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軍必讀8「大台獨台商許文龍的【台灣歷史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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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大台獨台商奇美公司董事長許文龍的【台灣歷史觀】,他是李登輝之死黨,在總統選舉時受李登輝命跳出來支持陳水扁。他在大陸有大量投資,賺了大陸的錢卻拿回台灣搞台獨。從他文章的字裡行間我們可窺見皇民教育對其影響之深,當然皇民教育也一樣嚴重影響着他那一代的台人,甚至通過他們將自己錯誤的歷史觀灌輸給子女,從而做成今天台閩人的反中國和台獨思想,國民黨在台五十五年對台閩人的教育完全失敗,因為學校教一套,回家後受皇民教育的父母向他們灌輸另一套。但我作為一個海外華人,使我覺得納悶的就是為何我跟他一樣閱讀了很多歐美人寫的中國近代史(原文版),何以我不會產生跟他類同的【台灣歷史觀】,大概我腦袋裡沒有大河洛沙文主義的心魔作崇吧。
以下便是這篇認識台獨的絕佳反面教材,並遂段批駁他的【台灣歷史觀】如下︰
台灣的歷史 --許文龍
資料來源︰觀念─許文龍和他的奇美王國,頁三六八至三八二。
序言:
一九九三年二至八月間,我以「奇美的歷史與我」為題,對公司從業員發表十二次演講,每次二小時。本文是其中一次演講稿。
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台灣的年輕一代接受的是徹底的反日教育,以及過分的鄭成功雄論。我在這一次演講談台灣的歷史,目的無非要糾正這種扭曲歷史的事實,使台灣將來聯繫的年輕一代具有正確的史觀。但願讀者各位能夠了解我的真正用意。在談日本人統治台灣以前的事情之前,先回顧一下台灣的歷史。
台灣的歷史可分為︰荷蘭人時代,鄭成功時代,清朝時代,日本統治時代,國民黨政府時代,五個階段。
歷史上的記載,可能由於所看角度之不同,產生相異見解。我們過去所學的歷史,都是以站在權力者之立場所看的歷史,寫此歷史者即是權力者。一般來講,歷史只在強調國家、民族的事情,而甚少涉及有關人民的事。在此情形下,即使國家版圖再大,民族再強盛,人民的生活不一定會幸福,往往一個國家國土的擴張,都是經由戰爭,人民流血所得來的,但是歷史從不談到戰爭的慘禍。莊子曾說︰「國家不必大。」所謂民族這句話,往往會被權力者利用為獨裁專制之道具。例如「為民族救國家」式的口號,就我個人的看法,是一種自欺欺人的手法。
(本人評語︰日本人從明治維新以來為了領土擴張經曆日俄戰爭,所謂犧牲十萬英靈;二次大戰軍民死亡更以百萬計,何以全文隻字不提。)
例如董事長在會議席上對同僚呼籲︰「大家來為公司拼命工作吧!」唯這句話的真正含義,必須有一前提,即公司發展,從業員的所得也要隨着增加。
一般來說,我們所悉知的強盛國家的歷史,也不涉及當時人民的生活情況。舉一個例子,被崇拜為民族英雄的南宋岳飛,他是主戰派者,而秦檜是漢奸,向皇帝讒言,說是岳飛要造反,使他被處斬罪。然而根據客觀史料,南宋時代的經濟正瀕臨破產,其情況根本無力負擔戰爭。因此,即使以美女或寶物納貢,甚至割讓土地,求和方為上策。當時的人民渴望和平而嫌戰,因此強調忠君愛國的主戰派如岳飛,其主張不一定是對的。我個人對「忠」這個字眼並不關心。推究起來,到底該向誰盡忠?連對自己都不能忠的人,沒有理由能忠於家庭,進而忠於國家。
一般的人,最重要的還是為自己,依次才為家人和周圍的人,但是差不多所有的書籍,卻都在歌頌國家至上、民族至上。
(本人評語︰南宋岳飛是在北宋懦弱無能,丟掉大半江山,欽徽二宗被金人俘虜後,從南宋起兵,一路打得金兵落花流水,風聞岳家軍殺到便落荒而逃,幾乎已直搗黃龍。祗是高宗在秦檜的唆瞻U,深怕岳飛把金人徹底擊敗便會將欽徽二宗救回,屆時高宗便要退位,在此個人權位重於國家整體利益的私心驅使下,便下十二道金牌將岳飛召回再加以殺害。事實證明岳家軍是絕對有能力徹底擊敗金兵,當岳家軍撤退回京時,沿途人民痛哭流涕。岳飛精忠報國之心是無庸置疑的,滿江紅的詞句,靖康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直搗黃龍府,踏破賀蘭山闕;傳頌後世,激勵着後人保衛國家之心。台獨份子就是怕這種澎湃洶湧的大中華民族主義,激勵着大陸軍民從台獨份子手中收復台灣的決心,所以對此極盡歪曲詆毀之能事。)
