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87年中國痛失一舉收復藏南的有利戰機 | ||
| 送交者: Pascal 2017年08月04日16:41:56 於 [軍事天地] 發送悄悄話 | ||
1987年中印桑多河谷衝突始末核心提示:這是一次令人非常惋惜的戰役行動,之所以最後沒有能夠達成收復藏南的最主要原因,並不是因為印度的後退,而因為我軍在雲南的作戰行動,當時中央認為,不能在兩個方向同時與兩個國家作戰,特別是與印度這樣的大國,一旦戰爭開始,規模、時間和發展很難預料,所以才最終放棄了這次進攻戰役. 1962年後僅有1967年9月乃堆拉山口、1967年10月卓拉山口及1987年3月桑多洛河谷的三次流血衝突。有關“87·4”演習的詳細資料網上十分有限,也許桑多洛河谷衝突就是“87·4”演習的序幕或組成部分。不過“87·4”演習未能演變成1962年那樣的自衛還擊作戰。 在中印邊界的糾紛中,有一次事件雖然知道的人很少,但卻是一次非常重要的事件,這次事件差一點釀成第二次中印邊界戰爭,那就是位於山南地區的桑多河谷事件。
見識一下巡邏中印度山地部隊士兵的模樣 事件的起因是1987年5月的一天,由西藏軍區山南軍分區邊防某團副團長帶隊組織的一次例行性邊境巡查活動所引發的。根據軍委和總部要求,西藏軍區由於冬季氣候惡劣,每年從入冬後的十二月到來年四月間,為大雪封山期,在此期間,邊防連隊除了對關隘和重點目標、地段保持監控和巡邏外,一般不能進行全防區的巡查。為了保持對邊境的有效監控與安全,每年開春後,由各邊防團組織團屬步兵分隊分成若干機動巡察支隊,對整個邊防線的情況進行拉網式的檢查和布控,防止印軍利用這個季節蠶食我國領土。而由山南軍分區某團副團長帶隊的這支機動巡邏分隊由一個步兵連加強一個偵察班(騎兵)、82迫擊炮排(3門火炮)、一個82無座力炮排(4門炮)、一個重機槍排(3挺重機槍)組成。可以看出,這是一支按照戰鬥姿態組成的,可隨時應付突發情況而戰鬥的巡邏分隊,所有人員與裝備分乘10餘台車輛執行任務。除了副團長外,指揮組還包括一名作戰參謀、一名偵察參謀、一名通信參謀和步兵營副營長。 當巡邏隊到達桑多河谷地段時,已經天黑,副團長命令部隊就地宿營,準備到第二天早上再前往河谷南端的中印邊境山口進行巡察。部隊宿營後吃過晚飯就紮營休息了,但晚間九點多,負責夜間宿營警衛的衛兵發現,河谷南端的邊界山口上有火光和說話聲,便立刻報告了副團長。副團長馬上起來觀察,確認是有人在山口方向活動,並判斷為印軍在那裡活動。於是,副團長馬上命令偵察參謀帶一個偵察組前往山口進行偵察。二個小時後,偵察參謀帶一各偵察員返回(其他仍在原地監視印軍),向副團長報告了可能有一個連的印軍,已經占領了河谷過去雙方雖未經劃定,但彼此默契的我方一處制高點,並已經構築了戰鬥工事。從偵察到的情況看,印軍到達的時間也不太長,工事還不完備,好象正在加緊構建中。從其警戒狀態看,似乎並未發現我軍巡邏部隊已經到達。 根據這個情況,副團長立刻命令通信參謀打開電台與軍分區指揮所進行聯繫,報告情況,但由於在宿營時已經完成了電台通報,而十點以後又不是與分區電台約定的聯絡時間,報務員無法與軍分區達成通聯。這位副團長當機立斷,命令副營長和作戰參謀擬定戰鬥預案,並命令部隊立刻起來,進行戰鬥準備,五點鐘開飯,五點半出發,在拂曉以戰鬥狀態前往印軍占我地區進行交涉,電台明天早上八點,將當前情況與自己的決心和部署報告軍分區與團部。 早晨六點左右(此時西藏的天亮時間約在七點左右),除通信與後勤人員外,巡邏隊全體戰鬥員按戰鬥編組和攻擊部署,進入攻擊出發陣地。在陣地上,副團長向各分隊指揮員再一次明確了作戰預案和戰鬥部署,一旦發生意外,部隊將根據情況採取進攻或防禦。隨後部隊開始構築戰鬥工事。從當時偵察情況看,印軍位於河谷我方重要制高點的兵力約有一個加強排,但在其後500米處,還有一個排的兵力,副團長判斷印軍兵力約為一個連,並配備有60迫擊炮和重機槍等重武器,在縱深可能有更多的兵力和大口徑炮兵支援。從印軍的部署看,是準備在原由我方控制的這個制高點上長期駐紮,實為蠶食我領土,推進實際控制區的行動。印軍已經基本完成戰鬥準備,按正常交涉,其不會退出我方控制區域,並有可能對我進行主動攻擊。 根據這個情況,副團長又草擬了一份電報,在電報中將偵察情況進行了再次詳報,並請求立刻給予增援,副團長判斷印軍這次是有組織的武力蠶食我領土行動,估計不可能象過去那樣通過交涉使其退出,戰鬥很有可能一觸即發,並有可能迅速升級。我們將本着不打第一槍的原則,努力通過邊境交涉迫使其退出我方實際控制區,但一旦印軍主動使用武力,我們將在確保整體安全和主動的情況下,堅決予以還擊,並堅守到增援部隊到達。 