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殲15總師曾和副手拍桌子瞪眼:不行就你別干 |
| 送交者: 嵐少爺 2013年09月09日01:40:40 於 [軍事天地]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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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播室: 歡迎走進本期《面對面》。前一段時間我們看到我國的航母成為很多新聞媒體頭條的主角,那大家又再一次關心這艘航母上我國第一代航母艦載機殲-15,也就是飛鯊它的設計過程和性能到底是怎麼樣的呢?就在本周我們記者在瀋陽專訪到了殲-15艦載戰鬥機的總設計師孫聰,一起來聽聽他怎麼說。 字幕:中航工業沈飛 記者:當時設計這個標誌像鯊魚的這個標誌是怎麼樣的一個想法,為什麼起名叫“飛鯊”? 孫聰:這個實際上當時也是為了保密,因為我們國家過去的保密呢,就是關於這個飛機代號都是保密的,當時幹了我們這個項目的時候,幾個同事在一起說,我們總得有一個名字啊,就是有一個綽號,就取了這麼一個“飛鯊”。 記者:這也算是海上霸王。 孫聰:對,就是這麼一個想法。 解說: 綽號為“飛鯊”的殲-15是中國第一代艦載戰鬥機,它是一款重型雙發艦載殲擊機。在上個世紀90年代,我國就攔阻鈎,摺疊翼,這些顯性的艦載機的技術,做了一些研究和儲備,也曾經搞過艦載機的方案論證,但是這些工作,走得並不徹底。殲-15的研製,交給了中航工業瀋陽飛機設計研究所,雖然不是從一張白紙做起,但是中國的艦載機凝聚了“飛鯊”研製團隊的無數心力,除了汗水,還有創新。 記者:這個是? 孫聰:這個是起落架艙,起落架從呢,可以這飛機起來以後它就收到這個艙了,艙門就蓋上了。 記者:這個管路還不一樣的,像那個有金屬的有銅的? 孫聰:這個顏色不一樣,代表着不同的,比如說那個白色的是代表着液壓的管路,那個藍色的是代表着氣的管路,因為這個開起艙門都是要余度來設計這麼一個概念。 記者:那等於說是兩個迴路? 孫聰:就是相當於我正常的都是用液壓控制,比如說我液壓的系統放的時候,哪個系統附件出了問題,放不下來了,我就要應急放,應急放它走這個氣路把它沖開,艙門的安全性就提高了,我就是雙余度來控制了。 記者:就是安全係數的一種保障? 孫聰:對。 解說:殲-15是在我國自行生產的殲-11殲擊機基礎上開發的,裝配有鴨翼、摺疊式機翼,機尾裝有着艦尾鈎等艦載機特徵,起落架強度高。 記者:像這個摺疊和陸地機而言的話,就更相對複雜一些設計? 孫聰:摺疊了首先是可靠性的問題,最重要的還要承擔重量的代價,你比如說一個平面的金屬,你把它中間隔一道再粘起來,那中間肯定是要有連接,都要增加飛機的重量,我們搞飛機的人,都是要努力為減輕每一克重量而奮鬥的。 記者:就是每一克重量減下來其實背後有很多複雜的工作? 孫聰:對啊,那減重的工作是相當複雜的。首先你要是在載荷的設計上,在結構的這個設計的靈巧性,就是結構的效率上,在選材上,等等這一系列的成為最終的重量,因為飛機是三維空間運動的物體,通常有的說法就是重量增加1%,性能下降1%,所以我們減重對保證飛機性能是非常重要的。 解說:在中航工業沈飛的試飛場,我們見到了一架正在進行發動機開車的殲—15艦載機。 孫聰:就是發動機開車,就相當於你開車的時候把發動機點燃,開起來。