幸好,台灣現今已進入李登輝總統時代,才能發表如此見解。這種思想,要是在過去的話,會成為問題,而被扣上思想犯的莫須有罪名。事實上,現在有些人嘴裡喊着愛台灣,口袋中卻藏有綠卡(美國的永久居留證)的人。他們準備在一旦有事時,逃往美國。
從這觀點看歷史,我認為荷蘭人之統治台灣,可以說有不少民主。雖然是異族,為了賺取台灣人的錢,也得在台灣推行若干建設與制度的確立。人儘管賺取再多金錢,要是個人的生命不得保障,則其既得會歸為烏有。在二、三年前,台灣治安呈現惡化狀態時,就有一部份有錢人,考慮要移居國外。荷蘭人統治時代,老百姓在良好治安下生活,又有可遵循的制度,因此,可以說,在台灣開始實施有系統統治者,實為荷蘭人。台灣的水牛是荷蘭人引進來的,其它如農具、甘苗種等,也都由荷蘭人從外地引進台灣。台灣的製糖業,經由荷蘭人的改進,而粗具近代產業雛形。當時台灣的原住民使用數十種語言,荷蘭人把這些語言統一。荷蘭人來台,最初接觸的是新港社的平埔族,就採用新港語為共同語,而與政府之間的契約,使用的是新港語。這些資料,至今尚展列在延平郡王祠的民俗文物館中。荷蘭人如此重視台灣的治安問題,也建立的新制度、新技術。
荷蘭人為了要建設,也要課各種稅。當時台灣是貿易中繼站,對各種船隻課關稅。據說,當時在台灣的日本人,主張優先權而反對此種課稅,紛爭不斷。鄭成功的父親鄭芝龍,和他的首領顏思齊等人,寧願接受課稅,算是採取了與荷蘭人共存的態度。荷蘭人在台灣經營三角貿易,即將台灣的產物輸出日本,再將日本的產物經由台灣販賣到大陸,荷蘭人從未輸出台灣產物至其本國。在荷蘭人統治期間,台灣人始得過有制度的和平日子,不必再像以前一樣,在土匪的掠奪威脅,和新權力者的侵略下生活。對荷蘭人為台灣留下如此貢獻,未見書籍提起過。
(本人評語:荷人對外侵占土地,目的是搜刮當地財富,荷人占台也不例外,所有占領地的人或物皆屬荷人的,誰有權置喙?凡人抽人頭稅,捕漁、打鹿要領證也要抽稅,種植農作物也要抽稅,這種以公權力向人民抽稅是台灣第一次創舉,要抽多少由荷人決定。1624年荷人占台之初,原住民僅懂打獵捕漁,不懂耕作,對岸廣東和福建正值明末兵荒馬亂,發生嚴重旱災,剛好海盜領袖鄭芝龍稱霸那一帶和知道需大量人力墾殖,便招募難民載往台灣,還有相當多貧苦農民亦搭乘荷船來台。荷人出資修塘築堤,供應農具、牛隻和種子給開墾之農民,這是窮苦農民最大的誘因。紅毛番真有這麼大的德政嗎?後來那些開墾之貧苦農民才知道,他們辛苦開墾之田地被稱為王田,所有權為荷人,辛苦收穫之農產品統統被荷人任意訂賤價收購,再抽10%稅金,抗拒便要坐牢,此時他們才知道荷人當了台灣的主人,為了反抗荷人這種政策,便在1652年發生了台灣史上第一次反抗殖民統治者的暴動,就是歷史所稱之郭懷一革命,祗有二十天的革命便死革命軍一萬多人,當然以失敗告終。台灣原有滿地奔馳之梅花鹿是原住民之主食和衣着,1634年和1638年分別輸出鹿皮11.1萬張和15.1萬張,但1645年收穫量已不足五萬張,可見大量濫捕濫殺,1650至1660共輸出鹿皮至日本八十多萬張,以上就是許文龍口中的荷人領台39年之德政。)
繼荷蘭人之後,來的是鄭成功和漁民海盜。鄭成民功被推崇為民族英雄,但其境遇如何呢?天下出版社的「發現台灣」一書,把他視為驅逐異族,立志「反清復明」,忠孝兼備的典型人物。鄭成巨茈x的目的,和國民黨相同,要「光復大陸」。人民的幸福以及生活水準的提高等,對他來講是其次的事。我們在求學時代,經常被迫喊「反攻大陸,以三民主義統一中國」的口號。身為台灣人的我們,真不太清楚,有何理由去取回大陸。當然,台灣人亦屬中華民族,這是不可否認的事,但是已經長期居住台灣。如果在新加坡,對當地人說「我們同是中國人」,必定會被對方糾正說,他們是新加坡人。同樣道理,在美國問從英國來的移民者,他是不是英國人,其回答必定為「不是英國人,而是美國人」。要我在這裡對鄭成功,和荷蘭人統治作比較評論,我的學識不足,有更加深入研究的必要。
當時鄭成功率領二萬五千人來占領台灣。他的最後目的是「復明」,而不是好好經營台灣。對原住民來講,鄭成扔L非是持武器的侵略者,他們強奪原住民的土地,趕走他們,這是不難推測的。這種行為酷似國民黨政府來台灣接收時的情況。從不同的角度來看,歷史會呈現相異的記載。在學校里,我們硬被教說鄭成功是民族英雄,但其真相如何?不無疑問。根據連雅堂所著作的「台灣通史」,經營台灣的是陳永華,而我所讀過的資料也顯示,他是一位頗有經營手腕,對人民能善加保護,也做過少陸臕托堻]。他被祭祀在孔子廟對面小巷的廟裡。
