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自:愛國者同盟論壇
六、充分預料到中國戰敗後的危險
美國在台海戰爭中敗北,仍然是排名第一的世界強國,但已經從霸主的位置上跌落下來,和排名第二的中國勢力相去不大了。而且隨着中國以戰勝國的姿態在亞洲快速擴張,美國將淡出東亞和東南亞,退至日本本土、小笠原群島、關島、澳大利亞第二島鏈一線,其全球利益也將慢慢受到牽制。當然,這已經屬於中美的另外一番較量,戰後相當一段時間內,鬥爭是肯定存在的,但和平和發展依然是兩國間乃至世界範圍的主題。
然而,對於中國來說,戰敗以後形勢就遠沒有這麼樂觀了。
第一次台海戰爭失敗,由於巨大核武庫的威懾作用,中國完全足以自保,美日也不敢拿中國本土奈何,但是中國戰敗後的主要威脅不是來自國外,而是來自國內。
台海戰爭失敗,將直接觸發國內原本就存在的許多深刻的矛盾,只是這些矛盾在戰前被國外嚴峻形勢所掩蓋,民眾的注意力完全被國外威脅所牽引。戰爭的失敗必然激怒國內的廣大民眾,而導致戰爭失敗的種種不可原諒的腐敗因素在戰後被披露出來,更加會激起民眾對執政黨的不滿和憤慨,腐敗問題,貧富懸殊問題,地域發展不平衡問題,社會嚴重不公問題,三農問題,職工下崗問題,醫療教育問題,道德淪喪問題,價值觀混亂問題如此等等,這諸多問題必然會引起以知識界為代表的社會力量對現政府的懷疑、批判和清算。
另外,執政黨內部也必然會出現“追究戰敗責任”的重大紛爭,從而導致黨內劇烈的政治鬥爭。
再者,在戰爭中獲勝的美日台等勢力,必然會用經濟制裁、軍事威脅趁乘緊逼,並且,美國在全世界範圍內宣揚已久的“民主思想”,恰逢其時,更要成為威力最為強大的武器,完全可能象颱風一樣摧毀正陷入混亂迷茫中的所有中國人的心理。
這諸多矛盾,象火山一樣在一時間爆發出來,之後中國形勢的發展變化,毋庸多言,任何一個人都可以想像出來。
文革的混亂怎能與之相比?
89年的風波怎能與之相比?
清末民初軍閥割據時期烽火連綿、民不聊生的慘狀怎能與之相比?
八國聯軍瘋狂瓜分的悲劇怎能與之相比?
任何一個愛國者,都不敢去想像中國那時的可怕局面!
假如一個人嘴巴的寬度為3.5cm,那麼十三億人的嘴巴寬度加起來將有45萬公里,繞地球11圈;假設一個人每天食用0.5公斤糧食(即是如此,人必定也是餓的有氣無力),那麼這45萬公里寬的嘴巴每天將消耗65萬噸糧食,全年將消耗2億4千萬噸。中國一般年份糧食產量為4.5億噸左右,自給率在90%-95%之間,基本保持平衡,略需進口。倘若國破家亡,失去了強有力的國家政權和穩定的生活環境,特別是失去了穩定的農業生產環境,如遇天災人禍,特別是年年都有的大洪水,糧食必然大減產,僅此一項,這十三億的人口將何以生存?
所以,在未來解決了飢餓和飢餓威脅的問題以前,“穩定勝過一切”絕對是中國擺在第一位的戰略政策。
那些異想天開的崇美派,他們寄希望於美國天降麵包,可美國全年糧食產量一般為3.5億噸左右,全球出口量為8800萬噸,這杯水車薪,還遠水解不了近渴。崇美派沒有等來歡天喜地的“自由生活”,等來的卻恐怕是慘絕人寰的曠世之悲。
實際上,那些空談無行的崇美派、“民主派”、“民運人士”,他們自覺不自覺地在扮演着美日勢力的“馬前卒”和“第五縱隊”的角色,正在成為自己民族與國家的“掘墓人”。
埃塞俄比亞、索馬里十來年的大饑荒,幾千萬人死於飢餓,有多少人去拯救他們?盧旺達的種族大屠殺,150萬人死於非命,又有誰去拯救他們?
如果是天災人禍中幾億人的大饑荒,如果是國外強權背後.縱的幾億人的大屠殺,又有誰來拯救我們?
又有誰能拯救我們?
那時中國的可怕,不僅在於亡國,而且在於亡國之後,將再也沒有救國復興的時機。
在冷兵器時代,甚至包括機槍大炮時代,一個國家被外敵入侵,在一定的力量積累之後,該國民眾尚且還有奪過武器、推翻外來強權的可能,但隨着科學技術的發展,這種反抗能力在逐漸遞減,而反抗的難度在逐漸遞增,因為鎮壓的系統和武器越來越先進和專業化,越來越不容易為反抗民眾所得到與利用。蒙古人建立元朝,統治了一個半世紀即被漢族人持大刀長矛掀下馬來。清王朝存在了三百年,即使太平天國拿下半個中國也沒能將其擊倒,最後洋人的“堅船利炮”將滿清皇帝打得遍體鱗傷、奄奄一息,孫中山才能趁勢推而倒之。日本侵占中國,只是在中國部署了陸軍的部分主力,就打得中國八年翻不了身,最後還是在反法西斯聯盟勝利的大背景下才得以光復河山,倘若日本沒有把海空軍和另一部分陸軍主力部署在太平洋諸島去跟美國人廝殺,倘若沒有反法西斯的世界背景,不知抗日戰爭還將持續到何時。
有清以前,中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七國之後有秦,三國之後有晉,南北亂世之後有隋,五代十六國之後有宋,朝代輪換,最後依然是一個基本完整的中國,可在經濟掠奪和軍事壓迫技術高度發達的今天,征服一個大國首先就是將其肢解瓜分,然後便是掏空其賴以生存的經濟基礎,倘若中國被分成“七國”“八國”並成為長期的歷史事實之後,民族行銷骨力,人民羸弱低能,象獅子豺狼腳下的螻蟻,有誰還敢去夢想那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輝煌循環?
看看昨天的蘇聯、南斯拉夫,今天還找得到他們的影子嗎?
看看今天的伊拉克,還能指望他明天再現昔日的繁榮嗎?