在8點多左右,副團長令副營長帶偵察參謀和3名偵察兵、一名報話員和一名翻譯,前往印軍占領的我方高地據理進行交涉,指出印軍已經嚴重侵犯了我方的領土,現在必須立刻退出去,否則,由此產生的一切後果要由印方負責。在副營長到達印軍陣地前,通過手提喇叭向印軍喊話後,印軍一名軍官帶幾名士兵走下了高地,副營長向其通報了職務和要求後,印軍軍官表示,這是印方的領土,印軍不會撤退,並要求中國邊防軍人離開,否則由此發生的一切嚴重後果,要由中方承擔。在耐心的進行交涉後,印軍始終態度蠻橫,在發現中國軍隊好象人數不多時,印軍士兵開始以武器對準中方交涉人員進行威脅,同時,據守在高地上的印軍也開始進行戰鬥活動。印軍軍官和士兵甚至以下流的手勢和語言對我軍交涉人員進行侮辱。看到交涉無果,副團長命令副營長和偵察參謀撤回。但在我方人員回撤的過程中,印軍突然向我交涉人員射擊(據印方後來解釋是因為士兵緊張而走火所致),當場打傷我副營長,該副營長後來因失血過多而犧牲。 鑑於印軍首先向我開火,並打傷我交涉指揮員,我副團長當即命令部隊發起攻擊。此時,我攻擊分隊已經完全占領攻擊出發位置,並採取了迂迴包圍戰術,迂迴到印軍後方發起了攻擊。在我迫擊炮和無後座力炮等火力的支援下,我攻擊分隊僅用半小時,既攻占了由印軍非法侵占我方高地,共擊斃印軍13人,其中軍官1人(准尉副排長),俘敵8人,其餘向南潰逃,我軍未予追擊。戰鬥中,我方亡4人,傷11人。奪取印軍非法強占的我方高地後,副團長立刻命令部隊進行防禦部署,準備抗擊敵人的反撲。果然,下午二點左右,在印軍位於縱深的大口徑火炮支援下,約一個加強連的印軍開始對我防禦部隊展開了攻擊,但在我軍的火力打擊下,印軍的進攻很快的退回。 入夜後,印軍不斷的以迫擊炮和縱深火炮對我陣地進行斷續的火力攻擊,副團長判斷印軍可能在第二天天亮會繼續進行攻擊,命令部隊加修工事,做好抗擊敵人大規模進攻的準備。我軍所有指揮員戰鬥員,通宵達旦的構築工事,利用印軍留下的工程器材和物資,迅速完成了防禦準備和部署,嚴陣以待印軍進攻。同時,副團長將已發生的情況迅速向團部和山南軍分區做了報告,表示將堅守到最後一個人。 山南軍分區在接到副團長報告後,立刻向西藏軍區、成都軍區報告了當前發生的情況,並立刻抽調、組織機動兵力增援巡邏隊。西藏軍區首長也立刻命令山地步兵53旅緊急出動,增援桑多河谷方向,同時將情況報告成都軍區和總參作戰部。 第三天天亮,印軍果然以一個加強營的兵力在炮兵火力的支援下,向我邊防巡邏隊發起了進攻,戰鬥一直持續到下午,由於我軍的頑強抗擊,印軍在傷亡了數十人後,停止了進攻。但隨之而來是印軍派出戰鬥機和直升機,對我方進行了持續的偵察、威脅,並在縱深不斷的增加兵力,似乎準備進行更大的攻勢。 但就在第三天晚間,我山南軍分區增援部隊一個步兵營首先趕到,隨即進入防禦地域,增強我防禦力量。第四天,我山地步兵53旅開始陸續趕到,並帶來了大口徑火炮和火箭炮,我方力量進一步增強。同時,西藏軍區也迅速派出指揮力量,在桑多河谷縱深開設了前進指揮所,準備組織力量,對印軍的侵略行動展開反擊,將印軍完全驅逐出我方領土。 由於我軍的增援力量不斷增強,印軍判斷我軍可能要對其發起全面進攻,於是,也開始不斷的調集兵力,印軍總部向東部軍區發出了戰爭動員令,開始大規模的向衝突地區增強兵力。衝突發生後兩周,印軍已經向這個方向調集了一個軍部、二個師共約7個旅的兵力和大量的炮兵與坦克,開始部署與我軍進行大規模的戰爭行動。
根據軍委首長“保持克制,堅決反擊”的作戰方針和指示,成都軍區前指首長的決心是:以13集團軍指揮山地步兵52旅、37師和160師在瓦弄和巴普卡方向作戰,準備殲擊位於該方向的印軍第2師,以西藏軍區前指指揮53旅、149師和21師,在德讓宗至拉魯地段作戰,準備殲擊擊印軍第4師,相機打擊印軍第17師。要求部隊在六月底戰役集結和準備,7月作為戰役開始的初步時間,待第二批作戰部隊到達後就開始發起進攻。戰役以殲滅印軍前線兩個主力師,收復藏南爭議土地兩個重點為目標,一舉解決我方主張的領土邊界。 當時印度判斷我軍已在雲南方向正與越南軍隊進行作戰,可能難以同時應對西藏方向,所以才有恃無恐的對我進行戰爭威脅。但由於我軍迅速增援部隊迅速機動到位,並不斷的從內地前調精銳的主力部隊,印軍開始感受到事態嚴重,於是要求蘇聯給予支援。印軍感到大規模戰爭隨時可能一觸即發,有可能演變成第二次中印邊境戰爭。為此印度內部展開了激烈的爭論,既能否在這場戰爭中取勝?由於內部意見不一,同時蘇聯由於戈爾巴喬夫上台後,蘇聯面臨嚴重的政治與經濟困難,蘇聯當即表示,不能支持印度的戰爭,並要求印度放棄戰爭打算,與中國進行政治談判,和平解決邊境衝突。同時,蘇聯還派出特使,向我國表示要盡力制止印度的戰爭行動。印度內部的理智派也占了上風,於是印軍開始主動後撤部隊,脫離與我軍的接觸,並通過外交途徑要求與我和平解決這次衝突。
