影響。李燈灰的親密夥伴金美齡就是日本國籍。民進黨每年都從日本商團那裡領取巨額政治捐款,成為日本利益的代言人,現在台灣經濟不斷下滑,但是親日派台商大都撈了不少好處。很多台灣人不願意當中國人,原因是他們已經被日化,夢想有一天成為日本人,這裡面包括岩本正南Sang(即李燈灰)。我想中國永不放棄戰爭的選項,這才能保護真正的中國人,防止少數日本人篡奪中國領土——美麗的台灣島。
為免歷史被扭曲,請各位大德將此文廣為轉載,複製,流傳,並存檔,以便在以後若有歪曲二二八,惡意分化,挑撥,散布不實言論時,貼此文以為反制,以告慰所有無辜死難者在天之靈。歡迎轉貼網路上其他政版,唯望貼後請在此版告之,以便在下也能分享。謝謝大家。 國務卿敬告●
二二八事件碑文雖以定稿,但絕對未盡公允也不完整,在這事件中,最弱勢的死難者族群 - 暴動初期冤枉遭殺害的外省人,卻在所謂的決策當局,學者專家,社會公正人士及死難者家屬的所謂的折衷協調下,被完全忽略。他們有不少人是全家冤死,也有的被殺後留下分隔兩地嗷嗷待哺的妻兒,就此天人永別,而家屬全不知情,一樣是善良的老百姓,但是平反,伸張,補償,卻未適用於他們的身上,是有意的忽略,還是犧牲弱者?我們的社會就這樣的把他們拋棄了。要知道,有選擇的正義,不是正義! 本人親身經歷二二八事件,現雖年事已高,但自覺有義務將當時所見所聞加以說明,一為歷史作見證,二來但求告慰這些冤死者在天之靈。 台灣光復初期,因着蔣總統的以德報怨號召,從大陸及南洋平安遣返的台籍日軍有數十萬人之多,他們當中有不少人已被完全日化,以講日語為榮,自認為大日本帝國台灣國之子民,無法接受日本戰敗之事實,仍緬懷昔日的皇軍威風,無視於儘管當時百廢待舉,而政府仍盡力照顧,遣返,醫療之苦心,而心懷不滿,待機生事。同時,在光復兩年後,亦有不少昔日皇民化的公務員,因仍習講日語,不講國語,而被替換,一下子無法適應從大人降為老百姓的心態,也就不滿政府而推波助瀾。再加上共產黨的伺機而動,幾個爆炸性的因素聚合在一起,因着二二八的導火線而一發不可收拾。 我是廣東人,當時在夏門高等法院作個小職員。與同事朋友十餘人一起赴台觀光(當時大陸局面尚未惡化) ,在基隆,台北遊玩後,再獨自至高雄探望叔伯。我們一行人坐着朋友借來的車子到四處遊玩。二二八當日及後兩叄天高雄平安無事,大概就在第四五天時,我們在外面玩到一半時,高雄就變成了個恐怖城。 依稀記得當日該是個周末吧,街上遊人甚多,在下午一兩點,我們欲轉往屏東遊覽時,暴亂開始發生。在十字路口,我們被一群浪人攔車盤查,為什麼稱他們為浪人呢?因為他們都是一副日本打扮 - 頭綁日本巾,手持武士刀。都是五十歲以下之壯丁,二叄十人一夥,攔人攔車查問。我們夏門也講台語,因此未遭毒手,但當時我親見車外兩位男子被盤問砍殺的整個過程。 他們當時被攔下,被用台語盤問,供日語沒?不會。供台語沒?不會。供客話沒?不會。當場,巴格野魯,干XX ,武士刀就砍下來。一人當場罹難,另一人想逃跑,亦被追上用武士刀砍死,身上噴出的血濺了尺高。 當時只以為是局部的,偶發的事件,只想逃離現場,結果越走越不對勁,幾乎每個大路口,都有這類浪人成群的在把關,街上的體也越來越多,慘不忍睹。在車上眼見對穿旗袍者就連問都不問,持刀就砍,男女老少全都不放過,有的甚至全家罹難。小的有至襁褓中的一兩歲小兒及大至十來歲的小孩,都無一倖免,更有的頭被完全砍掉,身首異處。不把人當人,只要非我認同族類,一律消滅,與南京大屠殺軍民不分的同樣獸行。 我們深受驚駭,決定繞路返回,結果是愈見愈慘,尤其是高雄火車站,前鎮一帶及往高雄工職的大馬路上,體堆積如山。就我粗略估計,應有上千人之多。僅高雄一地,我所見者就如此,全省死難者更不知有多少。 你無法相信這是因為單純的查私煙風波而起,也不可能像大陸上荒年欠收,民不聊生的暴動。