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越戰中越軍的最怕——中國偵察兵 |
| 送交者: zzw 2002年12月03日22:40:03 於 [軍事天地]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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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偵察英雄”、廣州軍區守備某師偵察連連長 隆志勇 我是壯族人,1979年入伍,今年27歲。1977年高中畢業後,我擔任過小學教師,在1979年對越自衛還擊作戰中,我擔任民兵連副連長,帶領一個民兵排,配合部隊作戰,消滅了四名越軍特工。入伍八年來,在對越鬥爭第一線,我一直戰鬥在偵察兵的崗位上。 我們邊防偵察兵,常年累月在高山上守卡,在邊境線巡邏,在叢林中潛伏,與艱難困苦打交道是家常便飯。一次,上級交給我們連一項偵察任務,當時我正感冒發高燒,領導看我有病,沒有讓我參加。我一聽急了,找隊長磨了兩個多小時的嘴皮,對他說,我是本地人,熟悉道路,終於把任務搶到了手。在翻越一個山坡時,由於身體虛弱,腳下一滑,從山坡上滾下去10多米,掉進越軍設下的陷井,四根竹籤插入了我的兩個小腿。我死死地用雙手撐住井壁,身子才沒有倒下去。當戰友們把我從陷井裡拉上來時,三四十厘米長的竹籤還插在我的腿上。我平躺在地上,一名戰士按住我的腿,另一名戰士拔竹籤,每根竹籤都插入有兩三厘米深,拔出來時沾着帶血的碎肉,痛得我幾乎暈死過去。隊長要派人送我回去。我想,天亮前我們必須插到指定位置,我雖然受了傷,但腳還可以走路,在這個時候我怎麼能離開呢?我硬是咬着牙,繼續走在前面帶路,一直堅持到第二天完成偵察任務。有時為了觀察一個重要目標,捕捉一個戰機,我們要在敵人的眼皮下潛伏几天、甚至幾十天。一次,越軍集結大批炮兵,向我邊境地區不斷炮擊。為了查明敵軍炮陣地和敵人活動情況,為我炮兵指示目標,上級命令我帶一個班,配合炮兵前方觀察所,潛伏在某高地設觀察哨。這個高地孤立、突出,左右兩側和前方都有敵人的駐兵點,在敵火力直接控制之下。高地與後方的運輸線被敵封鎖,物資供應常常中斷,我們幾乎全靠吃壓縮乾糧充飢。陣地經常斷水,我們就在地上鋪上雨衣,接點雨水喝,有時實在渴得沒辦法,就用匕首挖風尾草根解渴,這種草根又苦又澀,吃到嘴裡連舌頭都麻了。當時天氣變化無常,一會兒太陽烤得我們口乾舌操,頭昏限花,一會兒傾盆大雨,把我們全身淋透。小咬、蚊蟲和山螞蟥,晝夜不停地叮咬我們。有一天,我感到檔部癢得難忍,脫下長褲一看,只見大腿內側爬着10多條吃得脹鼓鼓的山螞蟥。全班10名同志有的發高燒,有的拉肚子,我也整整拉了七天。我們忍受困苦,頑強生存,連續觀察了46個晝夜,先後向我指揮所報告敵情64次,用照相機拍下了敵人一個駐兵點、兩個觀察哨、一座彈藥庫、三處炮陣地的照片,為我炮兵指示了準確的目標。當我們撤離這個高地時,戰友們個個兩眼深陷,頭髮老長。看着這副樣子,大家都忍不住笑了。炮兵部隊稱讚我們偵察兵是他們的眼睛,主動為我們請功。 