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惡鄰──關於日本的對話
謹以此文紀念南京大屠殺中的死難同胞
前幾天,我的老友從日本回國探親,我們圍繞着其對日本的印象及未來中日關係等,進行了一次交談。經吾友同意,現以對話形式整理如下,是為紀念。(吾友現在東京從事新聞工作。)提問者┄草民;答問者┄吾之旅日老友。以下分別簡稱問與答。
(一)日本印象
問: 你以前來信說,自你常駐日本後,你對日本的印象變的非常壞,現在是否有所改變呢?
答: 是的,是有所改變。不過,不是變好了,而是更壞了。我們每個中國人(包括華僑、華人),都可以靜々地想一想,無論是歷史上,還是現在,中國究竟是否做過對不起日本的事情。沒有,一次也沒有。倒是中華文化的乳汁,啟蒙、教化、養育了荒蠻的日本。中國人寬宏、善良,從未要求日本知恩圖報。可日本是怎樣回應善良的中國人的呢?從其參加八國聯軍瓜分中國,到發動侵華戰爭妄圖滅亡中國,日本人及日本這個國家的惡劣本質,我想中國人是看得再清楚不過的了。在近代史上,帝國主義國家歷次對中國的侵略與瓜分,哪一次也少不了日本。不僅如此,在這些侵華的國家中,日本最積極、最貪婪、最野蠻。日本對中國犯下的罪行,罄竹難書。對此,日本不僅從未做過像樣的反省,反而繼續執行反華、仇華的路線,其反華、仇華的活動,一天也沒有停止過。美國也執行着一條與中國對立,或着說反華的政策。但美國是想改變中國,想讓中國接受他的價值觀;而日本則夢想着分裂、滅亡進而吞併中國。我認為,這兩者之間有着本質的區別。相比之下,日本更可惡,更陰險。我到日本後,接觸到很多日本的新聞刊物、書籍及其他出版物,看到、聽到不少電視、廣播關於中國的報道。這當中,客觀、正面、善意的,只是相當少的一部分。當我到日本供職,置身於日本輿論別有用心地對中國惡言相向的環境中時,你說我對日本的印象能變好嗎?在中日交往中,中國當了一次唐僧,吃了大虧,應以此為戒,今後要當孫大聖。中國是禮儀之邦,君子之國。做人講的是仁、義、禮、智、信;待人接物講的是與人為善、以禮服人;信奉的是己所不欲,勿施與人。但我們的先人沒有看清日本是個小人,以君子之道相待,以至吃了大虧。
(二)關於民主
“六.四”時,由於無知,我對台灣的國民黨寄予不小的希望。認為靠國民黨在中國實現民主化,總比靠外國的政治勢力更能維護中國的利益。當然,我現在已不這麼想。我現在感覺到,中國的民主化,只能靠中國人民自己。既不能靠外國的勢力,也不能靠依附於外國的“精英”。西方將魏京生封為中國的“民運領袖”,是對民主的褻瀆與侮辱,同時,也暴露了西方民主的虛偽。我在這裡提到了民主化,但是,我們究竟有多少人能說清民主化的內涵。首先,我承認我自己沒有信心能說清。這是因為西方的民主制度自身既不完善,也不是放之四海而皆準的真理。像日本、美國、西歐,貪污受賄、官員的腐敗、賄選及不公平競爭等弊病,以及吸毒、賣淫、兇殺和無家可歸者等社會問題,在西方極力向中國推銷的民主制度下,都沒有得到有效的解決。再看々號稱世界上最大的民主國家印度,看々美國的前殖民地菲律賓,使我們有充分的理由懷疑西方的民主制度並不是致富的靈丹妙藥。中國的“獨生子女”政策也許不民主,但它確實保障了現在大多數中國人的生活水平不至於太尷尬。印度也曾效仿中國,呼籲國民實行計劃生育,但總也達不成共識。就在印度對是否實行計劃生育而進行着非常寶貴的民主主義議論時,她也正在失去一個也許更加寶貴的東西,那就是生存空間。要知道,印度的國土面積只及中國的三分之一,而人口總數卻已超過10億,而且絲毫看不到人口增長放慢的趨勢。按1996年的統計,美國人均年消費穀物為800kg,中國為450kg,印度只有200kg。據說魏京生等被捧為“民主精英”和中國的“民主之父”。但從他們的言行上,看不到民主的影子,也缺少人權的味道,用中國老百姓通俗的說法,叫沒有人味。將魏京生等捧為“民主精英”,是對民主的褻瀆,也是對民主的諷刺。我認為,無論採取什麼制度,也不論是多黨制還是一黨獨裁,只要能做到政通人和,國泰民安,我就贊成。現在的第三代做得不是很好,但和前兩代的時代相比,還是有開明和值得肯定的一面。經歷了歷史的磨難,中國最需要的是安定,失去了安定,一切都無從談起。穩定壓倒一切,這句話值得每一個中國人深思,切不可中了日本的圈套。我到日本後發現,我以前的想法極其荒唐。我沒想到以李登輝為首的國民黨會墮落到這種地步,說句不好聽的話,近似於無賴。同時,我也觀察了日本和美國政黨,相比之下,我發現,中國共產黨比他們要強不少。問:此話怎講?說好聽點兒,共產黨做事太君子;說得難聽點兒,是太死板,過於愚腐。