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開頭,先談一談似乎和軍事、本文沒有關係的體育,因為,體育和軍事有着某種割捨不斷的關係,體育起源於軍事,又在很大程度上體現出一個國家的整體精神面貌,看出民族士氣高低和自豪感、自信心、拼搏精神,進而從一個側面了解到這個國家的在戰場上的心態、競爭意識。軍事水平的高低,相當程度上是由軍人的進取心、精神狀態決定的。
在亞洲,中國、朝鮮、越南三個共產黨國家軍隊之間的比較更是這樣。看了中國亞運兵團這兩天的表現,尤其是乒乓球、女足、羽毛球的慘敗(女足雖然沒有正式失敗,但是面對越南這樣的弱隊竟然也讓對方攻進1球,足可見衰落到了和沒有絲毫羞恥心與責任感的男足一樣的地步了),回憶起50年代、80年代,以及90年代初的情形,當時國力遠遠不及現在,也幾乎談不上重金獎勵,為什麼那時侯面對強手毫不畏懼,威風八面,即使輸了,也表現出拼盡全力,讓對手膽寒,深感贏得僥倖;現在面對身體條件不如自己,經濟困難,連經費都沒法保證的對手縮手縮腳,怕碰撞,在場上猶如夢遊(不要指望我會說客氣話,正是因為這些傢伙從小被包着養大,為他們的失敗以年輕、經驗不足為理由開脫太多,所以他們覺得反正有國家養着,再怎麼樣也是國人指靠的對象,所以必須讓他們聽到真正的揭瘡疤的難聽話)。如此種種,讓人想到了戰國時的田單,在擺火牛陣大破燕軍,收復絕大部分國土是是怎樣的指揮若定,智勇兼備,齊軍抱有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決心,以5000敢死隊衝擊敵營的氣概是如何震撼人心。而後來田單官高爵顯,率軍攻打某一個小國城池時,卻久攻不下,有人指出,此時,田單自己每天置酒高會,歌舞宴坐,所部攜帶搶來的珍寶和貴重東西,已經沒有多少戰鬥意志了。把這放到今天,在中國體育代表團身上表現的何其明顯,這種瘟疫從中國男足蔓延開去,極大地危害了中國的在國際體壇上的聲譽。
不幸的是,我們的對手卻反我們的做法強了起來,朝鮮一向是我們(也包括我)嘲笑的對象,認為他們食不果腹、思想極端偏激可笑,但是這個對手卻讓我們栽了最大的跟頭,對于越南的金牌,我並不感到奇怪,這些年他們有了點錢,實際上是中國的一個縮小版,但是,從中國體育代表團體現出來的精神意志的差勁卻讓人擔心,中國國民普遍的心態和戰鬥意志恐怕衰落了。或者這幾年有的人舒服日子過慣了,或者生活困難但是被上面的宣傳滿足,於是大家普遍都沉浸在一種幻想和部分現實交織的夢境中,認為我們總是在世界上數在最前面的。在亞洲無人能敵,這種近乎虛幻的安全感使我們忘記了身邊的危險。用左傳上關於王孫滿評價秦軍攻打鄭國時過周北門的情景的話說,就是“輕慢無禮,輕則寡謀,無禮則脫,入險而脫,又不能謀,能無敗乎?”(後來秦軍果然在崤山全軍覆滅,留下了“只輪不返”的典故),我最擔心的是,如果有一天朝鮮或者越南發生劇變,與中國發生軍事衝突,尤其是中等規模以下的衝突,我們會不會吃虧,因為如果對手如同惡狗,趁你不注意猛地咬你一口,我們要反擊時又有太多的制約因素,現在的情況又不同於1979年,可以比較放手打。這樣我們就要蒙受重大損失。
面對這樣兩個對手,我們應該正式評價一下他們的軍隊現在的戰鬥力,越軍自從1989年以後再也沒有與中國軍隊較量過,不過,與中國軍隊在8、90年代初的做法一樣,越軍也從事軍隊經商,在友誼關等地的越軍邊防軍官兵當時為了賺外快,為中國商人充當挑夫,中越邊境越軍向中國走私武器等現象也很嚴重(中國軍隊基本沒人敢這樣),現在不知道怎樣了,不過,越軍的主力部隊當時已經撤退到其內地,可能受的影響較小。朝鮮軍隊自從1953年以後50年來沒有打過仗,不知道戰鬥力究竟如何。越軍的情況中國軍隊相對了解多一些。我想問的是,在共產黨國家中,究竟是越南這種比較靈活、開放的方式和思維對軍隊的戰鬥力提高快,還是朝鮮的在中短期效果明顯。當然,一打長打大他兩個誰也不是中國的對手,但是我們和他兩沒法打大。而情況不了解,吃虧卻是現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