(本人評語:當然鄭成功收復台灣這個原明朝邊陲土地是為了以此地作為反清復明的基地,某種角度上也是個殖民者,但祗有原住民才有權指責他,你許文龍是什麼東西,還不是閩南人之後裔,說不定你祖先也是跟鄭成功來的,台閩人就是殖民者強奪原住民的土地,趕他們上山成為山地人,台閩人那有資格以這種口吻罵鄭成功 鄭成功是在1662年二月驅遂荷人離台,是年六月二十日便忽然病故 領台僅短短四月,你許文龍說人家沒建樹豈不是在取巧騙人嗎。說到台灣人是否為中國人,如果台灣是遠離中國本土萬里迢迢,又從未劃入中國版圖,那台閩人在法理上可不稱為中國人,但台灣和澎湖祗離大陸100多哩,在宋朝已隸屬福建泉州晉江縣,元朝時在台灣設巡檢司,管理台灣澎湖,明襲元制仍設巡檢司,萬曆二十七年1509年正式命名為台灣,在此以前台灣未曾隸屬過任何其它國家。1662年鄭成功趕走荷蘭人,其孫後降清,清統一台灣後於1680年設立台灣府,在台建立文教事業,通過科舉台灣同胞和大陸同胞共同享有參與國家政治權利,雖在1895年割與日本50年,但1945年已根據開羅宣言和波茨坦公告收回台灣主權,完全合乎國際法,那你怎能稱台灣人不是中國人呢,除非你許文龍能將台灣島從西太平洋推往東太平洋。如照許文龍的邏輯推論,則海南島的居民也不是中國人了;此外就在台灣北方的琉球本是獨立王國(嚴格來說它曾是中國的屬國),人種也和大和民族截然不同,為何不見許文龍說琉球人不是日本人呢?說穿了就是他心中潛意識的皇民思想,判斷是非時有雙重標準。為何琉球在戰後不能如台灣一樣脫日本的統治 就是因為沒有大國的支持,美國為自身的利益於1971.06以日本對琉球有所謂“剩餘主權”(Residual Sovereignty)而與日本訂定“沖繩歸還條約”(Okinawa Reversion Treaty),並於1972.05將琉球歸還與日本,故琉球人至今仍祗有繼續作日本之二等公民。)
最近有書籍,將清朝時代的劉銘傳,譽為台灣近代化之父。他的施政目標,是使台灣成為全中國的模範省。他有新的思想,在台灣建設全中國第一條鐵路。因此他是一種例外。清朝時代統治僅及於點而不到面,只顧固守城廓,而不理大眾事。據家母說,在日本統治前的清朝時代,如果遇到饑饉,農民即成為流寇土匪,成群到城內搶劫,因此到了夜間必須關閉城門。到如今,在廟會時,還有「宋江陣」沿街遊行。當時的「宋江陣」實際是各部落的自衛隊,而廟宇自然成為指揮中心,以補全政府不足的防衛力。當時人民的安全毫無保障,各種基礎建設如道路、港灣、衛生等的設施,一概付闕。
中日甲午之戰,清朝將台灣割讓給日本,締結講和條約。日軍一登陸台灣,清朝官吏如劉永福和丘逢甲等人,便不顧人民之死活,率先逃回大陸。如此心態的官吏,沒有理由能經營好台灣。
台灣在日本登陸後才近代化,並且開始與世界各國並駕齊驅。當然,日本人之經營台灣,並非只為謀台灣人之幸福,也並非全然無目的地使其近代化。其第一目的乃為本身利益,第二目的是確立國際形象。當時荷蘭、英國、法國、德國、美國諸列強都擁有殖民地。日本之經營台灣,着眼點不僅在經濟上的利益,還要使台灣成為將來的南進基地,更蓄意顯示其最初的殖民能力,因此派第一流人才來台灣。
現在回顧一下,台灣在大戰後被中國人接收時的情況。派來台灣的六十二軍,士兵撐着雨傘,挑着掛有鍋鼎的扁擔,着草履,無精打采地遊行街頭。此景觀與我們想象中的軍隊,其形象完全不同。有如此幾近土匪外貌的軍隊,一臨飢餓,一定會變為土匪,這是不會錯的事情。辜振甫的父親辜顯榮,由於嚮導日軍入台北城,被非議為漢奸,但我個人不作如此想法。照當時的情形看,如果日軍不早一刻進駐台北,人民必定會遭受更悲慘的命運。清朝派來的是僱傭兵,其本質可說是土匪。外地人來到新地,不會沒有理由亂殺當地人的。唯有內部人的強盜行為才更可怕。辜氏察知此危機後,便緊急促成日軍進城。對當時的台北市民來講,辜氏應該算是一位有功者 當然他的所以如此做,也並非完全為台北治安着想,也許事後要獲得些特別權益。
至於日本人,在台灣做了那些事呢?首先,抵抗日本接收台灣的人並不是劉永福,更不是丘逢甲,而實在是一群無名英雄的台灣人。由於日本軍以壓倒性力量,無流血登陸台灣後,在毫無受阻情形下,順利進入台北,便認為在一周內可以把台灣接收完畢。但事與願違,卻遭遇到台灣人的頑強抵抗。在我讀過由日本人所寫的「台灣研究」里,也有如下一段文章︰「日本人對在不帶武器的惡劣條件下,猶能和日軍激戰而作長期抵抗的台灣人,感到很驚訝」。我們的祖先是如此地勇敢。被派遣到台灣的近衛師團長─北白川宮能久親王是皇族,據說在佳里附近被暗殺。可見台灣人的抵抗是如何地激烈。自登陸到平定全島,整整費了數年的時間。日本在統治初期,亦采強硬手段,對人民雖不加濫殺,唯殺所有抵抗者。
