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x台海戰記完全版(四)
南京對台作戰總指揮部牆壁上掛着巨大的液晶顯示屏,顯示着一幅動態的戰場形勢圖。方司令和幾名高參已經一夜沒有合眼,緊張指揮着參戰的幾十萬部隊。“報告,我空降並已占領萬里,二沙灣,草山,至此,計劃中的戰略要地已全部被我控制。” “好!”方司令放下手中的茶杯,拍手道,“台灣的空軍一敗,就象一隻被敲斷脊梁骨的狗。他們的地面防空系統已經不完整了,陸軍不敢動,一動就會被常海鵬發現,然後我們的強擊機過去一頓痛打。明天登陸,他們也不敢動。” “是呀,我們現在是勝利在望羅!”參謀長說,“咱們的登陸部隊是不是該上船了?” 方司令點了點頭,“小伙子們多等了一天,都憋壞啦!不過我還不敢說勝利在望,美國的兩艘航空母艦正從日本開過來呢!他們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呀!” “那也不一定,我們把生米煮成熟飯,美國佬就是來了也沒話說。方司令,我們還是看看海軍對岸攻擊的戰況吧!”
在基隆外海,一支由四艘旅大級,數艘“江湖”級和十餘艘快速武裝商船組成的對岸攻擊分隊,正在逐個拔除台軍沿岸的永久工事。“旅大”上的四門130MM重炮終於派上了用場,訓練有素的水兵們炮術精湛,以25發/分的射速,將密集的炮彈傾泄在台軍岸炮陣地上。武裝商船清一色由快速散貨船改裝而來,安裝了帶簡易火控系統的大口徑多管火箭炮,主要用於對岸攻擊。大口徑火箭彈使用多用途子母彈,猛轟灘頭。台軍也將重型240 毫米岸炮從掩體裡推出來,但只是胡亂反擊了幾炮,便完全被密集的130MM 艦炮炮火所壓制。兩小時後,從獅子頭到和平島,幾乎所有的台軍岸防要塞都被打得不成樣子,失去了反擊能力。
在福建沿海的大大小小几十個港口,我軍登陸部隊官兵正在緊張登艦。作為先頭部隊的海軍陸戰隊已經登上了“玉亭”級登陸艦,升火待發。38軍和31軍的重裝部隊也在上船,人員,坦克裝甲車輛,重型機械和輜重正源源不斷地開進登陸艦和經改裝的大型運輸船。
5月10日晨
戰鬥進入第三天。持續了兩天的好天氣即將結束,東南風漸強,台灣島北部海面的浪高已經接近1·5米。但是氣象預報的分析顯示,10日天氣基本上尚可,至少沒有低雲和降雨。
上百艘各種登陸艦艇和改裝運輸艦組成的龐大登陸艦隊已經繞過台灣北角,在基隆北部海域集結,裝載海軍陸戰旅的第一波兵力已經開始突擊。
“支援艦隊以最大射速進行火力急襲,強擊機中隊在殲擊機掩護下出擊,清理灘頭。陸戰二旅按預定計劃開始突擊上岸!”方司令在“台指”下達作戰命令。
獅子頭附近的海岸,平時布滿了地雷,障礙物,戒備森嚴。在一天內猛烈的空軍和岸炮火力打擊下,障礙物支離破碎,埋設的地雷以及近岸的水雷也大部被炮彈引爆,或被工兵排除。十餘艘大型登陸艇,以及數艘氣墊登陸艇,冒着炮火沖向海灘。
萬里是基隆郊區的一處休閒、療養勝地,數千米長的平緩沙灘建有漂亮的海水浴場。作為旅遊景點的海灘沒有修建什麼永久工事,只是在前幾天,戰事緊張時,才在沙灘上胡亂擺了幾團鐵絲網。氣墊登陸艇和泛水上岸的兩棲坦克毫不費力地碾開鐵絲網,士氣高昂的陸戰隊員源源不斷地從氣墊登陸艇和沖灘的登陸艦里衝出,配合坦克和裝甲車,向守敵發起衝擊。
台灣守軍雖然遭到嚴重打擊,靠近海岸的坦克和被我軍列入重點目標的大口徑岸炮幾乎全部被摧毀,但是還保存有一定的力量,此時開始用僅存的小口徑火炮、迫擊炮,以及大量輕兵器進行瘋狂的火力壓制。登陸灘頭硝煙瀰漫,不斷有迫擊炮彈落入海水,掀起高高的水柱,灘頭上機槍和自動步槍的響聲連成一片。
噴火器吐出的烈焰灼燒着沙灘,陸戰旅四營二連的士兵們衝出登陸艦,正要向縱深發起衝擊,卻被西南1.5公里處的高地上台軍的火力點所壓制。那個未被摧毀的火力點似乎有兩門40毫米“博福斯” 速射炮,台軍拼命射擊,密集的平射火力封鎖了路口。
連長和一個班的陸戰隊員躲在一艘被摧毀的氣墊登陸艇後面, “博福斯”炮炮彈掀起的沙土不斷從天上落下。 “空軍什麼時候能到?”連長問旁邊的通信兵。“至少二十分鐘。” “媽的,太慢了,等不及!”連長扯出通話器,“……迫擊炮排嗎?你們上了幾門炮?什麼?剛上三門?好!就地打開,對,就在沙灘上開架,給我把這火力點轟掉!”
