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後一次暴民革命 |
| 送交者: 出塵) 2002年03月08日16:56:00 於 [軍事天地]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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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次暴民革命 出塵
我這麼可說不是狗戴嚼子-----胡勒,有誰能證明咱不愚蠢,又有誰能證明,咱不是暴民?這歷史上,有幾個民族一而再、再而三地幹過那種自毀長城、乘船鑿船的事情?比如說,我們的老祖宗在當年,就是註定要把頭剃掉,留豬尾巴的。因為幾代的昏君暴民,延續到明末時這個國家和民族已然是病入膏肓。那時國家、民族、朝延、百姓等萬般生死懸於一線,那便是袁督公。面對兇殘剽悍如狼似虎的辨子兵,有誰能抵擋得住?是誰在邊疆與韃子生死搏戰?那個時侯,這個民族的最後一口氣、最後一道長城,就是袁崇煥。 岳飛的背上刺着“精忠報國”四個字卻仍未免一死,何況袁督公呢?死在昏君手上也就罷了,反正我國自古以來便有殺功臣的傳統,正所謂“君是昏君,民是暴民”。從始皇帝到劉邦,從劉徹到李世民,從趙構到朱元璋,再從崇禎到毛爺爺,哪個“英明聖主”不殺功臣?白起、韓信,岳飛、藍玉,袁崇煥再到我們“共和國”當年的那些開國元帥、將軍……不過“明君”和“昏君”還是有曲別的,至少如劉邦朱元璋毛爺爺這些開國“明君”殺功臣、大將,那還都是在千秋霸業完成的時侯,這些能打仗的武夫反正是卸了磨的驢,不殺怎地?蠢就蠢在趙構、崇禎這些腦子進水的不良青年,盡喜歡做些親者痛仇者快的勾當,把那還沒卸磨的驢拿來殺着玩兒,直叫山河變色,讓人千古長扼。 “自古良將首難全,誰及袁督身上痛?”但是那袁崇煥,他卻是死在哪?他是被我中華暴民用牙一口一口地活活咬死的啊!那些人都是他浴血奉戰、捨生忘死為之保護的人。一個民族無懼於蠢,但卻將亡於暴。那時節,參予自毀長城的不僅僅是一個昏君而已,還有那千千萬萬忘恩負義喪盡天良的暴民。我不信神,也不信天,但我寧可相信大明亡於清那是因為這個民族做下了這天怒人怨的暴行而換來的報應。 人有七情六慾,一個人可以有憤恨之心,但也一樣要有天良為限。那時愚民們被昏君矇騙、迷惑,也就罷了,那也只傷於一個“蠢”字,但是一擁而上將一個大活人活活撕碎,豈不是天良喪盡、人性泯滅?哪裡還有一點“人”的味道?所以啊!亡國而又幾乎滅種那是天譴,實在怪不得別人。 至於李闖賊、張獻忠帶着幾幫子流氓無產階級、強盜、悍匪到處攻城掠地,燒殺擄掠,硬是把一個本就岌岌可危的爛腳明朝徹底掏毀,再拱手送人。可以說,明之亡,三分亡於明廷自已不爭氣,三分亡於滿清、卻有四分是亡於闖賊和他的流氓無產階級的隊伍。而八大王張獻忠,那就更不用說了,殺的四川血流成河,人口十去七八,要不是滿清的辨子兵趕到,怕四川人都要被自已的漢族同胞殺得乾乾淨淨了。 所以說,無產階級一旦使用暴力,就一定會成為流氓無產階級,就會變成禍國殃民的暴民。這點不用我再證明,看看李闖賊,看看太平天國,看看義和團,再看看同盟會、紅軍、紅衛兵…… 我們這個民族能生存到現在,可真是個奇蹟,看看與咱們同齡的民族,今天怕是一個也沒有了。所以說,蠢歸蠢,命到挺長。很多人為此很得意,這“很多人”當中也就包括了當年的我。其實自已去翻翻書,再認真看看中國歷史、地理,然後與其他國家民族的比比,就會發現,我們能存活的下來,那實在是運氣,縱不是百分百的運氣,那也是百分八十的運氣了。如若不信,總不會忘了當年的元朝吧?當時蒙古人初入中原時,大汗小汗們就都想着漢人實在太多了,縱然不能全殺光,但把趙錢孫李……這幾個排前面的姓殺光那還是辦的到的,說實話蒙古人當時要真這麼做,那又有誰能有它辦法?誰能攔得住他?是我們的郭大俠還是黃島主?聽說最後還是靠着西藏的哪個老喇嘛求情,說服了忽必烈,漢人們才免於浩劫。 剩下的,則要歸功於咱們的舉世無雙的中華文化了,當年咱們的文化爛掉了多少茬的侵略者,把多少茬一頭栽進來的民族化屍粉般地化的無影無蹤。別的不說,就說咱這身體裡流的那個血,就有四分之一鮮卑人的血統。也就是說,咱都是雜種,話是難聽了點,不過卻是雷打不動的事實,而且“雜種”這個詞兒也不是泊來的,而是咱老祖宗自創的,怨不得別人? 