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1月29日，朝鮮最高領導人再次會見了率領俄羅斯聯邦軍事代表團訪問朝鮮的俄羅斯國防部長安德烈·別洛烏索夫。這是別洛烏索夫時隔5個月再次訪問平壤，彰顯兩國關係的密切程度。雙方就進一步深入發展包括國防領域等朝俄兩國之間的全面戰略夥伴關係，廣泛交換意見，圓滿達成了共識。與此同時，西方媒體宣稱朝鮮已經為俄羅斯提供了數百萬發炮彈和大量的彈道導彈等武器，甚至還直接派出上萬名軍人支援俄羅斯。有關朝鮮士兵出現在俄羅斯庫爾斯克前線的視頻不斷曝出。隨着朝鮮軍隊正式參戰，接下來他們會繼續拿出什麼樣的武器裝備援助俄羅斯，已經成為公眾感興趣的話題。

朝鮮目前援俄裝備

根據2024年11月中旬各方消息，朝鮮向俄羅斯運送了50門170毫米“谷山”自行火炮和20門升級版240毫米多管火箭炮。烏克蘭情報顯示，朝鮮向俄羅斯提供的部分火箭炮和自行火炮已被運送到庫爾斯克地區，以支援朝鮮士兵的進攻。由於俄羅斯並不熟悉此類裝備也缺乏相應後勤設施，負責操控這些火炮的只能是朝鮮炮兵，而且是朝鮮的王牌部隊。這其實反映了俄朝關係已經到了親密無間的水平。

朝鮮的170毫米火炮曾是威懾首爾的“撒手鐧武器”，該炮的早期型在其國內稱為“1973年式170毫米自行加農炮”，美國1978年在谷山發現該炮，隨後以發現地點和時間將其命名為M-1978“谷山”火炮。該炮曾參加兩伊戰爭。1987年朝鮮曾向伊朗出售了數量不詳的M-1978型“谷山”火炮，並證實使用了火箭輔助增程彈。朝鮮自用的1983年式170毫米自行火炮的底盤和火炮本身都進行了改進，底盤設計模仿俄羅斯2S7型203毫米自行榴彈炮，增加了車內空間和載員人數。其全封閉式裝甲駕駛艙在前、發動機在駕駛艙後，170毫米炮位於車體後部上方。發射時，車後的駐鋤會放下以增強發射平台的穩定性。該炮採用彈丸和發射藥獨立裝填模式，底盤右側有簡單的輔助裝彈設備。行動時，該車與其他車輛協同使用，後者運載部分人員和彈藥。1983年式170毫米自行火炮操作人員9名，最大射程40千米，可發射“特殊”增程彈。美國軍事專家稱1983年式170毫米自行火炮最高行駛速度為40千米/小時，最大行程300千米。該炮發射新型增程彈時射程可達50～60千米，炮身長達15米，備彈量12發。根據西方軍事情報機構判斷，兩種型號的170毫米自行火炮總數超過700門，是朝鮮遠程炮兵的主力之一。

朝鮮的240毫米火箭炮主要有：1984年式240毫米12管火箭炮，1984年式240毫米18管火箭炮，1990年式240毫米22管火箭炮等型號，朝鮮最近已經成功為這些火箭炮研製出新型240毫米制導火箭彈。朝鮮已經擁有約400門240毫米火箭炮，其發射普通彈時射程為50.3千米，改進後的增程彈射程實測達67千米左右，而且命中精度頗高。其最大射程已接近“龍捲風”300毫米火箭炮的9M55系列火箭彈（70千米）的射程。2024年5月和8月公開的照片顯示，朝鮮240毫米制導火箭彈主要依靠頭部帶有舵翼的引信來修正，可能是類似PGK精確制導套件的設計，演示精度還是相當高，可能是慣性制導加衛星修正。由於該型火箭炮的儲備量大，它將成為烏克蘭軍隊非常忌憚的炮兵武器。

