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逼迫中國儘早收復台灣
人們都知道台灣的戰略價值十分重要,這幾乎是一個常識。那它為什麼會如此重要呢?首先,它是地球地理結構和世界工業文明結構這兩大結構之間的激烈衝撞之必然。不難發現,我們今天的、由第二次工業浪潮孕育起來的現代文明有着一個最基本的特徵:那就是,支撐這種文明的基礎——能源和工業原料,幾乎全部都是來自於地球深處的。可以形象的說,人類的現代文明是一種從地底下挖出來的文明。人類從農耕時代依賴於地球地表資源的文明已經讓位於依賴於地下資源的現代大工業文明了。因此,一個國家的社會繁榮對她所處的地理位置的依賴也就達到了空前緊密的程度,進而,對海洋的依賴也必然更加息息相關。縱觀世界及歷史,我們將會驚訝地發現,只有那些在地理上擁有着漫長海岸線的大國,才能在跨越兩種文明時代、為獲取新的生存資源的殘酷博殺中生存下來,成為了今天的所謂文明古國。那些曾經的內陸型文明大國,例如象本人現在生活的奧地利、蒙古等昔日的輝煌大國,都必將在這種博殺中退出大國歷史舞台,只能在歷史上殘留下一點民族文化的痕跡。或者換個角度來說就是,一個不能真正控制海洋的大國必定會產生分裂而變成數個小國。原來,海洋才是孕育文明古國的唯一母親。
可見,海權對於一個作為國家而存在的民族而言確實是個生死尤關的大問題。因此有人說,21世紀是海權的世紀就是這個道理。如果說人類文明依賴於地球地理的狀態有什麼罪過的話,那麼這種罪過就是來源於科學的發現和發明,是它們創造了這種極度依賴於地球地理的文明。但從科學本身的發展史上來看,又有其必然性。我們當前的文明,正由於對地下資源的極度依賴性,已經無可挽回的走到了歷史的盡頭,必將象石器時代的消亡一樣,最終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之中。甚至我們現在活着的人們,都將直接感受到這個文明時代滅亡前的最後掙扎,二次浪潮文明時代的結束,將最先由石油的枯竭表現出來。人類所謂的“現代化”建設發展得越快,這個死亡的來臨就越早。當今世界對石油的競爭不斷劇烈,毫不奇怪,這正是一種舊式的文明臨死之前的痛苦掙扎。台灣的所謂戰略重要性就是在這樣的垂死掙扎中激化和突顯出來的。我們正站在這個殘酷的新舊文明生死相交的大門口,我們在積極面向未來新型文明誕生的同時,也必須清醒地面對我們的現實世界,面對客觀的台灣問題。歷史的腳步留給我們妥善處理台灣問題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中國搞改革開放,說穿了,改什麼之革?就是改原有全民所有制經濟結構,與現代工業文明不相適應之革;開什麼之放?就是開海洋使用權之放,只有這樣才能使兩個社會發展的基本要素相互適應起來。但令人尷尬的是,中國的“海權”是建立在忍受屈辱、儘量避免觸動世界霸權來換取和平的情況下來體現的,是在壓抑着民族情緒的狀況中來使用本應該屬於我們自己的海洋資源的。無庸置疑,失去了台灣,中國就失去了海權。一百多年前的甲午戰爭,由於北洋水師的覆滅而導致的割讓台灣,就成了中國喪失海權的歷史標記,也由此必然地引來了四十年後降臨到中國人民頭上的那場痛苦不堪的八年戰火。一個沒有台灣的日本,幾乎是不可能發動那樣一場戰爭的。客觀的說來,>上“李鴻章”三個字,浸透了千百萬中國人民和東南亞各國人民的鮮血,直到今天,由於台灣還沒有回歸祖國,這個血跡至今未乾!因此,中國的地理狀況決定了台灣就是中國海權的同義詞,今天的中國人更能深深的體會到毛主席當年那個“我們一定要建立強大的海軍!”