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中的日本
文章作者:[也有人叫布丁] 2002-08-16, 14:48:47 Lucius
如果說中國人(再強調一次:不包括台灣人)目前在為數很少的幾件事上還
能保持“高度一致”的話,這因其難能、所以可貴的少數幾件事一定包括對日
本的態度:極端仇視和鄙夷,欲滅之殺之盡淨而後快。這一點,只要走訪幾個
中文BBS之後,人們是不難看出的。“日本”這一字眼為什麼能激起本來對國
際事務並不熱心的中國人的莫大反感呢?僅僅因為五十年前的皇軍暴行,還是
尚有別因?
如果我們仔細地思考一下,就會發現日本是一個在很多方面與別國不同的
國家,日本人是一種獨特的動物。為了做好下一次中日戰爭的準備,做到知己
知彼,以便一舉剷除日本,我想謹以此文,做一點小小的貢獻。
一、日本文化----價值觀
我不敢說在所有的價值觀方面日本人都和中國人相反,但至少在某些方
面,這樣說並不輕率。
首先我想強調一下中國人總體上的一個特徵:吃軟不吃硬(注意,我並不認
為這是一個優點或缺點,只是一個事實而已,所以不存在吹牛的問題)。中國無
論是政府行為還是平民日常生活中,歷來都是因他人採取低姿態而吃了大虧。
我就不用舉例來說明了,任何一位能讀漢字的人,稍一聯想自己平素的經歷就
會發現這點。
與此相反,日本,不論是從一個國家還是人群的角度來看,都是吃硬不吃
軟的,也就是欺凌弱小、崇拜強權的。日本的這一特徵從歷史上看,主要表現
在它和強鄰中國的關繫上。日本直到中國明代以前,國力都無法和中國相提並
論。做為一個崇強的表現,日本政府冒着巨大的海上風險,屢次派出所謂遣隋
使、遣唐使,一方面向中國輸誠,一方面從中國引進大量的文化,上至國體法
律,下及日常飲食。至今日語中還大量存在的漢字就是證據。中國明代以降,
國力漸衰,日本對它昔日的老師改變了態度,先是派出小股海盜對我東南沿海
進行騷擾,後來乾脆趁西方列強瓜分中國之機大舉入侵。
從現代來看,日本崇強的又一鐵證就是它對美國的態度。按說,假如有人
把原子彈丟到中國的領土上,以我的愚見,中國人是永遠不會成功地壓抑如此
深仇大恨,與之修好的。但日本就是日本。原子彈使它認識到了美國的強大,
於是轉而向美輸誠(!),本來日人對洋人的崇拜自明治時期即已開始,但這種
崇拜竟在日本被洋人打敗並占領之後發展到了極致。它接受了美國強加的憲
法,並將自己的領土貢獻給美國做為反華軍事基地。更有顯著的表現,那就是
半世紀以來其語言上的巨大變化,那就是越來越多的片假名詞彙。對日語稍有
常識的人都知道,這是表示西方外來語的一種形式。日本人以前主要是把西方
詞彙想盡辦法翻成漢字來用的,比如階級,共產主義,電車,等等。戰後,日
本開始大量使用片假名來直接表示英文發音來引進英文詞彙,到目前為至,上
到報刊雜誌,下到超市商品標識,都充斥着片假名的影子,如其按日語發音規
則讀出,會使略通英文的人跌破眼鏡,但日本人不在乎這個,照樣樂此不疲,
大有把日文全部脫胎換骨之勢。據有些老年人反映,這已經給它們的生活帶來
了困難。
語言之外,日本的年輕人崇洋的又一表現,是把自己的頭髮染成屎黃色,
無論男女,令人反胃到了極點。對了,還有一處,就是日本的流行歌曲(我從來
都認為,與小說、詩歌這些國人認為高雅的東西相比,流行歌曲更能說明一個
社會或時代的特徵,柳永的詞當時就是流行歌曲嘛),現在我可以和任何人打
賭:如果你發現哪首日本“流行金曲”里沒有一個英文單詞,拿來給我看,我
保證給你一美刀。目前不僅是歌詞正文,連標題來說,大多數日本MTV也是
以英文命名的,當然是用片假名表示。日人英文水平之臭,是舉世公認的。本
人是一俗人,業餘就喜歡看點電視啥的,但在日期間,看到日本頭髮屎黃的年
輕鬼子唱出難聽的英文,使我一度對電視有了肉體上的噁心反應。(中文流行歌
也有這個現象,但為數甚小,只有WILLYOUSTILLLOVEMETOMORROW等少數幾句,且
發生在前英殖民地,發音純正,可以理解)。
日人的這一行為,如果聯想對比其在往上數五百年前對中國及漢語的態
度,就很容易理解了。簡單地說,日本人就是有這麼一種“精神”:誰強,我
就愛誰,我就要誰看齊。這是一種沒有自己根基的人的正常表現。我並不想指
出這是好是壞。與這對照,我們中國歷史悠久,源遠流長,就有一種文化上的
優越感,即使明顯力不如人,倍受欺凌,仍倔強地固守中華文明,從一百年前
到現在,一直都在強調體、用之別。
確切地說,中國在語言上並不是沒有出現象在日本那樣的事,近年來一些
國人辦的公司的名稱就有很多例子,比如我校國政系某校友做頭的*德集團的
“** ”,廣東的**電器,另有無數南方鄉鎮企業的不倫不類的破名字。但在中
國的媒體上,我們經常可以看到對此類現象的批評,說是損害了汊語的純潔性
。這有點象法國,它一直強調法語的純潔性,將英文最大限度地翻成法文,而
不是象很多歐洲國家那樣直接使用(但現在面對計算機英語的世界霸權,它也
有點力不從心了)。
與這些以自己國家的文化為榮的國家不同,日本從來都是以“和最強的人
變得一樣”為榮。若非因我“有幸”前去日本做過項目,得以親見,我是不會
如此生動地感到這一點的。雖說中國人中目前也有相當比例對美國也是傾心不
已(尤以一門心思“出國”的年輕人為甚,我住北大41樓時就有同學非美國電
影不看),但和日本人對美國那種全身心地投入的程度相比,這不算什麼。我這
里提到的全身心,是確是所指的:與我一起去日做項目的美國男人們在日期間
獵物頗豐:雌性日本人經常是一見雄性美國人,半小時後就暗示她願與之上
床,連黑人也不例外,一點種族歧視也沒有。咱們漂流海外的諸位校友,努力
振興中華吧,皮之不存,毛將焉附?附在別的皮上反正我感到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