除了炮兵，朝鮮最早投入烏克蘭戰場的武器其實是“火星”11系列導彈，實戰經驗為朝鮮繼續改進該系列導彈提供了重要支撐。韓國國情院在2024年8月初發現主導朝鮮導彈開發的勞動黨中央委副部長金正植多次前往俄烏戰線附近了解朝制KN-23（“火星”11甲）導彈發射場的情況，韓國在密切監視後續動向的過程中發現朝鮮在當月8～13日期間通過俄海軍運輸艦輸送特種部隊。消息人士稱，預計朝鮮將向俄烏戰區派遣最精銳特種部隊“11軍團”（又稱“暴風軍團”）麾下的4個旅1.2萬多人。首批1500人從朝鮮北部的清津、咸興、舞水端附近地區搭乘俄羅斯太平洋艦隊麾下的4艘登陸艦和3艘護衛艦前往俄羅斯遠東城市符拉迪沃斯托克，預計不久後第二批士兵將啟程。韓國國情院表示，朝鮮從去年8月至今先後70多次向俄羅斯輸送總計1.3萬多個集裝箱，提供炮彈（主要為122毫米、152毫米榴彈和122毫米火箭彈）、彈道導彈、反坦克導彈等殺傷性武器。此次派兵似基於朝俄兩國2024年6月簽署的《全面戰略夥伴關係條約》中“軍事介入”條款進行。該條約第四條規定，若一方受到某一國或數國武力攻擊，並處於戰爭狀態，另一方將立即以一切可用手段向前者提供軍事和其他援助。據《華爾街日報》援引SIAnalytics的衛星圖像稱，朝鮮東海岸的一座生產“火星”11系列導彈的工廠正在快速建造新建築。這些建築很可能是為了掩蓋生產活動。衝突軍備研究機構遠征行動主任斯普林特斯透露，朝鮮工廠可在幾個月內生產出多批新型“火星”11導彈（據稱導彈出口數量已經超過100枚）。

《華爾街日報》報道，在烏克蘭戰場上，俄羅斯軍隊約60%的火炮彈藥來自朝鮮，而且俄羅斯去年向烏克蘭發射的彈道導彈中約三分之一來自朝鮮。朝鮮約有200家武器彈藥工廠正滿負荷運轉，俄羅斯為它們提供燃料以提高其產量。7月底，烏克蘭無人機還在俄羅斯別爾哥羅德舍朝鮮240毫米22管火箭炮別基諾附近發現一輛疑似朝鮮圖像制導反坦克導彈（朝鮮版“長釘”NLOS）發射車，它採用朝鮮獨有的6輪“駿馬”裝甲車底盤。該導彈在無人機配合下還成功攻擊了一台烏克蘭AS-90自行火炮。針對實戰反饋的情況，在11月21日舉行的朝鮮“國防發展-2024”武器裝備展覽會上，出現了8輪底盤版本，導彈發射台左側還有一部雙向數據傳輸天線。該導彈發射時操作員可以輸入從其他平台獲得的目標信息，導彈飛行時能夠將導引頭中安裝的CCD攝像機的畫面使用無線電傳輸給射手顯控終端，射手可以實時修正瞄準點和目標信息，並控制導彈越過障礙物攻擊目標，因此該型導彈可以打擊的目標種類非常多樣，甚至包括低空飛行的直升機，在最後畫面還可以確認導彈打擊方位，視情況決定是否補射。不過，這款導彈的抗干擾能力還未知，而且似乎只能在白天作戰。朝鮮還為其海軍導彈艇和空軍的直升機裝備該型導彈，朝鮮未來可能會為其安裝多模導引頭。