鑑於印度開始從戰爭的立場後退,同時也表示了不想與中國進行戰爭的態度,並主動的命令位於桑多河谷的部隊撤回原來雙方傳統控制地區,中國政府接受了印度的和平解決衝突的主張,8月,軍委解除了西藏作戰任務部隊的任務使命,前出到西藏的部隊和指揮機構陸續撤回內地。中國向印方移交了戰俘和戰死人員的屍體。
桑多河谷事件圖片
桑多河谷事件舊照
桑多河谷時間舊照 這是一次令人非常惋惜的戰役行動,之所以最後沒有能夠達成收復藏南的最主要原因,並不是因為印度的後退,而因為我軍在雲南的作戰行動,當時中央認為,不能在兩個方向同時與兩個國家作戰,特別是與印度這樣的大國,一旦戰爭開始,規模、時間和發展很難預料,所以才最終放棄了這次進攻戰役,我們準備參戰的廣大指戰員無不為之而扼腕嘆息,如果當時開打,印度將不僅失去對我藏南土地的強占,還將失去他自認的兩個王牌師--第2和第4師,在我軍的鐵拳打擊下,這場戰爭將比上一次戰爭打擊更為慘重,因為我軍為此調集的兵力和火力,遠遠超過了1962年的作戰力量。 戰略機遇就是這樣,一旦失去了,就很難再找回來,印度應該為躲過這次打擊和教訓而慶幸,而我們也會為了這次未競的行動而惋惜。正是由於這次衝突的警醒,印度新總理拉吉夫甘地上台後,立刻提出了與中國緩和的政策,並開始了雙方的政治解決邊界問題的談判。 [ 轉自鐵血社區 http://www.tiexue.net/ ] 核心提示:英國學者內維爾·馬克斯韋爾撰寫的《中印邊界爭端反思》一書稱,當時印軍打算使用一個師的兵力來“清除”桑多洛河谷地帶的中國軍隊,但有兩次均在最後一分鐘撤消了攻擊令。 環球時報/最近,印度媒體大量炒作中印邊界問題,《印度日報》甚至揚言說印度軍隊已經做好準備,“想要深入中國給解放軍一個足夠的教訓”。這些不負責任的報道對中印關係的發展產生了負面影響。其實在1987年,中印兩國在桑多洛河谷地區的對峙就差點引發一場戰爭,最終靠雙方的外交努力和政治智慧才得以化解“戰爭危機”。 印情報小組潛入桑多洛河谷 1962年中印邊境戰爭的失敗,使印度國內的一些鷹派分子很不服氣,20世紀60年代末,印軍精心制定了一個所謂的“防禦作戰”計劃。不過直到上世紀80年代初,雖然部署到前沿支撐點的軍隊已經準備就緒,但通往這些地區的公路網卻始終未能建成。當時的印度總理英迪拉?甘地下令重新審議印度的安全形勢,1982年-1983年間,她批准了一份由陸軍參謀長克里希納?拉奧上將提交的軍事計劃,即加快速度部署軍隊到與中國接壤的實際控制線上。與此同時,印度下定決心大力進行國防基礎設施建設。 位於西藏南部的達旺地區自古就是中國的領土,那裡是六世達賴喇嘛的出生地,後來被印度非法占領。由於有1962年戰爭的教訓,印度思考着如何才能長期霸占達旺地區。經過重新評估後,印度軍事戰略家認定,在未來的戰爭中,防守達旺將是非常重要的一環。1983年,印度派出一個情報小組,前往中印邊境東段的桑多洛河谷牧區偵察,他們在那裡進行着秘密情報搜集工作,並監視中國軍隊行蹤。印度情報小組在桑多洛河谷呆了整整一個夏季,建起了一個臨時哨所,這個哨所位於非法的“麥克馬洪線”的中國一側,是個特別敏感的地點。接下來兩年時間裡,印度情報部門一直沒有放鬆對桑多洛河谷的諜報工作。1986年,印度情報人員報告說,中國軍隊在桑多洛河谷建起了半永久性建築,新德里頓時一片譁然。 西方外交官預言“第二次中印邊境戰爭” 1986年2月,印度鷹派將領克里希納斯瓦米?桑搭吉上將被任命為陸軍參謀長,他設法使印度政府批准了一個代號為“棋盤行動”的大規模軍事演習,演練如何將位於阿薩姆平原的印度軍隊快速部署到同中國接壤的實際控制線附近。這次演習涉及印度陸軍10個師和數個印度空軍中隊。印度陸軍使用新裝備的米-26重型直升機,將一個旅的部隊空運到了靠近達旺的吉米塘。隨後這支部隊從塔格拉山口出發,越過納木喀措,占據了附近的哈東山口。桑搭吉上將還把3個陸軍師調到了旺敦附近,另有5萬印軍前往被他們稱為“阿魯納恰爾中央直轄區”的中國藏南地區。 印軍的頻繁調動引起了中國軍隊的警覺,為了防止印軍進一步蠶食中國領土,中國軍隊克服重重困難,把部隊派上了實控線中方一側。在實控線沿線的眾多崗哨,中國軍人面對面地同印度士兵對峙着,西方媒體曾推測說中印之間將爆發一場新的戰爭,但中國軍隊採取了克制態度,並沒有主動同印軍產生摩擦。桑搭吉不無得意地宣稱,印度同中國存在着較大的邊界分歧,印軍的調動可以使北京認清形勢。 