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不懂民主--驳一驳毛论民主
毛泽东是诡辩能手,高手还算不上。搅浑水和似是而非,是诡辩者惯用的手法。
以引文为例,一一揭破。
毛说,他们(几位司局长一级的知识分子干部)要搞的“大民主”,就是采用
西方资产阶级的国会制度,学西方的“议会民主”、“新闻自由”、“言论自
由”那一套。
毛对西方制度一知半解,按一般的定义,民主指的一人一票,跟自由、法制等
等共同组成西方制度的框架。这也不去说他。
糟糕的是,毛马上就出尔反尔,毛说,“我们是爱好大民主的”,举了一些例
子,涉及革命、法制等等,跟一人一票不太沾边,毛眼中的“大民主”,往往
流于形式,有时连形式也省了。
“我们发动群众斗蒋介石,斗了二十几年,把他斗垮了”。斗蒋用投票是不管
用的,用的是枪杆子,民主不适用于暴力革命--这不是民主。
“土地改革运动,农民群众起来斗地主阶级,斗了叁年,取得了土地”,用民
主投票方式,公议把地主的土地分给农民,虽然有点令友邦惊诧,在生产资料
公有的幌子下,也不是不可行,可惜老毛等不及,靠着枪杆子作后盾,稀里糊
涂就作了--这也不是民主。
“参反”“五反”,基本上是先定罪后批判,这里的群众批判是走形式,而且
这是法制问题--这不是民主。
“群众到英国驻华代办处去示威,在北京天安门广场上几十万人开大会,支援
埃及反抗英法侵略”--这是集会自由,不是民主。
至少在民主问题上,毛是半瓶醋丁当响。
毛很狡猾,“这种大民主是对付谁的呢?对付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
主义,对付资本主义”,毛的意思是,“大民主”对付的是坏人,我虽然是富
农(其实是地主,参反五反挨枪子儿的老地主,有比毛家还穷的)出身,但是
革命了,我“自称”是代表无产阶级了,民主就不应用到我的身上,我犯多大
的错误,都不能一人一票把我选下去。其实这是毛没有必要的虚伪,碰到要他
下台的情况,他老人家第一反应就是枪杆子。
毛敢说大话,但还是很心虚的,关键时刻就是一个赖字解决一切,作中国领袖
实在有辱名声。看他自己反复强调的:
“有些人如果活得不耐烦了,搞官僚主义,见了群众一句好话没有,就是骂人,
群众有问题不去解决,那就一定要被打倒。”
“我们一定要警惕,不要滋长官僚主义作风,不要形成一个脱离人民的贵族阶
层。谁犯了官僚主义,不去解决群众的问题,骂群众,压群众,总是不改,群
众就有理由把他革掉。我说革掉很好,应当革掉。”
毛是没有“骂群众”,他只是不顾人民死活,或者没有能力又偏喜欢领导人民
而已。在他老人家英明领导下,中国饿死那么多人,不管他了解还是不了解情
况,不是“官僚主义”是什么?按他老人家自己的说法,“革掉很好,应当革
掉”,各位拥毛的有意见吗?
“你们怕群众上街,我不怕,来他几十万也不怕”。真不怕么?文革中后期,
毛自己也说文攻武斗太过火,再下去他老人家大位不保。毛一生当中,这样的
胡说八道有多少?