不像西方國家,為了自身的利益,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比如對待吳弘達,當初這小子偷渡中巴邊境進入中國,抓到他之後,當場幹掉,扔到荒郊餵狗,反正他是偷渡,沒有任何官方記錄可查,整個無頭案,將免去現在多少麻煩。這事要是換了美國中央情報局,姓吳的這小子肯定成了青藏高原的野鬼。現在可倒好,吳弘達成了“人權衛士”,抓他的中國政府倒成了侵犯人權的惡魔。打不着狐狸惹一身臊。我認為,評論現在的中國共產黨,應該歷史地看。中共內部的腐敗,只是近十幾年的事,在此之前,還是比較清廉的(當然,因素也是多方面的)。在我國經濟規模不太大的時候,貪污、受賄的案件也有,但金額相對較小,不易激起民憤,未能引起官民的高度警覺,自然也沒有成為社會問題。但現在經濟規模翻了幾番,貪污、受賄的金額和對象也今非昔比,其對社會的危害與衝擊也發生了質的變化。當民主主義制度在西方確立以後,在其各自國內,基本上沒有出現能夠向民主主義挑戰的政治勢力。尤其是70年代,當日本重新獲得對琉球(沖繩)的支配權後,日本國內以“安保論爭”為代表的學生運動急劇降溫,保守的自民黨得以穩定地掌握政權;另一方面,由于越戰的結束,美國的反戰運動也煙消雲散。同時,出現於60年代英國的“披頭士”文化(我想可以將其稱為一種文化)對西方年輕人的影響則占據主導地位,年輕人開始強調自我,對個人自由的追求代替了對格.瓦拉、卡斯特羅及毛澤東的崇拜。那些為追求理想而反對政府的組織,由於失去了以年輕人為主體的社會基礎,則逐漸演變為“恐怖”組織。正是由於上述政治運動的退潮,給西方社會帶來空前的政治穩定,所以西方政黨對其國內能夠實行比較寬鬆的統治,政治環境比較寬鬆,象言論自由、結社自由、人權運動、相對開明的民主選舉等都比較容易實行。而在這以前,尤其是共產主義勢力強盛的時候,包括美國在內,他們的民主和自由,遠不是現在這個樣子。象美國的“麥卡錫主義”,說白了,也就是不允許不同意識形態的政治勢力存在,尤其是不能允許與西方的民主主義勢同水火的共產主義意識形態的存在。那時的“白色恐怖”是不講什麼信仰、言論自由的;美國的種族歧視,到60年代依然非常猖獗,即使到現在也是嚴重的社會問題。上點兒年齡的人,我想大家都記得美國的“三K黨”瘋狂迫害黑人的血腥罪行。在白人至上的年代,美利堅土地上真正的主人───印第安人幾乎被趕盡殺絕,現在才象稀有動物一樣給保護起來。而中國共產黨制定的少數民族政策,比起美國對待印第安人、日本人對待琉球人、北海道的阿伊努人及華僑和在日朝鮮人的態度,不知要強多少倍。我真不知美國人有什麼資格對中國的少數民族政策說三道四,在西藏等問題上對中國指手劃腳。如果美國一定要做正人君子,首先應將強占的土地歸還給印第安人,對販賣黑奴的罪行進行賠償與清算。美國是個人種、文化雜交而成的年輕國家,年富力強。本世紀以來,領導着世界的新潮流。但它缺少道德文明;中國是個文明古國,漢民族與漢文化一直占主導地位,有着不朽的生命力。中國不乏活力,但缺少將人民的活力引入正確軌道的社會機制。封建社會以來的中國,統治者基本都是實行高壓統治。治國好比治水,只能引導,不能單純地堵。大禹治水失敗的教訓依然未被當今的領導人吸取。如能實現政通人和的政治體制,再加上燦爛的儒家文化,不僅21世紀,31世紀亦將屬於中華民族。我們正生活在這樣一個中華民族重新振興的時代,無論我們成功與否,我們都將被後人大書特書。中華民族的振興,即意味着日本的沒落。不能讓日本再次翻身,是我們子孫世世代代的重任。順便說一句,我不是中共黨員,也不想加入。我只是作為一個中國人在發表意見。那些對搞民主化有興趣的人,他反對共產黨我不管,但我不能容忍他們反對中國。
(三)日本大和民族
一般認為,日本是單一民族的國家,即只有所謂的大和民族。其實並不是這樣。北海道的土著人是阿伊努族人,沖繩的居民是百年前的琉球人,亦即中華民族的分支。阿伊努族人有着與日本人完全不同的生活習慣和語言;琉球人則無論是在民族、語言、文字、生活習慣和政治制度上,則與古代中國毫無二致。但經過日本政府的殘酷統治,這些民族已不復存在,至少在日本正式的提法上是這樣。說到旅日華僑,也曾經有過一段辛酸的經歷。據老華僑講,在中日沒有恢復邦交前,華僑在日本根本沒有什麼政治地位可言(現在依然如此。無選舉權與被選舉權;不能成為公務員)。日本警察認為你可疑,踹開家門就強行搜查;隨便找個藉口就逮捕,人權根本就得不到保障。我聽某位愛國華僑講,即使是現在,有時仍有日本秘密警察盯他的梢。日本的警察局是專搞社會治安的。