小國都已如此,更不要說象中國這樣讓惡鄰們饞得口水流淌、恨得咬牙切齒的肥肉大國。
中央權威的崩潰,必然導致地方割據勢力的興起,而這些各自為戰的小小諸侯必然被美日俄印歐紛紛瓦解,以往龐大的核武庫自然變成了真正的紙老虎。美日俄印歐可以將中國瓜分殆盡,任意欺凌,徹底將昔日的敵人完全踩在食物鏈的底端,讓你象黑非洲一樣墮入愚昧、貧困、種族殘殺、資源被奪的萬丈深淵,萬劫不復,永不可能再有翻身的機會。
這就是“適者生存,弱者淘汰”的生物進化原則。
這是李登輝、石原慎太郎之流的春秋大夢。
這是中華民族萬劫不復的黑暗深淵。
當我們在黑夜裡被這惡夢嚇醒的時候,當我們看見形勢有向這個惡夢演變的可能的時候,全世界熱愛自己本民族文化、熱愛自己血緣的所有中國人和華人,警惕呀!
那些身在高位持國之重器者,警惕呀!
七、美國很可能會成為中國收復台灣的幫手
台灣是一定會統一的,這個時刻的到來不會需要很長時間的等待,只是統一台灣的方式耐人尋味,對中華民族充滿了挑戰性,也充滿了懸念。
(一)統一台灣中國大陸和美國將起決定性作用,台獨和日本因素只能起干擾作用
不管我們願不願意承認,台灣本身早已沒有足夠的向心力,大陸聯合台灣內部力量來完成和平統一的可能性必須完全排除(但“統派”的力量可以加以利用),由此,統一台灣將完全由中國大陸和美國起決定作用,大陸為主,美國為輔,台獨和日本因素只能起干擾作用。這一點,也正是“台灣可悲、台獨可恨”的地方。
台灣的未來取決於中國大陸勢力的發展程度,在很大程度上中國占主動,而美國較為被動,美國只有跟着中國出牌。這一點美國人心裡也十分清楚,所以拼命給台灣賣武器,儘量武裝台灣,台獨的抵抗能力增加一點,美國人的主動權也就隨之增強一分,但由於台灣本身的先天不足,台獨的抵抗力量不可能無限增加,美國人也就不可能變被動為主動。
(二)近乎勒索的對台軍售暴露了美國人在台灣問題上戰略後退的底線
就在賣武器“協防台灣”的同時,美國人也表現出了機會主義者的奸商嘴臉。
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為了防止納粹德國的瘋狂擴張威脅到美國的全球利益,為了讓英國和紅色蘇聯頂住納粹德國, 美國國會以壓倒多數批准了《租借法案》,該法案以租借的方式向英國、蘇聯和中國等盟國提供了500億美元的武器、戰略物資和糧食。為了說服當時國內的孤立主義勢力,羅斯福總統用一個樸素的比喻:“假如我的鄰居失火,我有一截澆園的水龍帶,要是讓鄰居拿去接上水龍頭,我就可能幫他把火滅掉。……那麼我該怎麼辦呢?我不要15元,我要他在滅火之後還我水龍帶;要是火滅了,水龍帶還是好好的,沒有損壞,那他就會連聲道謝,原物奉還。但是,假設它被弄壞了——搞了些窟窿;我們也不必講客套,就對他說‘我很高興地借給你這水龍帶,現在它被弄壞了, 不能再用。 ’ 他說:‘一共多少英尺?’我告訴他:‘150英尺。’他說,‘好,我照賠無誤。’現在如果我拿回來的是一條可用的澆園水管,我就不吃虧。”
羅斯福真是一個合格的商人。
而後1950年,朝鮮戰爭爆發以後,為了防止共產主義大火在亞洲蔓延,杜魯門命令第七艦隊進入台灣海峽以阻止解放軍對台灣的任何進攻,同時給以台灣大量美援,從1950年6月朝鮮戰爭爆發後到1960年代中期,台灣接受的美援總額達41.5億美元之多。
可見,在美國人認為值得的時候,美國人是會大大方方租借甚至免費提供“水龍帶”的。可在上個世紀80年代以後,台灣就再也享受不到美國人的免費“水龍帶”了,美國人賣給台灣的軍售有的是美軍自己淘汰的陳舊武器,有的是質次價高的高新武器(如F16戰鬥機),甚至有的簡直就是宰冤大頭般的天價武器,如4艘“基德艦”、8艘柴油潛艇和十幾架反潛機就價值180多億美元,一艘普通柴電潛艇就值14億美元,是別家的三倍。
如此河東河西,究竟為什麼?
一句話道破天機:美國人再也不認為台灣是必須要和中國大陸爭奪的“不沉的航空母艦”。
美國人真是不想要台灣嗎?
