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台灣政治評論--落日餘輝 |
| 送交者: cna 2002年12月04日17:53:36 於 [軍事天地]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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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登輝的政治影響力,來源於他主政台灣十年的民主化、獨台化。台灣進入八十年代以後,經濟持續進步,教育普及層次升高,民眾素質不斷提高,參政議政的願望加強,在這種背景下,蔣經國開始了台灣的民主化進程,破了“黨禁”,民進黨也於那時合法走上台灣的政治舞台。李登輝繼任總統,加速台灣的民主化,結束了“勘亂時期”,修改憲法,進行總統直選,廢除政權壟斷,迫使政黨革新,引入民眾參政,對於長期慣於接受專制統治的中國社會,這無疑是一個了不起的進步,它徹底結束執政黨一勞永逸、固步自封的歷史,不能因為他同時推行“獨台”而被抹黑、抹殺;一如秦檜雖是奸妄,其對中國書法的貢獻(仿宋體)不應被掩蓋,李登輝遠比秦檜進步,至少他的反對派還是自由的。李登輝的“民主先生”稱號得益於此,他本人也自豪地以為是“摩西”,體現了他對台灣民主化推動的自信和貢獻。 台灣進入九十年代以來,執政的國民黨不遺餘力的推行“獨台”,在野的民進黨竭盡全力鼓吹“台獨”。李登輝主政十幾年間,通過憲制改革,縱容民進黨的台獨活動,製造國民黨分裂,幫助民進党進入政治舞台;挑撥族群關係,進行系列去中國化,突出台灣與大陸的區別,塑造新台灣人形象;強調台灣政權事實存在,強化主權獨立地位,強攻重返聯合國,儘可能把兩岸關係國際化。不可否認,李登輝的努力,使台灣擺脫自70年代以來,在國際社會事務中不斷被邊緣化的趨勢,台灣一再引起全世界的關注。值得一提的是,台灣獲得了“台、澎、金、馬”獨立關稅區身份加入世貿組織,而不是“中華(國)台北”身份,部分滿足了台灣社會獨立、平等參與國際活動的期望。 如果我們能冷靜地進行分析,台灣的獨台化成為社會主流,有其歷史淵源、社會內涵,政經因素,粗略可分為四個階段。 70年代(71-79年),經濟騰飛,政治萎縮。1971年,台灣退出聯合國,無可奈何地失去代表中國政府的地位,國際地位劇降,各種國際活動淡出,國際舞台日益萎縮,一點可以慰籍是美國仍做其後盾,維持着外交關係,為台灣提供着致關重要與國際聯繫的活動平台。此時期,台獨上不得台面,處於潛伏、萌芽期,遠不是台灣主流,不過台灣本土人士已經日漸取代年老的來台國民黨人員,為以後奪權埋下伏筆。整個70年代,台灣埋頭於經濟建設(此同時大陸正陷於殘酷的“階級鬥爭”),創造了經濟奇蹟,又為以後兩岸對抗提供堅實的經濟基礎。 80年代(79-89年),經濟小龍,政治小蟲。美國與蘇聯爭霸白熱化,迫切需要大陸的支持,1979年,美國轉與大陸建交,台灣成了國際孤兒,地位一落千丈,仿佛墮進了深淵。經濟上,基本完成工業化,資本開始輸出,迫切需要提高自身國際政治地位,以保護經濟利益,尤其是在外國投資。台灣此期的政治地位,甚至不如香港,香港尚可自由加入各種國際組織,而台灣因為大陸關係,受到了國際組織的排斥。 要提高政治地位,台灣面臨着選擇:與大陸攜手合作,或另尋他途。當時的背景拒絕前一個可能:長期對抗的雙方仇恨太深,不是一日可消解;大陸的“輸出革命”遺留影響還在,周邊地區戒心很重;兩岸經濟差距很大,台灣的優越感阻礙。