只有你到了發動機一開車,相當於是一個人給他一個生命,活了,這個就是激活。 記者:等於說今天是這架飛機有生命的第一天? 孫聰:對,就是這個意思。 記者:這個燈是做什麼用的? 孫聰:這個是叫三色燈,咱們飛機要下來的時候,讓他看到飛行迎角,就是要以固定的姿態降落。 記者:那不是有專門的跑道嗎? 孫聰:比如說我要求他是七度角下來,它大了小了,我怎麼能看到呢,地面的着艦指揮官,要看這個燈來判斷它的駕駛,只要這個燈亮了,雖然我們標的是黃色的,給飛行員看到的,地面的看到的是橘色的燈,這個燈它一亮,就說明我的這個迎角正好,一旦這個紅色的亮了,我的這個迎角小了,要求這個飛行員你注意迎角他就稍微拉點杆,拉杆就是要推點油門,上面這個迎角大了,推點杆收點油門,就是飛行員始終是這種。 記者:也就是說和陸機相比的話,這種是比較獨特的。 孫聰:陸機在着陸的時候,基本上指揮員是不指揮的,就坐在塔台上,這個指揮員是站在跑道邊上,就是你下來要看這個。 記者:但是那麼遠,而且距離是在高速飛行下的話,這個能保證精確嗎? 孫聰:我們有個經驗,一般就是手放在地平線上,飛機在這個位置,就屬於3.5度下滑道,就是比較標準的,只要這個下滑道差不多就能進入。 解說:根據軍事專家分析,由於殲-15是最新研製的,其電子設備遠遠超越使用落後的倒置卡塞格倫雷達天線的蘇-33,很有可能安裝有源相控陣雷達,在這方面達到美國F-18的水平。另據加拿大《漢和防務評論》報道,殲-15採用了國產“太行”大推力渦扇發動機,加力推力有所提高,令飛機的爆發力和加速性更強勁,從而在起飛、復飛時,讓飛行員的底氣更足。對於這些,我們一一向孫聰做了求證。在一系列的創新面前,孫聰的“飛鯊”團隊經歷了無數個需要解決的問題。 記者:最初的突破點會有哪些難度呢? 孫聰:首先要把氣動布局,要做得很清楚,就是說在滿足固定迎角下,240公里每小時的速度下的一個氣動布局特性研究,再第二個就是,要把載荷情況搞清楚,就是說我的攔阻鈎一鈎上,那麼大的力,要把拉來的這個集體結構,這個力怎麼能傳出去,要設計一個什麼樣的輕巧的結構,能使它承載這個力,結構不被壞,用的重量最少。 記者:但是這個在國外不是有成熟的經驗了嗎?不能直接借鑑嗎? 孫聰:國外有成熟經驗,我們並沒有國外的具體的圖紙,具體的實物,我們都沒有。 記者:就完全要靠自我研究? 孫聰:即使給你一個實物,比如說材質的強度的那個各種材料的係數,用的什麼樣的材料不一樣,材料的係數不一樣,我們都是沒有的,一定得從原始正向的載荷拿到,然後結構形式、選材,來做實驗,然後最終設計出我們的產品。 記者:也就是說這個攔阻鈎,很普通的一個部件上,其實背後承擔的很多的數據和複雜的一個計算? 孫聰:是這樣的,飛機結構給拉壞了也不行,相當於是你這個鈎子很強,鈎子相當於手,手腕也很強,但是胳膊這兒不行,脫臼了怎麼辦,一拽那麼大力受不了,這裡頭一系列都得做好,而且要以最輕的重量代價來做。 解說:眾所周知,艦載機着艦是在大氣擾流環境下進行,有人把它比作是在刀尖上的舞蹈,如何使艦載機安全着艦,“飛鯊”團隊在技術設計上,攻克了諸多關鍵技術,而在殲-15尾部的攔阻鈎正是創新的亮點。 記者:但是凹槽這麼小的話,這個鈎的難度是不是就會增大? 孫聰:不會的,鋼索長一點它就是退鈎的時候,就很難了,就飛機攔阻下來方便,攔阻以後呢,它飛機發動機收回油門以後,鋼索有張力,使得飛機往後有一個倒退,倒退一點點的時候,這個鈎就從上面掉下來了,飛機就可以滑出來了,如果你太長了,它就掉不下來,脫鈎脫不上來,等於是降落跑道就阻塞了,所以說設計上既考慮這個攔的能力,又考慮脫的能力。 記者:就靠這一個鈎子? 