所以說咱們這個民族能存活下來那憑的全是僥倖,是上天垂憐咱們。俗語道:“好了傷疤忘了痛”。可咱這個民族卻是傷疤未見得好就不記得痛了,在比傳說中地獄裡的拉人炸油鍋、剝人皮的牛頭馬面還要兇殘、噁心的日本鬼子進村時,這個國家的人非旦不趕緊團結起來抵禦外敵,反而忙着窩裡鬥,鬥來鬥去不亦樂乎。我們偉大的領袖更是放出千古豪言:“與天斗,與地斗,與人斗,其樂無窮”。這時侯流氓無產階級暴民的本質再次顯露無遺,土改時殺地主,有多少“地主”的全家的“地主婆”、“地主仔”都被暴民們殺得乾乾淨淨?其實那時“地主”對“無產階級”們的“剝削”和現在國內的資本家及“官僚資本家”們相比,不過是小巫見大巫罷了。階級鬥爭,在流氓無產階級斗光了賞他們一口飯吃的剝削階級後,剩下的事就是等者把自個兒餓死了------六十年代大饑荒的事就不用我再說了! 世界歷史上,搬石頭砸自個兒腳的民族比比皆是,不過像咱們這樣砸完左腳又接着砸掉右腳的民族,怕也只有一個了。有興趣的話可以按我說的方法去比比:咱老百姓,在清廷統治下尚能睡的安穩,吃個半飽;玩過辛亥革命後,在國府治下便是八輩子的兵災人禍,又是軍閥又是鬼子又是人民革命,打打打,沒一天安生日子;進入共和國後可就更不得了了,那時咱窮的連褲子都沒得穿,卻“強”到了可與世界為敵,打完美帝打蘇修,就怕人家不往咱頭上扔原子彈,結果美帝蘇修的原子彈倒沒敢往咱頭上砸,自已先餓死三千萬再說。 從言論自由上來說,清廷有文字獄,共和國有“鳴放”,有過之而無不及。倒是被領袖們倍加推崇的那個罵人祖宗----魯迅魯老爺子,成天地衝着國府大放蹶詞,倒也皮肉未損。雖說國民黨也不是什麼好鳥,但至少還不敢明着拔眼中釘,連殺個個李公朴還要偷偷地放冷槍,哪像咱們共和國里來的爽快啊?管你什麼名流、學者,先把你打成個反動派牛鬼蛇神,然後自然有群情激憤的人民群眾把你這個站到人民對立面去的敗類現行反革命生吞活剝。文化大革命中有多少個知識分子是被解放軍拉去槍斃掉的?還不都是被咱們的“長了一雙雪亮的眼睛”的人民群眾拉到菜市場批鬥死的? 在世界歷史上,很難找比義和團更愚昧、更愚蠢的行徑了,如果一定要比的話,我還可以拿出一樣,那不用說就是文化大革命加紅衛兵了。義和團是暴民們砸了自已的左腳,文化大革命則是暴民們砸自已的右腳,恨不能把自已砸個殘廢。世界史上兩大蠢事咱們一樣也沒落下。 所以說,不論是學生運動,還是工農群眾運動,只要一運動起來那便是不折不扣的暴民運動了。在這幾起蠢不可耐的愚蠢暴民運動之後,中國人好不容易有了口安生飯吃,安穩覺睡,這皮可又開始癢了。隔三差五地不鬧騰幾次可真顯不出咱這中華暴民的本色,這不,六四時幾千個連“民主”是什麼玩意兒都沒弄懂的學生就讓陰謀家騙上街,在咱們這個民族歷史上又劃下了慘痛的、沉重的一筆。梁啓超說的好: “……一般學子,既年少而富於好奇心,復刺激於感情,以騷動為第二之天性,外之既未嘗研究他人學說之真相,內之復未能診察本國社會之實情。於是野心家乘之而中以詖詞,致此等四不象之民生主義,亦以吠影吠聲之結果,儼然若有勢力於一時。吾安得不為此幼稚時代之國民一長慟也。” -----真是欲哭無淚,世紀初的五.四鬧劇,誰想又會在世紀末的六.四重演呢? 有一個大鍋的故事:有一口大鍋,所有的人都把找來的食物丟入鍋中,然後由管鍋的人重新分配,後來有天,找食物的人發現他們倖幸苦苦地找來的食物,卻大部份都被管鍋的人分給了不幹活或少幹活的人。於是他們很憤怒,有本事的就跑了出去,投奔別的鍋。沒有本事跑的,就在別人的煸動下鬧革命,把舊社會砸個稀巴爛,群情激奮的“勞動人民”在砸死管鍋的人的同時,也把鍋給砸爛了。後來千幸萬苦,他們終於又造了一口鍋,煸動他們的人成了新的管鍋的人,他們又過起了重複的日子。不過這時他們中的大部分也已經餓死了,還有一部分在與原鍋主的戰鬥中陣亡,成了烈士……… 歷史又翻過了新的一頁,現在中國又走到了一百年前的那個十字路口。外有美帝日寇老毛子,內有昏君貪官,愚民邪教,流氓無產階級又在蠢蠢欲動……一切都似乎預照着又一場砸鍋的大變動。而這一切的背後,一群披着民運外衣的野心家正蜇伏在傍虎視眈眈,打着“民主”的旗號,只等那砸鍋的號角聲一起,便要一擁而上………
2002.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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