台灣只有另作打算,爭奪中國代表權的願望,已是行不通的;台灣只得另起爐灶:塑造台灣自身的政治身份(獨台化)。這種可能的有利條件是:對岸此時開始改革開放,進行戰略收縮,放棄“輸出革命”,放棄民族解放,調整為實用外交、民族和解,兩岸關係緩和;作為亞洲四小龍,資本輸出為拓展國際空間,提高國際地位提供了可能;作為西方反共反華橋頭堡功能還在,還可得到西方的支持。就這樣,獨台化成為了台灣的主流。 台灣也是這麼作:一、關緊門戶堅壁清野,以“三不”對抗“三通”,以“三民主義統一中國”應付“一國兩制”,提出“自由、民主、均富”反制大陸。二、對於島內,退而與民眾謀求妥協,讓出部分政治利益,推行民主化,以緩解國際孤兒壓力。三、加大金元外交,提高政治地位,達到一定效果。 90年代前期(89-97年),經政一體獨台化。國共兩黨的十三大,權力都進行了轉移,兩岸合作又讓人看到點希望,因為三個不利因素已經不在了;六四事件爆發,蘇東集團垮台,情形又勢急轉直下,發生了變化。蘇東垮台,中共唇亡齒寒;六四事件,導致西方共同制裁,經濟崩潰;更嚴重的是:國家凝聚力全面渙散,空前絕有,知識分子不信任,民眾不信任,海外不信任。臨危受命的江澤民,面臨着中共自建國以來,最嚴重的經濟、社會、政治危機。在內外交困下,大陸對內採取“穩定壓倒一切”,逐步緩解社會矛盾,對外採取“韜光養晦”,避免成為的西方“槍口鳥”。台灣再次面臨選擇:與大陸競爭,重新爭奪中國代表權;與大陸合作,共渡難關;與大陸決裂,繼續獨台化。 令人可惜的是,台灣放棄重新逐鹿中原的最佳時機,大陸處於迷惘、困惑、消沉、崩潰、渙散狀態,台灣的民主、自由、富裕的清新形象,對大陸造成極大衝擊、震撼,深深吸引大陸的知識分子,民運人士多人去台灣可見一斑,此時振臂一呼,挺進大陸,則中共危矣! 令人遺憾的是,台灣對大陸的困難置身事外。若能以民族利益為重,既往不咎,放棄反華反共,如現在韓國幫助朝鮮,幫大陸渡過難關,此雪中送炭對消融兩岸積怨,為國家統一的貢獻將功載千秋。 不可否認,此時的確是台灣獨立的良機,獨立最大的阻力,已不是內外交困,自顧無暇的中共,而是國民黨內部的統派,這些民族大義未瞑的統派,多為來台的“外省人”,他們與中共形同水火,卻不願讓祖國分裂,因為他們深深知道民族、國家分裂,對中國意味着又回到近代任人宰割的地步,追求統一本來就是他們為之奮鬥一生的目標。不管他們追求的方式是否正確,他們總不希望民族悲劇重演。在他們信念中,即使毀了他們自己,也不能毀了我們這個國家和民族。 他們如此地執着,甚至於固執,甚至於頑冥不化,他們在島內是勢單力薄,也不被對岸同情和支持,但是民族、國家、統一的信念支撐着他們殊死抗爭、決不妥協。他們的做法可能不妥,他們的行為值得我們穆然起敬。正是這個原因,台灣主流社會予與他們的沉痛攻擊,遠甚於中共的緣故,不置之死地,台獨就難以後快,這也就是台灣十幾年來,挑撥族群鬥爭的最根本原因。 當是時,歷史緣故,他們還占據着台灣政壇上的一定位置,還掌握不少的社會資源,還能牽制台獨力量,台獨終於沒有成為現實;台獨勢力對於他們的積怨直到到他們不在其位時,終於爆發出來,對他們進行了無情的打擊,陳水扁的夫人吳淑珍,訪美期間對於宋美齡的攻擊,正是基於此原因;台獨勢力也許認為,是到了秋後算帳的時候了。 令人憤慨的是,台灣利用大陸頓挫,蓄意挑釁大陸,台灣軍警多次射殺大陸漁民,製造多起“閩獅漁”“閩平漁”事件,毫無同胞骨肉之情。 值得注意的是,兩岸尚有過一段短暫友好時期,1992年達成“一個中國”共識,此共識本質上是兩岸第三代權力中心,在雙方權力未穩時,暫時妥協的產物,雙方均未滿意這個結果,雙方均未放棄個自努力目標,即台獨和統一,背離這個共識,只是時間問題。