其實,美國在心裡知道台灣已經是想要也要不到了,即使勉強要也是代價太大,得不償失。所以,美國人目前是在抓緊時間儘量榨取台灣的殘餘價值,第一是利用台灣來干擾減緩大陸發展的速度,但這種利用成本不能過高(所以就連台灣人花高價買來的AIM-120導彈都要美國人親自來保管);第二用台灣來牽制中國,迫使中國在很多問題上妥協讓步,使得美國的利益最大化;第三是賺取台灣人的銀子,如此好機會,不賺白不賺;第四是為將來的變數作準備,倘若在台灣被統一以前大陸出現動亂,中央權威崩潰,美國人可以名正言順地回到台灣,甚至就此將台灣永遠地從中國分裂出去,永遠消除中國崛起的威脅。
從20世紀50年代派第七艦隊保護台灣,到21世紀初賣破爛武器或者高價武器給台灣,其實美國在戰略上已經大大的後退了一步,這明明白白地暴露出美國人的戰略底線:美國並非象美國第七艦隊司令宣稱的那樣對台灣“志在必得”。
換句話說,將來在某個必要的時候,台灣是可以犧牲的。
不管目前美國人如何為台灣張目, 實際上,美國人已經準備為台灣開價了。
(三)未來台灣的統一方式取決於大陸,美國可能是對手,但更可能是幫手
統一台灣的方式無非有兩種:“文統”和“武統”。對於“文統”,許多網友認為已經完全不可能,因此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武統”上。
對於“文統”,許多人都理解為大陸和台灣之間通過談判來達到統一的目的,其實,這只是“文統”的一個層面,而“文統”的另一個更重要的層面則是大陸和美國談判,在利益上達成一致,最後迫使美國放棄台灣,並且力壓台灣接受統一。這聽起來象天方夜談,但冷靜思索,事情也許正向這個方向發展。
第一、9·11以後相當一段時間內,中美間相互的利益需求逐漸大於戰略防範與對抗
美國是繼羅馬帝國、成吉思汗帝國後的又一個全球性帝國,美國人的幸福生活建立在對全球資源的掠奪上,美國的利益遍及全球範圍,美國軍隊在全球每個可能發生影響美國利益事件的熱點地區承擔着“世界警察”的作用(這個警察的唯一作用就是保護美國的利益),所以美國2004財年的軍費達到了4005億美元,占政府預算近20%,占全球軍費總額的1/3還多,而在全球裁軍的大趨勢下,美國國會還建議在未來5年裡將陸軍、海軍和空軍的規模增加8%。早在1997年,美國國防部《四年防務評估報告》和隨後幾年的《國防報告》不厭其煩地宣稱:“到2015年前後,可能出現與美國勢均力敵的全球性對手,中國和俄羅斯都具有這種潛力。”美國必須抓住2015年前的“戰略機遇期”,竭力遏制中國變成強國和俄羅斯東山再起。
但是,不管美國人是否樂意,中國的和平崛起是他們無法阻擋的歷史潮流。
只是美國人沒有預料到的是,以本拉登為代表的伊斯蘭極端主義勢力的橫空出世,打亂了美國的全球戰略布局,打亂了美國遏制中國的如意算盤,而且這種恐怖主義威脅在相當長時間內還將繼續存在。更嚴重的是,在伊拉克戰爭之前,北約作為一個軍事同盟已經分崩離析,拉姆斯菲爾德蔑稱的那個“老歐洲”已經從北約的卵翼下脫離出來,開始以一種倔強的姿態來挑戰北美頤指氣使的權威。
不管美國人是否樂意,在伊斯蘭極端實力存在的情況下,在歐洲法德力量德牽制下,美國人都需要同中國合作,並且合作的需求越來越強烈。
實際上,在地球這個狹小的空間裡,每個國家、每個民族都相互依存,相互影響,和平共處才能讓每個生靈得到真正的安寧與幸福。老虎和獅子能夠處於生物鏈條的頂端,是因為牛羊兔子不會造原子彈或開着飛機撞高樓,所以,要凌駕於別的民族之上,就必然要用暴力來讓所有國家臣服,也就同樣必然引來被壓迫者的暴力反抗。
今天的美國在繼承過去所有帝國曾經都有過的思路,在走過去所有帝國都走過的老路。二十世紀後半葉,資本主義在人權、民主方面的巨大進步,實際上離不開當時“共產主義運動”的反作用力,而今天,失去“共運”的砥礪作用,就像“權利失去制約就必然走向腐敗”一樣,美國處於“一超獨大”的優勢地位,而且正在竭力擺脫各種人類公約的制約,所以美國必然會“腐敗”而走向其反面,落入到“盛極而衰”的歷史軌道中去。
當年羅馬帝國在與迦太基、埃及征戰的時候,國內民主發展得極為成熟,而從愷撒征服了亞非歐所有敵人的那一刻起,羅馬帝國就開始成為自己的敵人。今天的美國,就像羅馬帝國一樣,國內高度的民主自由卻開始讓自己腐爛變質,而帝國對外的殘忍征戰和貪婪掠奪,又為自己培養着越來越多的對手和敵人。當年,面臨秦帝國的“合縱”,諸侯的出路只有“連橫”,即使秦國自峙武力兼併六國,也不過轉瞬即逝,狀若曇花一顯。
今天的美國的實際上正在喪失昔日的民主表率作用,正在慢慢帝國化,正在成為“對外的法西斯主義”,這一點,已經成為中外學者包括美國學者的共識(美國軍隊對四個美國人在費盧傑被殺的報複方式,與希姆來在其副手在捷克遇刺後的報複方式何其相似)。
美國正在蛻變,正在變成未來世界不祥的陰雲,正在變成未來人類自我毀滅的“魔域”。在這個時候,人們需要的不是對美國的盲目追隨,而是需要對美國蛻變的警惕。
第二、在中國家門口對付中國這樣的對手,美國不敢希望獲勝,只敢希望不敗
由於全球的戰線拉得太長,美國軍隊在對付象南斯拉夫、伊拉克這些稍有勢力的地區小國時,都顯得捉襟見肘,當比伊拉克實力大上許多倍的中國在精心準備幾十年後,在西太平洋上主動挑起戰爭時,站在美國人的角度來想,不管用何種策略,美國人確實難以應付。
有些網友討論未來台海之戰時的具體戰法,喜歡把中國獲勝的砝碼押在某幾樣武器(如航母)上,卻往往忘記了我們在戰略層面上有很多可以下的妙棋。如果真正要打台灣,不用等到2020年以後,就是現在動手,我們不見得會輸,美國人也揀不着什麼便宜。
隨便一個簡單的小戰術,就會讓美台疲於奔命,叫苦不迭。
