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闲谈中国问题和专家们的难题 |
| 送交者: 际人) 2003年09月29日19:03:35 于 [军事天地]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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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谈中国问题和专家们的难题
业余的政经爱好者,没事时骂骂街亦无不可,可连业余的言家,都觉得污水吐多了嫌自己脏。可笔者看到的不少所谓的专家们却是骂不绝口,乐此不疲;骂完一通后,除了立刻开出“民主改革”这个方子,别无它法。俄国已经推行民主十二年有余,可政府的腐败,世界上可以轻易拿奖牌,自然官商勾结比起中国有过之而无不及。只因为是民主国家,没有太多西方人去批评,最多不去投资,不做生意罢了。朋友,请别误会,笔者不是借用俄国来抬高中国,因为这般“抬高”只能为中国的贪官们找借口。
要办稳国内的事,可要费些周折。朋友,民主的事很重要,总的来说笔者羡慕美国和西方的民主制度,但它是否是中国当今第一要事,则难有定论。如果我从知识分子和有产阶级的角度考虑,我会要求中国立刻推行民主制度。但老实讲,如果让我现在做了最高决策者,这不是首先要考虑的问题,因为那不是十三亿中国人中大多数所关心的。因为,如果我是尊纪守法的一员,我会强烈要求严惩腐败者,要求各级官员象我一样尊纪守法;如果我是农民,我会强烈反对各种苛捐杂税;如果我是国企工人,我会要求减缓国企改革以保障我的可怜家庭收入;如果我是政府雇员和官员,我会要求政府在改革时考虑我的利益;如果我是军队一员,我会强烈要求加大军费以防患于未然;如果我是股民和小商人,我会要求政府立刻完善和严格执行各种金融规章制度来保障公平性;如果我是老年人,我会要求政府加大医疗投入;如果我是落后地区的一员,我会要求中央政府加大拨款脱离贫困,如此等等。这些都需要精力,更需要金钱,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利益,不就是这一个一个人的利益堆积起来的吗?考虑这些人民的利益,难道本身不是民主先生们要追求的目标?这些人的要求,用抽象的“民主”二字又如何去解决? 如果我是最高决策者,俄国的前车足以让我鉴,喊错口号、开错药方的学者并无需负任何责任。我会问我自己,俄国为什么有了民主制度竟然比中国腐败,且那些垄断富商已经开始垄断国家政策了?而且这是在俄国的人均收入高出中国一倍多,教育水准高出中国很多的情况下发生的。就是进行了几十年的东南亚民主国家和南美洲的民主国家,一场经济或金融风暴不也常常轻易吹垮他们吗?朋友,我如果吃了这付良药,最后死在手术台上,有人关心我为什么会死吗?我想不会,落井下石的人会很多,各式各样的事后诸葛亮也很多,少不了一些靠卖我失败故事当上教授专家学者头衔的人。 有人问,中国的盛汉、盛唐和盛清,何以没有民主怎么也可以国富民强而光彩夺目?新加坡和香港在当爆发户时好象民主不咋的,就是他们现在的民主在亚洲好象也排不了太靠前,怎么他们就富得可以流油,而且也不腐败?那些腐败的民主国家随便一提可以拎出一萝,民主幼童俄国自不待言,混得有做爸爸和爷爷年龄资格的民主国家不在少数。看来要写发达与民主、廉政与民主的公式挺不容易写。不过要容易写,要这些专家干什么?专家不写出一些“公式”,不说清楚这些“公式”的内在关系,只会以“之乎者也”地引经据典为最高目标,还常抱怨别人不虚心接受他意见的。朋友,你说那是称职的专家么? 不过笔者知道古中国的这三个黄金时代,好的政策制度是通过严格的法律执行得很彻底而成功的。这些没什么高深莫测的东西在里面,尊纪守法靠上行下效;不尊纪守法也可以上行下效。朋友,看看创造黄金时代的文景二帝、唐太宗和康熙,哪一位不是勤政爱民,哪一位不是以至高无上的权力却行尊纪守法而使之上行下效通达,又有哪一位是靠说“理想”、“主义”和空话大话而让他们各自的国家达到大治的?其实新加坡和香港就是如此,他们行的是尊纪守法上的上行下效,他们有和西方发达国家一样的好法律制度和守法精神,不一定有和西方发达国家一样的民主制度。我们注意到,世界上的发达民主国家,哪一个没有好的法律制度和守法精神?糟糕的民主国家,却不然,最多只有空的、好的法律制度,却而无好的守法精神。这么说,是否好的法制和守法比民主本身重要?是否如此,让专家们发言论证,笔者无言。
所以,如果你认识人的本性,或许你会同意笔者的看法:民主不会自己走到中国。中国人最终需要自己在机会适当的时候要分寸地把握,要温和有序地稳步争取。等钱挣得差不多了,人民不争取更多的精神生活和公平制度是不大可能的。毕竟时代不同了,中国虽行一党制,但与封建王权的控制力比起来,差很远,与先帝在位时二十多年的严厉荒唐控制差更远。这二十多年来,虽不尽人意,在言论和民主方面还是有不少进步的。有人不以为然地说,要是先帝活到现在也会如此;我说不会,看看中国的邻居金家吧。朋友,看见中国可怕的过去了吧? 不过比起来,笔者更喜欢杨小凯的说法,至少他象一位学者,指出问题后也同时比较具体地直接指出,“中国要学好的资本主义”,“不需要自己创新,比较后拿来用就可以”。这样间接地论证了各种的危险性评估。比如他说,要学英国的较公平的商业竞争制度,而非西班亚的王室垄断经济制度(即批评中国的国家垄断和官商勾结),笔者同意这种说法。这是他比其它学者高明的地方。其它的一些不少海内外中国政经学者大都只能空喊口号,空有同情、热情和愤情,抢着做愤青们的事,连愤青们都快失业了;他们却连最基本的数据都拿不出,有了数据也不知道如何比较,开起什么国际学术会议,大概只能卖口水。 不过杨小凯的话说的容易,做起来却不易。“拿来主义”也很好,可好东西抄到了中国人手中常会走调。好似部队急行军中传口令闹出的笑话:营长传的是“加快步伐,注意周围情况!”,传到了最后一个兵可能是“注意了,周围有很多好吃的!”。 依笔者看,中国的法律并不算太差,好歹不少也是抄列强的,差的是有法但无律,至少是执行得不好,变通性太大。这是不是中国文化的深层问题,自然见仁见智。十年前,一位台湾学法律的人告诉笔者,台湾的法律以模仿德国的法律为主,贯通英、法、美的优点,他认为自然比他们的都好,但就是因为“人治”问题,执行起来有问题,远不如别人。大陆的是否有同样问题,笔者无言。 当然不难做到,可以在一夜之间,将中国的执政党改姓换名,也可以行多党制而轮流坐庄。但中国的问题一个也没有少,恐怕一些目前不太严重的问题还会来得更急更快,中国人的素质也依然如故,至少不会在一夜间升华了。不过也有不同之处。那就是,至少执政党和领导人的负担不必如此之重;因为政策搞错了,骂还是照样请骂,下次别选我就是,我已尽力了。而现在,国家的荣辱兴亡总系于一身,还屡负骂名,真是太累。这到底是太负责还是太不负责,或者其它什么原因,笔者依然无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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