在李登輝立穩腳跟後,真實面孔出現了,經濟上“戒急用忍”“推行南進”,意圖阻止兩岸經濟一體化,並尋求在東南亞做好地盤,以將來能長期和大陸抗衡;政治上,縱容民進黨的台獨活動,通過憲制改革完成台獨運動合法化,台灣終於走上經政一體獨台化。在江澤民立穩腳跟後,終於拿出自己的解決台灣問題的方針,江六點正式成為“葉九條”後,中共新時期的對台導向。“江六點”在一體獨台化的大背景下,顯然不可能得到台灣真正認同,即使它包含足夠的迴旋餘地、足夠的退讓餘地,於是訪美風波出現了,大陸不得不重新考慮對台的政策。 應該指出,大陸的“穩定壓倒一切”,與當年蔣介石的“攘外必先安內”如出一轍,均是強調政局的穩定,對內壓制政治革新,對外則避讓和妥協。我們既然能狠批當年蔣介石,應該也能進行深刻的自我批評。大陸的確錯過政治改革的最佳時機,導致現在政府的民主化、公開化、透明化明顯不足。 應該指出,大陸的“韜光養晦”,雖使與西方矛盾不至激化,盡理保持和西方的經濟聯繫不斷,但是,韜光養晦的負面作用也是巨大,它沖淡了大陸作為民族復興的希望。韜光養晦的懦弱、消極、綏靖、退讓,使中西歷次交鋒中,銀河號衝突、爭辦奧運、入關談判、訪美事件,忍氣吞聲、次次下風,極大地損傷了民族的自尊心,極大地損害民族利益,是中共對一貫為民族利益不妥協原則(抗美援朝、抗美援越)的背叛。 兩者的綜合作用,極易導致民心再渙散,極易導致民族對中共的拋棄。這種情況下,形象清新的台灣,如果選擇進行逐鹿中原,是極其有利的,容易得到大陸強有力支持,將使中共的統治趨於邊緣化;然而台灣選擇獨立化,使大陸知識分子把民主化成就淡化,注意力集中於國家、民族的分裂上來,促使了強烈民族危機感形成,民族主義成為大陸主流,中共種種缺點被暫時擱置於一邊。 90年代後期(97年--現在),經濟逐漸融合,政治徹底決裂。形勢比人強,到了97年,仿佛一夜間,情形再次發生了驚人變化。兩岸關係再次重新洗牌。香港回歸,強化了國家統一使命。香港回歸,和即將的澳門回歸,使民族、國家、社會的凝聚力驟升,八年平穩過渡和社會矛盾的緩解,中共經受起了考驗,國家統一、民族復興再次擺在了我們的面前,台灣的背離中國化,無疑使這個歷史重擔,落在了大陸的肩上。 鄧小平的逝世,韜光養晦隨他壽終正寢。韜光養晦的前提是美國的麻痹,可美國的戰略家是清醒得很,中國是美國2015年前最不可忽視的敵人,這種情況下,韜光養晦已經是無法實行。我們常說,台灣重返聯合國是夢人說痴,是鴕鳥政策,自認為只要埋頭苦幹,就能心想事成;我們應該能意識到,大陸自以為韜光養晦,就能高忱無憂地專心經濟建設,也是鴕鳥政策。改變不切其實、不合時宜的政策,自然成為新形勢下的選擇。作為最大的發展中國家和最大的發達國家,決定着中美有着廣泛合作的空間;意識形態相左、社會制度相左、文化傳統相左,又決定中美有着難以調和的矛盾。合作又對抗,是中美長期外交戰略必然,不卑不亢、有所作為的外交政策,自然成為作為弱勢一方新的指導方針。 亞洲金融危機爆發,美國的趁火打劫、日本的明哲保身,東南亞愁雲一遍,中國如果貨幣貶值,無異雪上加霜。面臨危機,中國與香港並肩作戰,擊退了金融大鱷的狙擊,並提供東南亞幾十億美元的援助,減緩災難惡化。中國已經不能再韜光養晦,不得不拋頭露面,幫助東南亞渡過危機。 危機中的印尼大規模的反華、排華,香港同胞率先批評,又使中國結束不干涉他國內政的舵鳥政策。中國以前的不干涉,已經到了容忍海外華人任意受歧視、受迫害、受欺凌的地步,海外華人因得不到母國支持,不得不忍辱接受不平等對待。這種容忍是極其危險的,默認它則無異於承認中華民族是“劣等民族”。民族的平等如果無法得到尊重,遑論什麼中華民族屹立於世界民族之林。