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破冰船還在趕來救援的路上,中俄船已破冰突圍。據最新消息,已成功自救脫困的中國基地科學考察船“雪龍”號目前正按照原計劃繼續前往羅斯海區域,期間應俄羅斯“紹卡利斯基院士”號請求,將會短期內結伴前行。
另據外媒報道,“紹卡利斯基院士”號受困,令前往救援的“雪龍”號同樣一度被困。這一救援行動引發針對南極旅遊的爭議。
俄脫困船隻再向雪龍號求救:霧大路險,希望可以伴行
據報道,雪龍號目前正航行在南大洋上,按照原計劃繼續前往羅斯海區域。
此外,此前已被困半個月之久的“紹卡利斯基院士”號,終於在當地時間8日傍晚得以“全身心”擁抱久違的清水區。但是,由於行駛的海域基本沒有風,且霧氣較大,能見度不足2海里,它一直謹慎緩慢行駛躲避偶然遇到的冰山。
據國家海洋局極地辦主任曲探宙主任介紹,當地時間8日,“紹卡利斯基院士”號再次發出請求,希望可以與中國“雪龍”號伴行,並得到適時的幫助。
曲探宙介紹:“俄方遇到了比較大的霧,能見度不好,所謂的清水區當中也還會有很多的浮冰和冰山的活動,所以他們也希望能夠再跟雪龍船相遇、伴行,在航行當中能夠得到我們的幫助。現在這條船和我們的船好像已經取得了聯繫。短時間內,可能兩條船行駛的方向是一致的,但是一旦到了低緯區,我們原來計劃的航線上,我們是要向東繼續航行的,那就看它的目標是不是要去澳大利亞或者是其他的目的地。”
俄南極之行被質疑是“偽科學探險”:52名乘客中,半數為付費乘客
一些探險旅行者把南極視作“最後的荒野”之一,那裡有冰川奇觀、帝企鵝和無邊無際的白色莽原。
但正如“紹卡利斯基院士”號上乘客所見,南極同樣充滿着因暴風雪、冰山和海洋帶來的危險。而作為世界上最偏遠的所在之一,一旦需要救援,往往相隔數千公里。
去年12月24日,載有74人的“紹卡利斯基院士”號受困於南極迪維爾海的浮冰區。相距1100多公里的“雪龍”號接到求救後趕往救援,雖然成功轉移“紹卡利斯基院士”號的乘客,但稍後同樣受困海冰。直至本月7日,兩船方才相繼脫困。
就“紹卡利斯基院士”號這次南極之行的性質,各方說法不一。有消息稱,這是一次旅遊觀光。法國極地研究所主管伊夫·弗雷諾稱其為“偽科學探險”。法新社9日報道,52名乘客中,半數為付費乘客。
而活動組織方澳大利亞方面堅稱,這是一次科考之旅,旨在考察環境變化。
新西蘭坎特伯雷大學南極旅遊管理方面的專家達妮埃拉·利格特則認為,“紹卡利斯基院士”號航行的區域通常科考船和遊輪都不會去。
若遇險將面臨路途遠救援難麻煩科考隊救援則耽誤其正常工作
利格特說,“紹卡利斯基院士”號這次遇險“確實提醒我們,無論是去南極科學考察還是觀光旅遊,我們都要應對一種極端環境”。
法新社報道,有記錄以來,首艘抵達南極的遊輪是阿根廷“偵察兵”號。它1958年的那趟旅行搭載100名付費乘客。
行業數字顯示,南極遊客人數1990年時每年不足5000人,現增至大約3.5萬人。多數遊客乘船抵達,其中一些不惜在每年11月至次年3月的旺季期間花費超過2萬美元住豪華艙。
同時,儘管新西蘭航空公司一架DC—10型飛機1979年墜毀南極埃里伯斯火山,所載257人全部遇難,每年仍有不少遊客乘飛機前往南極觀光。
利格特說:“南極的獨特之處是它非常偏遠,而也正因如此,一旦一艘大型船隻遭遇狀況,幾乎不可能及時救出所有乘客。”
另外,傳統救援部門相隔遙遠,救援受困船隻的任務通常會落在南極一些科考隊身上,因而會打亂他們詳細制定的科考計劃。
這次除“雪龍”號,趕往救援“紹卡利斯基院士”號還有法國破冰船“星盤”號和澳大利亞破冰船“南極光”號。對此,法國極地研究所主管弗雷諾抱怨,這浪費了法國、中國和澳大利亞珍貴的極地科研資源。
專家稱南極旅遊需受監督管理保障安全、保護環境為首要前提
弗雷諾告訴法新社記者:“沒有理由把南極列為禁區、只對科研人員開放。只是,南極旅遊必須受到監督和管理,那麼運營方才能確保在需要時能得到幫助。”
專家利格特認為,國際南極旅遊經營者協會在這方面做得不錯。她說,經這一協會批準的遊輪,通常是結伴前往南極,如果一艘遇險,會有“結伴制”作保障。同時,遊輪必須雇用具有南極經歷的船員。
南極旅遊的另一爭議是可能會對南極環境造成潛在影響。利格特說:“對遊客而言,南極最大的賣點是自然風光、野生動物和相對沒有被破壞的環境……因此,保持原貌符合他們(運營方)的最大利益。”
國際南極旅遊經營者協會發言人阿蔓達·林恩說,讓人們對南極有親身經歷有助於推動保護南極,“遊客訪問南極……回來後成為親善大使、監護大使以及這種荒野環境下和平合作價值的代表”。
她說,協會旗下的遊輪遵守嚴格環保措施,禁止遊客帶非本土物種或微生物上岸。同時,搭載超過500人的遊輪禁止遊客登上南極大陸。
澳大利亞媒體報道,澳方官員也已表態,必須吸取“紹卡利斯基院士”號的教訓,完善極地旅遊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