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 邊 一 國 " 論 提 出 之 後 的 中 美 台 關 系

漢 和 情 報 評 論 翻 譯 、 補 充

2002 年 8 月 20 日

漢 和 情 報 評 論 8 月 20日 專 電 ： " 一 邊 一 國 " 論 提 出 之 後 中 美 雙 方 較 為 低 調 的 態 度 反 應 出 北 京 、 華 盛 頓 正 在 形 成 某 種 程 度 的 台 海 危 機 管 理 機 制 。 由 目 前 美 國 國 務 院 、 白 宮 的 相 應 態 度 看 來 ， 華 盛 頓 對 於 " 一 邊 一 國 " 論 提 出 的 時 機 表 示 不 滿 。 華 盛 頓 多 數 的 戰 略 學 者 都 認 為 布 什 政 府 明 年 的 戰 略 重 點 是 中 東 的 伊 拉 克， 目 前 正 在 " 准 備 打 仗 " ， 因 此 ， 不 希 望 分 散 精 力 。 同 時 ， 國 務 院 官 員 承 認 華 盛 頓 之 前 並 不 知 道 " 一 邊 一 國 " 以 及 公 決 之 說 。

KANWA 認 為 ， 美 台 之 間 既 存 在 戰 略 共 同 點 也 存 在 戰 略 矛 盾 。 就 共 同 點 而 言 ， 華 盛 頓 其 實 非 常 希 望 台 灣 海 峽 成 為 永 久 分 治 的 局 面 ， 維 持 現 狀 就 等 於 表 明 台 灣 已 經 是 一 個 獨 立 國 家 。 重 視 實 用 主 義 是 美 國 外 交 的 傳 統 。 至 於 說 台 灣 以 什 麼 國 名 存 在 並 不 是 美 國 關 心 的 重 點 。 而 對 於 台 灣 而 言 ， 維 持 現 狀 就 等 於 承 認 自 己 是 中 國 的 一 部 分 ， 並 且 隨 着 時 間 的 推 移 ， 受 到 來 自 中 國 的 經 濟 、 政 治 壓 力 越 來 越 大 。 最 終 喪 失 軍 事 優 勢 之 後 ， 可 能 逐 步 被 中 國 吞 並 。 因 此 ， 在 中 國 社 會 多 重 危 機 四 起 ， 軍 事 現 代 化 尚 未 走 上 正 軌 的 前 夜 ， 把 " 台 灣 獨 立" 的 理 念 盡 快 固 定 化 ， 可 能 是 陳 水 扁 政 府 所 期 待 的 。 基 於 這 樣 的 思 考 ， KANWA 認 為 在 2010 年 中 國 軍 隊 強 化 戰 力 明 顯 生 效 之 前，中 台 之 間 將 會 有 新 一 輪 的 真 正 較 量 。 KANWA 認 為 最 有 可 能 的 選 擇 是 在 台 灣 2008 年 總 統 選 舉 的 選 票 上 實 施 變 相 公 決 ， 從 而 激 怒 北 京。

美 台 之 間 上 述 戰 略 矛 盾 的 存 在 ， 是 中 美 在 “ 一 個 中 國 ” 前 提 下 構 成 目 前 危 機 管 理 的 合 作 基 礎 。 正 因 如 此 ， 今 後 的 台 海 危 機 都 會 體 現 以 下 特 點 。 即 在 危 機 之 初 中 台 雙 方 都 會 立 足 於 穩 定 華 盛 頓 的 態 度 。 並 且 視 華 盛 頓 的 態 度 而 非 對 方 態 度 而 決 定 下 一 階 段 的 行 動 。