(本人評論:北部唐景崧的民主國防衛軍大部份是招募來的,從軍以賺錢為目的,對台灣缺乏感情和認同,駐守台灣的官員是輪調,台灣是仕宦生涯的驛站,能守則守,守不住則走為上策。北部的資產階級經常行商於大陸和台灣間,內渡大陸容易。從這些組成份子的背景和心態,便不難想見他們被日軍一攻便兵敗如山倒。相反中南部的住民,大都務農,土地不僅是感情寄託,也是賴以生存的命脈,他們自動自發組成民兵,同仇敵愾,氣勢自非駐守台北和基隆的政府軍可比。抗日民兵戰鬥意志雖強。但並非全部投入抗日,台民之騎牆性格和政治冷漠,在這段期間顯露無遺,有些居民自製日旗,在日軍入城時懸掛以示歡迎,像新竹地方,城內民眾準備黑白二旗,倚門遙望,見日軍來就插日旗,上書「大日本帝國善良民」;見民兵到便改掛黑旗,上寫「歡迎義勇軍」,由於攻防勝負互見,居民換旗甚覺麻煩;總之台灣的「辜顯榮族」愈多,日軍獲勝的信心便愈強;牆頭草兩邊倒,他日解放軍打過台灣來,不知是台獨份子叫囂的不投降還是上述歷史重演。)
日本派在台灣的總督,自第一任至第七任為軍人,其後才為文官,而在太平洋戰爭時,從第十七任起,又回到武官總督。
中華民國來接收台灣時,也是軍人的陳儀任長官,其後,除了魏道明以外,長期由軍人任台灣省主席。
我對軍人沒有好印象。因為軍人必須以盡忠為本分,而毫不考慮世論或其它意見的,被要求絕對服從長官,上戰場做任何事。因此軍人不宜執政。在中國歷史中,原則上不讓軍人參政。例如,在岳飛時代,駐屯於邊疆的軍隊和將軍的力量壯大時,皇帝便會對其感到隨時會舉兵造反的威脅,而不停地考慮對策。岳飛到底被誰所殺,至今未明,但據日本人歷史研究家的研究,他是被當時的皇帝所殺。再者,皇帝若有此意,秦檜也會為迎合皇帝,帶給岳飛無實之罪。如此一來,皇帝永遠得以仁慈明君自居,權力者能夠永保其偉大存在。照如此說法,秦檜便不像是被歷史斷罪的惡人,殺死岳飛者,其實也閉O皇帝。
(本人評論:高宗在秦檜的唆擺下,深怕岳飛把金人徹底擊敗便會將欽徽二宗救回,屆時高宗便要退位,在此個人權位重於國家整體利益的私心驅使下,便下十二道金牌將岳飛召回再加以殺害。高宗死後,其兒子繼承皇位,才替岳飛翻案平反,他不便指摘其父皇,其手下之史官將所有責任全推到秦檜身上是必然的事,世上那有這麼多正直董狐筆,但秦檜也不見得全都是冤枉,他也負有唆擺的責任。有關岳飛之歷史疑點,中國之歷史學家早已提出質疑,祗是許文龍先生自己不知而以,可能受皇民教育的人會認為日本甚麼都會比中國優越。)
在第四任兒玉總督時代,後藤新平就任民政長官。他是一位醫生,在日本也被數為第一流人才,是具有現代頭腦的德國留學博士。最初他徹底調查台灣,諸如土地(地籍調查)、人口、資源等的詳盡調查資料,其完整度,使戰後來台灣接收的國民黨政府驚嘆不已。後藤新平根據這些資料,訂定了開發計劃。由於政府的財政困難,便鼓勵三菱、三井等大財團來台灣投資,並設立台灣銀行,提供資金。他的這種措施,可以說是由於感到政府能力有限,而委託商人經營台灣。這恰如現今的台灣,也將重要建設工程讓民間公司參加一樣的思考方式。當時的台灣,要算三井最有勢力。而在製糖事業方面,也引導民間的資金和技術,並大量而長期的投資在像交通等基礎建設。他的做法使日本政府有一點感到吃不消。他所着手的台灣產業的近代化事業當中,至今尚存在着的,有農業試驗所、水產試驗所、林業試驗所等。
當時台灣人的處境非常可憐,平均壽命還不到三十歲,流行着瘧疾、傷寒、霍亂等傳染病。日本的台灣派遣軍中,病死者比戰死者高達數倍。因此,後藤新平便徹底地改善台灣的衛生環境和醫療。對鴉片則採取漸進政策,把得自鴉片專賣制度的收益,充當為台灣衛生事業設施的經費。昭和早期人口不到十萬的台南,便有了台南病院、傳染病病院、肺病病院、精神病院、癩病病院等設施。這些都在國民所得偏低,國家稅收短少的環境下所辦到的。再者,現今的台南市政府、中山公園、游泳池、或已經被拆毀的博物館和歷史館、圖書館等,都是在戰前建設的。因此,在日本統治台灣的五十年間,可說除了戰爭末期的幾年之外,其餘四十多年,台灣已從衛生、治安惡劣清朝時代,轉變為所謂「夜不閉戶」的治安良好的社會。這對人民來講,實在是一件非常重大的事。如果說我們一出門,就會有被加害的危險,那麼即使有萬貫家財,也算不得很幸福,這等於沒有安全保障。目前我們尚未喪失安全,因此還不會感到其可貴。假如我們居住在以色列,而不能預測何時會遭受阿拉伯人的攻擊時,必定會切實的感受安全保障的重要性。從經常發生掠奪的社會,一變而成為無小偷、土匪、夜不閉戶的良好環境,這確實是一件大事。
