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日關係的妥善處理，固然屬於中日兩國政府的必要議事日程，但來自民間的
反應，無疑會在一定程度上影響到政府的有關決策。民間的輿論基礎、價值體系、
歷史意識，乃至於情緒波動等等，都是我們考察中日關係時不可忽視的重要因素。
其中，兩國青年彼此的溝通和了解，更是未來中日關係發展的關鍵所在。青年中的
知識群體，即當代大學生，在這一問題上的認識和態度，是研究中日關係未來走向
的重要依據。
圍繞上述思路，2001年9月、10月、11月筆者在中國青年政治學院、中國人民大
學、清華大學分別對部分本科生、碩士生、博士生進行了抽樣調查，具體分布情況
如下：
一、回答學生總數：248人
男生：114人，占46.0%
女生：134人，占54.0%
二、學年
1~2年級：199人，占80.2%
3~4年級:：38人，占15.3%
研究生：11人，占4.4%
三、專業分類
文科：35人，占14.1%
理科：23人，占9.2%
其他：2人，占0.8%
未回答：188人，占75.8%
一、調查表的設計思路
問卷的設計框架參考了日本國語研究所的米田正人先生調查日本大學生有關中
國問題的態度時採用的問卷，但在調查的細節上，考慮到中國的特殊國情，做了較
大幅度的調整，並就問卷中的所有問題，分別增加了"回答的依據"一欄。
調查表在結構上分成四個部分。第一部分主要是了解調查對象的基本情況。第
二部分把"對日印象"的調查主題分解為17個方面，這十七個方面基本上涉及到日本
的政治、社會、生活等各個側面。第三部分主要是了解中國大學生獲取有關信息的
主要新聞媒介，以及對於中日關係和日本政治、文化、歷史所具有的相對理性的態
度。第四部分主要是了解目前國內各種報刊對於青年大學生的影響程度。
二、主要調查結果
鑑於調查表的設計思路，有關調查結果相應地分成三個部分，列表說明。調查
表第一部分的答案分布情況如下：
*本文曾在第2屆中日文化交流暨傳播國際研討會(2001年11月23日-24日,北京梅地亞
中心)上宣讀。文章初稿寫完後，曾和日本國語研究所米田正人教授、神奈川大學田
畑永光教授反覆討論過。二位先生在日本就相關問題所作的研究使作者獲益匪淺，
特此致謝。
表1： 表2:
問題1 您對日本有興趣嗎？1、 非常有興趣 13.7%2、 3、
有興趣 54.8%4、 5、 不好說 16.9%6、 7、
沒興趣 10.5%8、 9、 根本沒興趣 4.0%
問題2 您現在學日語嗎？1、 現在正在學 10.9%2、 3、
以前學過 2.4%4、 5、 今後打算學 51.2%6、 7、
不打算學 35.5%
問題4 您有日本朋友和友人嗎？1、 沒有 87.9%2、
3、 有幾個（5人以內） 11.3%4、 5、 很多（6人以
上） 0.8%
表3: 表4:
問題3 您去過日本嗎？1、 沒去過 99.2%2、
3、 短期去過（不滿一個月） 0.8%4、 5、 呆
過一段時間（一個月以上，半年未滿）06、 7、 長期呆過（半年以上）
0
表5:
問題5 日本是您喜歡的國家嗎？1、 非常喜歡
3.2%2、 3、 喜歡 20.6%4、 5、 哪
一種都不是 44.4%6、 7、 討厭
15.7%8、 9、 非常討厭 16.1%
第二部分答案的分布情況，如下圖所示：
表6
問題6 以下17個項目是否適合您對日本的印象？
這樣認為 不這樣認為 不清楚1、 國家小
79.0% 17.0% 4.0%2、 3、
歷史和文化優越 16.3% 72.0% 11.4%4、
5、 自然環境優美 64.0% 14.7%
20.3%6、 7、 國民素質好 41.0%