假設今年3月陳水扁連任,然後5月20日公開宣布台獨,大陸在輿論上猛烈討伐的同時,在6月以前公開調集重兵到東南沿海“搞軍事演習”,擺出一副要正式進攻的態勢(但並不公開承認,這是典型的戰爭邊緣政策)。這時美國人急急忙忙調集至少3個以上的特混艦隊(包括5搜航母,也夠難為布什的),擺在台灣以東1000海里以外的洋面上,等待我軍開戰以後好尋找理由介入。我軍戰機天天在輪番台灣海峽挑釁,明明是大機群朝台灣飛去,可到中線附近又折頭返回,戰艦編隊也是在中線附近巡遊,偏偏不開第一槍。
大陸掌握着戰爭的主動權,大陸說打就打,大陸說不打就不打,反正我沒有公開承認要進攻台灣,我只是在演習,你美台就不敢開第一搶,只能等着我們行動才能有所反應。
面臨隨時會到來的襲擊,美軍和台軍自然保持高度緊張,偵察機和預警機輪換起飛不敢降落,飛行員不敢離開機艙,雷達兵不敢閉眼,坦克不敢熄火,軍艦不敢回港集結。這種狀態一直保持到10月份,由於緊張導致的動作失誤、颱風、機械事故等原因,恐怕仗還沒打,美台的飛機就掉了無數架,飛行員和地勤人員也累死了若幹個。
美國那麼多軍艦在海上漂浮等待,一會兒躲颱風,一會兒發現潛艇拉警報,白天晚上都有對方飛機靠近——離開——靠近——離開,航母上隨時不斷有戰機起飛降落,風聲鶴唳,一夕數驚,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所有的人員精神高度緊張,身心疲憊不堪,軍心渙散,美軍哪裡還有什麼鬥志。
等到颱風季節過去,對不起,PLA的演習結束了,各部隊班師回營,美國人一看鬆了口氣,好,我們也回去修整吧,可還沒等美國各特混艦隊回到港口,我們另一批部隊又已經開到沿海前線,飛機軍艦又擺開了架勢。如此這般多折騰幾次,虛虛假假,兵不厭詐,美國人怎麼辦?十次演習每次你都得來奉陪,來九次沒用,只要漏掉一次,對不起,我趁勢就過去了。
到那個時候,只怕台經指數已經垮到幾十點,可能大陸還沒動手,台灣人自己就把陳水扁撕來吃了。
所以,頭腦清醒的美軍指揮官都應該看出,台海戰爭是美國人無法打贏的一場戰爭,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在這裡,有網友提出這種擔心,美國人無法在海上和中國長期對抗和消耗,可能會派“第七艦隊”先期登陸台灣,美國大兵到島上來和中國對抗。無獨有偶,這些天,一些台灣“軍事專家”就在放這種風聲。
竊認為,這種可能性不大。
第一,台灣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這是美國歷屆總統包括“牛仔布什”信誓旦旦地公開承認了的,第七艦隊開進台灣,就意味着美國在全世界面前背信棄義,公開侵占中國領土。美國要進駐台灣,就必須在戰端開啟以前進入,此時,美國不管如何以大陸軍事威脅為理由,也不能掩蓋其侵略的實質,因此美國那時必然被全世界同聲譴責。
不要以為“侵不侵略”的名聲象口香糖一樣說吐就吐,假如一個國家的軍事能力是一百分的話,“正義之師”的名頭會再給他一百分,要不,美國人今天還在沙漠裡辛辛苦苦的找薩達姆的“違禁武器”幹什麼?
第二,第七艦隊要擋住大陸的攻勢,就必須運送美國重裝甲陸軍和海軍陸戰隊進入台灣。要先運送地面部隊上島,就必須先派空軍進入台灣來奪取制空權,光是幾艘航母上的兩三百架戰鬥機遠遠不夠。而要派飛機上島,就必須先派各種導彈防空部隊打前陣,在各機場周圍形成防空網。而要守住防空網,有必須要強大的地面部隊(築防空網的時候,大陸可能已經打爛了台灣的海空軍,開始登陸了,台灣那點陸軍根本不是大陸雄獅的下飯菜),而地面部隊又必須有空中力量來進行保護。所以,這就是一個無法解決的死循環。
另外,美國要守住台灣,還必須有不少於二十萬的陸軍登陸(伊拉克十五萬都不夠)。從向全世界抽調軍隊開始,然後運輸,登陸,部署,協調,加上海空軍的各種配套設施建成,到最後完全形成戰鬥力量,半年都不夠。
中國人不是宋襄公,能這麼老老實實的等着?一旦發現美軍有登陸台灣的企圖,我們必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展開對台灣的全面毀滅性打擊,不容美國人有立足之處。
第三,美日入侵台灣,便是將台灣永遠從中國分裂出去之時,中國自然還有最極端的手段留在最後。
既然如此,美國人還來嗎?
第三、2020年前後的國際國內環境更有利於中國
大陸最理想的局面,就是和台灣保持不統不獨的狀態到2020年,在此期間,大陸竭力打壓台獨勢力,儘量避免過早與美國攤牌,從這回小布什表態可以看出,美國為了美國自己的利益也會幫這個忙的;
在這十幾年中,與美國保持儘可能“友好關係”的同時,加強與“老歐洲”的關係。在未來的國際政治版圖中,俄羅斯在慢慢恢復元氣,而以法德為核心的歐洲會與美國越走越遠,雖不敢說成為敵人,但絕對不會成為盟友,加上伊斯蘭世界對美國的威脅,所以拉攏中國對美國仍然還有一定的戰略價值。俄羅斯和歐洲對美國的對立越深,本·拉登們對美國的襲擊越重,伊斯蘭國家獲得核武器的可能性越大,中國對美國就越來越有價值,而所有這些因素都是中國迫使美國在台灣問題上讓步的砝碼;
在這十幾年中,日本會成為一個浮出水面的軍事大國(但不敢成為公開的核大國),但由於美國的壓制和自身國土狹小及鄰國警惕等原因,日本並不敢有明目張胆的擴張行為,日本有介入台灣問題的強烈願望,但由於美國的約束和中國的反對,日本只敢在背後搞小動作,所起到的作用極為有限;
在這十幾年中,中國要做好自己包括國際外交、國內政治環境、經濟、軍事各方面的準備工作。
我們做好自己的各方面工作,實際上就是把好牌捏在自己手裡,同時也就抽去了對手的好牌,讓他沒有別的路好走,只有老老實實坐到談判桌前來。
第三,戰與不戰:美國人未來的選擇比中國更艱難
到2020年左右——也許不用等到2020年,只要是我們基本上做好了各方面準備,機會一到(特別是遇到“9·11” 、“伊拉克戰爭” 之類的突發事件,美國無力分身之時),藉口台獨分子的某次挑釁行為,中國大陸就可以大兵壓境,彎弓欲發,在這個時候,美國將面臨有史以來最艱難的一次選擇:
參戰?旁觀?還是幫忙?
