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亞新聞網2月12日報道,原題:澳大利亞戰略政策研究所報告認為,澳最大威脅是中國。澳大利亞未來安全的最大風險在於中國驚人的經濟增長,以及實力削弱的美國可能撤出該地區。受政府資助的澳大利亞戰略政策研究所 12日發布的這份最新討論稿稱,上述場景將使澳大利亞比1942年以來的任何時期更易遭受“外國入侵”。
這份由美國著名全球經濟學家戴維·黑爾撰寫的報告稱:“中國作為一個大國重新出現,將是澳大利亞在21世紀面臨的最大外交政策挑戰。堪培拉務必要在澳中經濟關係不斷密切和澳美傳統同盟關係間,小心翼翼地尋求平衡。對這一平衡術的最大威脅是,美國的財政問題迫使其削減國防開支預算,並從東亞地區撤軍”。
黑爾表示,唯一有潛力抵消中國增長的亞洲國家是印度,“因此,澳大利亞應進一步發展與新德里的關係,避免將賭注完全押在美國和中國身上”。他認為,中國對外攻勢的最大風險是軍事意外事件,“此類意外可能引發緊張局勢升級,並帶來對戰爭的恐懼”。
從澳大利亞智庫的分析文章可以看出,澳大利亞新政府上台後對中澳關係的定位已經出現嚴重偏離。其錯誤在於文章作者嚴重誤判了中美兩國在西太平洋上的戰略優勢轉換。作為美國的傳統戰略盟友,澳大利亞低估了美國維護戲台霸權的決心和美國的自我戰略修復能力。如果澳大利亞政府採納了該智庫的觀點和理論,將對美澳關係形成戰略性和結構性的傷害。
對於中澳關係來講,澳大利亞智庫嚴重誤判和誇大了中國經濟實力發展和軍事力量崛起對區域格局的衝擊。其悲觀情緒的傳播和蔓延將助長本地區中國威脅論的盛行,並助推恐懼感導致的互信喪失和軍備競賽趨勢的惡性發展。從歷史的角度講,中國從來沒有對澳大利亞施加過軍事威脅。倒是澳大利亞口中的遏華盟友日本曾經實實在在威脅過它的安全。所以現在澳大利亞在對中日的戰略態度上存在本末倒置的主觀性錯誤。
澳大利亞新一屆政府上台後,一改前任與中國的友好合作態度,並不切實際的批評中國在東海和南海的主權維護政策,並試圖在經濟與區域安全戰略上實行中美雙軌制,有意將澳大利亞捆綁在美日軍事同盟的戰車上。這種投機的戰略政策只會反覆傷害之前中澳建立的來之不易的互利共贏合作關係。而聯盟遏華的冷戰思維也只會讓澳大利亞最終陷入孤立。
中國領導人在去年訪問中亞四國的時候,明確表態中國永遠不稱霸、不謀求區域主導權。就是要通過和諧共贏的發展理念為紐帶,連結區域內愛好和平的友好國家共謀發展。這一點,澳大利亞應該不會感受不到。而中澳兩國經濟發展的緊密性也註定了澳大利亞無法從中國經濟改革的洪流中脫身。
澳大利亞智庫將印度列為後美國時代澳大利亞制衡中國的退身步,其考量仍然沒有脫離美國主導的亞洲小北約軍事框架,試圖以日本、澳大利亞、印度這個從東亞經南海到印度洋的這個大三角構架形成對中國的軍事戰略威懾。但是豈不知如果沒有了美國這個強大的戰略紐帶和基礎,日印澳成立區域性遏華軍事同盟構想只能是空中樓閣。
筆者認為,澳大利亞對於中國的恐懼主要還是來自於中國經濟的增長,對於中國當前主要的礦類資源供應國的澳大利亞來講,最怕的就是最終被中國形成的強勢買方市場所控制,所以澳大利亞真正需要的是能在資源出口戰略上找到一個合作夥伴,並一起制衡中國日益強勢的市場影響力,而印度在這方面能力正是澳大利亞所看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