當時民眾如果害了病,除求神祈佛外,只得看漢醫,別無他途。家母也經常迎接佛像來家裡膜拜,他可能認為神佛最可靠。日本人在台灣建立病院,施行近代化教育。我的記憶里,在流行病流行的季節里,他們還為民眾施打預防針,且每年有一、兩次給兒童飲用蛔蟲驅除藥。要知道,即使日本人不做這些事,也不會有人提出異議。例如︰馬來西亞、印尼的道路或基礎建設,可說是很完美,但那隻為住在殖民地的英國人或荷蘭人的享受。當時台灣的衛生方面設施,其水準之高可比擬這些國家。不可否認的,日本人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同時也為了誇示給世人看,才對台灣統治盡瘁,做了種種值得稱讚的工作。
(本人評語:伊藤博文在馬關談判時誇下海口,日本領台後一定斷絕鴉片;結果後藤新平實行鴉片專賣制度,對經指定醫師檢定己經上癮的人發出牌照,可公然吸煙,但無照吸食也不嚴加取締,公賣局壟斷鴉片產銷權之後,加價出售,狠狠的賺了一筆。鴉片是總督府一大財源,為了抵制總督府的鴉片專賣,高價出售,剝削癮君子,民間曾掀起戒煙運動,使總督府鴉片收入銳減,於是日警便高壓取締,讓戒煙運動煙消雲散。在鴉片的收與放之間,後藤新平采漸禁取締,1897年特准吸食人口為50000人,1900年為165000人,到1930年降為16000左右。藉公賣制度賺取可觀收入,又藉此控制鴉片承銷商和零售商,使他們成為御用紳士,從政治和經濟層面來看,後藤新平充份利用了鴉片的剩餘價值和附加價值。還有一點值得一提的就是那個大台獨台商奇美公司董事長酗敻s在前些年還花大錢替後藤新平在台灣建一銅像以為歌功頌德,你們說許文龍是不是其賤無比呢?)
一般來說,政府的各項投資中,最不合算的是衛生、醫療和教育等。因為這些投資要費二、三十年的時間始能見效。老實說,我個人如果不接受日本教育,很可能不會有今日般的知識。懂得日語,方能裊炊擖誘H所着的書,更能於各位在讀「中國近代史」時,藉裊炙~國人所寫的日譯「中國近代史」,使我能更客觀的理解我們的境遇。日本人很重視義務教育,據我所知,他們利用夜間開補習所,教育那些不能到學校的文盲。在列強的殖民行政中,最徹底實施教育的,很可能是日本人。
英國人和西班牙人,就不像日本人,在殖民地普及教育,作長期投資。我認為日本人做了很有良心的工作。
(本人評語:我作為一個海外華人,使我覺得納悶的就是為何我跟他一樣裊疚L很多歐美人寫的中國近代史(原文版),何以我不會產生跟他類同的台灣歷史觀,大概我腦袋裡沒有大河洛沙文主義的心魔作崇吧。總督府任何措施,都充滿策謀,連教育也不例外。第四任總督兒玉源太郎曾這麼表明他的教育方針︰「教育問題一天都不能忽視,然而,教育如果灌輸民眾文明知識,養成他們主張權利、義務的風氣,將使才剛附屬於我(日本)的人民(台灣人),陷入不可知的弊害」。兒玉的得力助手後藤新平也指出︰「在台灣實施教育是以普及日語為目的。開辦教育,必須防止像荷蘭(如爪哇的蘇加諾)及印度(如甘地)產生的弊端。如果只知道教育是件好事,不經深思熟慮,便貿然開設學校,這是錯誤的殖民政策」。他們兩人所指的弊害是什麼呢?他們擔心,台灣人的知識水準一旦提高,有了學識、思想、判斷力之後,便懂得爭取應有的權益,不易安撫矇騙,添加管理上的麻煩。日本領台後,便開辦國語(日語)學校傳授日語,後改為公學校,是專供台人念的小學,日本人念的是小學校,這種是隔離政策又是差別待遇。台灣學生自小學畢業後想升學難了,統治的首25年,專供台人讀的中等教育以上的學校少得可憐,祗總督府醫學校,至於中學則1915年才有,那是林獻堂力爭而來的台中中學,現在台中一中的前身。總督府希望台灣學生研習日語和醫學兩科,想念文法商難了,對政權沒影響的技術教育也不開放,反正可從日本本國培養,何必讓台人會那麼多。這種差別待遇直到二零年代才有轉機,任文官的田健治郎,為了推行同化政策,發布日台共學制,日台學生同在一所學校接受同一種教育,這麼一來公平了吧,恰恰相反比以前更慘。以前台人就學機會雖少,至少有專供台人讀書的學校,現在呢?台日學生平等了,結果在入學考試時台藉學童吃大虧,單日語一科便難過關,其餘各科也一律用日語作答,對日常使用閩客語的學生形同刁難。此外應考科目還包括日本史和日本國體觀念,這豈是接受漢文化的台灣子弟所熟悉的呢。更不公平的還在後頭,台灣的高等學校,除了少數幾所,余皆在日本舉行入學考試,結果日本學生占了大部份,在考試方式重重設限下,總督府雖增設了公學校,中學校及女高,使台灣學生人數相對增加,但高等專科學校的台藉學生人數反而大量流失。這正好符合總督府的教育策略︰台人只要具備基本知識就好,普遍學歷不能太高,如此一來,既能用民,又可愚民。在台日人獨占高等教育名額,既而取得較高的政治、經濟、社會地位。而少數有機會念完高等教育的台人,想在政府機關或企業謀得一職也不容易,成為一批高等遊民,即使有幸當官也不過是下級官吏,受日人頤指氣使。這大概就是台獨份子許文龍口中的要台人感恩涕零的日本在台教育德政吧。)