據說,大戰略家毛澤東當年為考慮是否入朝作戰,抽了一天一夜的紙煙,而中國軍隊雲集東南沿海之時,那時的美國“比爾”如果會抽煙的話,恐怕該抽上三天三夜了。
選擇一:參戰
面對屆時已成為準超級大國的中國,面對14億人強烈的民族自尊,面對全球第二號軍事強國的傾國之兵,就憑那十來個航母特混艦隊和幾百架戰鬥機,即使加上日本的全部海空軍力量,美國人有多大的膽子敢來在近海範圍內與中國接戰?更何況中國人還保留着戰爭最後的也是最極端的手段——使用核武器。
冷戰最高峰的時候,美蘇兩國各自頭上懸着上萬枚核彈頭,但最後都倖免於核毀滅,蘇聯毀於自手,美國僥倖不戰而勝。面對蘇聯的咄咄攻勢,美國人在生死存亡關頭,都忍聲吞氣,沒有被拖進同歸於盡的深淵,如今,作為冷戰的勝者,作為高高在上享受勝利果實的全球霸主,卻要為太平洋彼岸的小小海島,重新打一場核大戰,重新嘗一嘗即將被毀滅的滋味,不知是美國人愚蠢還是台獨分子愚蠢,不知是美國人瘋狂還是台獨分子瘋狂。
中國的打法很簡單,我統一台灣,你跑來干涉,我必然打你,你的人馬來少了不頂用,來多了我打不過你,那我就用小規模的核武器,你必死無疑。我用核武器打了你,你還不敢大規模報復,只敢同樣小小的來一下,但最後我還是贏了,上了台灣島。我承受了損失,但我達到了目的,我是勝利者,你承受了更大的損失,但你沒有達到目的,你是失敗者。失敗者理所應當要讓出陣地,退到第二防線去。
即使在戰爭最危急的關頭,中國人用戰術核武器消滅了美國人的若幹個艦隊,美國人也不敢用核武器報復中國本土——只是亦有可能用相同當量的戰術核武報復中國在海上過於集中的部分兵力,這樣中國也不至於報復美國本土——即便如此,美國的損失也遠遠大於中國,中國最後還是收回了台灣,完成了統一歷史大業,美國那小當量的核武器照樣擋不住中國如日中天的上升勢頭。
除了用“核大戰”相互毀滅之外,美國人用任何辦法(包括常規武器和局部核戰爭)都實現不了自己的戰略目標,都阻擋不了中國突破封鎖進入太平洋,那美國還能選擇戰爭來進行干涉嗎?
選擇二:旁觀
旁觀不符合美國的利益,也不符合牛仔豪強的性格,選擇旁觀,美國人還不如選擇一戰,即使失敗也比逃跑來得更體面一些。
台海戰爭爆發時,美國人如果鑑於以上考慮,不敢真正捲入戰爭,只是在遠處搖旗吶喊打打太平拳,戰後不光得不到中國的感謝,還要在全世界面前丟盡臉面,被所有盟友所嘲笑和唾棄,整個亞洲將以美國人意想不到的速度和規模倒向中國。就像猶太人等待了幾千年的彌賽亞終於出現了一樣,許多被美國長期壓制的弱小國家和民族終於等到了美國的“崩潰”,會象多米諾骨牌倒塌一樣背離美國而去,全球將出現風起雲湧的反美運動,也許強大了一百年的美國“恐龍”就此淪落下去,豈不應驗了那許多這樣那般的“查諾丹瑪士預言”。
美國在台海戰爭中逃跑失去的,比戰敗失去的要大的多得多,但預計美國人就此“崩潰”,這樣的預言不僅不可能,而且還會誤導我們的思路,對我們是有害的。
可以肯定,在台海戰爭前,美國是這個地球上無可爭辯的霸主,而且台海戰爭後,美國依然是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只是他的霸權行為將會受到越來越多的制約和阻擊,再不會象以往那樣隨心所欲。中國今後的政策必然還要正視這個現實,中國今後的行為也必然還要受這個條件的制約。
既不能戰,又不能退,美國就只有最後一條痛苦而明智的道路可走:和,幫助中國人統一台灣。
選擇三:幫忙
在這裡,美國人只是幫忙,而決不是當盟友。
美國來幫中國的忙,前提是中國已經相當強大而且準備充分,在台灣問題上美國無路可走,別無選擇,是被迫來幫忙的。
儘管小布什的執政行為有濃烈的保守主義的新教色彩,但美國終究是精明的商業國家,屆時的美國總統依然要象羅斯福一樣來盤算“吃不吃虧”的問題。算來算去,一籌莫展的美國人馬上就會有一個豁然開朗的發現:幫助中國統一,美國人將大大的“不吃虧”。
幫助中國統一,美國人將會有以下“得”和“失”。
中國收復台灣,其勢力必然會在西太平洋上急劇擴張,美國苦心經營了幾十年的“第一島鏈”應聲崩潰,美國海軍的活動範圍最少要後退一兩千海里,“第二島鏈”也就自然成了美國抵禦“中國衝擊波”的第一道防線。並且收復台灣以後,中國必然會趁勢在南沙群島、釣魚島問題上占據主動,甚至會藉助與在緬甸和巴基斯坦的基地,把手慢慢伸進印度洋,進一步染指波斯灣乃至中東。
即使在冷戰時期,美國也可以將蘇聯龐大的太平洋艦隊圍堵在日本海和南中國海狹窄的區域內,台海戰爭以後的退卻,應該是美國自二次大戰之後最大的戰略後退,並且是永遠的後退。這是美國最大的“失”,也是美國無力改變的“失”。
平心而論,中國也不願意走到和美國人兵戎相見的地步,即使戰爭獲勝,中國不光在戰爭中要承受巨大的損失,在戰後還有遭受美日英等國的瘋狂制裁及其他圍堵,這種“雙輸”的結局是《孫子兵法·謀攻》中的最下策,不符合大陸與台灣的最大利益,也不利於政府戰後的工作——應該可以想象,戰後國內必然有一段經濟相當艱難的時期。
如果要爭取美國在台灣問題上的配合,中國就必須針對美國人的“失”有所考慮,既要有軍事上的堅決打擊,又要有利益上的妥協。凡事必然要留三分餘地,戰場上當然要雷厲風行,打得毫無保留、毫不手軟,而戰場以外也需要因勢利導,靈活談判。
戰爭來臨,劍拔弩張的幕後,雙方特使穿梭往返,秘密電波漫天飛舞,經過無數次討價還價,最後大家“化干戈為玉帛”,皆大歡喜。近十年來,這種景象國人已經屢見不鮮了。如果大家都不想走到最後一步,必然要談判,而談判必然有妥協,最後利益達成平衡,自然握手言歡。從《南京條約》到《馬關條約》,從《慕尼黑條約》到《雅爾塔協定》,從《烏拉圭回合》到《廣場協定》,大國強權制定規則,享受規則帶來的果實,弱小力量遵守規則,淪為刀俎上的犧牲品,從古到今,無一不是如此。
中國的“妥協或者讓步”就是美國人的所“得”。在強大的勢力基礎上討價還價之後,美國人的“得”必定所獲非淺。
未來的“中美秘密協定”有可能包括以下內容:
1、中國統一之後,將不要求美國改變在朝鮮半島、在日本本土和沖繩及東南亞的軍事存在,中國將保障美國在這一區域內的利益不受損害;
2、中國將繼續開放,不以美國為敵,保障美國的在華利益;
3、中國不尋求也不支持北朝鮮單方面改變朝鮮半島局勢;
4、中國支持朝鮮半島的“無核化”,並積極支持“核不擴散條約”;
5、中國不支持伊朗的“核武器計劃”,並不尋求為了對石油而在中東進行擴張;
6、中國允許陳水扁、呂秀蓮等流亡美國,並保證不懲罰其下屬;
…………
如此等等,不一而足。
總之一句話,只要中國承認美國在全球的霸主地位,承認美國在全世界的利益,無可奈何之下,美國便只好幫助中國統一台灣——和平統一也好,武力統一也好。
反之亦如此,美國只要幫助中國統一台灣——和統也好,武統也好,中國也就會承認美國在全球的霸主地位,美國人因此也就能繼續享受他在亞洲的既得利益。
在談判桌上得到的,畢竟要比戰敗後失去的多得多。美國人鞏固了上述利益,還成為了中國人的“恩人”,在國際上好歹還掙足了面子,國內國外都好交差,如此好事,焉有不作之理?
