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問蒼茫大地,怎主沉浮? |
| 送交者: 劉可非 2002年01月23日18:28:58 於 [軍事天地]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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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蒼茫大地,怎主沉浮? 劉可非 又讀毛澤東詩詞《沁園春·長沙》,便又次引發了一種陳舊的感懷:當時尚不滿32歲的毛澤東所表現出的強烈的歷史使命感和政治責任感。 從歷史上看,在“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的儒家教條教導下,“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幾乎成為國人最重要的信念,而那些經過所謂封建正統教育的士大夫階層則更是如此。可以這樣認為:正是這種表現為強烈社會責任感的“使命情懷”,維護着歷史上每一代興旺的王朝,也斷送了一批批腐朽的統治者,更數次拯救民族於危難之中。 歷史還告訴我們這樣一個規律:民族危難越深重,使命情懷就越強烈;使命情懷越強烈,復興勢頭就越迅猛。遠者不說,單論現代中國:腐朽政府在巴黎和會的失敗,引發了意義深遠的“五四運動”;日本鬼子在盧溝橋射出的罪惡子彈,引發了舉國上下的韌性反抗。我們的同胞,平日溫文爾雅,寬厚待人,但在遭到深重壓迫後所表現出的強大反抗力,卻絕會令壓迫者顫抖、使跋扈者膽寒。其之所以如此,正在於中華民族始終內蘊着那種寶貴且韌性的“使命情懷”。 因此我便認為,使命情懷,是傳統文化留給我們的為數不多且十分珍貴的遺產。一直以來,它為中華文明的經久不衰和興旺發達提供着勃勃生機。 由此我們便可理解,為什麼在毛澤東身上、在毛澤東同時代的成千上萬的中華英雄身上,會有那樣強烈的社會責任感和歷史使命感。 曾記否,社會主義新中國,一方面推翻了壓在中國人身上的三座大山,又向中國人民提出了充當“國家主人”的理論要求。這種全新的制度條件與歷史遺留的使命情懷絕妙地結合在一起,引發了五六十年代中國人民朝氣蓬勃的政治熱情和戰天鬥地的建設激情。與此同時,毛澤東似乎十分地注重激發和保護社會成員的使命情懷。“世界是你們的,也是我們的,但歸根到底是你們的”。巨人之聲徹底打動了那些“八九點鐘的太陽”們,最大限度地調動了他們激昂乃至狂熱的政治熱情。其結果:六億神州盡舜堯、遍地英雄下夕煙;其結果:天連五嶺銀鋤落、地動三河鐵臂搖。 那時候,支撐人民奮鬥的,不是什麼金錢地位、高官厚祿,而是一種珍貴的激情:那種人類天然真情和率直感情發展到足夠強烈程度的自然表現。正是依靠它,新中國的各項事業均取得了輝煌成就。試想:沒有那種珍貴且高昂的激情,我們怎能贏得革命戰爭的勝利?怎能在朝鮮戰場降服驕橫不可一世的美帝國主義?怎能取得過渡時期和“一五”期間的巨大建設成就? 只可惜,文革期間,這種崇高的使命情懷以及由此引發的珍貴激情,卻被引導在無產階級專政下繼續革命的方向上,其結果:大情懷大激情換來的卻是大錯誤大災難。 這難道該由使命情懷負責嗎?這難道是珍貴激情的錯誤嗎? 不對!我的同類們。絕對地不對!完全地不對! 使命情懷依然高尚,珍貴激情依然珍貴。 然而,我卻不得不痛苦地感受到:近二十多年來,歷史遺傳給我們的那種使命情懷,以及這種情懷在共和國早期所演變而來的那種珍貴激情,正在受到日甚一日地蹂躪! 千千萬萬和浩浩蕩蕩在世俗誘惑的導引下,在現世利益的壓迫下,在感官刺激的衝擊下,在邪惡欲望的驅使下,正在喪失着那種珍貴的使命情懷——奮發向上的政治激情正在被冷漠旁觀所替代,清正廉明的道德激情正在被腐敗貪慾所替代,求實嚴謹的理論激情正在被輕佻浮躁所替代,戰天鬥地的建設激情正在被奢侈享樂所替代;發大財、娶美女,正在偷偷地溜進我們的教室;謀投機、求捷徑,正在悄悄地腐蝕着人們的心靈。 一方面,社會無時不在用它的現實教育着人們:只有掙大錢才是最實在的;另方面,政府也似乎有意無意地昭示着它的願望:它好像不再刻意激發、甚至有意疏遠人們的使命情懷了。其結果,四個大字噴薄而出:莫談政治! 由此我便理解了:那種一度高揚的純正激情,那種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糞土王侯的使命情懷,為什麼會消失得無影無蹤…… 然而卻產生了一個疑惑——如果我們的人民尤其是我們的知識分子喪失了那種源遠流長的使命情懷,試問: 蒼茫大地,怎主沉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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