戰場形勢圖顯示,台軍駐防台北西北的主力裝甲部隊開始運動,不顧我空軍的猛烈打擊,在近程地空導彈和高炮等地面防空火力的拼死掩護下快速向東運動,企圖對我登陸灘頭實施反衝擊。
“空軍強擊機將主要兵力放在打擊弛援台軍上,配合搶占要地的空降兵和機場機降部隊,阻擊敵軍。”南京“台指”有條不紊地下達作戰指令。
“參謀,給我接陸戰旅。”方司令說。 “楊鎮南,你的陸戰旅上岸了嗎?進展如何?” “報告司令,我們旅主力已全部上岸,正向縱深發展。敵人的抵抗火力非常的猛,不過現在已經被基本壓制。”
戰場的實時影象通過先進的C4ISRM(M:多媒體)系統的多媒體傳輸設備,傳回“台指”。800X600的畫面上到處是爆炸的硝煙,彈坑,烈火和戰鬥的士兵,密集的槍聲和火炮射擊的巨響在指揮部迴蕩。“傷亡大不大?”“傷亡不大,我們完全可以按計劃完成作戰任務。目前我先頭部隊已向南進至外寮,與空降部隊會合。人工碼頭正在安裝,已基本完工。陸軍主力可以登岸!” “好!要儘量減少傷亡。遇到堅固火力點不要硬沖,停下來呼叫海空軍遠程火力支援。
我已下令將3個中隊的J-7掛裝火箭彈支援對地攻擊。敵人可能還會剩下一些坦克部隊,向縱深挺進的部隊要注意,必須有反坦克兵器跟上,不要着急冒進!”
至上午10點,陸戰隊員已在灘頭立足,並往縱深推進了2~3千米。先頭部隊抵達內寮,與空降部隊會合後,滿載38,31軍士兵和裝備的大型登陸艦和改裝運輸艦開始靠岸。陸戰隊員們繼續挺進。與灘頭守敵頑固的抵抗相比,此時台軍的固定火力點威脅已經不大。陸戰隊多路穿插推進,在台灣北部起伏不定的地形間戰鬥。這時,陸戰旅步兵連周連長忽然聽到了柴油機引擎低沉的轟鳴聲,難道是坦克?高倍望遠鏡的視界內,十幾個“小甲蟲”在低矮的灌木叢間運動,旁邊還有不少隱約的黑點,是鬼鬼祟祟的台軍步兵,個個端槍貓腰,跟在坦克屁股後面。
“台軍的坦克!停止前進!”周連長大喊,“火箭筒準備!” 部隊停止前進,準備反坦克作戰。不料周圍的三十多個士兵,只找出了5具FP-89,周連長大發雷霆: “不是人手一具嗎?都讓你們當甘蔗吃啦?”
