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士兵在車臣戰場

　　由於工作原因，這些年來我與俄羅斯軍人接觸較多。我在俄羅斯總參軍事學院學習過半年，參與過中俄聯合軍事演習，也接待過俄羅斯軍方的訪問學者。在這些交往中，我對俄羅斯在外事方面的節儉深有感觸。

　　在俄總參軍事學院學習期間，院方曾組織我們留學生去參觀武器裝備，但我們參觀時的飯錢要自備。我們在那觀摩到吃飯時間，看到幾個老太太在那賣夾幾片香腸的麵包，而且還得排隊，動作慢了就賣完了。院方後來還組織我們去參觀過空軍學院，空軍學院食堂還專門抽出一個小時的時間接待我們這些外軍留學生，但是吃飯的錢也是自己解決。類似出去參觀的情況還有幾次，但是無一例外都是我們自費就餐。

　　從俄總參軍事學院畢業時，院方一位參謀告訴我們，說院裡要為我們組織畢業晚會，還幫我們聯繫院方領導、導師和我駐俄武官處官員參加，大家聽了都很高興。但是那位參謀接着又說，院方只負責組織，畢業聚餐的錢還得由我們自己出。在我們準備晚會的時候，發生了一個小插曲，院方精確地告訴我們要準備多少瓶酒，而且還告訴我們，這個數字是根據參加晚會的人數和敬酒的次數計算出來的。總之，在就餐方面，俄羅斯總參軍事學院對我們這些外軍留學生沒任何特殊照顧，學習的半年時間裡，我們從來沒免費吃過俄羅斯的飯。

　　除了就餐之外，俄總參軍事學院用車方面也極為嚴格。當然這與俄羅斯的公車比較少不無關係。我留學時，少將級別的俄總參軍事學院系主任配了一輛“拉達”。記得當時我們有一個同學得了急病，系主任便派他的“拉達”將病人送到了醫院。事後系主任提起這事，總覺得自己向那位同學施了很大的恩惠。現如今俄羅斯在車輛的配備和使用方面比以往更加嚴格，我留學那會兒，系主任還配一輛“拉達”，現在連“拉達”都沒了，整個學院只有院長配了一輛車。

　　學習期間，有一次，院方出車組織我們參觀勝利廣場。我們一不小心玩過點了，讓司機多等了一會。第二天，我們要繼續參觀，但是打電話聯繫車時，司機不接電話，系主任也不接電話，經協調後車才過來。後來我們才知道，車不來是因為我們第一天耽誤了司機正常下班的時間。

　　其實，俄軍在外事方面只是按制度辦事，並非吝嗇，更與經濟發展情況無關。1997年，我隨一個代表團到俄總參軍事學院訪問，但是院方拒絕接待，原因是院方當年只有五個外事接待指標，而我們去的時候，五個指標已經用完。多方協調後，院方才同意接待我們。2005年，我在北京接待了一位俄軍方學者，早上我請他吃10塊錢標準的早餐，他還連連說太多太貴。俄羅斯軍人從內心認為，就是待客也要從簡。

　　（龐清傑整理）

責任編輯：沈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