1986年底印度議會兩院通過法案將非法侵占的中國藏南領土———他們所謂的“阿魯納恰爾中央直轄區”升格為“邦”。北京不止一次向印度提出強烈抗議,印度不僅不聽,反而在達旺一帶有異常軍事調動,中國人的忍耐已到極點。由於印軍拒絕解除戰備狀態,1987年初,西方媒體認為北京的語調已經同1962年時類似,一些西方外交官甚至預言第二次中印邊境戰爭不久即將爆發。 印軍叫囂將戰線推至雅魯藏布江 面對緊張的中印邊境局勢,印軍高級將領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反而下達了代號為“獵隼行動”的命令,桑搭吉試圖在邊境地帶顯示印軍巨大的進攻實力,以此來壓制中國軍隊。印軍從西向東和從南向北部署重兵,米-26重型直升機頻頻起飛,步兵戰車和裝甲部隊也出現在了錫金東北部。到1987年4月,印軍向塔格拉山脊下的陣地補充了大量兵力,在桑多洛河谷地區建立了直接威脅中國軍隊哨所的尖兵哨。7個分得很開的尖兵哨所顯示,印軍不僅侵入中國領土還向前作了少許移動,這引起了中國軍隊的強烈反應,兩軍緊張地對峙着,戰爭似乎有一觸即發之勢。 桑搭吉自認為印軍已同1962年時完全不同,現在印軍不僅熟悉地形,而且裝備有大量的運輸機和作戰直升機,可提供給養、支持地面攻擊。按照他的設想,如果中國軍隊像1962年那樣發起反擊,印軍就可以利用新式裝備“圍殲”以輕裝步兵發起進攻的中國軍隊。桑搭吉甚至計劃一旦戰爭爆發,印軍可進入中國西藏縱深作戰,將戰線推進至雅魯藏布江一線。英國學者內維爾?馬克斯韋爾撰寫的《中印邊界爭端反思》一書稱,當時印軍打算使用一個師的兵力來“清除”桑多洛河谷地帶的中國軍隊,但有兩次均在最後一分鐘撤消了攻擊令。 外交斡旋化解“戰爭危機” 1987年4月15日,中國外交部發言人馬毓真反駁了印度對中國的無理指責,馬毓真指出,中國沒有侵占過印度一寸土地,相反倒是中國的大片領土被印度占領着。中國已經基本完成裁減軍隊員額100萬人的任務,而印度1987-1988年度國防預算卻增加了43%。第二天,印度《每日時報》報道稱,印軍至少有5個戰鬥機中隊已部署在前沿地帶,數目不詳的米格-23戰機也調動起來。《印度斯坦時報》4月17日報道說,印度“政府可靠人士”證實,“印陸軍和空軍正沿中印邊界向東部調動”。 其實,中國政府一貫主張通過友好協商,互諒互讓的精神,早日合情合理地解決中印邊界問題,但印度國內的鷹派言論已被煽動起來,輿論頻頻向中國發難,印軍的動向也令人擔憂。在這種情況下,中央軍事委員會副主席楊尚昆在美國訪問時表示,儘管中國要求和平解決問題,但如果印度堅持在邊界沿線進行侵略性刺探,中國將不得不作出反應。 就在西方媒體紛紛預測第二次中印戰爭會在何時爆發時,中國和印度之間化解“戰爭危機”的外交努力也在緊鑼密鼓地進行着。時任印度總理的拉吉夫?甘地(英迪拉?甘地之子)並不希望鷹派分子真的挑起一場同中國的全面戰爭。從地緣政治和後勤方面考慮,無論勝負,同中國開戰都是得不償失的。中國外交部發言人馬毓真也表示,如果印度從中印邊境撤軍,就可以使那裡的緊張局勢得以緩和。5月印度外交部長蒂瓦里在赴平壤參加不結盟國家外長會議期間順訪北京,他向中國領導人帶去了拉吉夫?甘地的一個口信,即新德里不打算繼續使邊境地帶的局勢惡化。在國際上,蘇聯領導人戈爾巴喬夫也感到中印兩國間有必要更認真、“更現實”地談判,以便達成一項解決辦法。當年7月,拉吉夫?甘地在北方邦國大黨支持者的一次群眾集會上說,有關中印邊界局勢的錯誤報道是由某些西方大國蓄意傳播的,目的是要在印中兩國之間製造誤解和緊張。 中印兩國都意識到了邊境地帶對峙的危險性,兩國政府決定逐漸減少在前沿地區的兵力部署,並重新開啟雙邊對話。1988年12月,拉吉夫?甘地訪問中國,尋求實現中印兩國之間的真正和解,希望兩國能共享和平之福。到1993年,兩國簽訂了一項協定,以確保實際控制線兩側的和平,在這項協定中,引入了“平等互利”的安全原則。至此,這場邊境危機終告化解。 1987年中印邊境衝突始末(桑多洛河谷衝突) 中印邊境“874演習”(印軍在最後一分鐘撤銷了攻擊令) 鐵血社區/1986年印度在巴基斯坦邊界實施了直到當時為止最大的一次軍事演習,黃銅平頭釘行動——如一位分析家所指出的。其目的是“製造一種巴基斯坦將被迫進行攻擊的局勢”。森達爾吉沒有得到將其計劃付諸實施的機會,因為巴基斯坦政府鎮定自若,不為挑釁左右。於是他轉移了自己的注意力,將陸軍的重力轉到在麥克馬洪線地段針對中國。 東段的局勢通過另一次爆發的也許可以被稱作是以第一次邊界武裝衝突的地點命名的“朗久綜合症”而變得再次燃燒起來:印度人堅持有權進入麥克馬洪線以北的那些他們認為當地地形說明麥克馬洪將線畫得太過靠南的地區(他們從來沒有發現他將線畫得太過靠北的地段)。