中 國 變 換 威 懾 台 灣 的 方 式

在 台 灣 總 統 提 出 " 一 邊 一 國" 論 之 後 ， 美 方 的 戰 略 清 晰 進 一 步 促 成 北 京 的 戰 略 克 制 。 盡 管 軍 事 威 懾 依 然 成 為 主 要 的 恐 嚇 手 段 ， 但 是 在 手 法 上 作 了 重 大 調 整 。 更 多 地 在 威 懾 階 段 便 主 要 使 用 機 動 性 強 、 震 撼 性 大 、 但 是 政 治 副 作 用 相 對 較 小 的 空 軍 。 通 過 SU27SK、 Tu16 大 規 模 的 轉 場 飛 行 達 到 威 懾 效 果 。 為 避 免 引 起 美 國 的 猜 疑 ， KANWA 掌 握 的 情 報 顯 示 陸 軍 的 地 上 調 動 是 非 常 有 限 的 。 並 未 超 過 1996 年 的 水 平 。 目 前 進 駐 台 海 地 區 的 主 要 是 南 京 戰 區 原 有 的 部 隊 和 若 干 快 反 師 部 分 作 戰 單 位 和 小 部 分 海 軍 陸 戰 隊。 軍 事 演 習 並 不 像 1996 年 那 樣 大 張 旗 鼓 。 但 是 ， 中 國 正 在 作 臨 戰 准 備 。 開 始 展 開 戰 時 經 濟 研 究 ， 在 上 海 進 行 反 巡 航 導 彈 的 防 空 演 習 ， 後 者 首 次 向 空 中 拋 灑 空 中 障 礙 物 和 反 雷 達 誘 餌 ， 顯 然 有 向 美 國 示 威 的 意 識 。

中 台 攤 牌 的 時 機 和 可 能 的 方 式

依 照 目 前 兩 岸 關 系 的 實 質 判 斷 ， 最 有 必 要 注 意 的 是 台 灣 的 公 決 問 題。 中 國 的 戰 略 學 者 也 在 不 同 場 合 談 到 了 對 台 灣 公 決 問 題 的 擔 憂 ， 官 方 媒 體 甚 至 直 接 聲 稱 " 公 決 就 是 宣 戰 " 。 戰 爭 的 形 式 取 決 於 中 國 軍 隊 對 自 己 戰 斗 力 的 把 握 與 信 心。 目 前 ， 空 軍 的 建 設 顯 然 列 入 最 為 優 先 的 項 目 。 武 器 裝 備 改 善 最 快 、 訓 練 強 度 大 為 提 高 。 並 且 提 出 了 " 首 戰 用 我 " 的 口 號 。 在 台 灣 於 2008 年 前 後 如 果 實 施 公 決 或 者 變 相 公 決 的 前 提 下 ， 中 國 可 能 以 有 限 空 戰 形 式 加 大 對 台 壓 力 。 動 用 空 軍 ， 人 數 傷 亡 有 限 ， 對 美 國 、 日 本 整 體 利 益 相 對 沖 擊 較 小 ，同 時 國 際 政 治 振 盪 時 間 短 促 ， 可 以 視 美 國 態 度 邊 打 邊 談 。 因 此 ， 2008 年 之 後 ， 在 中 國 空 軍 第 三 代 戰 斗 機 超 過 台 灣 空 軍 、 質 量 獲 得 重 大 提 高 、 基 本 消 化 、 掌 握 技 術 之 後 ， 中 國 以 空 中 攻 擊 展 示 威 懾 的 可 能 性 大 大 增 加 。

與 此 同 時 ， 對 台 進 行 " 非 人 力 接 觸 戰 爭"。 迫 使 台 灣 感 到 壓 力 。 例 如 摧 毀 台 灣 衛 星 、 對 台 灣 軍 隊 C4R SR 系 統 進 行 全 面 電 磁 、 信 息 攻 擊(information attack) ， 癱 瘓 其 指 揮 作 戰 系 統 的 戰 法 顯 然 也 值 得 納 入 考 慮 范 圍 。 這 也 是 自 從 1996 年 以 來 中 國 軍 隊 在 重 大 演 習 過 程 中 頻 繁 進 行 的 課 題 。 為 此 ， 還 向 白 俄 羅 斯 進 口 了 大 量 的 指 揮 自 動 化 、電 子 作 戰 、干 擾 設 備 。 對 台 非 接 觸 戰 爭 、 電 子 戰 、 信 息 戰 也 可 以 以 瞬 間 政 治 振 盪 的 方 式 在 無 人 員 傷 亡 的 情 況 下 取 得 政 治 威 懾 力 ， 同 時 ， 為 美 國 的 直 接 卷 入 避 開 借 口 。