除此之外,還有個國家公安委員會,即秘密警察,是專門對付不同政見人士的,包括日本左翼勢力(日本共產黨等)及愛國華僑、朝鮮總聯(北朝鮮的僑民組織,南韓的僑民組織叫民團)的,權力很大。95年日本發生奧姆真理教地鐵散布沙林毒氣事件。當時,日本警察對兇手的線索掌握的很少,急得焦頭爛額。走投無路之下,就將懷疑對象對準北朝鮮的朝鮮總聯,以搜查逃稅為名,用突然襲擊的方式,將朝鮮總聯總部查了個底朝天,結果自然是什麼也沒查到。事後,儘管朝鮮總聯進行了多次強烈抗議,不但得不到日本方面的絲毫道歉,就連搜查錯了的事實也不肯承認。這就是日本現在的人權狀況。我在大學學的是日語,工作後打交道的對象也是日本人。可說實話,當時儘管對日本人的印象也不好,可那多是出於日本發動侵華戰爭引起的。在工作中接觸的日本人,儘管他們給人一種捉摸不透、笑臉後面總隱藏着什麼的感覺。但由於從來沒有深談過,更沒有談過戰爭問題,所以,那時對日本人的認識,可以說是相當膚淺的。我們單位的人,都不願與日本人打交道,尤其是買賣做完後結帳的時候。如果對方是美國人或德國人,大家在結帳的時候一般都很痛快,從未因小錢計較過。日本人可不是這樣,一毫一喱都要和你算清楚,多一分錢也不肯付。有時我們會突然收到日方的來函,稱在某年某月的某筆交易中,他多付了某元某角某分,要你退給他。當然,既然多收了,退給人家理所當然。這時,我們就要翻箱倒櫃,找原始記錄,費時費力。所以,很難和斤斤計較的日本人建立友誼什麼的,當然,更談不上信任。這一點,我發現美國人、德國人和中國人很相近,開朗大方,不斤斤計較。碰到日本人來找後賬,我們索性查個清楚,將我們少收的向其追賬,一來一往,有時他不但討不到,還要追加付款。對此,日本人是有口難言。本來,作生意嘛,今天你多付點兒,明天我少收點兒,很正常,在某個時間上,總會找到平衡,何況又不是一錘子買賣。真正使我認清日本人本質的,還是我來到日本之後。在國內時,對於日本篡改教科書事件、否認戰爭的狂言、參拜靖國神社等,都有所聞,也感到義憤。但說實話,並沒有危機感。因為我天真地相信了我們輿論界和政府的說法,也認為是日本極少數人的所作所為,成不了大氣候。但當真正地生活在日本人中間時,才感到遠非如此。
(四)中日之比較
和中國相比,歷史上日本很落後。我這麼講,你可別笑我是阿Q。日本人將其歷史分為遠古、古代、中世、近代、現代等五個時期。遠古指的是一萬年前至公元初左右的繩文時代,即原始社會;所謂繩文,就是我們通常所說的結繩記事。公元初的彌生、古墳、飛鳥、奈良這四個時代為古代;平安、鎌倉、南北朝、室町、江戶為中世;明治、大正和昭和時代的前半期(至1945年日本戰敗投降止)為近代;昭後半期至今為現代。為什麼這樣分呢?自有它的道理。因為日本這個國家形成的晚,日本自身有文字記載的歷史更短。日本現在成了經濟大國,兜里有了些錢,解決了現在的體面問題,但和其他國家相比,不僅歷史短,沒有可以炫耀的古代文明;也不象美國那樣有風靡世界的現代文明,這總使他有矮人一頭的自卑。為此,日本就想方設法地拉長和美化自己的歷史。但由於他有很多東西都站不住腳,所以往往搞的非常曖昧。日本考古的手法,非常令人懷疑。他的一些成果,在日本國內搞得轟轟烈烈,但從未被國際學術界承認。80年代,他挖出幾塊號稱是3萬年前的新石器時代的石頭,但他並不滿足。至今年初,他已挖出70萬年前的石頭,其歷史據日本人稱,比北京原人還要早。日本每挖出一次石頭,其歷史都要前推10萬年。在辦公室里,我曾向大家說,這些恐怕是假的,遭到同屋日本人的攻擊。但事實最終證明,這些石頭,全是藤村新一先生埋的。貶低別人也是日本用於抬高自己的手段之一。比如,日本從不承認中華文明有五千年的歷史,最多說成是四千年,相當場合只將中國的歷史說成三千年。它的教科書中的古代史只是神話或傳說,不象中國那樣,自夏朝起就有確有其人的皇帝和王朝,所以它的歷史斷代只好打々馬虎眼,搞的比較曖昧。象它的遠古時期,一划就是一萬年,根本沒有國家存在的根據,考古也只是發現了一些部落活動的痕跡。照它這種劃法,中國的歷史可以劃到幾十萬年前北京猿人生活的時代。有關日本歷史的文字記載,最早見於我國南北朝時宋國·范曄所著的《後漢書》。書中有漢光武帝劉秀時“漢委倭王”之記載。“倭”是對日人的最早稱呼。現在,恐怕沒有幾個人能正確地說出“倭”字的原意。我查了一下,“倭”字的意思包括:難看的、醜陋的、矮小的;說話、辦事羅哩羅嗦的;單純、聽話的意思。我對我們古人遣詞用字的入木三分非常佩服。僅々一個字,便將日人的外表、品行等描繪的維妙維肖。歷經一千五百年,用這個字的原意來形容當今的日人,仍非常貼切。時過境遷,現在,我們在一般場合已不用這個字,據說是因為帶有歧視性。