正如自1959年以來所證明的和在1962年10月斬釘截鐵地回答那樣,中國不允許這種單方面調整,總是勇敢地面對它們。然而在1985年,當春天冰雪融化,印度人的巡邏季節再次開始時,特別服務局(SSB,1963年成立的一個邊界偵察和情報機構)派出了一個分遣隊。在桑德洛河(The Sumdarong Chu)(編者註:即桑多洛河)上建立了一個觀察哨所。那個地點使哨所對中國人在塔格拉山脊背後的軍事部署一覽無遺;而且這個新哨所不僅是位於地圖上所標明的麥克馬洪線中國一邊,還由於它曾是邊界戰爭的爆發點因而是個具有特別意義和敏感的地區。 1962年人民解放軍單方面撤軍時提出的條件規定: 在地圖上標明的麥克馬洪線、不丹邊界和塔格拉山脊之間三角地帶的領土要成為非軍事區,並且保留“反擊”的權利,如果印度進入該地區。 然而,中國人對新哨所的建立沒有立即作出反應,直到冬天降臨時特別服務局分遣隊撤離前它未受到挑戰。在察看撤走的地點時,中國人注意到已經開始工作要把這個地變成一個長年性的哨所:他們摧毀了那些結構,並建立了自己的哨所,還開闢出一個直升機場。在1986年7月特別服務局的人員返回要重占陣地時,他們發現中國人已牢牢地把守在那裡。中國人預料到的那些言詞很快地披露給新聞界,官方發言人同往常一樣將它說成是未經挑釁的對印度領土的入侵;8月8日印度政府正式譴責中國故意派出軍隊越過麥克馬洪線。中國人在桑德洛河地點先發制人和不讓印度占有它一事被森達爾吉將軍利用來作為陸軍必須採取行動的一次挑戰.接着一次新的演習,獵隼行動,在一次例行的地圖演習棋盤行動的基礎上被很快組織起來。後者原來曾計劃大約在那個時候實施。獵隼行動是要同中國對抗以在其邊界顯示巨大的進攻力量,如黃銅平頭釘之對巴基斯坦一樣。 1987年初印度陸軍逐漸收縮黃銅平頭釘,開始從西向東和從南向北部署重兵。作為開端,三個步兵師,儘管由於它們在黃銅平頭釘中擔任的角色弄得緊張而疲勞,還是穿越印度被調往麥克馬洪線地段。到1987年4月,印度軍隊已以巨大的兵力據守在塔格拉山脊下的陣地,在那裡其幾個營在邊界戰爭開始時曾被打垮過。印度人在桑德洛河建立了兩個很強的威脅中國哨所的尖兵哨,中國人立即在距其7至10米處部署與其對峙。印度人在七個分得很開的尖兵哨所,都跨過麥克馬洪線向前作了少許移動,這立即引起中國人的反應,形成對立的兩軍之間的緊貼接觸對抗。於是,森達爾吉放棄了交火。 到此時為止,印度陸軍經過幾十年的重新武裝和擴軍,與1962年勉強集中起來要將人民解放軍從其在塔格拉山脊居高臨下的陣地上趕走時的裝備不良、衣着單薄的軍隊大不相同,後來儘管有牢固的防禦陣地,但是由於將領無能,沒有進行戰鬥即告崩潰。現在印軍不僅對在這種地形中作戰很有準備,裝備精良,而且有多條公路通達靠近關鍵的邊境地區,並有大量的運輸機和作戰直升機提供給養和支持地面攻擊。在演習的高峰時,印度部署了12個師和好幾個附加的獨立旅來反對東北方面的中國人。印度空軍的地面支持和戰鬥轟炸機都被調到阿薩姆和北孟加拉的機場:據來自可靠的消息來源說,有5個空軍中隊。 森達爾吉將軍的計算是,如果中國人象他們1962年所干的那樣被招引作出反應,使用輕裝步兵開展迅速移動,猛烈打擊掃蕩周圍的印軍陣地,他們可以被從準備好的防禦基地進行攻擊的優勢印軍所制止、包圍和消滅——一種被森塔爾吉稱為“圍殲”的策略。如果中國人以武力作出反應,他的戰略還要求對西藏實行有限的反攻,伴隨着印度空軍對步兵起支援作用。必要時擴展到確保制空權,轟作中國在西藏的空軍基地。森達爾吉的戰鬥方案似乎以越南成功地抵抗中國的入侵作為範例:不久前他曾率領一個印度軍事代表團訪問過河內。 然而,中國人並沒有象他們在1962年所干的那樣作出反應。他們對西藏大大地進行了增援。包括來自成都和蘭州的野戰軍,伴隨着戰鬥轟炸機和適於在高原上行動的戰鬥直升機。北京的領導人無疑知道在新德里官方圈子裡所表達的觀點——公正地說,是在他們異常偏激的時候——即印度應當將其邊界推到雅魯藏布江,因此慎重行事。5月間,北京正式警告印度它堅持“侵略”的嚴重後果。 當時未經證實的報道說,印度陸軍計劃並準備以一個師的進攻來清除在桑德洛河地區的中國人;但有兩次,據這些報道說。在最後一分鐘撤銷了攻擊令。此種行動無疑會重新點燃一次全面規模的邊界戰爭,或許有更嚴重的事情;但是在沒有發生任何事情的情況下,北京沒有被一些刺耳的話挑動起來進行報復。 印度政府將這次對抗看作是中國藉故生端侵占無可爭辯的印度領土的另一結果的說法淹沒了北京比較真實的陳述,猶如曾經匆忙走向邊界戰爭時發生的那樣。但是考慮到這一對抗的潛在爆炸性,令人吃驚的是在國際上卻很少公開對此予以關注。