要說對當時施政不滿,為何要以血淋淋的百姓生命為祭品?為何要以族類劃分生死?其實,真正的台灣人是很善良的,在暴動時也都躲在家裡,更有的對逃難者施以援手。今碑文定稿,此段屠殺不交代,公益何在? 當時在台的除軍人外,外省人大部份就是公務員,及沿海省份來台經商人士,以溫州人居多,浙江人也不少,這些人是無辜冤死的大多數。在街頭屠殺還不夠,這些浪人開始逐屋尋人殺戮,於是外省百姓開始逃向要塞尋求保護。在一些善良百姓幫忙下,假借日本裝扮,惡補些日語,台語,以逃避浪人之盤查捕殺。姑不論所謂之定稿評論,柯遠芬,彭孟輯,史宏喜,張慕陶等人,在當時的避難百姓眼中都成了保生大帝,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 我法院一客家同事,先生在新竹當軍需處長,住在客家村,亦被暴民入村點名要人。先生雖有兩隻槍,卻不敢用,怕子彈用完仍救不了全家,只好個人躲入糞坑躲藏,還因此得病,但勉強倖免。 當時外省人戶籍資料根本不全,所以被屠殺多少,根本無法統計,遺留在大陸之親戚家人根本無從得知,超渡無門,亦為人間一大慘事。 在如此悲慘,屠殺多日的局面下,你說政府怎能不派兵?而軍隊上岸後,所見遍地死,及街頭上耀武揚威拿着武士刀濫殺無辜的浪人,又怎會不開槍呢? 沒等到戒嚴,我就提前返夏門了。現雖已事隔半甲子,但當時之慘狀。猶歷歷在目,難以忘懷,我若不替他們說出來,我心不安。 碑文今雖以定稿,但仍待行政院最後同意,事關史實,行政院對於前所提之疏漏,應責無旁貸予以匡正補實,否則行政院長連戰該負責。 同時亦聽說總統指示要將次事列入教材,事關教育百年大計,更不可不交待清楚,否則教育部長吳京要負責。 政府若真有心,更應該邀請學者專家,補充收集資料,採訪目擊者,補上這段空白。同樣的,元首亦應為此到歉,尋求受難者及家屬之補償,及碑文內容之適當匡正,以求真正之公平正義。 ●國務卿註: ●其他史實考證資料: ●為篇幅考量,不便詳述,僅擇摘要於下: 在二二八事件四十九周年紀念日時,當林洋港說外省人被本省人欺負的事例也不少,彭明敏卻認為這是一個奇怪的說法。真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報載) 二二八事件時,擔任學生代表及忠義服務隊副隊長,現為二二八關懷協會總連絡人的廖德雄說,二二八事件遇難的包括本省人,外省人及一百多位日本人。(報載) 日人原在台有叄十一萬人之多,大多為軍人,投降撤離後,陳儀天真的認為他愛台灣,台灣也愛他,不須太多軍隊來保護他。來壓住台灣,主動請調兩師回大陸剿共,兵力少到只有五百軍警護衛台北及長官公署,於以皇民,浪人及共產黨可趁之機。他若學日本,重兵守衛,暴亂不可能發生。 日人據台五十年,殺的台灣人不少,李敖及尹章義教授作過研究,總共加起來是個很恐怖的數字(現已記不得,容後詳查) ,二二八遠遠無法與其相比。但我們卻大方放過日本人,刻薄追究自家人?當我們向日本人索債時,有人說,幾十年都過去了,不必計較那麽多。可是同樣的人卻對於自家人的歷史傷口,卻猛再挑開傷口撒鹽,選擇性的誇大,挑撥,無限上綱,戰後承平了這麽久,皇民浪人的陰影還是不散? ●破除二七部隊的不實樣板宣傳-共產黨謝雪紅組織,交與鍾逸人後逃回大陸 樣板宣傳: 事實反證: 結論:僅兩叄百人(非叄四千人) ,未戰而降 (非激烈抵抗,死傷慘重) 。
研考這樁歷史傷痕,是為了讓我們去了解真相,不被誤導,並設法不再重蹈覆轍。台灣小,再也禁不起分裂了。今天藉此貼文,儘量把事實說清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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