到那時,只是可悲的陳水扁之流,他們將到哪裡去。最大的可能,他們將在美國和中美小國流亡終身。
他們將永遠被釘在中華民族的恥辱柱上。
可以預料,如果將來中國和美國有可能達成“秘密協定”,其條件也必然頗為苛刻,屆時完全有可能被中國國內激進思想批判為《蘇德互不侵犯條約》甚至《布列斯頓條約》。同樣,在美國國內,也會有人將這個“秘密協定”等同於《慕尼黑條約》,將中國等同於1938年時的納粹德國。
不管怎麼批判,中國終究在一百多年之後,結束了自鴉片戰爭以來國土分裂的悲劇,完成了民族的統一。這是個百年恥辱的終點,同時又是個繁榮強盛的起點。
在這個新的起點上,中美兩國和其他的國家民族一起,又將開始新一輪的競爭,世界文明也就由此而生生不息。
可能有人會認為,假如簽訂所謂的“中美秘密協定”,收回台灣就沒有多大意義,中國照樣還在美國的壓制欺凌之下,仍然不能洗百年之恥,仍然不能徹底解決被圍堵的態勢,更談不上成為和美國平起平坐甚至超越美國的新霸主。
竊以為,這種“畢其功於一役”的想法是極為錯誤的。
第一,中國統一台灣,只是局部改變了被美國封堵的戰略態勢,在獲得巨大經濟助推力和政治新鮮空氣補充的同時,可以將國家生存界限推進到廣闊的太平洋,在戰略上贏得了更大的迴旋空間,但中國依然還要面臨世界第一強國及其附屬力量的敵視和防範,這是 社會生活的常態,我們對此應該覺得毫不奇怪。強大即使如美國,同樣要受到世界上別的力量的敵視和制約,我們又為何能隨心所欲地來解決所有的矛盾。
第二,解決了台灣問題,中國也只是通往勝利的道路上又跨上了一級台階,在這個台階的基礎上,中國也才能有更多更好的條件來同美國開始新一輪的交手。用過去的一句老話來說,這叫“飯要一口一口的吃,仗要一場一場的打”。中國民族復興是一條漫長艱難的道路,我們可能要走一代、兩代、三代甚至更多的時間。
第三,中國收復台灣,不是要去和美國爭風頭、比高低,而是為了自己的民族解放,為了讓自己的人民有一個和平安寧的穩定生活環境。當然,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叢林裡,要想過沒有威脅、沒有壓迫的日子,自己就必須占着有利地形,手裡拿着威力強大的武器,然後才能和和氣氣地跟別人友好往來。所以,在國際關係中發揚一點“溫良恭儉讓”的精神,有時可能顯得迂腐可恨,但也許最終卻是人類文明殊途同歸的正道。
縱觀歷史,那些武功赫赫的文明,如匈奴、契丹、蒙古、滿清、斯巴達、羅馬、波斯、納粹德國、蘇聯,在地球上叱咤風雲,何等威風,但最後都如曇花一過,煙消雲散,但最後,也只有“溫良恭儉讓”的中華文明活到了今天,而且還越活越有生命力。
地球的主體,不是那百分之三十的猙獰山峰,而是那百分之七十的溫柔水鄉。
八、以準備戰爭來贏得戰爭
就像“美國很可能是中國收復台灣的幫手”不是痴人說夢一樣,“以準備戰爭來贏得戰爭”也同樣不是天方夜談。
充分預料到中國戰敗後的慘狀,將有助於當政者把握大局,使其對台海開戰慎之又慎,也迫使我們將戰爭的各項準備,更要做得充分而又充分。
作好戰爭的準備,是打贏台海戰爭的關鍵。
對台海戰爭來說,戰爭的準備工作完成之日,也許就是戰爭勝利結束之時。
第一,“以準備戰爭來贏得戰爭”,在歷史上不乏其例,
春秋時候,著名軍火製造商公輸班幫助楚國製造當時攻城的高技術武器--雲梯,用以攻打宋國,諾貝爾和平獎獲得者墨子先生聽說後,日夜兼程,十天十夜趕到楚國郢都。墨子先生對楚惠王講了大通“兼愛、非攻”的大道理,意欲稱霸全球的楚惠王為了國際影響,不好公開駁和平主義大師的面子,打了幾個哈哈,他也想試試墨子的深淺,便讓他與公輸般模擬雙方攻防策略,進行了一番“電腦兵棋推演”。墨子“解帶為城,以牒為械。公輸般九設攻城之機變,子墨子九距之。公輸般之攻械盡,墨子之守圉有餘。公輸般詘。”最後,墨子告訴楚王說:“臣之弟子禽滑厘等三百人,已持臣守圉之器,在宋城上而待楚寇矣。”楚王曰:“善哉。吾請無攻宋矣。”
越戰初期,面對美國在越南南方的瘋狂進攻,中國政府聲明,讓美國人“懸崖勒馬”,不要越過北緯十七度線。這不是簡單的一份聲明,而是中國以積極的戰爭準備來嚴陣以待,遏制中美之間戰爭爆發的警告。最後,這個目的達到了,中美之間的戰爭沒有爆發,而且美國人寧願輸掉戰爭、獨吞失敗的苦果,也沒有敢擴大戰爭的規模,從這個意義上講,中國在朝鮮戰爭勝利之後又贏得了一場戰爭的勝利——成功地將美國人擋在了印度**半島之外。
示形以敵,兵不血刃,在這個基礎上才能化爭鬥與無形,這就是“以戰爭準備贏得戰爭”。
在這裡,可能有的人要問,你說的是真話,也是廢話,如果中國發展突飛猛進,全面超越美國,成了全球第一,那時候不用美國幫忙,台灣內自己就舉手投降回來了,還用得着你在這兒刮噪?
