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力腐蝕下的美國
2002年08月09日 18:14
這一回,布什大帝又伸出了他的橄欖枝,表示歡迎江澤民主席於2002年10月25日到他的克州牧場作客,期待“在一系列共同關心的領域一起進行努力並在解決現存的分歧方面取得進展”。
布什此舉,一方面是意在平衡普京訪美、美對台親昵後,中國方面的諸多不滿;另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希望為“倒薩”之戰取得中國的諒解和默允。其最終目的,是為了以戰事成功地轉移國內民眾視線,為共和黨贏得國會中期選舉創造條件。
以形式交換內容,或以形式代替內容,從來就是布什政府應付內外政事的慣伎。這一回,布什更特意選擇在16大前後禮待江澤民,以為這肯定是一張令對方無法拒絕的贈券。事實上,布什對華的善意,一直只停留在形式上,口頭上。去年訪華時如此,這一次與江會晤也將如此,不可能會有多少實質性的內容。
反之,布什對台灣則一直關愛有加,口惠而實至。對台軍售如此,公開宣稱協防台灣如此,這一次的《2002財年補充撥款法》仍然如此。
美國無疑是當今世界霸主,但中國可以選擇不做與俄羅斯、台灣爭寵的諸侯。針對美國以形代實的花招,中國應該反其道而行之:在中美關係和中美交往中,不講形式,專注實效;對待美國應有剛柔兩手,綿里藏針。
很多人都會有感受:今天的美國和十幾年前已大不一樣,美國正在悄悄發生變化。變化來自兩個方面,一方面是美國政府,一方面是美國人民。
美國在布什誘導下正在逐漸走向軍國主義。無論是國內國土安全部的建立,國防預算的大 幅提升;還是國際上奉行咄咄逼人的單邊主義,先發制人的布什主義,都表徵了這一點。不錯,事情還只是剛剛開頭,美國國內也有着較完善的權力制衡機制和輿論監督機制。但是 這些所謂的制衡和監督,其有效性都是建立在民意的基礎上的。健康的國民意識是健全的民主憲政的基石。如果國民意識本身已開始蛻變,民意已不可靠,一切規章體制,都將形同虛設。
民意並非總是可靠的,民意在上個世紀就曾經幫助希特勒獲得政權。今天,大多數美國人似乎都很享受那種高人一等、想教訓誰就教訓誰的世界老大的滋味,對布什的支持率也一直因此而居高不下。平生第一次,美國人認為這種扮演超人的精神享受,比他們物質利益的喪失更為重要。
這是一個信號:當一個外部缺少制衡的強國,它的內部制衡也開始失靈的時候,危機就有可能湧現,世界就有可能被傾斜──失去制衡的力量首先是威脅全世界,然後就葬送自己。
但願這永遠只是一種可能性。同時,這無疑也是冷戰終結,兩極平衡被打破的一個後遺症。本來,單極世界的形成,既是一種莫測的危險,也是一個難得的機遇,就看人類自身如何把握。有多少人曾經期待過兩極堅冰被打破的那一刻,又有多少人曾經為另一極的冰消雪融而歡呼雀躍、歡欣鼓舞!──或許,人類從此將步入一個新的時代:沒有根本性的對立,沒有你死我活的仇恨;只有求同存異,相互克制、包容,只有彼此互利的有序合作。
克林頓時期的美國,雖然也不能盡如人意,但其大度雍容,確實還能讓人尚存留着一絲明天會更好的希冀。但是布什的單邊主義粉碎了這一切,人們終於明白:美國並非他們要等的人;美國的目標並非造福人類,而只是造福美國;美國所主導的單極世界,只會是美國價值橫行、美國利益高於一切的世界。
權力可腐蝕一切,絕對的權力導致絕對的腐敗。美國人民也正在被權力這個怪物一點點地拉下水,一點點地受腐蝕,一點點地被吞噬。正是由於腐蝕所產生的異化和蛻變,美國人民逐漸失去了往昔的自我克制和寬容,越來越趨向於羅馬帝國後期的虛驕,沾沾自得於高人一等的虛榮。
美國人民正在被腐化,這才是未來真正可怕的危險所在!9.11後美國輿論的眾口如一,表明它已經具足了作為軍國主義工具的潛質。或許有一天,美國這部超級戰車,人們將再也無法測度它要駛向何方。
不錯,美國在政治、經濟、文化等諸多方面,可說都有着領先的優勢。但是在這些領域,美國並非沒有對手,沒有制衡。只有在軍事方面,美國才是無可匹敵的,一國即可主宰全世界的命運。
這應該才是近年來美國大肆張揚武力,動輒訴諸戰爭手段的心理動因──權力者偏好不受制衡的權力。
否則的話,“強硬”,本應該只是弱者才需要的面具;強者的美德應該是謙遜和包容。今天的美國難道還不夠強大,還有什麼必要整天戴着那麼一副冷冰冰的“強硬”的面具?美國至今仍沒有伊拉克支持恐怖主義的證據,所謂發展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也還只是猴年馬月的事,伊拉克對外、對美國都遠遠夠不上是一種威脅,除了幫助布什競選的目的外,美國還有何必要非得要在現階段就實施"倒薩"的軍事行動?布什上台後外交上一連串的強硬舉措,代價沉重,但除了掙得面子上光彩、他自己過癮而外,又為美國贏得了哪些實際利益,為美國人民帶來了什麼實惠?──除了9.11的饋贈!
諾查丹瑪斯在500年前曾預言:
1999年的7月
為了安哥魯莫亞王的復活
恐怖大王將從天而降
屆時前後瑪爾斯將統治天下
說是為了讓人們能獲得幸福的生活
但願他指的不是美國,但願瑪爾斯不就是布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