從“國防發展-2024”看朝鮮未來軍火出口潛力

“國防發展-2024”展會上，朝鮮展出了新型履帶式防空導彈車，該導彈其實是射程更遠的“流星”1-2的縮短版，取消了後者的固體助推器，其作用類似俄羅斯的“山毛櫸”系列防空導彈。“太脫拉”底盤的改進型22管240毫米火箭炮，可能會成為援助俄羅斯的主力裝備之一。朝鮮最近試射的8×8輪式底盤版6聯裝600毫米“超大型火箭炮”將成為下一個援俄“神器”，該炮已經實現全過程操作完全自主，並實現了4發連射能力，其最大射程可達350～400千米，最大飛行高度約100千米，連發能力使其很難被攔截。與往屆不同，此次展會朝鮮首次展出大量小型無人機和新型巡飛彈。其中包括兩型可垂直起降的無人偵察機。一種採用雙尾撐設計，另一種採用飛翼式設計（翼稍有垂直的控制翼面），航程較遠。朝鮮研製了兩種巡飛彈，一種外形與俄羅斯“柳葉刀”相似，不過採用朝鮮特色的小型火箭助推起飛模式（也有筒裝彈射起飛版）。作為一種廉價的制導武器，配備串聯破甲戰鬥部的“柳葉刀”3M型可以通過破壞坦克裝甲車輛的動力系統導致車輛癱瘓，或擊穿車體裝甲薄弱處引發車內彈藥爆炸導致殉爆，從而實現徹底摧毀價值數百萬美元的坦克裝甲車輛等目標。最新的“柳葉刀”53型巡飛彈，也被稱為“產品-53”，它被裝入發射管中，需要發射時只需通過向發射管中注入壓縮空氣即可實現發射，將4枚發射管安裝在發射箱中，能夠在短時間內連續發射多枚“柳葉刀”53型巡飛彈，並藉助人工智能算法實現無人機蜂群戰術。而“柳葉刀”53型的摺疊式X形彈翼的摺疊方式和布局發生改變，也是由於發射方式的改變，所作出的設計變動。除此之外，俄羅斯政府聲稱“柳葉刀”53型/“產品-53”已在特別軍事行動中所使用，但並沒有發現實際使用的相關圖片和視頻影像資料等確鑿性證據。除了“獵豹”型雙管35毫米自行高炮武器系統是被“柳葉刀”系列巡飛彈擊毀之外，“豹”2A6型主戰坦克、PZH-2000型履帶式155毫米自行榴彈炮和M777型155毫米牽引式榴彈炮，甚至M1A1“艾布拉姆斯”主戰坦克，也是被“柳葉刀”系列巡飛彈所擊毀。

朝鮮很早就注意到了相關消息，並迅速推出國產版本。朝鮮生產的另一種巡飛彈的長度只有前者的一半左右，外形與以色列“英雄”90/120巡飛彈相似，更適合單兵攜帶。以色列“英雄”90巡飛彈總重9.0千克（帶筒12千克），彈頭重1.5千克，續航時間45分鐘，射程40千米，飛行高度360～920米，採用電動螺旋槳推進，戰術平台/單管/多管發射。該型巡飛彈是多領域、多用途、單兵攜帶的機動彈藥系統，是一種通用發射管兼容、重量輕、多用途的機動彈藥系統，一名士兵可以輕鬆攜帶在背包中。廠家為其提供多種彈頭配置，包括反坦克、多用途和殺傷人員選項，以適應不同的作戰場景。它可以裝備在船隻、陸地車輛（從小型到大型）和步兵部隊。“英雄”120巡飛彈重14.5千克，戰鬥部重4.5千克，航程超60千米，續航時間60分鐘。它主要用於打擊裝甲車輛和地面工事等目標，可以從車輛、飛機或艦艇上發射，也能在地面上使用發射架發射。