有人說,戰火中的偵察兵,是常與死神握手的人。這話毫不誇張。我們每次執行任務,隨時都有踩響地雷、遭敵伏擊的危險,與越軍短兵相接更是生與死的搏鬥。就拿1984年3月的一次捕俘戰鬥來說吧:那天凌晨1點,我和六名戰友趁着夜暗,到達了預定的設伏點。上午9點零5分,六名越軍特工全副武裝,拉開距離,沿着河溝邊的小路,向我邊境摸來。在距離我們200米處,他們似乎發現了什麼,停下來圍在一起嘀咕了一陣,然後四名越軍朝另一個方向走去,剩下兩名一前一後向我們伏擊區走來。離我們約50米時,一個傢伙突然“嘩啦”一聲推上了子彈,舉起槍瞄準。莫非是敵人發現了我們?頓時,我們緊張起來,因為我們潛伏地的兩側都是敵人的陣地,正前方是敵人的哨所,一旦暴露發生槍戰,我們將三面受敵,陷入敵人的火網,即使先敵開火,也難以脫險。這時,我一邊示意戰友們要沉着,一邊冷靜地觀察,發現敵人的瞄準並無目標,忽而向東,忽而向西,而且也沒有叫回他們的四名同夥,我判斷他們是為了壯一壯膽。果然,這兩個傢伙端着槍,繼續走了過來。20米、10米……兩米,我突地從草叢躍起,向走在前面的敵人猛撲過去。這傢伙還有一手,就在我躍起的當兒,他一閃身就把槍口抵住我的胸口。幾乎在同一瞬間,我迅速揮起左手,一個擋擊劈槍動作,抓住敵人的槍管,右掌砍在敵人端槍的手上,將敵衝鋒鎗打落在地,緊接着右拳橫勾貫耳,擊中敵人頭部,左拳猛擊敵人腹部,右腳一個反彈勾踢,四個迅速有力的動作,將敵人打倒。我一個飛身撲上去,騎在敵人的身上。沒料到這傢伙也有點武功,在掙扎反抗中,拳打腳踢,一個“倒掛金釣”踢中我的後腦勺,反過來把我壓倒在地,兩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我感到呼吸困難,眼冒金星,稍一鬆弛,就可能被敵人掐死。當時,我只有一個念頭:決不能敗在越寇手裡!我運足氣,腳一蹬,身體一拱,一個鯉魚打挺動作把他掀翻在地,重新壓在敵人身上,雙手死死掐住他的喉嚨,並用越語喊道:“不准動,我們寬待俘虜,再反抗就打死你!”這時,一名戰友也沖了上來,一起把敵人抓住了。後面那名越軍,看到這場搏鬥情景,嚇得撒腿就往回跑,被兩名戰友用微聲衝鋒鎗擊斃。另四名越軍,這時轉到我們右側的半山腰上,離我們搏鬥的地方約60米,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弄懵了,伸着脖子往下看。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掩護我們的火力組全部撩倒。這場戰鬥僅用了一分多鐘。等到駐兵點的敵人趕來增援時,我們已押着俘虜,撤離了戰場。經過審訊,這個俘虜是個特工班長,向我們供出了敵特工營的兵力分布和活動規律,為上級制定打擊敵特工活動的方案提供了依據。 戰場上的情況是複雜多變的,無論事先上級指示怎樣具體,想得如何周密,都不可能與實戰情況完全符合。我們偵察兵執行任務遇到意想不到的情況,就要善於隨機應變,化險為夷。1985年10月,我們連接受了抓捕敵軍特工的任務,當時我是副連長。經過周密計劃,我帶着八名偵察兵,在夜霧中出發了。到達現地一看,糟糕,預定設伏點的地形對我們很不利。