38.0% 20.7%8、 9、 喜歡日語 37.0%
42.3% 20.0%10、 11、 喜歡日本古典作品
20.7% 30.0% 48.7%12、 13、 日本菜
好吃 16.7% 29.0% 54.0%14、 15、
經濟實力強大 89.7% 8.3%
2.0%16、 17、 將來找工作容易 10.0%
55.0% 34.3%18、 19、 有強國意識 87.3%
9.3% 3.3%20、 21、 人口密度太高
85.3% 8.0% 6.7%22、 23、
生活富裕 73.0% 16.7% 10.3%24、
25、 出口高質量的產品 61.7% 24.7%
13.0%26、 27、 討厭日本人 34.7%
39.7% 25.7%28、 29、 政治制度不好
45.7% 27.7% 26.7%30、 31、 構成軍事威脅
81.3% 11.7% 7.0%32、 33、
對過去的戰爭正視不夠 93.5% 5.5% 1.0%
第三部分的調查結果如下：
問題8 您對明治維新以來的中日關係 了解到什麼程度？1、 很了解
8.1%2、 3、 大體知道 72.6%4、 5、
不太知道 16.1%6、 7、 基本上不知道 3.2%8、 9、
根本不知道 0.0%
表7 表8
問題7 您主要通過什麼途徑獲得 有關日本的知識的？ （多重選擇，總選擇
次數830次）1、 課堂 39.1%2、 3、
聽家裡人、朋友、熟人的議論 25.8%4、 5、 互聯網
20.2%6、 7、 報紙
54.8%8、 9、 書籍 62.1%10、
11、 雜誌 37.1%12、 13、
收音機、電視機 56.9%14、 15、 電影
38.7%
表10
表9
問題9 日本曾經侵略過中國， 您認為日本對這場戰爭已經謝罪了嗎？1、
已經充分謝罪 0.0%2、 3、 謝罪了，但不充
分 23.4%4、 5、 沒有謝罪
75.8%6、 7、 不清楚 0.8%
問題10 對於所謂的歷史教科書問題， 您怎麼看待日本政府所採取的態度?1、
正當 1.6%2、 3、 能理解但有點過分
14.9%4、 5、 無視中國人民感情的行為 81.9%6、 7、
不清楚 1.6%
表11 表12
問題12 請舉出三名活躍於20世紀的 日本政治家、學者、藝術家等 裕仁天
皇、山本五十六、東條英機、田中角榮、大平正芳、吉田茂、中增根康弘、橋本龍
太郎、小澤一郎、小淵惠三、石原慎太郎、森喜朗、小泉純一郎、松下幸之助、池
田大作、小林多喜二、川端康成、三島由紀夫、大江健三郎、渡邊純一、村上春
樹、黑澤明、山口百惠、高倉健、小室哲哉、木村拓哉、酒井法子、中野良子
問題11 對於小泉首相參拜靖國神社的問題， 您怎麼看待日本政府所採取的態
度?1、 正當 1.6%2、 3、 能理解
但有點過分 18.5%4、 5、 無視中國人民感情的行為
77.0%6、 7、 不清楚 2.8%
表13
問題13 請舉出三名活躍於19世紀的日本政治家、學者、藝術家等 明治天皇、
伊藤博文、夏目漱石、大畏重信、吉田松蔭
第四部分的調查結果如下：
表14
問題14 您讀得最多的報紙是哪一種?1、 人民日報 3.2%2、
3、 光明日報 0.8%4、 5、 中國青年報
23.0%6、 7、 中國教育報 1.2%8、 9、
北京青年報 12.5%10、 11、 參考消息 37.1%12、
13、 其它 22.2%
三、調查結果的分析
此次調查的主題雖然總體上講是圍繞中國大學生的日本觀，但我們通過調查表
設計的各種問題，又把這一主題具體化為日語觀、文化觀、經濟觀、政治觀等幾個
側面。從各個問題所附帶的"回答的依據"欄目，還可以大致看出影響大學生們選擇