我們現在的字典,很是謙々有禮,只是將“倭”字解釋為指古代日本,不再觸及原意。我非常佩服我們古人的直率,不象現在這樣。反觀日本人,內心裡依然非常喜歡稱中國為“”。其實,“”這個詞,即使在日文原意里也並不含有貶意,因為它是英語“CHINA”的日語發音,是固有名詞。在不盛行日語假名的年代,“”只不過是日語中的表音漢字。在中國古代,沒有本國和外國的說法,而是用“本邦”和“異邦”。現在的日人指自己的國家時,依然時常使用“本邦”這個詞。然而,問題就出在這一“本”、一“支”上。日人出於其小人心態,稱自己為“本”,中國為“支”,從心理上得到了安慰和滿足。日本人對歷史偷梁換柱的解釋,本領很高。不知不覺當中,它也將不甚光彩的“倭”的原意扔掉,發音也從古漢語的WA,變成了今天的YAMATO,即大和。就是這個YAMATO的發音,也是偷梁換柱的結果。所謂YAMATO,就是日本古代百多個小國中,靠近朝鮮半島的邪馬台國,其發音是YAMADAI。日本人這幾年富有了,非常注意裝飾自己的歷史,其心理狀態頗有點兒像當了皇帝后重修家史的朱元璋,也有點兒像貴婦還鄉中的那個貴婦。曾幾何時,在日本被稱為吳服的中國古代服裝(三國時由東吳傳入日本而得名),被其改稱為和服,儼然為日本自己的東西;從中國傳去的造紙,曾幾何時也被日人改稱為和紙。類似的例子還有很多,比如:茶道、圍棋、相撲、書法、水墨畫、豆腐……。總之,在日本,凡是有點兒歷史性的東西,無一找不到中國的身影。如果沒有中華文化乳汁的養育,那日本將如何荒蠻與原始,簡直不可想像。我說這些,並不是要大家沉緬於我們光輝燦爛的歷史而不思進步。而是想說日本是如何地有負於中國,日本是如何地忘恩負義。
(五)日本的傲慢
問: 有人說日本人傲慢,能不能談一談你的看法。
答: 說日本人傲慢,這要看怎麼說。比如他對歐美人就很少翹尾巴,因為歐美的總體水平要比他高得多。他很多技術都取自歐美,離開歐美,他的經濟就會一落千丈。你別看日本的船造得好,包括他的軍艦。其實有很多主機都是來自歐美,他的宙斯盾“金剛”級驅逐艦的主要技術都是來自美國。沒有美國的技術,他造不出這麼好的玩意。在機械加工方面也是一樣,很多精密機床,或是來自瑞士,或是來自瑞典、或是來自美國什麼的。所以,在歐美面前,還輪不到他來翹尾巴。在宇航技術開發方面,中國要比日本領先。尤其在衛星發射的成功率方面,中國要高於日本。對此,日本人是很不服氣的。我記得曾看過一本日本宇宙開發事業團理事長寫的介紹世界各國火箭開發狀況的書,對美國、俄國、西歐的技術不太看在眼裡,對中國的評論更是刻薄。唯有日本的技術最棒,大和民族最優秀。但不經時日,日本的發射連續失敗,現已排在最後一名。由此可見,日本人的傲慢是建立在無知與民族主義之上的。日本的科學家尚且如此,一般日本人的心態可想而知。但是,對亞洲國家,他的態度可就不同了。日本人的狂妄自大,有時近似於無知,讓你又可氣,又好笑。有個日本麵館的老闆,問在他店裡打工的中國留學生:“中國有拉麵嗎?”這個留學生回到他說:“你知道拉麵的漢字怎麼寫嗎?中國人吃拉麵的時候,你們日本這個國家還沒形成呢”。因為拉麵的繁體字很難寫,所以日本人全部都以表音的片假名來表示,他自然不知道拉麵的漢字如何寫。其實,你只要好好地解剖一下日本,你會發現,日本自身其實幾乎一無所有。進入現代社會以前,他的服裝是由中國傳入的,叫吳服;現代的服裝是由歐美傳入的,叫洋服。日本人自己的,就剩下一塊兜檔布,也就是我們所說的遮羞布,你看日本的相撲,穿的就是塊兜檔布。再說吃的,日本號稱有三大菜,中餐、西餐和日餐。日本人將日餐稱作和食,能數出來的和食,也就是生魚片(刺身)、壽司(壽司和生魚片其實沒什麼區別。刺身是生魚片蘸醬油就米飯;壽司是將生魚片放在米飯上蘸醬油)、天婦羅(即魚或蔬菜裹面用油炸的食品),再有就是鹹菜了。日本以前沒有人工栽培的蔬菜,所以日語裡沒有蔬菜這個詞。所有的蔬菜,在日語裡,通々被稱為野菜。愚蠢的日本人,竟將胡蘿蔔當成人參,所以,現在日語中的人參,指的是胡蘿蔔,而真正的人參,則只好用朝鮮人參加以區別。日本這個民族缺乏創造性,但善於模仿別人。無論是政治、經濟體制,還是科學技術,它都能模仿,也着實受益不淺。可是,一旦失去供其模仿的樣本,它就有些抓轄了。日本自泡沫經濟破滅後,歷經十年,依然不能從困境中解脫出來。為什麼?就是因為日本現在所面臨的局面,是西方發達國家沒有出現過的經濟現象。沒有人給它提供現成的經驗,所以日本人現在在恢復經濟上,像盲人騎瞎馬,一直找不找北。
(六)日本的威脅
問: 你是說,日本對世界、尤其是對亞洲周邊國家的危險、也就是威脅在增大?