問得有理。
第二,在實力相對弱小的情況下,我們仍然可以追求“以準備戰爭來贏得戰爭”。
可以預料,在近一百年內,中國在各方面全面超越美國,幾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如果中國要成為世界第一才能收回台灣,那在這一百年內,我們就只有被陳水扁、李水扁氣破肚皮。
就戰術層面來講,鴉片戰爭時,中國軍隊和英國軍隊都在一個平面上作戰,只是武器的射程和威力有所不同。假如當時滿清政府沒有那麼腐敗無能,中國軍民團結一心,拼死抗敵,憑藉地利和人多的優勢,打他一場場“地道戰”、“破襲戰”、“游擊戰”、“敲牛皮糖”(以數量的積累來改變質量的落後),如此打法,憑當時數一數二的國力,幾百萬中國軍隊不見得會打不贏十來萬的八國聯軍,即使輸也不會輸那麼慘。以今天的伊拉克局勢來反觀鴉片戰爭,可以想象,中國當時的失敗不僅僅在於滿清的腐敗和科技的落後,而是在於整個民族心理的瓦解和意志的崩潰。
民族心理的瓦解和意志的崩潰,這才是一百年來中國積貧積弱的最深刻的原因。
為什麼抗戰中國怎麼會有世界上最多的漢奸?
為什麼“幾個日本鬼子扛着一挺機槍就可以把幾萬名中國老百姓攆得滿山跑”(遲浩田語)?
為什麼到了今天,中國人還以當老外為榮?尤其是女孩子,嫁個非洲黑人都覺得無比榮耀?
改革開放之初,因為貧窮,中國人在外國人面前抬不起頭,這是經濟上的自卑;日子好過一點了,因為粗鄙落後,中國人仍然覺得腰杆不硬,這是文化上的自卑;現在口袋裡也有錢了,有的人也開着大奔過聖誕節了,但還是覺得老外牛,女老外性感漂亮,男老外性器官發達,這回又變成了種族的自卑。
民族心理的瓦解和意志的崩潰,這種影響的餘孽一直持續到今天。
朝鮮戰爭早期,中國軍隊與美國軍隊的差距,遠遠大於鴉片戰爭時大刀與火槍的差距。當時美國攜二戰勝利之餘威,手握當時獨家所有的原子彈,兼有強大的海空軍,天空是美國人的,海洋是美國人的,平原和主要道路也是為美國機械化陸軍所控制,中國陸軍只能控制在遠離大路的山區,並且只能在夜裡行動。後來雖然有米格-5、米格-6先進戰機升空作戰,但因為許多飛行員是蘇聯人,不能靠近前線,“米格走廊”只是在臨津江以北地區,數量較少兼之基本沒有對地攻擊能力的先進戰鬥機對前線並沒有很大的支援作用。在如此條件下,中國軍隊居然越打越強,最後不僅逐漸縮小了與美軍的差距,還將美國人凍結在“三八線”以南,使之再也不能越雷池一步。
少年與壯漢相鬥,居然鬥成平局,壯漢是當然的失敗者,少年是當然的勝利者。
少年搏擊壯漢,要麼是因為無知,要麼是因為勇氣。
行文至此,尤感毛澤東之雄才大略。儘管毛澤東有許多嚴重的錯誤,有些錯誤甚至不可饒恕,但是毛澤東依然是最偉大的中華民族之神,是自鴉片戰爭民族精神崩潰百年以來的一面燦爛旗幟。
可惜到今天,有多少人能真正了解毛澤東對中華民族的意義?
與其說毛澤東締造了新中國,還不如說毛澤東在中國民族“心理瓦解和意志崩潰”百年之後,重新打造了中華民族自信自尊的新精神,而只有在這種精神支配下,中國人才敢於維護國家的獨立,敢於尋求人民的解放,敢於爭取民族的勝利。
只有勝利才會帶來幸福,這是堂堂正正的大寫的幸福,和奴才“苟求性命於亂世”的幸運有着根本的區別。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毛澤東本身就是一種宗教,但是當時瀕於亡國的中國需要這種宗教並且創造了這種宗教,這種宗教儘管有這樣那樣的愚昧與黑暗,但在當時中國特殊的歷史條件下,除了這種宗教,還有什麼樣的力量能把愚昧貧弱、一盤散沙的中國人聚集到一面大旗之下,並且為了一個目的而奮鬥?
歷史最後的結局已經回答了我們。
所以,美國人為什麼說,不怕中國軍隊現代化,就怕中國軍隊“毛澤東化”,因為只有秉承毛澤東那種“不怕鬼,不信神”的精神,中國人才能斬除“貪圖安逸、長於內鬥”的劣根,才能克服自卑自棄的弱者心態,才能集中力量與強大的敵人搏鬥,才能敢於在勢力相對弱小的情況下去爭取勝利。
所以,在物質利益日漸豐厚的今天,反而有那麼多的人來懷念毛澤東,他們不是懷念那個時代的貧窮與禁錮,而是他們看到今天的中國,又將有出現“貪圖安逸,不思進取,自卑自棄,一盤散沙”的危險局面,從而盼望中國在今天新的物質基礎上再現“毛澤東時代”的那種偉大精神——揚棄後的偉大精神。
從胡錦濤上任伊始就到西柏坡“朝聖”那一刻起,我們是不是看到了一點希望?