孫聰:就靠這一個鈎子,傳載飛機的結構上去,它橫向的它會有一定的擺動,比如說我鈎子不是在正中間,它可能出現了一些偏心的跟索的彌合。比如說我這個有一個左向力,它這個飛機就鈎到這個左邊,這個就往右邊就偏右邊一點,這個裡面是可以正負18度的來偏轉。 記者:這樣的設計是什麼樣的一個設計? 孫聰:因為我們給飛行員設計的,它不是說鈎在正中心,可以允許它偏,允許它偏以後,如果是當然我們的索要求它的滑輪組也要糾偏的這個能力,有這個要求,但是拉太偏以後,飛機的機頭會出現大的擺動,所以我們就先使它先擺起來,整個的擺就減少。 解說:在殲-15項目中,“飛鯊”團隊一直嚴格按照整個計劃安排進行各項工作,都是踩着時間節點走。殲-15研製過程中,“飛鯊團隊”採用了嶄新的數字化協同設計理念,而這套協作模式,對於孫聰來說,當時冒了很大的風險。 孫聰:用先進的手段,先進的辦法,先進的管理,去爭取時間保證我們項目完成,當然這也是冒了一定風險,一旦這個管理哪個不協調,可能耽誤的進度比常規還要大。 記者:當時有壓力嗎? 孫聰:有,壓力相當大,我的副手們給我建議說,咱們還是照老辦法做吧,當時我就跟他拍桌子瞪眼,我說必須得這麼做,不這麼做我們進度完不成,他們在動員,我說不要動員了,再動員我,我說你不換思想就換人,你,不行就你別幹了。 記者:你這麼強勢。 孫聰:大家還是,因為當時我是所長總師一肩挑,所以非常強勢地把這項推進下去了。 記者:為什麼一定要選擇這麼大風險的一種方式? 孫聰:那時候也年輕氣盛,就想着為國家搏一把,為啥不去拼搏這一下,我們這下搞成了,我們整個的技術,就管理水準可以上一個台階,實際當時也是帶有這麼一種心情,來決定幹這件事。 記者:但很多人可能會在這樣一個路上會選擇更成熟,更保險的方式,拖一點時間又何妨。 孫聰:這個我說了不是競技比賽,你選了可能也不會,也不會說你什麼,有可能咱們倆今天採訪,變成明年今天來採訪了。 記者:但對你而言,我覺得你可能在性格上還是更希望這個早日成為現實? 孫聰:對。反正我們當時沒有太想別的,就是一定要按節點把它們干出來,只有通過這種方式,鍛煉這支隊伍,我們才能有能力迎接下一個型號。但是我們現在走過來了,可以拍着胸脯驕傲地說,我們走成了。 解說:高度協同並行的模式,促進了設計和工藝的有效融合,使飛機製造的效率提高了40%左右。多年的時間,“飛鯊”團隊就是在這樣繁瑣、枯燥的環境下,默默無聞地從做基礎實驗,設計、仿真、畫圖做起,攻破重重難關,實現了中國艦載機的零突破。 記者:這是一個非常複雜繁瑣、甚至枯燥的過程。 孫聰:給外界人一看,這麼多事能行嗎,實際上這麼一團亂麻,我們要把它梳理成N個簡單的事,大家分頭去干,干好了集成,干好了集成,最後成一件事。 記者:其實還是有一種責任心和這樣的一種激情在。 孫聰:簡單地說,是興趣,大了說是責任心,就說這個事看你怎麼去評價了。 記者:為什麼簡單地說只是一種興趣? 孫聰:就是說我們這些人,不讓我們干飛機設計,我們還會幹什麼?我們可能就是幹這個,天生我材,就是幹這個事用的。 記者:可能對你們而言,做一個新的飛機,研究一個新型的項目,就是你們每個人的一個夢。 孫聰:是一個最大的心願,最大的夢想,中國人要能在世界人面前過得有尊嚴,生活得有尊嚴,最重要我們要有強大的國防,民族的脊梁才能硬起來。你再有錢,那邊說把你的產品給你查封了就查封了,你再有錢,那邊的船說不讓你過就不讓你過,因為啥,因為你國防不強大,說我們這些人幹什麼,我們好像跟那個很遠,但實際上我們是在給建設強大的國防,建設強大的海軍,我們在貢獻我們航空人的力量,所以我們集團提出叫“航空報國,強軍富民”,我們所做的這些事是一種報國的情懷。 