答: 是的。
問: 那麼,日本是否有能力再象上世紀末至本世紀40年代那樣對中國造成嚴重的危害呢?
答: 在可預見的未來,日本是做不到了。但,他追隨美國等列強,在背後活動的能量,還是不能忽視的。實際上,現在,日本在國際社會上,可以說處々在拆中國的台。我可以給你舉幾個例子。比如,德國總理施羅德訪華時,提出邀請中國加入G7+1,也就是西方發達國家首腦會議,並希望能得到日本的贊同,至少不要反對。但日本卻非常消極。邀請中國加入G7+1,這不是第一次,當然也不會是最後一次。在邀請俄羅斯加入時,日本表示了強烈的反對。也就是說,日本只免強承認俄羅斯是政治大國,而不是經濟大國。這才有了G7+1,而不是G8。對於俄羅斯成為G7+1的一員,日本人心裡很不是滋味,可他又不能不同意。這是因為,德國能夠實現統一,很大程度上取決於俄羅斯態度的轉變。當時,如果俄羅斯採取強硬態度,德國統一不會這麼順利,即使最後得到統一,恐怕也要流血。再加上以前德國對俄羅斯造成的歷史傷害,所以,德國人總覺得欠俄羅斯的。這一點,德國完全不同於日本,德國人的反省還是比較徹底的。德國積極推動俄羅斯加入G7,日本如果反對到底,就有可能得罪德國,也是公開表示與俄羅斯的對立。而日本與俄羅斯之間,存在着所謂北方四島問題,如果日本在俄羅斯加盟的問題上與俄羅斯對立,北方四島不用說返還,就連雙方談判的氣氛都將不復存在。最後,日本只好極不情願地表示同意。中國如果也加入G7+1,與西方工業發達國家並肩而立,是日本不願意看到的。這也是它的小人心理在作怪。因為在日語裡,G7被稱為“先進七國”,在它看來,中國怎能成為先進國家呢。同時,G7成立20年來,其歷史使命已接近終結,人們對它的關注日漸淡薄。中國早已是聯合國常任理事國的一員,在國際上享有充分的發言權。入不入G7,既無關緊要,更不是什麼緊迫問題。所以,在沒有明顯好處的情況下,中國不會採取積極態度。李鵬講過,G7是有錢人的俱樂部。這話不無道理。中國一旦加入G7,很有可能與第三世界國家間產生距離,外交上未必有利於我。而日本由於不是聯合國常任理事國的成員,所以他把G7看得很重。中國的加入,對日本並沒有什麼不利。他之所以故作消極姿態,一是想以此作為討論其加入聯合國常任理事國時,與中國進行討價還價的籌碼,再有就是不想看到中國日益強大的陰暗心理在作怪。另外,眾所周知,在國際社會裡,鼓吹“中國威脅論”的,日本最賣力氣。日本人當中,直接跳出來拼命鼓吹中國威脅論的,表面上就那麼幾個右翼文人和右翼刊物,看上去難成大事。但少數右翼文人和右翼刊物如此猖狂的社會背景,我們切不可忽視。右翼政治家提供資金和庇護,右翼文人才得以毫無後顧之憂地煽風點火,而右翼政治家又都是選民選出來的。這些選民就是日本右傾政治的社會基礎。而無論戰前,還是戰後,日本右翼政治家層出不窮,則說明在日本國民中,右傾勢力根深蒂固。所以說,中日友好的基礎並不存在,至少是不牢固的。對於這一點,中國政府心裡清楚的很,並有相應的計劃,只是因為出於外交上要占據主動的需要,不能向中國老百姓和盤托出而已。因而,作為普通的中國人,應該明白我們政府提倡的所謂“中日友好”,只是策略而不是政策。大家一定要明白,是策略,不是政策。我們個人在與日人打交道時,也應學會使用這種策略,嘴上可以因時而宜,談々友好什麼的,你心裡那根弦,可千萬不能放鬆。
問: 你怎麼看李登輝?
答: 我沒想到以李登輝為首的國民黨會墮落到這種地步,說句不好聽的話,近似於無賴。台灣的國民黨從李登輝開始將走向消亡。
(七)歷史認罪
問: 江澤民訪日時,日本的輿論反應如何?