戰 爭 的 內 外 因 素

KANWA 認 為 2010 年 將 是 台 灣 海 峽 的 高 度 危 險 期 。 這 是 因 為 中 國 社 會 內 外 因 素 以 及 台 灣 內 部 因 素 所 決 定 的 。 首 先 ， 隨 着 奧 運 會 的 舉 辦 以 及 軍 事 力 量 的 膨 脹 ， 中 國 的 民 族 主 義 將 會 發 展 到 頂 峰 。 主 戰 氣 氛 目 前 已 經 充 斥 中 國 的 各 類 網 站。 在 自 卑 與 盲 目 自 傲 之 間 ， 人 的 心 理 冒 險 動 機 會 極 大 增 長。 就 此 而 言 ， 目 前 中 國 的 社 會 氣 候 比 較 接 近 於 30 年 代 中 期 的 德 國。 即 在 第 一 次 世 界 大 戰 的 敗 北 自 卑 感 與 新 的 經 濟 騰 飛 所 產 生 的 自 傲 感 之 間 徘 徊 ， 最 終 出 現 冒 險 的 選 擇 。 其 次 ， 在 有 人 認 為 中 國 已 經 是 世 界 工 廠 的 一 篇 贊 美 之 聲 中 ， KANWA 看 到 了 蘇 聯 崩 潰 前 夜 出 現 的 某 些 現 象 在 中 國 重 演 。 而 且 ， 四 重 危 機 有 在 今 年 迸 發 的 趨 勢 。 它 們 是 經 濟 危 機 、 社 會 危 機 、 外 部 危 機 、 權 力 危 機 。 其 中 由 分 配 不 均 、 嚴 重 的 貪 污 腐 敗 、 失 業 而 導 致 社 會 危 機 遠 遠 超 過 蘇 聯 崩 潰 的 前 夜。

中 國 的 社 會 學 家 王 紹 光 等 人 最 近 所 作 調 查 發 現 ，目 前 中 國 大 陸 城 鎮 居 民 對 生 活 狀 況 不 滿 者 約 一 至 兩 億 人 ，占 全 大 陸 城 鎮 總 人 口 比 率 的 22-45％，非 常 不 滿 意 者 在 3200 至3600 萬 人，其 比 率 在 7-8％。 在 城 市 的 大 規 模 的 失 業 人 群 在 "九 五＂期 達 到 4807萬人。 在 農 村，農 民 收 入 因 農 產 品 價 格 水 平 持 續 4 年 下 降，累 計 下 降22% 。 腐 敗 已 經 造 成 巨 大 的 經 濟 損 失，在 90 年 代 後 半 期，腐 敗 所 造 成 的 經 濟 損 失 平 均 每 年 占 GDP 的 比 重 在 13.3-16.9% 之 間。1999－2001年 期 間腐 敗 造 成 的 經 濟 損 失 竟 平 均 每 年 高 達 GDP的14.5-14.9%。 貧 富 差 距 在 迅 速 擴 大，懸 殊 指 數 迅 速 上 升 且 達 到 歷 史 最 高 點 10， 已 屬 於 世 界 上 收 入 分 配 不 平 等 比 較 嚴 重 的 國 家 之 一 。

KANWA 認 為 就 中 國 歷 史 而 言 ， 每 個 封 建 王 朝 總 是 在 表 面 經 濟 繁 榮 的 同 期 便 開 始 醞 釀 最 終 分 裂 、 崩 潰 的 細 胞 。 它 們 包 括 嚴 重 的 貪 污 和 大 規 模 土 地 兼 並 ， 後 者 迅 速 造 成 貧 富 不 均 的 現 象 。 目 前 中 國 對 國 有 財 產 的 私 吞 就 是 現 代 意 義 上 的 " 土 地 兼 並" 。 蘇 聯 的 " 意 外 " 崩 潰 原 因 還 在 於 蘇 共 中 央 長 期 輕 視 蘇 聯 社 會 潛 在 的 問 題 。 盡 管 在 1983 年 西 西 伯 利 亞 社 會 科 學 院 的 Zaslavskaya 等 社 會 學 者 就 提 出 了 著 名 的 " 蘇 聯 經 濟 秘 密 報 告 " ， 指 出 了 蘇 聯 社 會 多 元 化 因 素 與 集 權 化 經 濟 、 文 化 體 制 的 不 可 調 和 的 社 會 矛 盾 。 KANWA 相 信 ， 如 何 安 德 羅 波 夫 的 健 康 不 至 於 急 劇 惡 化 ， 蘇 共 可 能 會 早 數 年 推 動 更 加 有 效 的 改 革 。 但 是 ， 一 直 到 1986 年 ， 戈 爾 巴 喬 夫 還 在 其 " 新 思 維 " 一 書 中 贊 美 蘇 聯 民 族 政 策 的 成 功 。 潛 在 的 、 突 發 的 、 “意 外 的” 民 族 因 素 造 成 了 蘇 聯 最 終 的 快 速 崩 潰。 事 實 上 ， 地 域 經 濟 發 展 的 嚴 重 不 平 衡 是 造 成 蘇 聯 民 族 問 題 激 化 的 最 根 本 原 因 。 KANWA 認 為 上 述 王 紹 光 等 人 發 表 的 中 國 社 會 危 機 報 告 值 得 高 度 重 視 。