解說: 2012年9月25日,“遼寧艦”正式交付海軍。航母巨大的打擊威力,要靠它所攜帶的艦載機來體現,因此遼寧艦入列之後,中國航母艦載機能否順利起降,成為人們期待的下一個懸念。 記者:那麼對中國而言,這是第一代艦載機,和國外相比它的這樣一個差距? 孫聰:殲-15是我們國家的第一代以制空為主的多用途戰鬥機,應該屬於第三代戰鬥機,差別就是這麼一個差別,就相當是中國的航空的起步晚,但起點高,有後發優勢。 記者:也就是對你們而言,整個設計和這樣一個製造來講,不是說最優最強,不是按這個標準? 孫聰:我們追求的是總體指標先進,而不追求哪個單件設備、分系統的先進,舉個最簡單的例子,我們電子設備,我們的設計員都喜歡用最先進的大規模集成電路,大規模電路,要什麼幾千萬門的這種電路,設計也簡單,什麼都簡單,但實際上我們這個系統的規模,可能有三五百萬門的門電路就夠用了,在這個前提下,我們再選擇元器件,有可能就會限定他,你就用三五百門的,用高技術的價格也貴。 記者:也就說不是一個優質的技術,最優技術的累積,最後出一個最優的產品? 孫聰:我們搞飛機特別是這樣,在達到一個目標的時候,它充斥了大量的一個互相矛盾的東西,你比如說我搞結構的人,我就希望我這結構設計得都安全一點兒,搞強度的人,都希望強一點,但搞性能的人說,你都搞那麼重,我這飛機性能就沒了,說我就要分別地去達到一個折中平衡才行。 紀實: 記者:這個是白色的房子是做什麼的? 孫聰:這個是叫飛行模擬器,這個是工程開發之初,用它做飛機的品質模擬,後期就變成飛行模擬器,這個模擬器主要是用於訓練飛行員。 記者:這個能像我們這種非專業的人士,能嘗試一下嗎? 孫聰:可以嘗試。 記者:他這個是如果是上飛機的話,是直接從這個位置上? 孫聰:真正的飛機是從那個上面邁進去的,我們也是為了簡單活動的座椅。 記者:我現在做這個模擬試驗。這個起飛相對來講倒不是很大,但關鍵是降落的話,估計是最難的一個環節。 孫聰:估計沒有經過訓練的,你連航母的邊都找不到,你落不上去的。 記者:這意味着什麼呢? 孫聰:這意味着你已經落不上去了, 記者:掉水了是嗎? 孫聰:對,太低了。 記者:太複雜了,第一次這個模擬戰鬥機的飛行,應該說感覺還是挺緊張、挺酷的,但是真正在實地上飛行估計會更加地緊張和嚴峻。其實在整個艦載機我體驗的過程中,會感覺到這個降落是最難的環節,所以,這也被人們稱之為生死12秒。而這些飛行員也被稱之為刀尖上的舞者,不僅對飛行員有着嚴格的要求,而且對艦載機從技術標準,還有製造工藝上,其它方面也會有着更高的要求。 解說:航空母艦的甲板被人們稱為世界上最危險的4.5英畝。由於艦上極其狹窄的空間與面積,艦載機飛行員培訓的難度遠比培訓岸基飛行員大得多,危險係數更是成倍增加,美國媒體曾報道稱,從使用航母至今,美國的艦載機飛行員共死亡1000多名,在上世紀八九十年代就有400多名艦載機飛行員死亡。作為殲—15的總設計師,孫聰現在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在遼寧艦上,陪伴着飛行員訓練的每一次起落。 記者:我們看到像之前一些慘烈的教訓,有很多國外的數據,我不知道你內心會有什麼感受? 孫聰:所以說我們把國外的一些出事故的這些片子都剪輯在一起,教育我們設計人員,教育我們的管理人員,教育我們的飛行員,要如履薄冰,每次飛行都當第一次着艦一樣,認真的態度。每一步幹什麼事,把他要着艦干的這些事,二轉彎幹什麼,中間幹什麼,一步一步都安排好。 