有關答案的多種原因。
1、日語觀
語言是文化的濃縮反映，是了解一個民族的政治結構、風俗習慣、生活方式等
等的必要媒介。本次調查在問題2和問題6的第5個項目設計了這方面的內容。從有關
調查結果看，對日語採取積極接觸態度的大學生，超過全部調查對象的一半以上，
完全打算放棄日語學習，或根本不打算學的學生，雖然只占35.5%，但也是一個不可
忽視的數字。如果不去學習日語，或放棄對這門語言的了解，實際上意味着自動放
棄了有效了解日本、研究日本的一條重要的手段。導致這種狀況的原因是什麼？這
是我們關心的問題。
需要指出的是，對問題6中的第5個項目"喜歡日語"的反應，雖然在全部調查對
象中持積極態度的人占到37%，但中國青年政治學院和中國人民大學這兩所學校的
情況大相徑庭。前者喜歡日語的人數占調查對象的42%，超過了不喜歡人數的比
例：31%。後者相反，不喜歡日語的人數占調查對象的55%，而喜歡的只占32%。從
這兩所大學的對外交流，尤其是對日交流的情況看，中國人民大學招收了為數可觀
的日本留學生，而中國青年政治學院尚未招收任何日本留學生，由此可以看出，這
兩所大學的中國學生日常接觸日語的機會相差很大。為什麼對日語接觸機會越多的
學生越不喜歡日語呢？這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在問題6的第5個項目，一部分調
查對象列舉了這樣一些負面理由：
1、 麻煩、羅嗦
2、 使用範圍相對較小
3、 遠不如中文有意思
4、 日文歌曲很難聽
5、 不好聽
6、 太難學
7、 討厭日本人講話的腔調
8、 沒興趣
9、發音生硬瑣碎，詞義曖昧，跟漢字同一祖先
10、看日本漫畫，很不喜歡
11、因為討厭日本
12、討厭日語
13、發音不美，也不容易學
14、聽起來沒有樂趣，不流暢
15、談不上喜歡
16、不適合中國人學
上述關於日語的一些負面觀點，有很大一部分是針對日語的發音；有一部分是
由於對日語母語的使用者持有的消極情感；有一部分則是從這門語言的適用範圍狹
小的特點得出的看法。這三類理由，前兩類是主觀的，後一類是客觀的。前兩類理
由無法通過適當的日語教育實踐加以扭轉。最後一種理由可以通過推廣日語教育的
實踐，以及在經濟、貿易、印刷、出版等各個方面增加日語的使用量來加以改變。
2、文化觀
文化所包容的範圍非常寬泛。嚴格講，語言也是一種典型的文化形態。但本文
為分析的方便，專列一類進行考察。本次調查有以下幾個問題直接涉及到日本的文
化，以及大學生們對於日本文化的看法：
問題6"以下17個項目是否適合您對日本的印象"
第2個項目：歷史和文化優越
第3個項目：自然環境優美
第6個項目：喜歡日本古典作品
第7個項目：日本菜好吃
問題11"請舉出3名活躍於20世紀的日本政治家、學者、藝術家等"
問題12"請舉出3名活躍於19世紀的日本政治家、學者、藝術家等"
以上幾個方面實際上立足於一種廣義的文化定義，即所謂文化是指一定的民族
的歷史傳統、社會生活方式的總和。其中，問題11和12還與政治觀有關聯。
就一般意義上的日本的文化和歷史傳統而言，所調查的三所大學的學生絕大多
數持否定態度，持否定態度的人高達72%，遠遠超過持肯定態度的人數：16.3%。導
致絕大多數調查對象對日本文化持否定態度的理由，主要有以下幾點：
1、 歷史不長，文化底蘊不深，有太多侵略歷史
2、 承襲中國文化，剽竊外來文化，不倫不類
3、 受西方影響大
4、 封建殘餘多
三所大學的學生列舉的負面理由幾乎一樣。對日本的歷史和文化持否定態度的
根據主要集中在對於歷史和文化優越性標準的理解：根據三所大學的學生的認識，
一種優越的歷史或文，要麼時間久遠，要麼富有獨創性，而日本的文化恰恰不符合