附原文:
【 有几位司局长一级的知识分子干部,主张要大民主,说小民主不过瘾。他
们要搞的“大民主”,就是采用西方资产阶级的国会制度,学西方的“议会民主
”、“新闻自由”、“言论自由”那一套。他们这种主张缺乏马克思主义观点,
缺乏阶级观点,是错误的。不过,大民主、小民主的讲法很形象化,我们就借用
这个话。
民主是一个方法,看用在谁人身上,看干什么事情。我们是爱好大民主的。
我们爱好的是无产阶级领导下的大民主。我们发动群众斗蒋介石,斗了二十几年
,把他斗垮了;土地改革运动,农民群众起来斗地主阶级,斗了叁年,取得了土
地。那都是大民主。“叁反”是斗那些被资产阶级腐蚀的工作人员,“五反”是
斗资产阶级,狠狠地斗了一下。那都是轰轰烈烈的群众运动,也都是大民主。早
几天群众到英国驻华代办处去示威,在北京天安门广场上几十万人开大会,支援
埃及反抗英法侵略。这也是大民主,是反对帝国主义。这样的大民主,我们为什
么不爱好呢?我们的确是爱好的。这种大民主是对付谁的呢?对付帝国主义、封
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对付资本主义。私营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是对付资
本主义的。农业的社会主义改造,是要废除小生产私有制,就它的性质来说,也
是对付资本主义的。我们用群众运动的方法来进行农业的社会主义改造,发动农
民自己组织起来,主要是贫农下中农首先组织起来,上中农也只好赞成。至于资
本家赞成社会主义改造,敲锣打鼓,那是因为农村的社会主义高潮一来,工人群
众又在底下顶他们,逼得他们不得不这样。
现在再搞大民主,我也赞成。你们怕群众上街,我不怕,来他几十万也不怕
。“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这是古人有言,其人叫王熙凤,又名风姐
儿,就是她说的。无产阶级发动的大民主是对付阶级敌人的。民族敌人(无非是
帝国主义,外国垄断资产阶级)也是阶级敌人。大民主也可以用来对付官僚主义
者。我刚才讲,一万年以后还有革命,那时搞大民主还是可能的。有些人如果活
得不耐烦了,搞官僚主义,见了群众一句好话没有,就是骂人,群众有问题不去
解决,那就一定要被打倒。现在,这个危险是存在的。如果脱离群众,不去解决
群众的问题,农民就要打扁担,工人就要上街示威,学生就要闹事。凡是出了这
类事,第一要说是好事,我就是这样看的。
早几年,在河南省一个地方要修飞机场,事先不给农民安排好,没有说清道
理,就强迫人家搬家。那个庄的农民说,你拿根长棍子去拨树上雀儿的巢,把它
搞下来,雀儿也要叫几声。邓小平你也有一个巢,我把你的巢搞烂了,你要不要
叫几声?于是乎那个地方的群众布置了叁道防线:第一道是小孩子,第二道是妇
女,第叁道是男的青壮年。到那里去测量的人都被赶走了,结果农民还是胜利了
。后来,向农民好好说清楚,给他们作了安排,他们的家还是搬了,飞机场还是
修了。这样的事情不少。现在,有这样一些人,好象得了天下,就高枕无忧,可
以横行霸道了。这样的人,群众反对他,打石头,打锄头,我看是该当,我最欢
迎。而且有些时候,只有打才能解决问题。共产党是要得到教训的。学生上街,
工人上街,凡是有那样的事情,同志们要看作好事。成都有一百多学生要到北京
请愿,一个列车上的学生在四川省广元车站就被阻止了,另外一个列车上的学生
到了洛阳,没有能到北京来。我的意见,周总理的意见,是应当放到北京来,到
有关部门去拜访。要允许工人罢工,允许群众示威。游行示威在宪法上是有根据
的。以后修改宪法,我主张加一个罢工自由,要允许工人罢工。这样,有利于解
决国家、厂长同群众的矛盾。无非是矛盾。世界充满着矛盾。民主革命解决了同
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这一套矛盾。现在,在所有制方面同民族资
本主义和小生产的矛盾也基本上解决了,别的方面的矛盾又突出出来了,新的矛
盾又发生了。县委以上的干部有几十万,国家的命运就掌握在他们手里。如果不
搞好,脱离群众,不是艰苦奋斗,那末,工人、农民、学生就有理由不赞成他们
。我们一定要警惕,不要滋长官僚主义作风,不要形成一个脱离人民的贵族阶层
。谁犯了官僚主义,不去解决群众的问题,骂群众,压群众,总是不改,群众就
有理由把他革掉。我说革掉很好,应当革掉。
现在,民主党派、资产阶级反对无产阶级的大民主。再来一个“五反”,他
们是不赞成的。他们很害怕:如果搞大民主,民主党派就被消灭了,就不能长期
共存了。教授是不是喜欢大民主?也难说,我看他们有所警惕,也怕无产阶级的
大民主。你要搞资产阶级大民主,我就提出整风,就是思想改造。把学生们统统
发动起来批评你,每个学校设一个关卡,你要过关,通过才算了事。所以,教授
还是怕无产阶级大民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