答: 由於長江發大水,江澤民訪日時間和韓國的金大中倒了個過,這就由此引起了很多麻煩。發生在97年的亞洲金融危急,對韓國打擊很大。為了能得到日本的資金援助,使經濟得到復興,金大中與日本作了一系列政治交易。包括:以面向未來為藉口,向日本承諾:今後不再糾纏日本的戰爭罪行;接受日本軍艦訪問韓國,並與韓國海軍進行聯合演習;解除對日本的文化禁令,允許日本的音樂、電影、電視劇、小說等進入韓國市場;盛邀日皇訪韓;承諾今後與日本密切合作,共同對付北朝鮮;等々,等々。面對金大中的全面投降,日本真是大喜過望,當即表示向韓國提供一筆30億美元的長期低息貸款,且異乎尋常地一改日本人的一貫作法,幾乎不加任何條件,說白了,就是贈款。正是金大中的全面投降,使日本擺脫了戰後一大負擔和與中、韓兩面作戰的被動,使其可以全力對付中國。其對中國的態度,馬上變得極其強硬,給江澤民主席的訪日帶來了極大的壓力與被動。國人對江澤民的為政,多有微詞,本人亦然。但就其訪日時的表現來講,本人是非常讚賞的。頂着各方的壓力,在日本,面對日本不對自己的侵略罪行進行反省的惡劣行逕,進行大義凜然的譴責。這種勇氣,這種充滿正義感的表現,令人佩服。要知道,江澤民那時是頂着來自各方的巨大壓力而採取上述行動的。如果江澤民哪怕有半點畏縮,那麼,今天的日本右翼勢力,肯定會更加囂張。當時,看了電視轉播後,我只說了一句話:江澤民不愧為政治家。我認識一位日本人,長期從事中日友好活動,是堅定的親中國派。其曾作為中日友好老朋友代表團的一員訪華,受到江澤民的接見,很是引以為榮。即使是他,對江澤民的舉動,儘管表示理解,但聽了江澤民的講話,當時心裡依然有些不舒服。這種人尚且如此,其他日本人的反應可想而知。據這位日本人解釋,在日本,人々都知道日本當初在中國所犯下的罪行,但都不願說出口,都想逃避。我說,日本能逃避到什麼時候,總要有政治家出來承擔責任。有朝一日,中國也象美國那樣強大,象美國那樣有言論自由,中國民眾長期積壓的對日仇恨,就會暴發,日本就會遭到中國民眾輿論的前所未有的強烈譴責,日本的政治處境會更難。所以,從這個意義上說,在這個世界上,最不希望中國實現民主化的,恐怕就是日本人了。可以想像,13億人的怒吼,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景。日本失去本世紀最後一次向中國謝罪的機會,恐怕將永遠失去向中國謝罪的機會。日本人將永遠在中國人民面前抬不起頭來。日本人對謝罪時的措辭,費盡心機。是用「添了麻煩」,「表示歉意」,還是用「道歉」;是用「認錯」,還是用「謝罪」,場合、對象不同,所用的詞也不同。在遣詞用句上與受害國錙銖計較,寸步不讓,且頗有一套規矩。低級別和非正式的場合,我們或許可能聽到從日人嘴裡吐出的「悔恨」、「謝罪」等詞句,但在高級別和正式場合,我們能從日人嘴裡聽到「道歉」一詞,算是萬幸了。所以我說,日人這樣的謝罪,中國不要也好,這樣我們至少可以在外交上占盡主動。只要日人一天不真心謝罪,我們就可以隨時敲打他。據日本報紙的統計,江澤民在訪日期間,共對日本進行了七次譴責,而右翼報紙的統計則為十一次。前者是以正式場合為對象,而後者則包括了非正式場合。就沖日本人這種德性,我們也永遠不可饒恕他。
(八)日本人的虛偽
日本人就像日本產品,非常善於包裝(偽裝?),很有欺騙性。如果日本人鄭重地送給你一包禮物,你可千萬別高興的太早,你打開一層々的包裝紙,裡面也許就是幾塊兒點心或一條毛巾什麼的。也許我們都見過這樣的日本人,西裝革履,油頭粉面,點頭哈腰,笑容滿面,彬々有禮,客々氣々,有些甚至看上去似乎還有些教養和學問,可在這些的背後,包含的可不都是誠實,就象他送給你禮物一樣。
日人還有一個特點,就是善於搞語言偽裝。將自己的骯髒目的,用華麗的語言包裝起來,也很有欺騙性。在日語裡,侵占滿州,叫“日滿親善”;吞併亞洲,叫“大東亞共榮圈”;獨霸世界,叫“八宏一宇”;至於將侵略叫做“進出”、殺人放火叫做“添了麻煩”等,我們更是記憶猶新。現在,日人在搞語言偽裝方面,又有進步。比如,向海外派兵,叫做“國際貢獻”;儲存大量核原料,叫做“和平利用”;捕殺瀕臨滅絕的鯨魚,叫做“科學調查”;至於臭名昭著的“大東亞共榮圈”,前一陣兒被日本人包裝成“亞洲雁行理論”,不用說,日本人自封為領頭雁,由於“亞洲雁行理論”未被接受,現在,又將“大東亞共容圈”包裝成“日元國際化”在亞洲到處兜售,遭到中國和美國的抵制。
(九)日韓的比較
問: 你剛才提到了韓國人,好像你對韓國人也沒什麼好印象。