台灣滿足於偏安一隅,置民族利益不顧是當受到批評,大陸滿足偏安一極,不敢保護民族利益,更當受到嚴厲的譴責。順便指出,今日的馬來西亞憲法,依然規定歧視華人合法,這正是新加坡、馬來西亞關係死結所在,不尊重華人,能實現新馬關係正常化嗎? 一個可任意歧視華人的社會,永遠不會尊重一個以華人為主的國家。一個偏安一極的中國,如何能保證保護台灣和大陸海外投資利益、不會受到不應有的歧視。中國必須改弦易轍,放棄偏安一極,主動、積極保護海外華人應有經濟、政治、社會利益,這是“一個負責任的大國”義不容辭的職責。如果背叛此職責,台灣將來唯有選擇去中國化,塑造台灣新民族,才能避免在國際社會中受到的歧視。 危機也使台灣的南進政策徹底失敗,投資一夜間化為烏有,幾年心血付之流水,和進軍大陸的台商的盤豐缽滿反差太大。現實迫使台商不得不移軍大陸,今日的大陸已是台灣對外投資最大地區,兩岸的經濟融合跚跚來遲,終於漸漸浮出水面,前日吳作棟總理的“經濟一中”已是事實,正是兩岸經濟關係的真實注釋。現在,即使是熱衷支持台獨的張榮發、許文龍、殷琪、施振榮等人,也都在大陸投下巨資,大陸興衰已與他們息息相關,他們還可能一如既往地痴迷支持台獨? 危機中的台灣,因為經濟成分主要以中小企業為主,不似韓國以大財閥為主,船小好調頭,台灣島內在這場危機中,受害不深,基於此原因,台灣並不用得到大陸的幫助。這樣,對於台獨意識濃烈的李登輝,當然不可能調整執政綱領,對於整體獨台化的台灣社會,同樣不可能改變台獨目標。兩國論的出台,正是台灣整體獨台化的表現,今天的國、親、民三大黨的政治路線,兩國論的陰影隱約可見。 在澳門回歸以後,台灣問題不能無限期拖下去,已明顯擺在大陸面前。而國民黨既無力爭奪中國代表權,又無力阻止台獨化的發展,沒落是自然不過的,拱手讓出政權是勢所必然。執政的民進黨一如繼往的持續台獨化,使“觀其言,察其行”的期望落空,一邊一國則徹底埋沒了大陸的幻想。兩岸的政治路線的徹底決裂,讓雙方都不得不為下一階段作重新考慮。 縱觀台獨的發展歷程,是有其合理和必然因素,和日新月異的大陸本身曲折的發展有着密切聯繫,台獨並不是孤立發生的。以上四階段分析中可見,在前三階段,統一遠不是最好時機,台灣自尋生路,選擇最低的社會成本,尋求保護自身經濟利益,也許是當時最好的選擇,到了第四階段,合作、融合才成為可能,獨台或台獨才真正成為台灣發展的絆腳石。換句話說,當我們一個指頭指着台獨時,可別忘了,有三個指頭正指着我們自己。 台獨若成功,故然可以提高台灣的政治地位,然而它以對抗大陸、清除中國化作為主導精神,在身處中國影響力步步擴張中,它也是英雄無用武之地,依然無法保護台灣在國際間的經濟利益;近年來海外台商在遇到緊急事件,常常棄“中華台北辦事處”不顧,而奔往中國大使館尋求保護,也例證台灣“單幹”的勢微。台灣追求提高地位本不為錯,但選擇台獨則無異飲鳩止渴,台灣只有融入一個中國,地位自能水漲船高。 可以說,台獨是適時而興,逆勢而衰。台獨雖有其合理因素,但是它畢竟是與兩岸經濟的融合大趨勢相違,與中國統一的大趨勢相違,與區域經濟的一體化相違,更與中華民族的復興相違,它的衰落是“無可奈何花落去”。 台灣團結聯盟,是第一個“台灣”名稱政黨,它的出現本身就意味台獨的發展,已達到成熟的階段。捎帶說明,此第一卻差點為親民黨的所奪,宋楚瑜立黨之初,想到的就是“台灣人民行動黨”,此“台灣”和台聯的“台灣”都是強調台灣優先,絲毫沒有區別,而“人民行動黨”則明顯模仿新加坡的人民行動黨。不難看出,宋楚瑜的“獨立台灣”意識同樣濃厚,存在模仿新、馬分立,解決大陸和台灣的問題思維,因此,不能對宋楚瑜寄以過多的幻想,他深藏的獨台意識,值得我們警惕。 