這兩個條件。
自然環境是否屬於文化的範疇仍然值得商榷。但就任何文明社會的自然而言，
自然環境已經是一種改造過的自然，是一種人類實踐的產物，從這一意義上說，它
也是文化的一個部分。日本的自然環境的建設和保護，在這方面表現得特別明顯。
對於日本的環境優美程度，兩所大學的學生絕大數持肯定的態度。這一點可從上文
表6明顯看出。具體的根據主要有這樣幾個方面：
1、 綠化率高，森林覆蓋率達70%
2、 富士山、櫻花、優美的港灣
3、 街道整潔
4、 重視環境建設，很少破壞本國森林
從調查結果可以看出，大學生們所理解的優美環境基本上包括：綠化程度；標
志性自然
景觀；居住環境等。在肯定日本環境建設的同時，一部分持否定態度的同學也
從另外的角度指出日本的自然保護措施所存在的問題。這些問題主要有："工業化
程度太高，所謂的自然帶有太多人工的痕跡"；"保護自己的環境，卻開發別人的環
境--連木筷子都從中國進口，自己的樹木卻捨不得砍一棵。"
對於日本古典作品，不喜歡的人數略高於喜歡的人數。二者比例的接近主要原
因在於近半數人沒有接觸過日本古典文化作品。從以下表格可以看出正反兩方面的
一些理由：
1、 很少接觸日本古典作品
2、 只當作一種文化來了解，但不喜歡
3、 沒有接觸
4、 沒感覺
5、 細膩，但有些病態
7、不常看
8、拖沓冗長
9、有些壓抑
10、好的古典作品屬於世界文化
11、喜歡古典作品
12、有獨特的美感
13、很有情調
14、能反映當時的日本社會現狀
飲食顯然與一國的文化密切相關。我們常說的飲食文化，實際上濃縮了一定的
民族通過改善自己的生活質量，傳遞獨特的思想感情，從而長期積澱下來的文化習
慣。對一國文化的接受和認同，很大程度上是從習慣這一民族的飲食開始的。這樣
說絕不為過。本次調查，除中國青年政治學院外，其餘兩項調查均反映出這樣的結
果：不喜歡的人數均高於喜歡的人數。喜歡或不喜歡日本菜的理由大致有以下一
些：
1、 沒吃過
2、 味道不習慣
3、 吃壽司費錢，吃不飽
4、 沒有中國菜好吃
5、 過壽司，不怎麼樣
6、 真不好吃
7、 味道很奇怪
8、 不喜歡生食
9、 吃不慣
10、半生半熟，調味單一
11、壽司不錯，豐富而且清淡
12、看起來不錯
13、重視味道、營養
14、味道還不錯
上述理由主要集中在日本菜的視覺、味覺、營養等因素。對於視覺效果和營養
的肯定幾乎是普遍的。味覺因人而異，而且參照物是自己所習慣的中國菜。
作為一國文化代表的文學家、學者、藝術家，其著作是影響別國人民的文化認
知模式的一條重要途徑。同時，也是向其他國家的人民介紹自身文化的重要窗口。
從這次調查的結果看，學生們所列舉的日本文學家、學者、藝術家，除了享譽世界
的文化名人外，其餘相當一部分是由於其作品在中國廣為人知，換句話講，是由於
中國文化界有選擇的介紹。這也意味着，有一些在日本深受日本人民歡迎的文學
家、藝術家，由於中國文化界沒有及時介紹給我國人民，可能導致了中國大學生在
這方面的知識空白或盲點。比方，有許多學生提到高倉健和中野良子，顯然是由於
電影《追捕》長期在中國上演。而目前在日本影視界知名度極高的重量級人物北野
武，卻沒有人提到。
3、 經濟觀
此次調查，在調查表的問題6設計了第8項、第9項、第12項、第13項，以了解中
國大學生對於日本經濟狀況的認識。從調查的總體情況看，一方面絕大多數調查對
象都承認日本作為世界第二經濟大國所擁有的經濟實力，但另一方面，也有大量同
學指出，目前日本的經濟泡沫成分多，成長率低下，已經走向衰退。
對於第8項"經濟實力強大"，所調查的三所大學的學生之中，有89.7%的人持肯定