這是一塊很高的土坎,緊靠着敵人必經的公路,公路下面長滿了茅草,再下去是一條彎曲的水溝。如果我們在土坎上潛伏,雖然居高臨下,便於出擊,但是,從上往下跳,空間比較大,敵人一驚動,一個翻滾就可沿着水溝逃跑。於是,我果斷地將潛伏點改在公路下面的草叢裡,從下往上,迫使敵逃無退路。我隱蔽在便於觀察的草叢中,其他戰士挖坑隱蔽,人藏在坑內,上面蓋着草皮、樹枝,只露出兩隻眼睛監視來敵。第二天清晨,大霧還沒有散去,我們就接到指揮組發來的信號:“六條黃狗翹着尾巴過來了。”這是暗語---六名越軍帶着槍過來了。我發出暗號,要大家做好戰鬥準備。這伙敵人經常到我邊境騷擾破壞,非常狡猾,他們走了一段,又停下來,叫兩名上山砍柴的越南老百姓牽着一條狗在前面探路。進入我伏擊區時,那條狗似乎發現了什麼,到處亂竄,在二班長聞德剛隱蔽的土坑周圍聞來聞去。有個越南老百姓停在路邊撒尿,正好撒在一班長范遠輝的頭上。我心裡“格登”一下,頭髮都豎起來了。只要一班長稍微一動,就會暴露目標。但他屏住呼吸,紋絲不動。越南老百姓沒有發現什麼,就拉着狗走了。後面的六名越軍,看見前面沒有什麼情況,就拉開距離,大着膽於朝我們走來。當四名敵人拐進一條岔路後,後面的兩名敵人剛好走近我身邊,我喊一聲“上!”一個箭步躍了過去,一個敵人慌亂中調轉槍口,準備射擊,我用事先準備好的木棍擋開了他的衝鋒鎗,緊接着朝他的胸口直捅一棍,一個飛腿踢中他的襠部,敵人慘叫一聲倒在地上,被我們生擒了。與此同時,另一名敵人揮起砍刀朝我頭上劈來,我又一棍掃過去,砍刀飛出老遠,他見勢不妙,掉頭就跑,立即被我戰友開槍擊斃。當我們準備按預定路線撤回時,我一想,這場搏鬥,很可能驚動了駐兵點的敵人。如果按原方案規定的路線,正好經過敵人的炮火封鎖地段,勢必造成傷亡。我當即決定走另一條路。雖然這條路要攀一道懸崖,過100多米的雷區,但出其不意,可以避開敵人的火力控制區,比較安全。果然不出所料,我們剛剛離開潛伏地點約50多米時,敵人的炮火就封鎖了我們原定的返迴路線,炸得草木橫飛。我們押着俘虜,全部安全返回。’ 在戰鬥中,我們重視對敵情的研究,熟悉敵人的特點,抓住戰機,殲滅敵人。有一段時間,我們當面越軍一個駐兵點的敵人,多次襲攏我邊境群眾,並企圖偷襲我邊防哨所,上級決定拔掉這個釘子。受領任務後,我們四次前出潛伏偵察,兩次抵近觀察。根據掌握的情況分析,要全殲這股敵人,困難很大。這股敵人駐在公路右側,便於機動,它的西南、東南約一公里處分別駐紮着敵人的兩個連,東北、西北方向分別設立了兩個觀察哨,形成環形防禦。弄得不好,進得去,出不來。但也有許多有利條件,主要是敵人各駐兵點的結合部是山坳,地形比較複雜,便於我隱蔽穿插。另外,敵人夜間怕中埋伏,不敢輕舉妄動。師首長同我們一起經過反複分析論證,確定了“以少勝多,快打抉撤”的戰鬥方案,決定發揮我們偵察兵熟悉地形、行動靈活的特長,以奇襲的方式殲滅這股敵人。連隊挑選了15名戰鬥經驗比較豐富的偵察兵,組成破襲組,由老連長任組長,我任副組長帶尖兵組。出發前,我突然收到女朋友托人捎來的一封信。拆開一看,原來是絕交信。信中寫道:“作為偵察兵,你是千萬中的一個,作為我的未婚夫,你是我唯一的一個。與其擔心將來失去,不如現在失去。”