就 此 而 言 ， 今 日 中 共 政 治 局 也 大 大 低 估 了 社 會 矛 盾 的 艱 巨 性 。 KANWA 認 為 ， 造 成 中 國 動 盪 的 其 他 原 因 還 包 括 在 集 權 政 治 架 構 下 被 掩 埋 的 地 方 與 中 央 、 地 方 與 地 方 、 民 族 矛 盾 。 國 家 經 濟 的 嚴 重 不 平 衡 發 展 最 終 可 能 造 成 東 西 中 國 、 南 北 中 國 之 間 的 嚴 重 政 治 對 立 、 動 盪 。 它 們 可 能 在 政 治 改 革 開 始 、 社 會 出 現 松 動 之 後 突 然 而 " 意 外 " 發 作 。 就 經 濟 發 展 的 水 平 的 角 度 而 言 ， 20 年 來 中 國 已 經 成 為 多 個 " 分 裂 國 家 " 。 20 年 的 改 革 並 沒 有 鍛 造 一 批 類 似 韓 國 、 智 利 70 年 代 經 濟 騰 飛 時 代 產 生 的 中 產 階 級 ， 他 們 成 為 社 會 穩 定 的 根 本 棟 梁 。

對 台 獨 的 主 張 與 要 求 也 在 文 革 口 號 式 的 批 評 聲 中 被 忽 略 作 更 深 層 次 的 理 性 研 究 。 中 國 歷 史 上 的 戰 亂 之 爭 從 來 就 是 圍 繞 着 誰 是 正 宗 政 權 、 誰 代 表 中 國 這 一 命 題 開 始 。 但 是 1992 年 以 後 ， 同 為 漢 民 族 的 台 灣 開 始 為 擺 脫 中 國 而 奮 斗 。 不 承 認 自 己 屬 於 中 國 。 為 爭 取 " 出 埃 及 " 而 奮 斗 ！ 對 於 追 求 " 大 中 華 思 想" 的 中 國 傳 統 而 言 ， 實 屬 於 罕 見 現 象。 民 族 文 化 、 凝 聚 力 發 生 了 什 麼 問 題 ？ KANWA 對 台 灣 社 會 的 理 解 認 為 ： 台 灣 的 現 狀 事 實 上 是 以 國 民 黨 為 代 表 的 中 華 文 化 與 西 方 合 理 主 義 文 化 、 本 土 多 元 文 化 競 爭 敗 北 的 結 果。 台 獨 的 理 念 已 經 逐 步 占 台 灣 社 會 的 主 流 意 識 ， 並 非 中 國 所 說 的 " 一 小 撮 "。 《 聯 合 報 》 8 月 4 日 進 行 的 民 意 調 查 顯 示 47% 的 人 同 意 " 一 邊 一 國 " 的 說 法 ， 33% 反 對 。 59% 的 人 贊 成 公 決 、 28% 的 人 不 贊 成 。 24% 的 人 贊 成 " 一 國 兩 制 " 、 57% 不 能 接 受 。

更 值 得 注 意 的 是 文 化 大 革 命 時 代 崇 尚 暴 力 、 崇 尚 造 反 的 紅 衛 兵 一 代 目 前 已 經 成 為 政 府 、 軍 隊 的 決 策 層 次 ， 這 是 類 似 " 超 限 戰 " 書 籍 出 籠 的 大 時 代 背 景 。 他 們 也 是 對 台 強 硬 派 的 主 要 代 表 。

台 灣 因 素

攤 牌 不 可 避 免 的 另 一 因 素 來 自 台 灣。 從 " 一 邊 一 國 " 論 提 出 的 時 機 以 及 事 後 台 灣 當 局 所 作 出 的 修 補 表 現 可 以 看 出 ， 美 日 一 直 擔 心 的 台 灣 當 局 缺 乏 處 理 外 交 所 具 備 的 應 有 能 力 的 狀 況 比 想 象 更 為 嚴 重。 KANWA 認 為 ： 基 本 上 ， 台 灣 外 交 決 策 者 除 了 對 美 國 外 交 之 外 ， 對 整 個 國 際 關 系 中 錯 綜 復 雜 的 變 化 規 律 是 欠 缺 深 度 了 解 甚 至 是 茫 然 的。 例 如 過 分 相 信 美 國 介 入 的 效 力 與 因 素 。 從 而 忽 視 上 述 美 台 之 間 圍 繞 台 灣 地 位 問 題 所 存 在 的 戰 略 利 益 矛 盾 。 中 國 在 巴 基 斯 坦 、 中 東 核 問 題 、 朝 鮮 問 題 上 的 任 何 讓 步 ， 都 可 能 促 使 美 國 重 新 重 視 中 國 的 大 國 地 位。微 調 對 台 政 策 。 與 此 同 時 ， 如 果 美 國 認 為 代 價 實 在 過 高 ， 那 麼 在 多 大 程 度 上 會 真 正 有 效 介 入 台 海 糾 紛 尚 且 是 未 知 數。 大 國 外 交 從 來 都 是 以 犧 牲 小 國 利 益 為 基 礎 的 ！ ！