拿衛生醫療來說,在英國人住區設施有完善的上下水道,也有良好衛生設備但一離開此地區,便有很大的差別。這可能是因為不把原住民當做人,不去關心其死活的緣故。日本人在台灣的設施是全面的,連在深山邊鄙地,也設立了衛生所。
此外,日本人對農作物的改良及水利方面,也有很大貢獻。一位叫做磯永吉的農學博士,費了十年時間改良「在來米」,開發出「蓬萊米」。我常常提到的嘉南平原,本來大都是「看天田」,下了雨能耕種,只有河邊的一部份土地,才不必依賴下雨。日本人設計並建造了烏山頭水庫。當時並無近代化的建設機械,全靠人力,是一件大工程。負責此工程的八田與一,是一位年輕土木工程師。他在興建烏山頭水庫的同時,也計劃興建現在的曾文水庫。他早已料到五十年後,烏山頭水庫會因淤積,而需要另一水庫。曾文水庫雖在戰後建設,但其計劃是在五十年前完成的。令人關心的是水路,這些貫穿全部農田的灌溉用水路渠水道,其工程比建設水庫還來的龐大。當時台灣的水泥是由日本輸入,靠人工以鋤頭挖溝,並量測其高度,如此花費了十一年歲月,在全區內完成了如網目一般偉大的嘉南大圳。諸位的教科書裡有否提到此點?戰後的教科書很可能只強調,日本人榨取台灣人,台灣是復歸祖國後始得幸福生活,如此這般地沉醉於自畫的讚美中。
去年六月,我在公司的幹部會議說,將於一年內,在大陸市場建立如當時嘉南大圳的販賣路線,過去奇美和大陸之間的交易,全由大陸中央機構向奇美統一購買,然後配售給各用戶。隨着大陸的經濟自由化,假使各消費者能夠自由購買的話,銷售路線也一定會更自由。所以和水路一樣,即使要花經費和時間,也得完成它。目前公司每年在大陸的販賣量達五十萬噸,但待此路線完成後,將來販賣量達到百萬噸時,同樣可以利用,同時全世界的製品,也能使用此路線流通。
我個人的看法,當時如果無此水路,則無法發揮水庫機能。連建設於後,規模比烏山頭水庫大五倍的曾文水庫,也能利用此水路,而足足有餘。我想,等諸位到祖父輩時,此水路還會存在着,而善盡其機能,諸位如果有機會,可以去看一趟水庫和水路,如此便可以了解,在七十年前,日本人所建設的工程,是如何的偉大。當時,嘉南大圳為亞洲最大的水利灌溉工程。
(本人評語:日本初期是推行日本工業,台灣農業的政策,日本在台灣建造了烏山頭水庫和貫穿全部農田的灌溉用水路嘉南大圳,都是為了供應日本生產不足的食米,上述的工程費用也是以在台灣的稅收支付的。至於改良米種也是為了供養日本母體,台人吃的「在來米」比較不黏不合日人的胃口,故便在1922年培育出適合日本人享用的「蓬來米」,品質和日本米相近而價格便宜,當然大部份銷往日本,總督府透過軟硬兼施的手段,讓農民和地主發現種蓬來米比種在來米有利可圖,很快蓬來米便遍布全島,取代在來米的地位;那台灣人吃什麼呢?是從國外進口不怎麼樣的米,有此米吃已是幸運,有下焉者只能以甘為主食,而以米混吃的人家已算不錯。日本帝國的殖民政策是「同一種產品,上等的供應日本,劣等的才給殖民地人民用」。)
我們在讀歷史時,必須站在公平而客觀的立場,加以批評。絕不可有如教科書所說的「日本人榨取的台灣人」這樣的單方向思考法。我的孩子在看過國產戰爭電影片「梅花」後,頗為感動而流淚並對我說,長大之後他絕對不原諒日本人的罪行。如此偏狹的教育,我想是非常可怕的事。我們常引用南京大屠殺來形容日本人行為,但國民黨到底也殺了多少共產黨員?共產黨又到底殺了多少國民黨員?這些都不曾出現在電影上。
由歷史的觀點來看,異族間之互相殺戮並不稀奇,但同一民族間的內亂和互相殘殺,才是不可容忍的事。這種事當然不會被記載在教科書裡。台灣在「二二八事件」中,有很多人死於冤罪,但是在教科書或教室里,絕對不提起此事。教育是如何的重要,真教人省思。
(本人評語:南京大屠殺竟以異族間之互相殺戮並不稀奇替日本推諉,台獨份子之數典忘祖之心可見一斑。二二八事件是國民黨和台閩人雙方都要負責,將來台灣解放後還要作一客觀的調查,以還史實的真相和教育後人不要犯同樣的錯。)
當然,我並不是說日本人的一切所作所為都是好的。有人說,奇美之所以有今日之急速成長,是拜中國社會環境之賜,但是我不作如此想法。日本統治台灣期間,官方的工事,全由日本人公司一手包辦,台灣人並沒有承包其工程的資格。今日的台灣國內環境也酷似當時的情形。政府的工程,全由榮工處一手承包,和國民黨有特殊關係的人,才能取得水泥製造業許可證。到現在台灣的水泥仍為寡占事業,幾家同業聯合起來,便可以哄高國內水泥價。
關於食用小麥,也訂有大宗物資輸入辦法,用以保護既得權益者的利益。上海幫到台灣,投資於紡織業、麵粉業。為了確保既得利益,向政府關說,將紡織業規定為許可制,原棉進口也訂有額度,以限制設立,即保護了在紡織業、麵粉業有既得利益的「上海幫」。奇美自創立至今,從未靠政治力量,因此決定不作上述事業。如果和中國國民黨有良好人際關係就比較容易做事,可惜因為我不是國民黨的中央委員,沒有那種力量。