台灣團結聯盟,繼承李登輝獨台路線,奉李登輝為精神領袖,充分利用李登輝的政治影響力;而李登輝也不顧自己年邁體衰,四處為台聯站台、打氣、撐腰,台聯終一舉成名,突破了5%門檻。 可以說,台聯是李登輝的化身,是李登輝政治生命的延續。可是,李登輝雖老驥伏力,志在台獨,畢竟年歲已高,給予他的時間不多矣,他將不得不在和時間進行賽跑。首先得和自己的時間賽跪,他已經85歲高齡,還能再支撐多久?必須搶在自己魂歸上帝前,至少完成台獨布署。其次得和大陸的時間賽跑,必須搶在大陸統一時間表出現前,才可能實現台獨的宿願。再次得和兩岸融合時間賽跑,必須搶在經濟合作前,才存在兩岸各為一體的現狀,才存在能加以挑撥的空間。 所以,李登輝時有的驚人政治言論,甚至民進黨也會覺得不是時機,我們不足為怪,因為他必須在有生之年,儘早、儘快表達他的政治意圖。所以,李登輝認定2008年奧運會前是最佳時機,因為這段時期內,正是大陸內部調整緊要關頭。所以,李登輝還堅持“戒急用忍”,堅持“安全優先”,因為兩岸的融合將使李路線失去根本的支持。 即使略去李登輝,台聯的前景也不見得光明。俗話說“事不過三”。新政黨靠轟動效應,常能“一鼓作氣”取得不凡成績;但時間長了新鮮感失去,政治綱領無創新,都是原來舊政策的延續,若然江朗才盡,勢必“再而衰,三而竭”。台聯和當年的新黨一樣,都是黨內次生團體脫離國民黨而自成一黨,初時尚了了,時間一久,了無新意,自然漸漸被社會淡化,台聯也走不出此模式。 台灣團結聯盟出現於台獨勢力如日中天時,但是台獨未來的發展前景堪憂。民進黨97年地方選舉大勝後,執政的12個縣市,人口占總人口的71.6%,稅收占全台的83%。問鼎總統寶座已近在眼前,國民黨分裂幫助它終成正果,台獨化達到頂峰狀態。盈則虧,盛則衰,2001年選舉,民進黨在執政資源可供利用情況下,“支持台獨每年5%上升”並沒有出現(閻學通),反而失去眾多重要的縣市,其實這已經顯示:台獨勢力開始走下坡路,“台獨路線”隱疾發作,民進黨開始品嘗惡果,與以前的國民黨同樣。台聯誕生於此天下漸統、台獨漸微之際,要只手撐天,恐是力不從心。 李登輝親日反共情緒眾所周知,幾年來日本和台獨勢力交往密切,即使大陸大聲抗議,森喜朗還是同意李登輝訪日。台聯的黨徽中,台灣輪廓後面的“旭日東升”實為日本的太陽旗,即隱喻“以日本為後盾”。台獨發源於日本,日本右翼也力圖台灣獨立,對抗中國,日本極右翼石原慎太朗,就是構思以日本為中心,以台灣為樞鈕,控制東南亞,形成一個中國包圍圈。但是,近十年來,日本百病纏身,恐怕難以分身給予台聯更多的支持,因為日本即將不得不全力與蒸蒸日上的大陸,進行一場全面、徹底的第三次中日競爭。 台灣對於西方的價值,本在以華制華,台灣能以小制大,正是通過中華文化這杆稱,才實現小砣能壓千斤稱。而今日台灣竭盡全力去中國化,實質是拋棄中華文化,而失去中華文化聯繫的台灣,已自廢武功,不足為懼。這也是美國不支持台灣獨立的最根本原因,棄華則難制華,美國深知:台灣的份量體現在牽制大陸,而不是對抗大陸,以小制大而不是以小博大。在美國僑社紛紛改掛國旗,正是因為海外中國人,也是希望台灣能牽制大陸、能帶動大陸,而不是希望台灣能對抗大陸。台聯顯然錯誤估計了形勢,仍熱衷於“本土化”,積極“去中國化”,結果不言已知。 總之。今日的台灣團結聯盟,以為自己正站在美國不沉的航空母艦上,不怕風吹雨打,勝似閒庭漫步;不知自己其實是處身於無根浮冰上(去中國化),不用風吹雨打,只需兩岸“陽光政策”,必自雲蒸霧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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