答: 韓國人是個很容易讓人討厭的民族。正象有人評論的那樣,韓國人一向是嘴硬腳軟,並伴發着歇斯底里,而且明顯地是欺軟怕硬。每當日本人在對侵略戰爭認識問題上犯病,韓國的反應都相當激烈。但在經濟問題上,韓國人在日本人面前卻抬不起頭來。他嘴上誰都不服,包括中國在內。但實際上,離開模仿別的國家,它什麼也不行,這一點,很象日人。本世紀以前,它追隨中國,這之後它開始追隨、模仿美國和日本。當初,中韓舉行建交談判時,韓國向中方提出,兩國建交後,中方不能再繼續使用漢城這個稱呼。理由是,漢城的名字是中國古代的叫法,是中國人給起的,是殖民主義的,是霸權的。建交後,中方必須改稱漢城為韓國人起的名字,應叫SEOUL。中方表示,漢城的名字由來以久,歷史上韓國人也這麼叫,一旦叫中方改稱SEOUL,中國的史籍、尤其是教科書和地圖等的改正,牽扯的面兒太多,實際實行起來困難重重。但韓國就是不肯答應,雙方就僵在這裡。這個問題最後是怎麼解決的呢?說來好笑,為打開局面,中國的學者開始查找歷史書,結果發現,SEOUL也是中國給起的,其歷史比漢城的叫法還要早,漢字好像是蘇塢,和SEOUL的發音極其相似。面對史實,韓國人這才啞口無言,只好接受中方漢城的叫法。中國古代文化有很多是通過朝鮮半島傳到日本的,自然也就傳給了朝鮮人,這從朝鮮的語言文字中就可以看出來。在其被日本吞併後,有很多詞彙又來自日語中的外來語。本世紀,尤其是50年代後,其在很多方面,包括城市建設,都亦步亦趨地模仿日本。走在漢城的大街上,如果不看招牌,你會以為你是走在東京的街頭。國人都以為韓國的汽車好,其實,如果離開歐美和日本的技術,它能不能造出來我看都是問題。韓國每年都對日本有大量的貿易赤字,它為此向日本抗議,小日本給了它個軟釘子。鬼子說,你自己要是能造出汽車發動機,不再從日本進口,造船也不再用日本的技術,計算機的芯片技術也自己開發的話,你就可以省下大量外匯,你就能變成黑字。自此,韓國人閉口不再談韓、日貿易赤字問題。就是這樣的韓國人,看到中國人開着從韓國進口的汽車,立刻就變的趾高氣揚起來。當年,在侵華日軍中,夾雜着不少殖民地統治下的朝鮮人。聽我奶奶講,這些朝鮮人,害起中國人來,比日本鬼子還壞。韓國人的民族主義,有時讓人摸不着頭腦。你既然討厭漢字,用漢字的偏旁造出的韓文也應扔到垃圾堆里才是。和現在的韓國人相比,我倒是比較欣賞北朝鮮人。它窮是窮,可它還敢窮橫,還有根兒骨頭戳在那兒,韓國人連這根兒骨頭也沒有。我要在此聲明一下,我討厭日本人也好,韓國人也罷,都不是出於個人恩怨。僅憑日本侵略中國這一點,我們就永遠不能饒恕它;加上它不僅不認罪,而且一機會,就否認戰爭罪行,這更令人不能容忍;還有,最現實的理由,就是它現在奉行的是反華、仇華政策。儘管現在日本多是躲在暗地裡,躲在美國人的後面,但本質都是一樣的。一旦我們的國家出現混亂,再次落後於人,它就會公開反華,而且肯定比誰反的都要厲害。既然它反華、仇華,我們就沒有理由不反日、仇日。韓國也不是東西。本來,它如果搞好和中國、美國的關係,它的國家安全就有充分的保障。但韓國不知吃錯了什麼藥,加入了美日陣營。最近,有不少北朝鮮人,為了果腹,越江逃到了中國境內。這個問題怎麼解決,是中國和北朝鮮的事,與韓國沒有直接關係。但它打着人道救援的旗號,整一幫子人,要在中國東北境內接應北韓難民,嚴重侵害中國主權,遭到中國的制止。對此,韓國人在我駐韓使館前又是示威,又是抗議,也用什麼侵犯人權來抵毀中國,又犯了一次歇斯底里症。你如果真的是同情北方同胞,你為什麼不開放“三八線”?有本事你把“三·八線”打開,讓北朝鮮難民都到韓國去,何必將矛頭對準中國?簡直是豈有此理。
(十)中日未來關係
問: 看來,你是不看好未來中日關係的了?
答: 是的。因為從日本的舉動中,你不可能找到中日友好相處的理由和根據。不僅我們,就是中國政府內部,也不信這玩意。問:中國政府的態度你怎麼知道?答:事關保密問題,我不能深講。(下面一些話由於不便公開,本人忍痛作了刪節,請大家包涵)。問:日本人的野心?答:大的很。比如,夢想成為聯合國常任理事國;與中國爭當亞洲的領頭雁;技術上到處推行所謂日本標準(比如熱心地向中國推銷他的新幹線);費盡心機地要使日元成為國際貨幣;同時,與美國一起悄悄地搞對中國的包圍圈,加緊發展與外蒙古,印尼,印度及中亞各國的關係。98年發生在中亞吉爾吉斯的一起綁架日本人的案件,或許沒有引起國人的注意。其實,在事件的背後大有文章。日本人之所以在遙遠的與日本沒有什麼現實利益的吉爾吉斯遭到綁架,與日本妄圖包圍中國的外交政策有很大關係。
問: 談談你對中國加入WTO的看法
答: 從戰略上我是贊成的,但我們的一些具體作法很值得商榷或反省。比如,如果我們當初就採取欲擒故縱的策略,不讓對方摸清我們的底細,談判很可能會是另一種結果。再有,整個談判過程中,我們的情報公開做得很不夠。政府總是單方面強調加入WTO對我們的將來有利,與美國達成的協議是個雙贏的結局,贏在哪哩了?你為什麼不說?你的具體根據是什麼?一直沒有明確的說法,不能服人。既然是談判,讓步總是不可避免的,但我認為,讓步要讓在明處,應該相信人民的判斷力。向我們的龍永圖代表,以專家自居,就他懂,別人都不要插嘴的態度,是不能服人的。另外,一旦加入WTO,我們就要照章辦事,關稅壁壘的作用將受到很大的限制,這時我們所依靠的就是非關稅壁壘,比如食品衛生法,產品安全法,有關規範商業道德的法律,反壟斷法,證券交易法,新的稅法(所得稅法,銀行法等)的制定,都應提前進行,因為我們的現行法律已不適應,比如在食品衛生領域,產品安全領域,金融領域等,西方企業逃避法律制裁的手段五花八門,很多我們聞所未聞,你不提前制定好法律在那兒等着他,將來有你的虧吃。再有,西方國家在簽證方面對中國人的限制,也不可等閒視之。歐美商人到中國暢通無阻,簽證隨時可以拿到,而我們的人,需要幾個月的時間,這不僅不公平,而且幾乎完全剝奪了中國商人的商業機會。
問: 在對華態度上,日美有何不同?