然而,衛星觀察使華盛頓可以看到所發生的一切,行政當局從大約1987年3月起便密切地注視着局勢的發展。看來美國人在4月間中國軍事委員會副主席楊尚昆將軍訪美時向他提出了此事,引起的反應是:儘管中國要求和平解決問題,如果印度堅持在邊界沿線進行侵略性的刺探,它將不得不作出反應。這使華盛頓的官員想起鄧小平在去年10月當時的國防部長溫伯格訪問北京期間對印度所進行的激烈批評,據《遠東經濟評論》消息十分靈通的通訊員稱,當時鄧“指責印度不斷蠶食中國領土,並說,如果不停止這種行動.中國將不得不‘教訓一下印度’”。在1987年3月國務卿喬治•舒爾茨去北京時,鄧再次就印度行動的潛在後果發出警告.並勸告美國政府考慮美國計劃向印度提供高技術防禦裝備在印度的各鄰國所造成的憂慮。 美國人全然不喜歡看到任何一種情況。在印度與中國發生爭吵中華盛頓的最高希望(和最深遠的計劃?)得到滿足的歡欣鼓舞的日子早已過去了。現在此類衝突不符合美國的政治和戰略利益。可以有把握地設想,印度總理拉吉夫•甘地得到過這樣的通知。從莫斯科戈爾巴喬夫在此之前即清楚表明,蘇聯希望看到新德里和北京之間恢復良好的關係,自己還採取了為開始解決同樣棘手和顯然難以處理的中蘇邊界爭端所需要簡單的——但有預兆性的——步驟。 1987年夏末對抗以驚人的速度緩和了.這一巨大逆反大概反映了印度總理或內閣在回應美國的警告中對權威的一次過時伸張。新德里在其聲明中把調子放低了;還接着伸出一個橄欖枝:尋求總理拉吉夫•甘地訪問北京的邀請。 沿麥克馬洪線對立兩軍的地方司令員之間的會見得以安排。這導致在某些地區的脫離接觸。然而在塔格拉山脊的4個哨所眼對眼的對抗依然如舊。在整個東段,印度陸軍仍將兵力部署在前進陣地上,森達爾吉學派的另一位將軍在1995年發表意見說,這使其部隊“自他們1962年正是在這些山地上受辱以來第一次在鬥志上勝過了中國人”。此後不久森達爾吉的任期結束。他退了休.但強調說:他曾提出挑戰,而北京對它的反應被動,這恢復了印軍在1962年喪失的鬥志,“將其尾巴再次翹了起來 話說當年。。。。。。 中方在有爭議的前線地區建立直升機基地,接收剛從美國引進的“黑鷹”直升機,印方不滿聲稱是挑釁,不撤掉就要開打,同時在西藏的間諜開始作種分裂西藏,戰爭中期叫西藏內亂和印度裡應外合。 咱們也不手軟準備隨時開打,貓耳洞都挖好了。巴基斯坦表示一旦有事將調5個坦克師從克什米爾進攻以牽扯印軍主力。 但當時國內形勢是重點發展經濟而不象79年那會兒剛改革開放出生牛犢不怕虎又有美國等西方國家支持越南又剛打完仗實力很弱,再加上當時和越南的衝突並沒結束,腹背受敵兵家之忌,相信印度人也是看中了這點。 美國又決定如果中國將黑鷹直升機部署在中印邊境美國將不負責黑鷹直生機的後續零件維護和購買,當時中美正在蜜月期,中國還想依靠美國獲得軍事技術經濟援助,國內在治理整頓,那時的煤炭電力運輸等基礎設施可不象現在這樣,當時的條件是很差的,大戰略上講中國需要一個和平的國際環境發展經濟。 當時和越南的戰爭也行將結束,和越南的10年戰爭已使中國疲倦,中國不想再為一個直升機基地打仗,而且這場戰爭的優勢並不明顯。 老鄧最終決定撤消直升機基地計劃重點發展和周遍國家和平友好的關係,中國在國際上受到好評,鄧公肖像也上了美國時代周刊的封面。 但印度阿三並沒罷手,在西藏製造內亂扶持藏獨,藏獨也不甘心,箭以上弦不發不行了,最終在在印度授意下88年製造了拉薩暴亂導致拉薩戒嚴。 從此中印邊界便一年也沒消停過,年年有槍擊事件發生直到2000年中國經濟實力大增而印度遇到經濟危機新領導人上台印度不得不決定調整對華關係。印度在大對決中敗下陣來,而藏獨那些人為此失去了武力鬥爭的條件改變了策略,這也使911後美國沒把藏獨放進恐怖組織,而使藏獨作為政治團體有機會生存下來沒有象東突那樣走向滅亡。 我可以從側面證明樓主資料。記得那時我正在重慶沙坪垻,離歌樂山軍用機場不遠,從87年初開始,從各地轉場的戰鬥機運輸機徹夜不斷,到春節到高潮。現在想起來當時歌樂山機場應該是一個重要轉進場,從東面南面調的殲7應該是從這轉場的。聽成都同學說鳳凰山機場也一樣,儘是大飛機,往年還可以去放風箏,那年不行,老遠就被糾察攔了。但我沒親眼見到。有成都朋友可以回憶一下,就是有恐怕也都三十好幾了吧,真是歲月催人老啊。從北方來的殲8應該是從鳳凰山轉場的。就是從87年開始,7開始進藏的,邦達機場也是87年也空軍2個工程團趕急的[修了多年,爛尾工程,八十年代收縮軍費的犧牲品]叫小三一鬧,起死回生了。中印緩和以後改軍民兩用了。 接着回憶:大概是三月吧,我記得天都有點熱了。我走紅排樓過,堵車,從早上八點到中午,當時成都連2環都沒有,西門外都是郊區了。