“報告連長,上岸時太急,全拉水裡了……”
“哼,”周連長說,
“算了,反正現在離我們太遠,夠不着。讓其他部隊的HJ-8和反坦克炮來對付吧!” 營屬反坦克組及時趕到。HJ-8E一枚接一枚地飛出,牽引式85MM輕型反坦克炮也同時裝彈射擊。這種專為陸戰隊和空降兵設計的反坦克炮重量只有同口徑火炮的一半,兩個士兵就可輕鬆推動。其穿甲彈能在1000米距離上穿透350毫米的勻質鋼裝甲。台軍好幾輛“勇虎”被擊中,頓時起火燃燒。與此同時,台軍也發現了我軍陣地,剩餘的坦克轉向衝來,胡亂開炮。士兵也跟着,不停開槍。 “重機槍!重機槍!”周連長叫,“給我狠狠地打!” 三挺89式重機槍立即怒吼起來,大口徑機槍彈打得地面塵土飛揚,灌木的枝幹不時被子彈齊刷刷斬斷。台軍火力完全被壓制,還沒死的士兵都趴在地上,動彈不得。天空傳來了滾雷般的轟鳴。一隊強-5在低空俯衝,82MM口徑的火箭彈如雨點般落下。“萬歲!”地面上的陸戰隊員齊聲高喊。強-5雖然是一種老式強擊機,但優秀的低空性能和強大的火力,使它成為台軍地面部隊的死神。雖然也有很多的強-5被地面火力擊落,但士兵們仍以“萬歲機”來稱呼它。
“命令112師一,二團,上岸後沿西北濱海公路進擊,前出至金山,八煙,三團配合陸航大隊,越過大尖山,建立防線。坦克第6師,113師之一部向基隆進攻!”方司令在“台指”下達作戰命令。 第38集團軍軍長樊英明在新建的軍指揮部里,對着作戰地圖研究戰場形勢。 “金山,八煙附近有我們空降兵的配合,戰鬥比較順利。”樊英明說,“但大尖山處應該再向前推進一至二千米,方才建立防線,這樣可占據最有利的地形。”“不錯,”陸戰二旅旅長楊鎮南說道,“我的陸戰旅雖然經過了大半天的艱苦作戰,但仍可參加戰鬥。我們是軍中之軍,連續作戰一兩天不是問題。” “自台北西北增援的四個精銳台軍旅已被有效狙擊,預計今天傍晚18:00以前我們可以解放基隆。”樊英明在台灣地圖標着 “基隆”的地方畫了個圈。
福建
某空軍基地
空軍新王牌飛行員李和站在停機坪上,望着眼前一排嶄新的國產J-11殲擊機。李和的殲擊機中隊沒有參加今天台灣上空的零星空戰,而是接收了10架國產的Su-27--J-11,以補充前兩天的戰損。飛行員們正在熟悉新機。“給我在左邊塗五顆紅星,對,就在,”李和在指揮提着噴漆槍的地勤,“再在右邊也塗兩顆黃星。”中隊在第一天的空戰中損失了8架Su-27,第二天的空戰只損失了1架。倒霉的是,昨天夜裡,台灣的特種部隊:爆破大隊悄悄潛入基地,竟然炸毀了一架Su-27,而且炸的正是李和的寶貝座機。第二天早上,李和知道這個消息時,鼻子都氣歪了。
這次軍區接收了21架新生產的J-11,30架J-10甲,以及一大批庫存的強-5,優先補充李和的空一師第一Su-27中隊。“中隊長,咱們調試個一兩天,台灣飛機早就被打沒了,我們撈不着仗打嘍!”一名飛行員說。
“不着急,”李和笑道,“有一個叫西爾的美國朋友,正開着兩艘航空母艦過來,裝着170多架飛機,都等着我們收拾呢!你們趕快熟悉新飛機,仗,肯定有得打!”