的號召帶來的心靈深處的強烈震撼。為了生存,為了海權,我們必需收復台灣!這種意志,無論怎樣表達都是毫不過份的。 由於地理因素的原因,台灣成為了亞太地區的咽喉所在。在當今世界上,有兩個最大的經濟熱點,一個是以中國為中心的亞太地區,一個是富產石油的西亞、中東地區。這兩大地區互為施受關係,是密不可分的生命共同體。只要人類的現有能源使用方式還沒有被科學技術的進步所打破,還沒有找到新型的替代能源,這種生命共同體的結構就將一直牢固地維持下去。
在聯繫兩個經濟熱點的海洋水道中,馬六甲海峽和台灣海峽是這條水道上兩個必經的通道,共同構成了控制亞太地區的戰略咽喉。其中最為關鍵的是台灣海峽,它的戰略價值其實遠高於馬六甲海峽。為什麼這麼說呢?在南中國海的地圖上我們不難看出,馬六甲海峽的地位其實是有可能被取代的。在此,請讓我來作一下紙上談兵:我們可以發現,假如有一天,在暹羅灣和安達曼海之間的馬來半島上只有約60公里的細腰處,開出了一條人工海峽的話,馬六甲海峽就不再是水道中的必經通道了,它的戰略價值將會大大降低,而台灣海峽卻是無論如何都無可替代的唯一的通道。因此可以說,誰控制了台灣誰就真正扼住了亞太地區的咽喉。整個亞太地區的經濟命脈將被維繫於台灣一點之上。
目前,在這條水道上的兩個必經通道中,美國已經有效地掌控了馬六甲海峽,對台灣海峽也有着極大的支配權,這是目前亞太地區的實際態勢。在馬六甲海峽,美國的控制權基本不存在任何未來的挑戰,但在台灣海峽,美國的控制權正在受到中國和潛在的日本的強烈挑戰。中國又是這個挑戰中的、明朗化了的最強對手。如果中國收復了台灣,將立刻一躍而與美國站到同一地位,共同掌控亞太地區。如果進而中國又通過某種方式控制了馬來半島上那條未來的人工海峽的話,亞太地區的主動權就將完全落入中國的手中。實現這一構想之時,將是中國可以真正對美國的全球霸權說“不”之日。將是真正改變世界單極霸權時代之時。反之,一個對台灣沒有控制權,即沒有海權的中國,則隨時都可能被別人扼住脖子,使你數十年辛辛苦苦的經濟建設成就毀於一旦,至於什麼開發西部啦,奔小康啦,都將統統成為泡影。可以說,在中國沒有掌控台灣的情況下已經擁有的經濟建設成就,只是一種“壘卵式”的成就,脆弱不堪。為了徹底改變這種潛伏危機的狀況,真正實現民族強盛之夢,哪怕就是把台灣打得“不長草”而收復,對於整個中華民族的長遠利益來說也是值得的。必須讓世界,首先是讓台灣同胞清楚中國人民的這一決心。
綜上所述,歷史為我們提供了一個屬於舊式文明時代的、最後的振興中華的大機緣,由於能源的枯竭,可供商業開發的石油儲量已不足以讓世界使用50年。如果中國儘早收復台灣,就能有效地利用台灣所剩下的這幾十年的“迴光返照”式的剩餘價值。這是舊式文明時代消亡前的迴光返照。因此在這一段時期如果控制了台灣海峽,將會產生無可估量的經濟價值,變能源枯竭的不利為有利因素,極大地加速中國的經濟發展。說白了,現在就收復台灣是伴隨着巨大經濟利益的事情。如果拖延下去,由於科學技術的進步,人類將不再依賴石油時,台灣的戰略經濟價值將大大下降。既然當前中國的國策是發展經濟,僅就經濟層面的意義上而言,也必須儘快收復台灣,這將是比什麼開發項目的經濟效益都來得大的“經濟開發項目”。同時,收復了台灣,就能保障包括台灣同胞在內的中國人民一同免於能源恐慌帶來的不安定因素,安然度過這個必將到來的、全球性的石油危機的動盪期,並以充足的實力走入新的文明時代。
作者:吳力航2004年6月7號於維也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