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獨立報》1月15日文章題:美國政要幻想建立“新帝國”。
新年伊始,國際局勢給人的感覺非常奇特。僅以阿富汗為例,推翻塔利班
統治的戰爭似乎已經告捷,在喀布爾執行維和任務的主要是歐洲駐軍,美國人
不在其中,而是繼續按照自己的意圖,對大部分地區進行轟炸,展開其他軍事
行動。這種戰爭原則與和平初衷鮮明對立的荒唐“共存”聞所未聞,然而,
“9.11“事件後發生的一切確實扭轉了國際事務中的許多認識和準則。
今年,這一進程似乎有加劇的趨勢。因為美國不遺餘力,謀略將其因近期
事件而在國際上贏得的政治及軍事地位變成一個長期的存在。新年伊始,美國
首都的所謂智庫已公然討論起“新帝國”的戰略及戰術問題。“新帝國”將領
導國際社會,將自己的發展規律與行為準則強加於人。正如《紐約時報》載文
指出,那裡“就美利堅帝國應該採取的統治形式問題爭得面紅耳赤”。
在外交方面,國務院認為,美國應該以“胸襟博大國家的典範”這一形象
來領導世界,但國防部有自己的看法。拉姆斯菲爾德和他的副手沃爾福威茨堅
持,美國應該用武力來確定自己的領導地位,“不必顧及現有的條約和盟友的
反對”。他們認為,美國應該表現得威嚴一些,“用侵略主義的說一不二的語
氣同世界對話”。
“9.11”事件後,美國的北約盟國也上了前線,但美國在反恐怖行動
中繞開了它們,按歐洲報紙的話說,“如果不是將我們扔到了國際政治的第三
梯隊,至少也是第二梯隊”。現在,歐洲國家還沒有異口同聲指責美國的勇
氣。
原則上來說,美國的類似心理並不陌生。在美國的政治課堂中,一直有東
西在為它打氣,即美國數十年以來一直是西方國家的領頭羊。即便不是如此,
憑其綜合國力、經濟實力等,美國客觀上曾經是,現在和將來也是國際政治及
世界發展過程中的重要決定性因素,任何人都不可能對它的意見等閒視之。另
一方面,人類面臨的新挑戰(首先是國際恐怖主義)客觀上需要這個當今唯一
的超級大國採取集體行動。“9.11”事件後,華盛頓又被幾乎不費一兵一
座的勝利弄得頭腦發熱,在一些著名的鷹派人的物眼中,它成為攫取世界領導
權、在國際舞馴發號施令、開展行動的基礎。
應該指出,克里姆林宮對上述行為並未置之不理。俄美兩國領導人在華盛
頓和克勞福德進行了友好會晤,此後美國卻宣布退出反導條約,無異於為重新
升溫的兩國關係當頭潑下一盆冷水。華盛頓退出現有的國際條約並拒絕簽署新
條約的明顯企圖不能不令人警惕。尤其是在核裁軍領域。
現實無數次證明,與美國保持良好雙邊關係的願望顯得如此不堪一擊。美
國與所有國家的關係很有特點,美俄關係更是如此。俄羅斯儘管失去了昔日的
超級大國地位,但憑藉其國防實力,依然是唯一能與華盛頓平等對話的夥伴,
美國在所有情況下都不得不考慮俄羅斯的意見。當然,因為美國國務院新近就
車臣問題發表的指責就與美國重新對立或是因此而神經緊張是爾缺理智的,需
要理性的克制、靈活性和坦誠,但首先必須堅決抻衛俄羅斯的國家利益。因
此,很難想象,美國在中亞諸國的“長期”軍事存在,或者是缺乏雙邊條約基
礎的核裁軍決議將對俄美關係造成怎樣的影響。
最後,還是有樂觀因素存在。美國已經不只一次謀略確立唯我獨尊的世界
霸主地位,但最後總是落得竹籃打水一場空。仍然存在俄羅斯、中國和其他一
些當今世界的重要國家。因此,並不排隊這樣的可能,即嚴峻的國際形勢會令
新“新美利堅帝國”叫囂者的頭腦很快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