5月10日下午
基隆
隨着灘頭陣地的不斷鞏固、擴展,裝載我軍重裝機械化部隊的大型登陸艦、改裝運輸艦陸續靠岸。主戰坦克和裝甲車從“玉亭”級大型登陸艦艏門駛上沙灘,而大量由民用快速貨輪改裝的運輸艦靠上了由鋁合金構架組裝成的人工碼頭。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兩艘由15萬噸散貨船改造成的運輸艦。海軍半年前從日本買下這兩艘舊船,經過仔細改裝,巨大的貨艙加上了許多隔板,成為堅固的車庫。該艦的運載能力大得驚人,一艘就可運送整個裝甲師的全部人員和戰鬥車輛,或者該師一周的彈藥與給養。威風凜凜的98式主戰坦克、PLZ-45自行火炮、步兵戰車直接從貨艙開出。
進攻基隆的戰鬥已經打響。第38集團軍坦克6師、炮兵旅的兩個榴炮團以及剛上岸的113師一個摩托化團,以銳不可擋之勢向基隆方向攻擊。與次同時,已進至汐止鎮的第45空降師一、二團也沿台北--基隆高速公路進發,形成夾擊。
基隆是一個海港城市,三面環山,一面臨海。整個市區地形呈澡盆狀,市內無險可守,因此,城外的高地,山頭對於基隆防守一方來說至關重要。在丘陵和狹窄平地之間,坦克第六師在陸軍航空兵的掩護下,發起衝擊。而台灣守軍也撕下各種各樣的反空襲偽裝,用“陶-2”、“昆吾”等反坦克兵器拼死還擊。
“獅球嶺!獅球嶺!”樊英明向坦克第六師師長大喊,“獅球嶺是基隆外圍最後的制高點,你們是不是被他們的陶-2嚇怕了,不敢衝鋒,恩?”
“軍長,台軍的防禦比較嚴密,地形對他們也很有利。我們要儘量減少損失,特別是坦克部隊!我建議,暫停衝擊,集中炮火將山頭炸平再說……”
坦克師榴炮團的155MMPLZ45自行加榴炮,炮兵旅剛上岸的兩個團18門203MM牽引式加榴炮,以及個團屬炮兵連的122MM多管火箭炮和122 MM自行榴彈炮,全部對準了獅球嶺。隨着一聲令下,數百門火炮從各個陣地同時開火,在20分鐘內將一萬多發炮彈、火箭彈傾瀉到獅球嶺。當摩步團的士兵們衝上高地時,台軍四個齊裝滿員的步兵營,只剩了幾名目光呆滯的傷員。
儘管來不及舉行盛大的歡迎儀式,樊英明仍對入城非常重視. 他換上了一套最乾淨的軍禮服,命令勤務兵,將他的越野車擦得程亮。
“台灣人還算有點良心,外圍一丟便撤退了,沒有和我軍進行巷戰。否則,整個基隆就毀了,我們也要付出很大傷亡。”副官說。
車隊在被炮彈炸的坑坑窪窪的公路上行駛。駛出外寮,基隆便不遠了。樊英明從後座上站起,躊躇滿志地眺望遠方。陰霾的天空烏雲密布,蒼茫大海就在左邊數千米處,海面雖然看似平靜,但隱約感覺到它在咆哮,蘊藏着雷霆萬鈞的殺機。左前岸邊的山崖之間,是鐵灰四的荷蘭殖民古城。數百年的滄桑使它破舊不堪,昨天艦炮的轟擊更使它成為一片廢墟。已是黃昏,海風吹來,古城也跟着嘆息,敘說着幾個世紀的往事。“在歷史上,台灣多次被各個民族或政權反覆占領。每一次易手,作為原有統治者的一方都沒能抵抗住外來的進攻。”在隆隆的馬達聲中,興致勃勃的樊英明大聲對副官說,“孫權的東吳水師征服了夷洲土著,荷蘭海盜又將它從明朝手裡槍去。鄭成功的龍船火炮趕走了殖民者,施琅惡戰澎湖,平定鄭氏偏安王朝。”
密布的烏雲忽然亮開一道縫,夕陽擠開雲層,將落日的最後一屢餘輝灑在古城上,城堡在夕陽中呈現出悲悵的古銅色。“腐朽的清王朝無法抵抗日本的堅船利炮,日本帝國在盟軍正義的打擊下將台灣交還中國。”樊英明用最激昂的方式結束了他的個人宣言,“同樣,今天背叛祖國的一小撮分裂分子,也必將被我中國人民解放軍擊敗!”
天色已經擦黑,蓄了許久的烏雲終於撕破了臉,一場台灣特有的暴雨傾盆澆下。風急浪高,給灘頭作業造成了不小的麻煩。士兵們在夜色中大聲吆喝,一長串滿載彈藥和油料的車隊,冒着風雨從人造碼頭上開.