朝鮮版“哈洛普”巡飛彈也公開亮相，它也是採用小型固體火箭助推起飛。其主要戰技特點是以自主或人在迴路兩種方式執行戰場偵察和防空壓製作戰任務，能夠自主對雷達等電磁輻射源目標實施探測和打擊，還能攻擊非電磁輻射源地面目標，具備多次重複攻擊的能力和較強的生存能力。它是一種集戰場實時探測、監視與偵察和實時目標打擊能力於一身的較為先進且歷經多次實戰檢驗的自殺式無人機。“哈洛普”無人機因為體積小，具備非常小的雷達反射特徵，再加之其採用螺旋槳發動機，紅外信號低，所以是一款隱身（低可探測性）無人機。以色列航空航天公司研製這種反輻射無人機初衷是用於在第一道攻擊中襲擊敵方防空系統雷達，因為小型無人機雷達反射信號低，可以有效躲避防空導彈和雷達預警系統探測，這些系統更多是探測更大的飛機或攔截固定軌跡導彈。“哈洛普”無人機的最大飛行時間為6小時，飛行航程為1000千米，可以從地面或艦艇上發射。預計朝鮮版性能與以色列版相似，這也是當前俄羅斯亟需的武器類型。

朝鮮吸取俄烏衝突經驗，正大力發展無人機和巡飛彈（朝鮮內部稱之為“自爆無人攻擊機”）。2024年11月14日，朝鮮最高領導人親臨現場指導了無人航空技術聯合體旗下研究所和企業生產的各種自爆無人攻擊機性能試驗。朝鮮勞動黨中央委員會政治局常務委員會委員李炳哲和趙甬元等黨中央委員會幹部以及無人航空技術聯合體總經理一同觀摩。據悉，朝鮮生產的自爆無人攻擊機可運用於地面和海上不同攻擊範圍，能精確攻擊敵軍任何目標。在試驗中，各種無人機沿着設定的不同戰術航線飛行，精確擊毀了目標。朝鮮最高領導人指示，要儘快構築系列生產體系，全面進入批量生產。他表示，靠創新技術將無人機用作軍事力量主要手段的競爭在全球範圍內愈演愈烈，在軍事活動中其使用範圍不斷擴大。因為生產成本低、生產工藝簡便，它逐漸充當打擊力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無人機在大小軍事衝突中取得顯著成就，這一點是全世界軍方都承認的事實。這是當今軍事領域的必需要求、新潮流。這種客觀變化迫切要求更新軍事理論、軍事實踐和軍事教育大部分內容，迫切要求朝鮮國防科學和教育部門加倍努力，迅速做出實踐行動。

有趣的是，朝鮮還首次測試了紙板無人機，用於襲擊“寶馬”牌轎車。紙板無人機由瓦楞紙製作，價格低廉，且幾乎不被雷達捕捉，被稱為“高性價比隱身機”。烏克蘭在戰場上積極利用此種無人機，其經濟實用性和作戰性能均得到驗證。朝鮮也在“國防發展—2024”上展示了疑似紙製無人機的產品，備受關注。朝鮮可能參照俄烏戰場上的澳大利亞Corvo低成本紙板無人機開發了自己的小型低成本自殺機。這次朝鮮展示的該款小型無人機從外形到機翼的固定方式都與澳大利亞SYPAQ公司開發的Corvo低成本紙板無人機非常相似。據澳大利亞廠家介紹，該無人機使用蠟紙板製成，組裝過程很簡單，只需要一把膠槍、一把刀、一支筆、膠帶、橡皮筋和一把扳手即可。Corvo無人機可以自主飛行，飛行計劃通過Android平板電腦界面進行編程。它依靠GPS導航，但如果GPS信號被干擾，也有簡易導航。該無人機由一個簡單的彈射器發射，航程120千米。烏克蘭軍隊在俄烏戰場上使用了一部分，朝鮮人民軍先前在俄烏戰場的觀察員有可能收集了這款機型的殘骸，送回了國內，並迅速仿製。同時，韓國軍方也計劃在2024年年底完成紙板無人機的引進合同簽署工作，於2025年初接受100多架紙板無人機供應，並將其部署至無人機作戰司令部。預計，朝鮮也會將其無人機和巡飛彈部隊投入烏克蘭前線，進行實戰測試。