答: 日本亡我之心不死,遠較美國為甚,這不是感情問題。我們總是感到美國的壓力,覺得美國人在處々與我們作對,但仔細分析一下,我們可以看到,美國的目的是要改變中國的政治體制。包括台灣統一問題在內,你很難說美國對中國有領土野心。但日本則不同,有相當一部分日本人,尤其是50歲以上的人,“滿州”情結是根深蒂固的。日本有各種各樣的以“滿州”為內容的所謂民間組織,象什麼“安東會”、“滿州電業·養志會”、“大連會”等々,不一而足。這些組織,每年都舉行年會,發行會刊,組織旅遊團到東北故地重遊,會員之間的聯繫相當緊密。這些組織都有一本特殊的地圖,凡我東北的大小城市,新舊地名,包括著名建築物,都標的一清二楚,且年々更新。再看々日本在台灣問題上的言行,它也表現出與美國有很大的不同。日本對外國人的簽證之嚴,世界少見,但他對台灣出身的,則親切有加。用一般日本人的話講,因為他們以前也是日本人。雲々。
問: 目前,因特網上有一個比較熱門的話題,就是解放軍能否戰勝日自衛隊。
答: 核戰爭就不用提了。僅從國土和人口上講,要是打核戰,日本是自取滅亡。如果人民解放軍有與日本自衛隊進行一對一的常規戰爭較量的機會,日本會發現他找錯了對手。問:如何看待日本經濟的實與虛?答:世間普遍的看法,認為日本國土狹窄,資源匱乏,又是個島國,一旦遭到封鎖,國家將無以為繼。多少年來,日本人自己這麼說,世界輿論也這麼唱。但真實的情況又是如何呢?它的地下埋着什麼,它自己不講,別人怎麼會知道。它的國土面積有37萬之多,並不算小。日本的海洋國土面積,與國土面積是其27倍的中國不相上下。俄羅斯的庫葉島海域,中國的東海海域都有可觀的石油,唯獨日本的海域沒有,誰信?日本的森林覆蓋率超過65%,是一筆用之不竭的資源。隨着科學技術的進步,從木材中提取石油代用品,大有希望。日本現在的食物自給率儘管只有47%左右,但這僅僅是自己生產不如進口上算而已,並非它耕地不足。不過,日本國家儘管富有,但日本人活的並不輕鬆。日本人自嘲地說:經濟大國中流社會小市民。中國經濟的崛起,無疑將削弱日本在國際上的經濟地位。經濟力量是日本唯一一張在國際上立足的王牌,這也是日本人在國際上不遺餘力地鼓吹“中國威脅論”的根源。
(十一)對國人的忠告
問: 最後,我想請你談談,在與日本人打交道時,你對國人的忠告。
答: 這我可不敢當。但我想在此介紹一些我在日本聽到的言論。這些話日本人聽了可能會受相當的刺激。我想這也應是日本人咎由自取。在一次各國留學生集會上,我聽到一位留學生憤憤地說:他要是當了中國總統,就把中國的所有的原子彈都扔到日本去。他這當然是氣話。而他不是中國人,當不了中國的總統,何況中國現在也沒有總統。由於我的工作性質,什麼人都接觸,自然也包括一些觸犯當地法律的人。一次,我問一位來自亞洲的人士,為什麼要在日本行竊。他不談具體理由,只是振振有詞地說,日本人的錢,不偷不對。根據中日政府間協議,兩國間派高中生互訪。記得中國的高中生到日本外務省做客時,日方出面接待的一位局長,別有用心地對中國的高中生說,在中國人的意識里,都認為日本人野蠻,你看我們在場的這些人野蠻嗎。我方被問的高中生笑而未答。確實,在這種場合,對這樣的提問,沒有必要回答。因為,一個人是否野蠻,並不僅在他的外表,更在他的言行。要不然怎麼會有衣冠禽獸這個詞呢?通過上面三個例子,可以看出日本人由於一貫損人利己,而在世界各地不得人心。要說忠告,我勸大家,千萬記住,日本人本質上是殘忍的,什麼損人利己和自私自利的事,他都幹得出來,幹得理直氣壯,有時幹得還很巧妙。所以,與日本人打交道時,要多幾個心眼兒。不要被他的外表所迷惑,不要被日本人點頭哈腰弄得暈頭轉向。
問: 今天我想就先談到這裡,以後有時間再接着談。另外,我想將這次所談的內容,整理成個貼子,拿到因特網發表,你看如何?
答: 我贊成。
問: 我想請你給這個貼子定個題目。
答: 中日是鄰國,無論彼此討厭與否,都搬不了家,交道還要打下去,關鍵的是中國要掌握與日本打交道的智慧與實力。開始時我已講過,日本對中國作過很多壞事,罪孽深重。作為中國來講,日本不是個好鄰居。所以,我建議你貼子的題目,就叫“家有惡鄰”吧。
問: 不錯。這是個好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