另 一 方 面 ， 對 於 中 國 增 強 軍 事 實 力 的 狀 況 、 " 祖 國 統 一 " 的 決 心 估 計 嚴 重 不 足 ， 因 此 才 會 有 " 台 灣 在 2050 年 仍 然 可 以 保 持 戰 力 優 勢" 的 豪 言 壯 語。 一 個 13 億 人 口 的 集 權 大 陸 國 家 ， 一 旦 開 足 軍 備 競 賽 的 馬 力 ，怎 麼 可 能 在 50 年 內 不 會 超 過 一 個 只 有 2000 萬 人 口 的 島 嶼 國 家 ？ 在 軍 備 質 量 大 體 接 近 之 後 ， 數 量 優 勢 最 終 可 能 發 揮 決 勝 效 應 。

此 外 狹 小 的 面 積 、 脆 弱 的 外 向 型 經 濟 ， 使 台 灣 及 其 難 以 承 受 來 自 中 國 的 心 理 戰 壓 力 。 這 是 為 何 台 灣 當 局 有 時 在 明 明 面 臨 來 自 中 國 的 巨 大 而 真 實 的 軍 事 壓 力 面 前 卻 又 頻 頻 向 島 內 民 眾 否 認 的 原 因 。 中 國 正 是 看 准 了 這 一 點 ， 才 不 斷 進 行 被 台 灣 軍 方 公 開 否 認 的 軍 事 調 動 實 施 心 理 恐 嚇。 顯 然 台 灣 民 眾 並 沒 有 健 全“ 臨 戰 准 備 ” 的 心 態 。 既 然 如 此 ， 為 什 麼 政 治 上 又 要 頻 頻 “ 刺 激 ” 中 國 ？ 這 是 合 理 主 義 思 考 方 式 所 能 不 理 解 的 。

很 難 想 象 一 旦 因 為 台 獨 問 題 、 國 內 多 重 危 機 可 能 連 政 權 都 會 丟 失 的 集 權 政 府 在 作 出 有 限 戰 爭 決 定 之 前 還 會 考 慮 什 麼 " 穩 定 中 美 關 系 " 的 重 要 性。 形 勢 逼 人 ！ 這 是 中 國 的 諺 語 。 4000 年 的 中 國 歷 史 事 實 上 是 以 武 力 完 成 統 一 的 歷 史， 不 論 在 西 方 式 合 理 主 義 思 考 方 法 看 來 這 種 大 一 統 需 要 付 出 多 大 的 代 價。 而 中 台 危 機 就 是 這 一 歷 史 的 延 續 。唐 代 、 宋 代 初 期 創 造 的 經 濟 繁 榮 達 到 了 世 界 的 頂 尖 水 平， 並 沒 有 因 為 後 來 統 治 者 的 珍 惜 而 放 棄 合 久 比 分 的 戰 亂 。

對 於 客 觀 存 在 的 戰 爭 威 脅 ， 台 灣 當 局 有 嚴 重 估 計 不 足 、 粉 飾 太 平 、 自 以 為 是 的 傾 向 。 它 具 體 表 現 在 掩 蓋 兩 岸 存 在 的 真 實 危 機 程 度， 並 且 朝 着 一 步 步 誤 導 民 眾 的 方 向 發 展。

結 論

綜 合 上 述 ， 未 來 10 年 中 國 在 軍 事 力 量 膨 脹 的 同 時 ， 社 會 也 將 處 於 相 對 動 盪 的 時 代 。 而 來 自 台 灣 的 挑 戰 可 能 促 使 中 國 以 有 限 外 部 沖 突 的 形 式 解 決 內 部 危 機 ， 這 一 可 能 性 完 全 存 在 。 (漢 和 情 報 評 論 )

英 文 版 隨 後 推 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