當時我心裡有說不出的滋味,雖說我已經歷過幾次失戀,可象這次出征之前的變故,還是第一次。但我想,一場激烈的戰鬥馬上就要打響,不允許自己考慮這些兒女情長的事!我站在隊前高喊一聲“出發”,個人的苦惱就拋到腦後去了。那天夜裡,下着毛毛細雨,天黑得伸手不見五指。為了避開敵人的雷區,我們選擇了半山腰上一條迂迴曲折的小路,10多公里整整走了五個多小時,神不知鬼不覺地插到敵駐兵點側後20餘米處。剛剛占領射擊位置,敵人的兩條軍犬狂叫着向我們撲過來。敵兩名哨兵立即警惕起來,端着槍,打着手電向前搜索。情況緊急!我和老連長舉起微聲衝鋒鎗,先敵開火,一梭子彈掃過去,將兩名敵人和兩條軍犬打死。幾乎同時,一班長打出一發信號彈,把整個目標照得雪亮。“打!”我們八具火箭筒和七支衝鋒鎗一齊開火,敵駐兵點成為一片火海,敵人有的還在夢中就見了閻王,有的穿着褲衩想往外逃,剛出門就被密集的子彈送上了西天。在火光映照下,我們又發現敵人的一個彈藥庫,使發射一發火箭彈將其引爆。這次戰鬥,僅用了三分鐘,取得了殲敵32名、我無一傷亡的戰果。邊境群眾聽說我們消滅了這股敵人,紛紛趕來營區慰問,說我們為他們報了仇,除了害!上級首長表揚我們創造了一個成功的破襲戰例。事後,有的戰友得知我是帶着女友絕交信上戰場的,便要去找那個姑娘講理,我勸阻了他們。我覺得,愛情是應以理解為基礎的,我不能強求一個不理解我們偵察兵的姑娘為我作出犧牲。一個熱愛祖國,獻身國防的人,最終是能贏得愛情的。現在我已有了一個幸福的家庭,有了一個可愛的孩子,戰友們都親切地稱他是小偵察兵。 八年來,在一次次出生人死的戰鬥中,我之所以沒有膽怯,沒有後退,那是因為我是抱着保衛家鄉、報效祖國的強烈願望來當兵的。我的家在廣西靖西縣吞盤鄉,與越南只有一山之隔。越南霸權主義者恩將仇抱,對我邊境進行武裝挑釁,破壞了家鄉人民的安寧生活。1978年,我的舅父才38歲,在下地勞動時,被越軍特工埋設的地雷炸斷左腿,成了終身殘廢。我的好同學黃海,在上學路上被越軍抓走,至今生死不明。在邊境線,象我舅父、同學那樣無辜受害的還有很多。這――樁樁血案,在我心頭燃燒起仇恨的烈火。我家附近有座烈士陵園,裡面長眠着對越自衛還擊作戰中犧牲的烈士,他們大多是異鄉的兄弟。我想,為了祖國的安寧,異鄉兄弟尚且獻身在我的家鄉,我作為一個生活在邊境的壯鄉青年,在家鄉還不得安寧的今天,更有責任保家衛國。於是,我毅然放棄了當公安幹部的機會,加入了邊防偵察兵的行列。 要當一名智勇雙全的偵察兵,平時千錘百鍊很重要。從當兵那天起,我就勤學苦練過硬的偵察本領。老排長王永流,有一身好武藝,對我們要求很嚴格,有時甚至顯得好象有點無情。每天清晨,他帶領我們進行十公里武裝越野,晚上要我們一口氣投36格手榴彈,做50個俯臥撐,手拿磚塊蹲馬步,每天雙手推磚一萬次。我雖然生長在邊境山區,從小苦慣了,一天練下來,全身骨頭也象散了架一樣,吃飯時拿不穩筷子,上廁所兩腿蹲不住。特別是攀登訓練,有時真叫人有點挺不住。有一天,排長把我們帶到一個陡峭的山崖下,只見一根大拇指粗的尼龍繩,從300多米高的崖頂垂下來。我系上保險,兩手抓緊繩子,腳蹬絕壁,一步一步住上挪。當攀上約200米高時,兩臂酸痛抽筋,一下子滑了下來,手掌被繩子磨掉兩塊皮。我滿以為排長會叫我休息,可誰知他給我兩塊膏藥貼在手上,衝着我大聲下達口令;“上!”