記者:即使在技術條件上你們做了非常完備的這樣一個裝備,但是有可能隨着風浪,包括一些起伏,這些自然因素,也會對它產生一些很大的影響。 孫聰:是的。 記者:那你們怎麼來調整? 孫聰:這個調整不了,這個就是飛行員觸艦逃逸復飛是經常的事,有的時候飛機正在下滑的過程中,都對準了,突然間船晃了,或者是下來了,那個下滑道,要求看燈操作,那燈光一下跑了,只能飛起來再來一圈,重新來。 記者:所以說其實對這樣技術要求而言,對你們做裝備設計的,提出要求可能更加精確嚴謹? 孫聰:我們的職責就是,應該保證駕駛員,能在很輕鬆的環境下,飛行員操作的負擔儘量減少的前提下,使用這飛機。你別給他,你做的這東西,很沉,搬也搬不動,他本來也挺忙,這就不合格了。 記者:所以說他們是刀尖上的舞者。 孫聰:我們是做這個舞者的道具和編劇。 解說:2012年11月25日,殲-15戰機第一次出現在世人面前, “飛鯊”終於揭開神秘的面紗。有媒體報道說,這表明解放軍海軍最終掌握了艦載機起降技能,航母和戰機已經能夠相互協同。 記者:一次成功? 孫聰:都是一次成功的,第二天三架,兩天把五架飛機,五個人分別上去了。 記者:所以國際上都需要很長時間進行磨合,但對於我們而言,這一代艦載機和航母的磨合用了多久? 孫聰:不是用了多久,我們現在還在磨合,而且應該說現在還沒有磨合到最佳狀態。我們還需要進一步地再磨合。 記者:很多人會覺得艦載機現在在經過一個階段的研製之後,現在已經相對成熟,甚至已經開始服役了,是否意味着它現在和航母的適應,已經沒有問題了,可以形成戰鬥力? 孫聰:應該是這麼理解,但是並未徹底,真正把戰鬥力發揮到極至,還需要一個過程,你比如說我們現在磨合起來,放十架八架飛機沒有問題,等放到二十架飛機會不會有問題?放到滿員三十架飛機會不會有問題?這個都是要進一步再磨合,或者說叫流程上進一步地安排做試驗訓練,包括人的熟練程度,你看甲板上那些艦面的指揮人員,他的每一個動作代表的含義都要把它協同起來。 解說:2012年年底,大家記住了一個詞叫“走你”。“航母Style”隨即走紅,今年,“遼寧艦”多次出海進行了科研試驗和訓練,並在渤海進行了殲-15的多批次起降飛行訓練。 記者:現在對於第一代這樣的艦載機,我們現在已經開始進入實戰的訓練。第一代有了,第二代、第三代,你們是否也列入了規劃日程? 孫聰:一個飛機出來,肯定是一個系列化的發展,然後這個系列到一定程度,下一代飛機肯定也要有安排。 記者:對於第二代飛機,可能人們有很多期待? 孫聰:我會告訴你,我們從咱們艦載機研製。我們沒有使用者,沒有使用經驗,我們通過殲-15,培養了自己的駕駛員,建立了自己的規範,設計了自己的飛機,更重要的,我們組建了一支能夠研製艦載機的隊伍,這支隊伍有能力再干好我們下一代的飛機。 演播室: 很幸運,我能夠近距離地觀察殲—15,能夠與孫聰對話。中國是擁有1.8萬公里大陸海岸線、300多萬平方公里管轄海域的海洋大國,建設海洋強國已經被提升至國家發展的戰略高度。在這樣一個高度,如何理解殲—15的意義都不為過。“中國夢”不是一個虛詞,它需要智慧、汗水、淚水,甚至也包括犧牲。歷史選擇了孫聰和以他為代表的一代人,無數航母人的前仆後繼使我們有理由相信,中國的航母事業將大步向前發展,同時也會有更多的艦載機加入到航母機群中來。明天將有更多的航母Style,更多的中國Sty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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