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国的对华战略与美国邪教 |
| 送交者: 一般 2002年08月16日15:20:14 于 [军事天地]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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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的对华战略与美国邪教
引中国沿着美国所希望的方向逐渐变化。 与鸽派不同,鹰派并不怎么关心中国的现实处境和真实意图。他们只是简单地从美国本身的利益感受和战略目标出发,设想中国的现在和未来可能对美国产生的影响,并以此确定对华战略。 以这样一种简单化、主观化的思维方式来应对复杂的国际事务,其后果可想而知。从本国利益出发的立场和出发点并没有错,问题是在抽去了所分析的对象的动机和意图之后,对象的行为就失去了所指性。此时分析的对象实际上已沦为一种抽象的、而不是现实的存在,当然就一切预测似乎都有可能成立。在这种主现臆测中,你想要得出什么样的结论,就会得出什么样的结论。这种幼稚的思维游戏,在繁琐程序的包装下,竟然成了美国许多“精英”的思维方式和政界的决策模式,据说这就是令许多发展中国家羡慕不已的“科学民主”决策方式。 鹰派的大人物们,从抽象罗列的各种可能性中,拈出他们最爱好的,对美国最为不利的那种可能,作为他们对华政策的决策依据。于是,“中国威胁论”就这样新鲜出笼。 从中美多方面差距巨大的现实来看,“中国威胁论”明显违背了所有常识,几可比拟于任何荒诞主义的闹喜剧。兔子害怕老虎,这很正常;可是现在,老虎居然宣称自己受到兔子的威胁,原因是兔子正在锻炼身体──这种荒谬绝伦的逻辑竟然能在号称现代文明汇萃之地的美国占据主流地位,竟然会被众多美国政治文化“精英”奉为圭臬,实在令人无法再对人类的理性和未来保持信心。或者也可以说,今天高度民主高度发达下的美国民智,比之文革时封闭专制下的中国民智,彼此其实也相去不远吧。
据说,中国不急行政改,不照搬西方模式,拒斥西方“成熟”经验,这是由于“统治者”不甘心放弃手中权力,因此编造出“顾虑国情复杂,不敢贸然行事”的借口──历史总会在某一天站出来作证:究竟是谨慎对待改革是托词,还是号称“西方政制代表普世规律,从不出错,一用就灵”的说教,才是一种说词。
确实,竞争无所不在。国家之间,制度之间,文化之间,信仰之间,都有竞争。利用优势,遏制和削弱对手,也是竞争的基本手段,本来无可厚非。但是,请你千万不要再提你的“普世价值”,不要再贴那么多正义的标签。患有美国迷信症的理想主义者们也该醒醒了,不要再将迷信极端化为邪教。事实上,美国邪教已经存在。它在美国的信徒表现为:美国利益高于一切,其它一切价值原则,都要通通让路;它在中国的信徒表现为:美国价值,或者美国带头标榜的价值高于一切,一切现实的利益,都可以消解;国家主权、国家利益等等,都可以被踩在脚下──一种信念,两种标准,你说邪不邪? 正如朱镕基所言,中美关系在今天,好也好不到哪里去,坏也坏不到哪里去。在美国一强独大,俄罗斯俯首称臣的特殊背景下,美国的对华政策必然会滑向鹰派那端。但是,中国毕竟是现实世界中一个巨大的政治经济存在。无论是美国的战略利益,还是美国所主导推动的国际新秩序,都无法无视中国的存在,也不可能将中国排除在外(一意孤行的后果,只会便宜了第三者,使其渔翁得利。毕竟,美国的“潜在对手”,并非象中国威胁论者所渲染的那样,只有中国独此一家)。不能排斥最终就只有接纳,只有通过对话、接触,来实现某种合作和互利。因此,尽管鹰派们嘴上叫得凶,其主张在现实行动中却始终无法走到位──世界毕竟已是多方面相互依存的世界。即使是单边主义,在行为上也要受到现实的种种限制和牵制,不可能纯凭主观臆幻,一意孤行。
现在,布什政府又开始频繁出招,试图再次将美国公众的注意力,由公司丑闻、经济衰退和政府应对无方上,吸引转移到外交军事层面上来。最近针对中国的频繁动作,无疑也有着这方面的考虑──谁说民族主义的法宝只是传统封闭式政府的专利? 布什的小小障眼惯伎,是否得手,不得而知。但我知道,从历史经验来看,凡是政府玩弄这套障眼法之时,就是公众的社会利益普遍受损之时──不管这个政府是民选的,还是专制的;而从美国历届总统选举的历程来看,凡是试图转移公众视线的政府,大都避免不了被轮换下台的命运──这倒确实是美国制度的优越性所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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