我實在不耐煩,下車到前面看究竟怎麼回事,前面人山人海,過兵了!那氣勢,回想起就兩字:震撼。最外層是穿老式警服的警察維持次序,然後是是背半自動警備區的兵,指揮交通的是野戰軍的糾察,個個1。8以上,戴墨鏡,手拿紅綠旗,背AK,面無表情,站得筆端。靠,王牌軍啊。從老成樂路來的,大車下了車牌,小車把車牌用紙覆了,望不到頭的解放,中間夾蓋偽裝網的小車,掃尾的是炮車,122加,122火箭炮,最後是電子車,車上架全是天線,最後糾察的車,幾十個糾察,在最後一輛車過了後,翻上最後一架車,揚長而去。一句話都沒說,真他媽酷。然後警備區開上他們的吉普就走,恐怕心頭有點不爽。。。。。不過他們回去就開飯,車上人還要開上千公里啊。最後是警察,疏散交通。 用今天詞說:今研判我當年看到的恐怕就是參加樓主說的874演習的13軍駐樂山149。或南充38。 說句題外話,圍觀人上萬,人人喜笑顏開,賣汽水賣小吃什麼都有,好象是在看戲。哦對了,人們都說是去打越南,走川藏線打越南,呵呵。由此可見人們心情之放鬆。也由此可見人們對自己子弟兵的百分之百的信任和放心。我想,今後城裡人再見這麼大場面恐怕很難了,以成都為例,三環,繞成高速都通了,再出現這種事直接就繞城都走了,不擾民,再說,航空運輸越來越發達,老兵新兵都是坐飛機進出藏。我們國家在發展地方在發展,我們的軍隊也在發展,不是麼? 當時是作了準備,只是戰鬥機放上一段時間不開機,就必須用”外掛“的發動機輔助點燃。川藏路路況複雜無法使大部隊快速通過,不用印方空襲,光交通意外就可以讓咱們堵上個把月;而青藏路過唐古拉山至林芝段比川藏路好不了太多,而過林芝後只有通過5200多米的米拉山口進至拉薩這唯一通道,交通保證對我方十分不利。 而且當時的我軍大規模兵力空運的能力及其有限,對氣象條件依賴性很大。那時可以用的機場應該就是日喀則的和平機場吧,其實就是個場站條件很差(說起來很懷念,在那裡服役時我們連長說,一旦開干我們的任務就是負責和平機場的防護。他開玩笑說:那時在山的正斜面上作點假目標然後放幾個防空了望哨,反斜面做點防空火力點,就可以到防空洞裡打牌(紙牌)去了)。而我軍在印度方向上的兵力於了人家數倍,人家從第一次衝突後就在咱們正面逐漸擴軍,到目前已經有了2個軍,幾個山地師。而咱們還是因為後勤問題把一些交通不便的山口、通道都放棄了。 基於那次演習最終能“順利”結束而沒有升級的說法還有(老兵口述):“軍委決定再給阿三點厲害看看後就徵詢成都軍區與西藏軍區的意見,說在衝突發生後(那時已經是箭在弦上,只要出現成規模的衝突就會升級為地區戰爭)是否可以憑藉目前在藏的兵力堅持數周(具體時間不祥)?軍委得到的答覆是明確的”不可能”,再考慮到後期以及當時的政治環境等諸多問題後“演習”終於沒有升級。 就連目前我們在中印邊境問題上還是一直忍讓,由於後勤等問題,我們目前的實際控制線和我們早就耳熟能詳的臭名昭著的“麥克·馬宏線”是有很多相似點的。而印方目前在我們正面的部隊可是連飛機、直升機的場站都有了,而我們的一些部隊在下雪封山後就基本與後方斷了地面聯繫,而我們的陸航在那次損失中將的墜機後就“一蹶不振”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進藏的,而且對氣象條件要求的十分苛刻。 所以我們的青藏鐵路是非常偉大的戰略工程,先不說它多麼的勞民傷財,多麼的破壞環境,也不管他成就了多少貪官污吏(大家對高原凍土地區施工費用如果沒有什麼概念,我就提供一個數據:平均海拔4600米的高原山地7~9公里的盤山公路最低標地是2個億,當然是人民幣)。一旦它順利通車那我們的軍用物資就可以及時而廉價的運進西藏,而且老百姓的物資供應量在提高的同時成本也下來了,那可是安定民心的大好事呀。到時如果真要動手估計成都是看不到多少兵了,他們都轉移的青海去了。 在網上看到不少關於中印兩軍在邊境上對抗的種種資料,不過都不大詳細,特別是1987。3月開始的對抗,據傳是中印兩軍最後一次正面較量。中國人民解放軍不戰而屈人之兵,獲得完勝。在此敬請各位了解這一段軍史的在西藏軍區服役過的軍人,特別是這一次演習的親歷者賜教這一次對抗過程和細節,滿足一下廣大軍迷好奇之心。 以下為網上摘抄的部分內容: 一、桑多洛河谷衝突 八十年代拉 甘地上台後,印度的“1962年悲情”開始發酵。經過多年來蘇聯的支援而實力大增的印度認為,報復1962年失敗的時機已到,於是印度軍隊在中印邊境東段舉行軍事演習並越過雙方實際控制線蠶食中國領土。1986年,印度在中印邊界的爭端地之一達旺地區建立了一個哨所,最終導致了年中的邊界對抗和緊張。同年,印度單方面成立所謂“阿魯納恰爾邦”,妄圖造成既成事實從而迫使中國不得不接受。