日本人統治台灣時,台灣人可以從國外輸入原料,加工後將其輸出。如今回想起來,在戰時物資缺乏的一九四○年代,日本人的處境比台灣人更可憐。台灣人有辦法從鄉下或地下市場獲得所需物資,但富有守法精神的日本人,卻不敢買這些東西,甘願忍着飢餓。日本人有權也有錢,但不能買到東西時,有多數農民的台灣人,得以黑市價格買到物資。所以,在物資缺乏時代,日本人對台灣人的政策,可說是相當公平的,從未有隻讓台灣人餓着的事情發生。現今台灣以特權階級為對象的榮總醫院,也到最近才對外開放。在這以前要在榮總接受治療,可說是一件難事。它終究是一所為特權階級所設立的醫院,政府每年編有鉅額預算,給予財政上的補助。日本統治台灣時,台南醫院對台灣人、日本人采一視同仁的態度,只要有病,誰都能在此接受治療。
(本人評語:日本在二次大戰後期的食品配給制是以會說日語的優先,日人那用到黑市買米。台灣在二次大戰期間的稻作面積和產量均沒有減少,是因為要大量輸往因戰爭而物資缺乏的日本,自然便瘦了台灣人。)
有人也雪|說,奇美之所以有今日,是因為遇到了好時代的緣故,但是奇美絕沒有享受過特權。另外舉一個例子,台南有一家謝水龍所經營的金龍記商店,戰前販賣足袋(日式膠底黑布鞋),後來設廠生產壓克力板,和奇美展開激烈競爭,局外人將其稱為「雙龍相鬥」。它的足袋生意,采徹底地拼價,有日本人同業受其影響,發生資金周轉困難而自殺。這是一個當時和現在一樣,已經存在着自由競爭的明證。
(本人評語: 辜顯榮家族的第一位繼承人辜振甫便是台灣水泥的董事長,他父子二人皆與當權者維持緊密關係,日治和國民黨時代皆吃得開。日占時的台灣總督府1912年規定,必須有日本人或日本資本加入,台灣人才可成立法定的近代企業,這種做法使台人商業活動礙手礙腳,近代企業幾乎被日本人包辦。直至1923年日本人全面控制台灣產業後才解除禁令。日本投降後,所有在台日人產業皆被沒收,每人祗准帶1000台幣離台,大企業、廠礦和大片土地如糖業的土地(今日的台糖),當然歸國民黨政府接收,小商店則日人老闆多將店鋪送與認為可靠的台藉男店員,再求他將來我的兒子來台時你再交還我兒子一些。於是乎有很多台人便從無產階級一夜之間變成資產階級,再以此為基礎成為中小企業家,甚至如新光集團的吳火獅,便是以日人交與他的店鋪為基礎,再靠自己的經營才幹發展成今天龐大的新光集團。台藉大地主則由政府以沒收日人之企業廠礦股權,交換他們的農地,再售與農民;大地主便變成大企業家,辜振甫的台灣水泥公司便是這樣得來的。日本人因戰敗而被迫將已牢牢控制的台灣經濟各個重要的部門,甚至是一般店鋪無償交出,最後轉到以台閩人為主的手裡,這種資本控制權從一個民族轉移到另一個民族的過程,祗有在槍口下才可完成的,總之如無大陸人民的抗日和光復台灣,台閩人只有繼續做受日人頤指氣使的打工族,休想取代日人控制台灣之經濟。台灣人民在經濟發展初期還享受着蔣介石從大陸帶來的大量黃金,這全都是大陸人民的血汗,絕對沒有絲毫是台灣人自己貢獻的,二次大戰時那一代台人不單基本上未有在擺脫日本統治的過程中盡過絲毫的力量,並且還在二次世界大戰時參加日本軍,為日本賣命打仗的族群(台灣人)卻享受着這一切。今天台灣人還每年從大陸賺取百多億美元的貿易順差,台灣當局卻勾結美日二帝搞台獨分裂祖國,十二億大陸人民怎麼不會氣憤。)
大戰結束前,台灣的平均國民所得約為美元九十元,而日本國是一百元美元,中國大陸恐怕連三十美元也不及。
經過日本的統治,台灣的國民所得增加了,如果說當時的台灣,還繼續被清朝統治的話,到如今不知會變成如何?採取中央集權的中國政府,對統治邊緣地的政策,充其量,也只不過派三流人才來台,課徵重稅。台灣人的幸福生活,對他們來講,並不是重要的事。被派遣來台的官吏最關心的事,是承包方式,能有多少稅收,而置人民的生活狀況於不顧。因此我想,如果不是日本取代清朝,台灣人的生活會更加的惡劣。
我不是只述說日本的好事,日本人也有問題。在中日戰爭期間,為了怕異民族台灣人的叛亂,強制皇民化,鼓勵台灣人改日本式姓名、用日語、穿和服、參拜神社、禁止廟宇的乩童。
日本人在領台期間,對台灣的舊習慣、文化,採取保留政策。相反的,戰後,中國政府把日本人留下來的文物加以破壞,我想這是一種偏狹的行為。不管國家或朝代之別,文物是歷史的證據,應該善加保存。諸位已經無法看到日本人最早所建的一些建築物,相反地,我們的廟宇卻還存留着。到了戰爭末期,日本人也不破壞廟宇,只禁止如乩童般的迷信行為。站在一般人的立場來說,我想對日本人的統治,應該作公平的評價。