態度。但在承認日本強大的經濟實力的同時，對於第9項"將來找工作容易"，持否定
態度的人超過了半數，而持肯定態度的人平均只有10%左右。由此可見，絕大多數
人對日本經濟的未來走向持悲觀態度。對於第12項"生活富裕"，持肯定態度的人平
均超過了70%。當然，我們不能忽視，這裡回答的參照坐標是中國人民的生活水
平。對於第13項"出口高質量的產品"，雖然三所大學的學生持肯定態度的人均超過
持否定態度者，但中國青年政治學院所占的百分比遠遠超過清華大學和中國人民大
學。形成這種差異的原因何在？以下的圖表也許能說明一些問題。
第8項：經濟實力強大
1、 從首相的態度看，感覺一般
2、 沒有潛力
3、 雖有強大的經濟實力，但沒有後勁
4、 第二經濟強國，但對外依賴性強
5、 日本人攢錢
6、 其經濟影響遠大，國民產值巨大
7、 來自日本的商品充斥每一個空間
8、 僅次於美國
9、 電子產品好，風靡世界
10、商品質量好，生產效率高，科技含量高
11、有目共睹的事實
12、日本的經濟是泡沫經濟
13、目前的經濟形勢並不看好
14、現在雖然挺強，但由於各方面的限制，必定會走下坡路
15、電子產品質量好，風靡世界
16、國民生產總值居世界第二，是中國的5倍多
17、經濟地位僅次於美國，科技發達
18、電視廣告中常有日本貨
第9項：將來找工作容易
1、 不知道中國人在日本的就業形勢
2、 現在的失業率已經很高
3、 泡沫經濟時常發生
4、 本國勞力多且科技發達
5、 將來的競爭比現在激烈
6、 人多地狹
7、 日本經濟不景氣
8、 競爭很激烈，排外情緒嚴重
9、 就業壓力大
10、經濟衰退
11、普遍教育程度很高
12、要求苛刻
13、下坡路，不擇手段地努力
14、日本人工作壓力大
15、人口多，本國勞動力閒置
16、當勞力比較容易，商品需求量大
17、找工作容易，找好工作不容易
18、經濟發展緩慢
19、受國情限制
20、人口密度太大
21、競爭太可怕了，得精神疾病者太多
第12項：生活富裕
1、 生活水平高，比中國人有錢
2、 整體水平高，人均國民產值大
3、 人均收入高
4、 雖富，但生活比較節儉
5、 仍有下層的窮人
6、 貧富差距大
7、 有很多窮人
8、 餓死的比較少
9、 產品有競爭力，經濟實力有保障
10、 科技含量高
11、 工資多
12、 不爭的事實
13、 收入高，消費也高
14、 人均收入高，但生活壓力大
15、 日元貶值
16、 可能有貧富差距
17、 哪個國家沒窮人
18、 兩極分化嚴重
19、 精神空虛
第13項：出口高質量的產品
1、 產品質量可靠，並且暢銷
2、 松下、索尼等產品出口到中國
3、 高科技發達
4、 汽車、電器及各種小商品精緻好用
5、 名牌電器
6、 科學的管理方法和生產方式
7、 目前中國市場上的日本產品質量問題屢屢出現
8、 不一定全都是，當然好得多
9、 一流產品在國內，二流產品在歐美，三流產品在亞非拉
10、 東芝筆記本事件、三菱汽車事件可見一斑
11、 工作精神決定的
12、 大多人愛買日本產品
13、 產品質量是生存的保證
14、 事實
15、 科技發達，科技含量高
16、 產品在國際上有信譽
17、 商品市場大，銷售競爭力大
18、 不是對所有的國際和地區都是如此
19、 資源少，不出口高質量，怎麼賺外匯
20、 對中國出口的屬於它的破爛貨
21、 三菱汽車、帕傑羅汽車、東芝筆記本、松下手機事件破壞
22、 日本產品的形象
23、 一流產品在歐美，二流產品在亞非拉
4、政治觀
從絕大多數中國人的角度看，對日政治觀主要牽涉到中日政治、外交關係以及
對二戰的認識。此外，當然還包括對日本自身的政治制度的評價。本次調查設計了