台軍新竹警備司令俞猷忽然接到司令部的電話,要他去司令部一趟。“難道要輪到我們打仗了?”一路上,警備司令在胡亂猜想。“新竹戰區警備司令俞猷前來報道......”俞猷敬禮立正。“很好,”湯耀明說,“我要你完成一項絕密任務。美國第七艦隊從日本開來的兩艘航艦已接近台海,預計明天早上就能到達預定地點。雖然美軍方和政府上層傾向於支持我們,向中國發動打擊,但他們需要給參眾兩院一個開戰的理由……”
“湯司令的意思是……”俞猷似乎有些開竅了。
“簡單的說,就是製造一個‘中午濫炸在台美公司和平民’的現場。你,派幾個可靠的部下,把在新竹的美國Intel公司芯片製造車間炸掉,再炸幾所民房,死幾個平民……”
“啊?真要炸死人?”俞猷問。
“對!不過,你也用一些變通的辦法,你腦子聰明,看着辦吧。等會你來輛車,運6枚航彈過去,航彈都裝了定時引信。切記,千萬要注意保密!必須做到天衣無縫!”湯司令叮囑。
台軍地下指揮所里,李水邦和太軍將領們正在爭吵。“總統,現在已是夜間,又逢暴雨,大陸空軍的攻擊機難以起飛和精確轟炸,正是我們反擊的大好時機。我們的部隊熟悉地形,可迅速開進,趁他們立足未穩,一舉收復基隆,殲敵於灘頭。否則的話,大陸不斷增兵,我們就難以啃動了!”陸世文操一口廣東口音的國語,竭力說服李水邦。
“暴雨和黑夜同樣也會給我們的行動帶來困難,中國上岸的雖然只有兩個師但是火力極猛,夜視裝備也比我們多,如果反擊失敗被反咬一口,得不償失。”李水邦堅持意見。有趣的是,李水邦總是口稱“中國”和“台灣”,而國民黨出身的陸世文習慣上還是叫“大陸”。“但是到了白天,在大陸空軍的轟炸下我們根本無法發動象樣的進攻!”
“我相信美國會幫助我們的。明天一早,美就將介入台海戰爭,他們的艦載機可以攔截海峽的運兵船和攻擊機,巡弋飛彈可以擊毀他們的機場和兵力集結地。我們等到中國登陸軍隊斷絕補給,彈盡糧絕時再進攻,必可輕鬆勝之!”李水邦下了決心,“我軍主力停止進攻,就地轉入放手,拱衛台北!”
新竹
“司令,我們有的是被飛彈炸死的弟兄,將他們換上便衣就行了,為什麼要從太平間裡拉病死的屍體呢?讓同行知道了會笑我們變態的。”一名士兵問。
“你懂個屁!”俞猷說,“共軍是濫炸平民,難道死人會死清一色的小青年?必須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才能蒙人嘛!少羅嗦,快運屍體!”
幾名士兵乘着黑夜,將一具具屍體扔到被“炸毀”的民房瓦礫之間,再灑上人造血漿,在雨水的沖刷下,屍體面部弄得血肉模糊。
“OK!”俞猷拍拍手,“搞定啦!通知湯司令,儘管叫記者來吧!”
5月10日深夜
沖繩附近海域
海軍上將西爾在“尼米茲”號上層艦橋里走來走去,心情既興奮又緊張。在“尼米茲”左邊,隱約可見宙斯盾巡洋艦“邦克山”號碩長而矯健的身影,艦首劈開海浪,正以30節的高速急駛。
在海軍服役二十多年了,我終於趕上了一場真正的海戰,遇上了一個真正的對手。西爾想。這是一場真正的,純種的戰爭,既不是瑣碎的漁業糾紛,也不是無聊的外交威嚇,更不是不明不白地去攻擊一個毫無還手之力的小國。政客們廢話的干擾已經降到最低,總統親口跟他說了,不計損失,不擇手段地保衛台灣,讓中國人知道,美國軍隊仍然是不可戰勝的,至少中國不能在美國海軍手裡得到什麼。
開戰以來,台海局勢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就在航空母艦艦隊的航渡途中,曾經頑強抵抗,在頭一天沒讓中國占到任何便宜的台灣空軍戰敗了,而且一敗不可收拾,退出了台灣的天空,戰爭的天平迅速朝紅色中國傾斜。
剛剛手到的信息表明,基隆落入中國手裡。雖然登陸的中國軍隊只有兩個師,但已經沒有空軍的台灣軍隊已是風雨飄搖,士氣沮喪,隨時可能崩潰。同時,西爾也仔細研究了在三天的空戰中中國空軍的表現。經分析,自信的西爾認為,中國空軍雖然有不少先進的戰鬥機,數量占優勢,也有一定的空戰協同能力,但與精銳的美海軍航空兵相比,還差得很遠。
海圖顯示,艦隊離中國大陸約兩千公里,已經在戰斧IV巡航導彈的射程之內。
“我們的戰艦上裝了多少枚戰斧IV?”西爾問。
“各驅逐艦、巡洋艦的發射系統共裝有260 枚,戰鬥支援艦上有400枚庫存。”“把這260 枚全部打出去!”西爾說,“目標裝定中國大陸的機場、軍港和重要的民用港口。各艦在半小時內作好準備,制定路徑,寫入芯片。另外,呼叫沖繩基地,起飛兩架B1轟炸機,向中國打40枚空射戰斧!”