今天本來要談的是「奇美的歷史」,卻偏離主題,談到「台灣的歷史」。我們該知道,台灣的基礎,可說大都在日本統治時代奠定的,如今我們才在其上面追加建設。
我們應該對當時的日本人感謝,並且以公平的態度去認識他們。現在我們要回復「二二八受難者的名譽」,同樣我們應該改過來,不要把日本統治時代的施政一概否定,而應給予正確評價。同時,趁此機會,統治者也應該回顧並反省,過去如何對待統治同為中國人的台灣人,並給予公平的評價。
到了李登輝總統統治時代,台灣人民才比較有發表言論的自由。過去如果做了像今天的講話,必定會遭調查局召喚,接受調查。我所以敬重李總統,並不是因為他曾經多此訪問本公司,而由於他是歷任總統中,最尊重言論自由的一位。他是一位無私利、私慾的人,為了把台灣建設為民主法治的國家,而正推行政治革新工作。我對台灣將來,持有樂觀看法。多數台灣人持有綠卡(美國居住權)一事,我一點也不感興趣,因為目前的台灣很安全。經過最近的改革,軍人的勢力開始後退,政情也在趨向正常化。將來的歷史家,可能會證明我的這種見解。
我希望各位能對歷史發生興趣。歷史是很有趣的東西,依所看的角度,能產生不同的敘景。誠如歷史家所言,在那裡的三棵樹,因所看角度不同,有時會變成一棵樹,有時會變成三棵。歷史就是如此。
(綜合評論︰我與許文龍先生均有同感,即讀歷史必須公正客觀,但許文龍的這篇「台灣歷史」卻是讚揚荷蘭和日本治台之好處居多,指責者少,不祗替荷蘭和日本隱惡揚善,甚至辯惡成善,是典型受皇民教育人士之思想,他們將自己錯誤的歷史觀灌輸給子女,從而做成今天台閩人的反中國和台獨思想。他忘記了是中國大陸人民經長期抗日血戰才在開羅會議中爭回台灣主權,不是台人憑自己的力量擺脫日本統治的,基本上那一代台人不單未有在擺脫日本統治的過程中盡過絲毫的力量,並且還在二次世界大戰時參加日本軍,為日本賣命打仗,因此絕對無任何資格要求獨立。在閱畢許文龍的【台灣歷史觀】後 你們應可從中了解他產生慰安婦自願說的心路歷程)
以下為許文龍之企業的經營狀況︰
這個傢伙經營的企業除醫院博物館,產品不對最終用戶,抵制起來困難很大.特別是樹脂,大量銷往大陸.
在大陸企業:
中外合資蘇州華美塑料有限公司Jiangsu Yinyang Group Company, Ltd
電話: 6242078,6242057
在台企業:
奇美企業集團(包括奇美實業、奇美電子、奇美冷凍食品、奇美醫院、奇美博物館、光威(A計算器)http://www.chimei.com.tw/
奇美實業(奇美集團的核心,ABS樹脂產量世界第一,在鎮江有生產線)
http://www.chimei.com.tw/cm/chinese/c-index.htm
產品: POLYLAC ABS樹脂、KIBISAN AS樹脂、POLYREX PS樹脂、KIBITON TPE熱可塑性橡膠與溶液聚合SBR橡膠、ACRYREX PMMA粒子樹脂和ACRYPOLY-BX押板
成立: 1959
奇美電子
http://www.cmo.com.tw
地點: 台灣Science-Based工業園
產品: Color Filter,TFT_LCD
資本: $340M
成立: 1998.8
奇美冷凍食品(好象在廈門也有,不能確定,存疑)
http://www.asiannet.com/taiwan/chi-mei/,cmf@tpts4.seed.net.tw
奇美醫院http://www.chimei.org.tw/
地點: 台南縣永康市中華路901號
奇美博物館
http://www.chimei.com.tw/museum/index.html
地點: 59-1, San-Chia, Jen-Te-Village,台南
成立: 1990
光威(ARCH)計算器(奇美電子的下游企業)
http://www.archtech.com.tw/
產品: 14",15",17",18"LCD(OEM/ODM方式)
地點: 台南Jen Te
成立: 1999.3
奇美其它關係企業:
佳美貿易TEL:886-2-23149411; FAX:886-2-23149418
奇菱樹脂TEL:886-6-2794118; FAX:886-6-2791194
奇美油倉TEL:886-7-6993901; FAX:886-7-6993020
保仁工程TEL:886-6-2663000; FAX:886-6-2665779
新光貿易TEL:81-3-3281-2871; 81-3-3281-25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