我咬着牙,拼盡全力向上攀登了約50米,掉皮的手掌痛得我直冒冷汗, ―下子又滑了下來。我揭開手上的膏藥一看,剛才的傷口磨出了碎肉,鮮血染紅了手掌。誹長走上前來,叫衛生員簡單給我包紮了一下,又是一道口令:“上!”我忍不住掉淚了。不過哭歸哭,上還得上。當天晚上,排長特地來找我,一方面安慰鼓勵我,另一方面又給我講只有平時練就一身硬功夫,戰時才能圓滿完成任務的道理。我不怨恨排長、我知道他是為了我們好。後來在戰鬥中,我能一次又―次象猴子般敏捷地攀上一道道絕壁,避開敵人的雷區,多虧了排長對我們的嚴格訓練。成千次的摔打,上萬次的苦練,把我的身體練棒了,偵察本領提高了。十公里武裝越野,我腿綁沙袋,肩負兩個背包,能輕鬆地跑完全程。各種輕武器,我拿起來就能比較準確地射擊,會打兩種小炮。根據實戰的需要,我努力學習掌握了軍事地形學、氣象、攝影、電台、汽車駕駛、越語等現代偵察技術;還到處拜師學藝,向民間拳師求教,併到少林寺學習了拳術、氣功、點穴等我國的傳統武術。由於我偵察、捕俘的技能比較全面,所以每次執行捕俘任務,領導都指定我擔任第一捕俘手。 我的成長進步,是與部隊優良傳統的薰陶和許多英雄模範的榜樣作用分不開的。我永遠也忘不了我的老班長、偵察英雄江恆游。老班長是個幹部子弟,在偵察兵的崗位上戰鬥了九個春秋。他在艱苦、危險和愛情波折面前,從來沒有動搖過獻身邊防的信念,先後30次帶領戰友完成偵察任務,曾榮立一等功一次,二等功、三等功各兩次。就在部隊為他整理事跡材料,報話上級授予他偵察英雄稱號的時候,他在一次戰鬥中英勇地犧牲了。我和戰友們抱着老班長的遺體痛哭不已。他的犧牲引起全師上下的極大悲痛,師團領導親自為他守靈,駐地群眾從老人到兒童,成群結隊地來向英雄告別。最令人難忘的場面是英雄的墳頭。江桓游生前帶過的退伍戰士,有的千里迢迢從外地趕來參加他的葬札;他剛確立戀愛關係、還未見過面的女友,在墳頭泣不成聲;就連曾與江桓游相好、後來又分手的女友,也趕到邊境,在英雄的墳頭灑下了悔恨的淚水。看到這些撕人肺腑的場面,我深深感到,我們偵察兵為國捐軀,是重於泰山的。人民理解我們,青年朋友理解我們。我決心沿着老班長的足跡走下去。從當班長、排長,到當連長,我都照着老班長的樣子去做,每次執行任務,我總是開路在前,撤退在後,排雷搶在先,捕俘第一個上。 我從當偵察兵以來,先後30多次執行偵察、捕俘等作戰任務,和戰友們一道共斃敵42名,俘敵四名,其中我親手俘敵兩名,斃敵三名,我們沒有一個傷亡。戰友們信任我,說跟我執行任務,心裡踏實。邊境的群眾稱讚我是“80年代的李向陽”。廣州軍區授予我“偵察英維”的榮譽稱號,上級還先後給我記了兩次一等功,三次三等功。而敵人對我恨之入骨,懸賞15萬越元要買我的腦袋,揚言抓住我要千刀萬剮。我感到榮譽應歸功於黨的教育,歸功於部隊首長的培養和戰友們的幫助;敵人的仇恨和咒罵,使我感到無比自豪!人民的愛戴給了我無窮的力量,我要在守邊禦敵的鬥爭中為人民再建新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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