以下幾個相關的問題及項目，目的是從幾個側面了解調查對象對於這一問題的認
識：
問題6第10個項目：有強國意識
問題6第15個項目：政治制度不好
問題6第16個項目：構成軍事威脅
問題6第17個項目：對過去的戰爭正視不夠
問題8：您對明治維新以來的中日關係了解到什麼高度？
問題9：日本曾經侵略過中國，您認為日本對這場戰爭已經謝罪了嗎？
問題10：對於所謂歷史教科書問題，您怎麼看待日本政府所採取的態度？
問題11：對於小泉首相參拜靖國神社的問題，您怎麼看待日本政府所採取的態
度？
問題12：請舉出3名活躍於20世紀的日本政治家、學者、藝術家等
問題13：請舉出3名活躍於19世紀的日本政治家、學者、藝術家等
其中，問題12 和13還與文化觀的主題有關聯。從調查的結果看，對於問題6中的
第10、16、17項目，持肯定態度的人占壓倒多數，高達80%左右。對於問題6中的第15
個項目，持肯定態度的人接近一半，高於持否定態度的人。在所調查的三所大學，
最後結果所反應的趨勢非常相似，沒有實質的差別。對於問題8，回答為"大體知道"
的人數平均占72.6%。由此可見，中國大學生對於日本的歷史了解不多，對於近代史
上的中日關係知道得不夠詳細。對於問題9、10、11，平均有80%左右的人持極端的
否定態度。這表明，在絕大多數中國大學生看來，日本政府目前對於二戰問題所采
取的態度是錯誤或難以接受的。值得注意的是，在涉及到這一敏感的歷史問題時，
平均有18%左右的人持有所保留的接收態度，這種情況和我們調查之前的估計完全
相反。這表明，有一部分同學在判斷這一政治問題時已經不再受國內意識形態宣傳
的左右，而是從一般政治學的角度，從日本政府的國家利益角度，從當時的歷史條
件，來進行分析和判斷。
對於問題12，所列舉的日本政治家，除了活躍於當今日本政壇的一部分著名政
治家之外，其餘都是因為與中國有兩個方面的關聯：一是二戰侵華；一是中日邦交
正常化。對於問題13，由於歷史久遠，顯然大學生們了解得不多，因此列舉的政治
家寥寥無幾，且時間上的錯誤甚多。以下列表對照調查對象所陳述的理由：
問題6第10項目：有強國意識
1、 日本人很愛國，過猶不及
2、 大和民族民族意識很強，半世紀發展事實證明
3、 日本人自己顧自己，帝國意識，右傾思想嚴重泛濫
4、 政治上、軍事上擴張，軍國主義意識強
5、 軍國主義教育
6、 侵略鄰國
7、 凝聚力極強
8、 日本人民族自尊心很強
9、 有野心
10、 積極向外擴張
11、 從它擴充軍備、欲燃戰火，布置NMD可見一斑
12、 不斷衝破二戰後的軍事束縛
13、 人心團結
14、 日本人認為自己的國家強大，具有民族優勢
15、 參拜靖國神社表明，日本人懷念法西斯侵略統治時代
16、 何止強國意識，簡直想再次稱霸亞洲
17、 在全世界，日本就怕美國
18、 抓緊每分每秒進行經濟、政治擴張
問題6第15個項目：政治制度不好
1、 至少在此制度下國民經濟發展速度快
2、 如果一種政治制度能使本國經濟向前發展，那就好
3、 各國有不同的困難
4、 三權分立的資本主義制度
5、 貴族政治、家庭政治嚴重
6、 封建殘餘多
7、 對歷史認識不好
8、 帶有軍國主義色彩
9、 天皇制
10、 極右翼掌權
11、 黨派鬥爭激烈，政治穩定，貪污事件多
12、 政權更迭頻繁，政局混亂
13、 政權更迭頻繁，有錢人政治
14、 天皇制落後
15、 歷史遺留的東西太差
16、 給右翼作亂帶來條件
17、 比較落後的君主制
18、 有一定的社會和歷史條件
問題6第16項目：構成軍事威脅
1、重視武力，科技高，經濟實力強，有擴張意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