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毛澤東辯護”一文，列數了毛澤東時代的許多成就。該文的多數結論和數據
顯然都是對的。總的說，在毛統治中國的二十多年，在國內國外各種條件都十分困難
的前提下，經濟上仍然取得了巨大的成就，這是鄧小平時代中國經濟起飛的基礎，
任何人也無法全盤否定。
　　然而，也不能因此就說毛澤東的所做所為都是對的。
　　毛澤東確實不懂經濟，否則在他去世時中國的狀況會大不一樣。推翻國民黨的
統治和在朝鮮戰爭把美國打回38線，使他有了驕傲的本錢，使他過份相信自己的正
確性和能力，過份相信精神力量，導致了日後反右、大躍進等一系列錯誤。特別是
所謂“三年困難時期”，餓死的人逾千萬，連劉少奇都說過“這是要上書的”。拋
開毛澤東的所有其它作為不談，僅在這一點，史書上也會留下一筆的。
　　“經濟處於崩潰邊緣”，是對十年文革所下的結論，而不是對整個毛澤東時代。
該文的作者大約是很不了解70年代的中國。“洋躍進”是華國鋒掌權的短暫時期所
發生的事，有華國鋒本人“十個鞍鋼，二十個大慶”的講話為證。
　　筆者以為，歷史發展到了今天，海內外的所有中國人都應該回歸孔子的中庸之
道，以一種冷靜而全面的觀點來看待和研究中國近代所發生的事。毛澤東對中國的
貢獻應該肯定，錯誤也不能迴避。
　　同樣，國民黨掌權的時期，中國面臨內憂外患，但在建設方面也決非毫無建樹。
當然，最大的成就可以說是抗戰的勝利，並取得了聯合國安理會常任理事國的地位。
這是全體中國人民的勝利，國民黨作為當時執掌中央政府的執政黨，其功勞當永載
史冊。
　　再往前看，統治中國286年的清政府也遠非乏善可陳。雖有一系列問題，但還是
基本維護了中國版圖的完整。要知道，當時的大英帝國如日中天，除歐洲以外，世
界上還能大體保持獨立的國家屈指可數。在對外的反侵略方面，也有中法戰爭和對
俄國支持的新疆阿古博分裂勢力的勝利。此外，洋務運動是中國引入西方現代工業
的創舉，選派留學生出國學習、廢除科舉、開辦現代化學校等，也是在1911年以前
發生的。
　　“為毛澤東辯護”一文，與《中國可以說不》一樣，所論及的多數內容都是正
確的，但都有失偏激。當今的中國，需要一種冷靜和務實的態度。
　　筆者願“小左”們和民運人士都能有這樣的態度，為了中國的未來而踏踏實實
地做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