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祖七年,公以戰績拜為元帥,封楚國公。開國十元帥中列第三,實為第一,蓋朱公德、彭公德懷僅年曆強之而已,智勇戰績則難窺其項背。
十年,彭公德懷以忤逆太祖罪貶,公遷長於國防部,複列中樞七常委之一及軍委第一副主席職。然公不好名利,稱病退於家,其職權每以賀公龍假之。
十七年,太祖以功臣宿將多懈怠貪吝故,思以文化革命之名革故鼎新,飭退驕奢故舊,而進之以新銳。謀之公,公深以為然,欣然許之。太祖遂獨排他議,詔文革始行,民間無論士民人等,皆可打鳴、大放,無須官府照准,可指變修之在位者而詈之、辱之以至役之。公參贊其間,威權日重,漸至副統帥之位,僅次於太祖。太祖又詔告天下,立公為皇儲。是時,其餘諸將帥紛紛去職,不復得太祖寵幸也。
二十三年,公於全黨中樞會間首議:重置國家主席。太祖大不悅,蓋劉公少奇嘗居此職屢忤逆於己,憎烏以及屋也。公大恐,竊思諸將凡忤太祖者,均不得善終,己亦危矣!正計無所出,其子立果九月十三日強挾公登機,欲赴蘇俄免禍。公拒之,終力竭而遂立果志,旋墜毀於蒙古國溫都爾汗,將星遂隕。公時年僅六十有四。
論曰:公狀貌如婦人女子,以少年從軍數十年,智謀百出,橫掃六合,佐太祖一匡天下,居功至偉。時人比之淮陰侯,信不誣也!況公淡泊名利,元年十月開國大典,諸將帥皆受請登於天安門城樓以觀禮,陳公毅尚曰:人生達此,可以無憾!志得意滿之情溢於言表。唯公婉拒之,竟未與。六年,太祖大封諸將功臣,以十人為帥,公亦列其中。然太祖親授軍銜時,有二人未至。其一乃劉公伯承,時方有疾;其一乃公也!太祖前十餘年,均稱病居家。以此觀之,處世又似留侯。吾以公為全人哉!孰意二十二年以“國家主席”一職之爭,遂失太祖之歡,倏忽淪於異域之鬼,豈不痛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