南京 “台指”
“現在,我們必須考慮對付西爾的航空母艦了。”方司令說.“台指”巨大的電子戰場圖上,一條帶着虛線的藍色箭頭從日本佐世保、橫須賀開出,已經達到沖繩,氣勢洶洶,直指台灣北部海域。“我們跟西爾打過不少交道。”一名參謀說,“以他那西部牛仔式的火暴性格,肯定會在第一時間內,就是11號凌晨,對我們發動導彈攻擊。”
“對,我們必須提防他這一手。估計他的艦隊的MK41裡面大約有300 枚戰斧。全部打出的話,對我們的防空系統是個不小的考驗。通知陸軍和空軍的防空導彈、高炮,以及動員的預備役部隊高炮,加強戒備。各軍港和空軍機場,注意重點目標的偽裝與防護。”方司令想了一下,補充道,“同時西爾也有可能攻擊我運輸船隊,從現在起,我人員、裝備停止上船,防止被美國人一窩端。”
“‘小鷹’號和‘尼米茲’號上有四十架F14D和80架F/A-18E,我們到底還是要硬碰硬的。空軍還剩多少頂用的飛機?”參謀長問。一名參謀站起來回答:“我軍南京戰區的戰機有:Su-30M一個中隊,戰損4架,尚有22架;Su-27和殲-11三個中隊,損失30架,昨天總裝部補充了21架,現有63架;殲-10中隊4個損失39架,補充了30架,現有87架。此外,我們還有幾十架殲-8II和大量的J7……”“不錯,不錯,數量占優,我們還是有本錢的嘛!”方司令笑道。
沖繩附近 美軍艦隊
“那隻盒子裝定目標了嗎?”西爾問。“他們艦長說,還需要幾分鐘。”“這破紙盒!”西爾惱火地說。
“紙盒”是美國海軍DD21型驅逐艦首艦“布爾達”號的綽號,它隱身性能良好的艦體全由稜線組成,酷似一個由紙盒搭成的玩具。全艦沒有一塊水平的甲板,也沒有欄杆,艦員無法到甲板上曬太陽,因此被水兵們譏笑為“關蒼蠅的破紙盒”。但它有192 個單元的MK41垂直發射單元,火力強大,但造價只有“伯克”級的 2/3。而且與原設想的“武庫艦”不同的是,它裝有一套簡易版的“宙斯盾”系統,勉強可以獨立完成區域防空作戰任務。
幾分鐘後,各艦準備就緒。艦隊減速。第一枚戰斧IV陸攻巡航導彈從“布爾達”號的發射單元里射出,接着,17艘宙斯盾驅逐艦,宙斯盾巡洋艦紛紛開火。助推器的火焰從導流槽冒出,導彈拖着橘紅的火焰,轉眼間沖向漆黑的夜空。數秒種後,助推器脫落,260枚巡航導彈貼着海面,向西南飛去。“布爾達”號的海量載彈顯出威力,一口氣打了六十枚戰斧IV。
沖繩基地也出動了兩架B1超音速轟炸機,B1不敢貿然進入中國戰鬥機的作戰半徑,也在2000千米距離上,接連發射了40枚空射型戰斧,然後掉頭返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