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炭疽研究駭人內幕 |
| 送交者: 勞九 2001年12月26日22:22:34 於 [軍事天地]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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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巴爾的摩太陽報》日前披露,美國軍方為了在冷戰期間製造更致命的生化武器,連自己人都不放過,竟然收集意外感染炭疽熱的軍方工作人員的屍體或是血液以作研究之用。 根據20世紀50、60年代出版的細菌以及科學研究專業刊物的記載,長期的、以動物為實驗對象的實驗結果表明,當把炭疽菌注射入動物體內時,炭疽菌會變得更致命。 一份機密進攻性武器方案揭出駭人內幕 前軍方科學家透露,用來製造生化武器的炭疽熱病菌被人拿來拿去,而參與實驗的一些工作人員不可避免地感染上了炭疽菌。但是,因為參與實驗的關鍵科學家相繼死去,而有關這方面的記錄或被列為機密被封存起來、或相互矛盾、或根本已經不復存在,所以現在很難去推測當時的詳細情形。 利用意外感染炭疽熱的受害者來提高國家生化武器的威力這一聳人聽聞的做法,在一份被列為最高機密的武器方案中有所提及。這份進攻性生化武器方案在二戰時開始啟動,終結於1969年尼克松擔任總統期間,致力於研製奇異的武器,例如天花、瘟疫等,來摧毀敵人的軍隊。在炭疽郵件導致5人死亡、郵政系統癱瘓的今天,這份年代久遠的方案的潛在破壞力簡直令人難以想象。 現年76歲的比爾·沃爾特於1951年參加這一武器方案的工作。沃爾特說:“世界任何角落發生的任何致命疾病,我們都會去採集樣本。”沃爾特曾參與炭疽熱武器的整個生產過程,從培植炭疽菌到將病菌注入炮彈中;他在該方案中的最後一份工作是研究炭疽熱以及其他致命病菌生化武器實驗室的“首席調查員”。 沃爾特認為最初的炭疽熱武器使用的炭疽熱病菌就是從3名意外感染炭疽熱的工作人員身上提取出來的。這3名工作人員中有2名死於炭疽熱。他的話得到84歲的詹姆斯·史密斯的證實。詹姆斯·史密斯也曾是該方案的工作人員。 現已退休的沃爾特說:“從人的身上提取出來的炭疽熱病菌威力會更大。所以我們提取了波義耳和威拉德肺部的炭疽熱孢子,最後我們又從伯納德的手指上提取了些。” 工作人員相繼感染炭疽熱,或死或病 1951年,46歲的微生物學家波義耳在工作中吸入炭疽熱孢子,幾天后死亡。而經過驗屍發現,波義耳的死亡原因是在腦部出現了類似炭疽的病菌。 7年後,53歲的電工威拉德被派往“悶熱”地帶工作,因為那裡的動物都被飼食了這種致命的細菌,所以最後他也感染上炭疽熱並死亡。 伯納德是第三名炭疽熱受害者,他是一名車間工人,他在有生物危害的環境裡上夜班,他的工作是用一把廚刀將離心分離機裡面的炭疽熱刮掉,在整個過程中他只能靠牆上一根管子呼吸到空氣。50年代末60年代初的一天,他的手指因炭疽熱感染而腫得像根香腸,他在醫院裡躺了一個月。 “伯納德的病狀是相當容易被察覺的,”沃爾特說,當炭疽熱擴展時,“它長得像一個小逗號,完美的圓形。”75歲的波朗德是一個車間經理,他說伯納德受炭疽熱感染的手指被隔離,並被命名為“BVK-1”。 而在這個秘密行動中,伯納德想不起曾被告知他得過這種病。他也不記得自己到底是哪根手指被感染了,但他確實記得他的妻子伊夫琳在他治療的時候只能從隔離玻璃外面看着他。現年77歲的伯納德因釣魚技術而享有極高的聲望,他還為雜誌寫文章,曾是《太陽報》的專欄作家。 波義耳和威拉德兩人的死亡是製造生化武器的重要佐證,但遠遠不夠,80歲的生物化學家瓊斯記得在電工威拉德死後,他的主管拉爾夫博士對他下過一個非同尋常的任務。瓊斯說:“拉爾夫博士要我取威拉德的干血樣,我們能夠培育炭疽菌,它是致命的。”他下定決心要在動物身上試驗這種細菌。 瓊斯說他不能確定威拉德感染的炭疽熱是否可應用於新式武器。他說,如果動物試驗表明它比現有的控制措施還要厲害的話,那可能確實可以實現。但是正如任何其他秘密項目一樣,這次生化武器行動只涉及一個“需要知道”的基本問題,對於武器的發展並非其範圍內的事。 從受害者身上提取炭疽菌 但是,有關從波義耳身上提取炭疽菌的證據卻是互相矛盾的。一方面,於1951年加入該武器方案、曾擔任該方案生產開發部負責人的帕特里克透露,他們通過波義耳身上提取的炭疽熱病菌增強了原有炭疽熱武器的威力。 另一方面,在波義耳死亡18年後,軍方的一份醫學報告稱,在發病期間,活的炭疽菌“不能在血液、唾液、咽喉或者皮膚上培植,也不能通過剖屍而從組織和液體中獲取。” 缺乏存活的細菌也許有一個簡單的解釋。醫生表示,已經注射靜脈抗生素的人感染了吸入性炭疽菌後,即使會由於細菌產生的黴素而致死,這些細菌也很快就會被殺死。但是如果這份醫學報告是正確的話,那麼在波義耳患病期間及其死後都是無法獲取病菌的,製造這種武器的可能性也就被排除了。 較為可能的情況是,在波義耳死後,立即從他體內提取出來的血液中含有炭疽菌。或者炭疽菌孢子並沒有被抗生素殺死,從而可以在波義耳死後從他的肺里找到。 20世紀80年代曾在軍方反生化中心負責炭疽菌疫苗測試的戴維·胡塞爾認為,在一個物種體內不斷循環的細菌,其對這個物種的致命性會不斷增強。胡塞爾說:“如果你讓一種細菌不斷在兔子體內循環,它會殺死這隻兔子,但是它不能殺死一頭牛。對於人體來說,你可能在某一次能控制它的毒性,但並不是每一次都會這樣。” 如果事情真是這樣的話,對波義耳一家可是一個重要消息。但是波義耳的兒媳納塔里卻表示,她丈夫從來沒有聽過這一事情。肯尼思·維拉德聽到這種說法後也表示:“我感到很震驚。他們應該早就告訴我們這些事情。我們應該知道的更多。”但是這個項目的所有事情都是秘密的,包括死亡情況。因為美國的生化武器製造者清楚他們的對手——前蘇聯也在進行同樣的研究。 沃爾特說:“我們經常接到我們對手進展情況的情報。我們的進度差不多,每星期能製造7千克干炭疽。” 如果美國從一些意外事件中獲益的話,蘇聯也會設法補救。在1972年簽訂禁止此類活動的條約後,蘇聯的生化計劃仍然在秘密進行。 據1992年叛逃到美國的前蘇聯科學家肯·阿利別克稱,在1988年時曾經有一名科學家在向豚鼠注射馬爾堡病毒時不慎扎中自己,結果兩個星期後就死了。 阿利別克在1999年出版的一本關於生物危害的書中寫道:“沒人會爭論下一步的事情。舊的事情一完立即會下來新的命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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