除了無人機和巡飛彈，朝鮮也展出了多款體積小巧的單兵便攜式四旋翼無人機，有些具備投擲小型炸彈的功能，預計朝鮮還在訓練自己的FPV無人機部隊。輕武器方面，朝鮮的新一代槍族也再次展出，包括標準版和緊湊版的5.45毫米/5.56毫米突擊步槍和狙擊步槍。朝鮮2023年8月公開的新步槍沒有多少AK的風格；2024年9月版步槍的機匣等都是明顯的AK設計，槍托、槍口裝置和準星基座等設計也都與AK-12mod2020相似。它可能是以88式步槍（朝鮮版AK-74）為基礎，參考AK-12mod2020進行修改。

本次展示的M-2020坦克呈現出新面貌，炮塔頂部加裝爆炸反應裝甲，作為對抗無人機頂部攻擊的手段。該車最大的變化是新加裝了兩具4聯裝旋轉式主動防護系統。原來的攔截彈安裝在炮塔下部前方，而這次展示的攔截彈發射器外形與以色列的“鐵拳”非常相似，只不過兩個轉塔攔截彈各增加到了4枚，雷達則整合到了炮塔四周，炮塔裝甲設計與K2坦克神似。另一個值得關注的看點是，車長周視鏡後移到攔截發射器中間，炮塔右邊仍有反坦克導彈發射器，炮塔左側上方有一部遙控武器站。車體側面和炮塔上方防護明顯增強。但發動機艙在面臨FPV攻擊時，仍然顯得非常脆弱。

朝鮮還展示了“箭矢”1巡航導彈、“箭矢”2巡航導彈和“火箭矢”3-31潛射巡航導彈。朝鮮版“道爾”防空導彈、155毫米自行榴彈炮、朝鮮“新星”9察打一體無人機、“火星”16B高超音速導彈、“火星”18和“火星”19洲際導彈也隆重登場。值得注意的是，“火星”19洲際導彈的白色整流罩內部可安裝單個尖錐體核彈頭（威力可能達百萬噸級TNT當量）或者多個小型核彈頭，具備很強的突防能力。通過將導彈與旁邊的發射車進行對比，可以確定導彈的第一級發動機直徑至少在2.4米級別，二三級直徑甚至超過1.8米，與“火星”18第一級接近，導彈的總長度與“火星”17基本相當，導彈的起飛質量可能在70～80噸級別，最大射程超過1.5萬千米。在“火星”18導彈發射車旁邊還有一款型號未知的大型車載搜索雷達，似乎在收起時能夠摺疊在車兩側。“千里馬”1運載火箭也破天荒出現在展會，後面的展板還有“萬里鏡”1衛星拍攝的衛星照片，由於圖片模糊，還無法推測其分辨率。通過展會，我們可以發現，朝鮮正在為大規模向俄羅斯提供小型無人偵察機、巡飛彈、巡航導彈、短程彈道導彈、超大型火箭炮、新型察打一體無人機，甚至高超音速導彈等先進武器積極做好準備。而俄羅斯則可以在運載火箭、偵察衛星、空軍戰機、海軍艦艇、預警機、防空導彈和雷達技術等方面給予朝鮮強有力的技術支持。

結語

俄羅斯和朝鮮在戰略上有着諸多共同利益，特別是兩國需要聯手反對西方制裁和利用對方牽制美國力量，這使兩國迅速走近。朝鮮從中可獲得其急需的外交和能源、技術、資金等支持，俄羅斯則獲得大量戰爭物資、武器和人員。由於兩國之間軍事交易的不透明性，這些軍火交付的確切性質和範圍仍然難以量化，但顯然其貿易量正與日俱增。而對於朝鮮來說，此類合作可以讓其武器和軍隊在實戰條件下測試，使朝鮮能夠收集有關其軍事裝備性能的寶貴實戰數據，確定必要的改進項目，並加強其作為國際武器供應商的影響力。俄烏戰場已經成為朝鮮提升其軍隊戰鬥力的絕佳訓練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