以前曾看到一個資料,裡面談到中國和美國在工程造價上的差別,說兩國在工程上的投入大致是1比1,即中國投入1元人民幣,美國就要投入1美元,換算過來,投入的比例便為1比8。從國內外人民幣和美元的實際購買力來看,這個比例在1比3~5的範圍內基本準確,在沒有更準確資料的情況下,我們姑且承認這個比例。
軍事行動的費用比工程代價高昂,美國遠道而來,調集的多是高磨損高消耗的海空軍,而中國軍事部署主要在陸地,主要是陸軍和二炮,以逸待勞,所以,在戰爭的費用上,美國要遠遠高於中國,這個比例應該翻番,變為1比6~10。那就是說,如果這場戰爭中國的費用是1千億美元的話,那美國就要支付6千到1萬億美元。這個不奇怪,光在伊拉克一年,美國人就花費了600億美元左右。
到2020年左右,中國人均GDP接近3000美元,GDP總量達到4萬億美元,考慮到實際購買力的因素,真實數據約為5.5.億到6億美元左右,而美國按平均增長2.5%的速度發展,2020年左右應為14,5萬美元左右。在那個時候,1千億的軍費開支占中國當年GDP的1.8%,而6千億則占美國當年GDP的4.1%,美國在戰爭中的消耗遠在中國之上。
以上數據雖然沒有多大權威性,但近年來看看中外經濟學家對未來的預測,比這個還樂觀。
未來的戰爭消耗的比例確定了雙方戰爭的承受能力,這個道理從一個側面說明,中國要逼迫美國接受妥協,並不是要在綜合國力完全超越美國之後。也許在今天,形勢緊迫的話,中國照樣也可以發招開戰,只是跟將來比起來,勝算要小一點,戰後工作要難許多而已。
當然,戰爭的勝負並不是經濟學家在紙上就算出來了的,否則,按此邏輯,朝鮮戰爭爆發時,中國早就被美國人打回石器時代去了。
第三,“以準備戰爭來打贏戰爭”在未來台海戰爭中具有極大可能
從人類開始用戰爭來解決紛爭開始,到第一次海灣戰爭以前,敵我雙方作戰,其勝負有較大的偶然性和隨機性,曹.在劣勢中打敗袁紹,卻以優勢兵力在赤壁敗給孫劉,苻堅橫掃北方,八十萬人馬投鞭斷流,卻在謝玄幾萬人面前一敗塗地,望風而逃。
而在信息化革命以後,戰場開始變得透明起來,大家對彼此的作戰模式、軍力部署、軍隊數量、進攻方向包括裝備性能等因素,都極為了解——連你我的導彈數量都用衛星數得清清楚楚,大家都是憑綜合勢力說話,加之現代國家領導人都頗為理性,很少因為性格缺陷而犯低級錯誤,所以,一般情況下,在現代戰爭中,以弱勝強、以少勝多的可能性越來越小,勝負的偶然性也就越來越小。
在透明的戰場上,“強弱勝負已判”,也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對立雙方才不容易選擇戰爭,要麼是雙方放棄戰爭坐到談判桌邊來討價還價,要麼是不利的一方明智地作出妥協,免得遭受更大的損失,而強勢的一方也不會苦苦相比,以免打贏戰爭也是得不償失。當然,這種情況一般發生在力量相對平衡的國家之間,如美蘇冷戰、印巴危機,如果力量過於懸殊,弱者也必然為強者的口中之食,如伊拉克等。
到2020年時,中國綜合國力仍然小於美國,在深海大洋對抗中國海空軍遠遠不是美國的下飯菜,但在台海戰爭中,中國在自己的家門口與勞師遠來美軍開戰,卻占有地利之便,勝算無形當中便大大提高,勝利的砝碼自然往中國傾斜。在此“強弱勝負已判”的透明態勢下,美國除了妥協還有什麼道路可走。
而美國又是極有戰略遠見的國家,他絕不會經歷大兵壓境後又再灰溜溜撤回的尷尬場面,雙方在兵馬未動之前,恐怕早就談好了利益平衡的所有條件。
這才是大國之間的戰爭,威脅到最後也打不起來的戰爭。
我們要做好的準備包括:
一是執政黨黨搞好自身建設,防止腐敗淘空軀體,這不僅可能斷送一個黨 的命運,而且還可能斷送中華民族的復興偉業。對任何任何政黨而言,腐敗是不可能絕對禁止的,但必須把腐敗壓縮到最小範圍、最小程度,以防止它象癌細胞一樣擴散到全身從而威脅到人體的生命,防止因為腐敗導致分配嚴重不公而激化社會矛盾,從而導致全社會大動盪。這一點我們已經從胡溫這代領導人身上看到了希望;
二是持續穩定地發展經濟,連續保持每年不低於7%的增長速度,到2020年,GDP總量可達到4萬億美元(人均接近3000美元),考慮到匯率的因素,那時的經濟總量已經到達日本的1到1.5倍,為美國的1/2左右;在經濟發展的前提下解決好國內的各種矛盾,防止這些矛盾在戰爭不利甚至失敗後被外敵所利用;
三是積極加強軍備,隨時準備用武力收復台灣,並且全方位縮小與美國在軍事力量上的差距。在這裡特別要強調的是,中國一定要確保具有用戰略核武器突破NMD毀滅美國的能力,我們要作到與美國人“你殺我三千,我滅你兩千五”的核力量平衡。龐大的核武庫和可靠的載體,是對台作戰最為重要的王牌,如果沒有這張牌,我們沒有資格在世界上混(除非當奴才國家),也就沒有資格和美國人談判;
四是積極開拓全球市場,儘量減小外貿對美國的依存度,將來台海開戰,即使美日等少數國家對中國實行經濟制裁,但只要主要歐洲國家、東盟等絕大部分第三世界國家不參與,制裁也是白搭,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只要美國人祭不起這樣法寶,叫囂的聲音也就不會那麼響亮;
贏得戰爭是我們爭取達到的目的,而充足的準備工作是必要的條件,沒有這個前提,贏得戰爭無異於夢想,而作好所有準備,不戰而屈人之兵就完全有了可能。
下過圍棋的朋友都知道,棋局演至中盤,水平接近的高段位棋手一般都開始對自己的地盤補棋作活,鞏固所得收穫的比盲目爭搶失去的要多,勝負往往只在一手之間。
解決好國內的所有矛盾,循序漸進的增強國力,發展科技,逐步縮小與美軍的差距,這些都屬於穩紮穩打的戰爭準備,只有這些數量的積累最後才可能形成質量的飛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