1987年,為了向中國顯示印度的軍事實力,拉 甘地政府在印度東北部展開“棋盤演習”,公開向中國軍隊叫板,以試探中國在邊界爭端上的反應。 1986年到1987年,中國邊防守軍根據軍委指示,曾組織過多次擠占行動,87年局勢達到過一觸即發的程度,相當緊張。最終,中印兩國軍隊在桑多洛河谷發生激烈戰鬥,鬥爭結果以中國贏取勝利告終。中國在這一次的反蠶食鬥爭中又一次取得了勝利,在邊界上中國收復了自62年撤軍後的部分領土,奪回了非法的“麥克馬洪線”以南的部分土地。 插曲1: 人們不會忘記,1987年夏,中國戰略備忘錄記載的西藏邊境的那次武裝對抗。那個夏天因為這個鏡頭而被定格:我百餘名官兵手持多種現代化輕武器一線排開,怒視蠶食我領土的400多名印軍……一小時後,暴雨挾着冰雹砸下來,打得鋼盔和槍管直響,我軍官兵巋然不動。冰雹過後,刺眼的陽光帶着強烈的紫外線灑向大地。碩大的汗珠順着面頰流到槍管上,發出“吱吱”的響聲,中國官兵依舊巋然不動。6個小時。大地,靜得令人心顫。中國軍人從容不迫地逼視着印軍400多名“鬍子兵”微顫的槍口。最後,對手竟在這無言的逼視中潮水般地潰退下去…… 這支與印軍對峙的中國部隊其前身是解放戰爭中從國民黨起義過來的部隊,曾參加過“護國運動”,解放後參加了“抗美援朝”,堪稱解放軍中歷史最悠久的部隊,其歷史之久連參加過“北伐”的葉挺獨立團也不能相比。1985年12月,該部成為我軍中第一批改編為山地步兵旅的部隊。 插曲2: 桑多洛河谷衝突後還有一個小尾巴:一個印度士兵向我方投誠,這個士兵是印度阿薩姆地區的一個少數民族,黃皮膚黑頭髮,在部隊裡受到其他印軍的欺負,便乘機跑到我方。後來從大局考慮,我軍還是沒有收留他,將他遣返印方,他回去後的命運就不得而知了。 二、1987——中印桑多洛河谷之戰 1962年的失利深深地挫傷了印度這個大國的自尊心,印度知道要想撫平創傷最好的辦法就是找中國復仇。儘管在80年代印度各黨派都同意繼續中印關係正常化的進程,確保了印度對華外交政策的連續性,但是,拉 甘地個人對中印關係正常化卻並不感興趣,拒絕了鄧小平提出的關於邊界問題的一攬子交易,並且在陸軍勢力的鼓動下重拾尼赫魯的“前進政策”。經過多年來蘇聯的支援而實力大增的印度認為,報復1962年失敗的時機已到,在1986年印度成立非法的“阿魯納恰爾邦”,於是印度軍隊在中印邊境東段舉行軍事演習並越過雙方實際控制線蠶食中國領土導致在1987年3月與解放軍在桑多洛河谷發生激戰。 解放軍在這次衝突中,讓印軍發熱的頭腦重新又冷靜下來,印度政府發現中國軍人並不象陸軍將領所說的不堪一擊。同時印度的挑釁也不符合美蘇兩國的利益,由於美蘇對峙,他們無力支援印度對抗中國。早在1986年,蘇聯領導人戈爾巴喬夫訪問新德里,婉轉地向印度傳達了一個信息——如果中印間發生衝突,蘇聯不會履行蘇印條約中對印度的承諾。 1987年的那次中印邊境衝突規模不大,交火時間也很短,但緊張對峙持續了一個多月時間。印軍被擊斃16人,受傷人數不詳。雖然具體情況不清楚,但陣亡的印軍中有6具屍體是由我方交還給印方的,說明很可能是印軍入侵我方控制區然後被擊斃的。當時路透社援引印度的報道說是中國軍隊首先在一個有爭議的山口(地名很拗口,記不得)樹立五星紅旗,然後引發的衝突,印度軍隊在驅逐中國軍隊的途中遭到有預謀的伏擊,為避免事態擴大,印軍撤離了交火區。我方損失情況也不清楚,不過看來印度又吃了虧。實際上在80年代的反蠶食的鬥爭中,我方爭回了麥線以南的部分土地,今天的實際控制線並不完全按麥線行走。但大體趨勢,則可能無法挽回。 在鹵莽地邊境軍事試探遭到了挫折後,印度政府重又務實起來,1988年12月甘地總理克服種種阻力成功訪華。中國與印度的關係開始了緩慢但逐步平穩地解凍(儘管其中又有曲折),兩國邊界未再發生大的戰鬥。
87.4軍事演習:1987年中印邊界危機始末2017-04-25 夢回林芝
印度最新動作!藏南挖隧道調遣軍隊,陰謀驚人《行疆》第46集:森林秘境丨靠近藏南地區的西藏察隅縣印度增兵“藏南”受了什麼刺激?India decisively won the 1967 Indo-China War :: Killed 340 Chinese Soldiers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_b1AgazRRU&t=66s How China Lost 1967 War Against Indi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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