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克林顿主义在布什政府还魂 |
| 送交者: 伊铭 2002年05月31日16:44:51 于 [军事天地]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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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林顿主义在布什政府还魂 ● 伊铭(纽约) 曾几何时,高调吹起“单边主义”号角的布什政府,却悄然收声,改弦采行他们过去所唾弃的克林顿时代的政策路线。例如,布什曾对克林顿任内不辞千里派遣部队至他国执行人道任务与国家重建的政策表示排斥,并主张将派驻波斯尼亚与科索沃的美军部队召回本土。他也曾试图置身于中东和平进程之外,并对俄罗斯、中国采取强硬态度。现在,他不但正在做着相反的事情,而且比他的前任走得还远。 在中东和平进程问题上,布什政府正积极扮演“推手”角色,促使以巴双方回到谈判桌前,让以强硬著称的以色列总理萨隆怀揣“和平计划”赴美给白宫认可。布什政府正致力协助阿富汗重建家园,美军驻阿国部队短期内应不会撤出;美军也可能派兵参与监督以巴停火的国际维和部队。布什为了全球反恐战争,也向俄罗斯总统普京频频招手,美俄已在莫斯科签订重大武器裁减协议,并讨论如何增进经济关系。 布什政府的中国政策转变也有迹可寻,尽管美国在协防台湾、向台湾出售尖端武器方面尚未作出让步。布什在选举时曾抨击克林顿与中国建立的“战略伙伴关系”,而今他领导的团队则赓续克林顿政府对中国的交往政策。有望在今年秋天全面掌权的中国国家副主席胡锦涛结束了他的华府之行,受到罕见的“元首级接待”;华府高层并反复强调“坚持一个中国”政策不变,示好的意味浓厚。
是九一一事件催生了布什主义,又是九一一事件使布什主义形同破产,不得不向多边主义靠拢,向克林顿时代靠拢。克林顿的外交政策轴心就是所谓的“克林顿主义”,亦即“人权高于主权”,而“克林顿主义”的提法出现在克林顿执政的后期。针对美国干预科索沃,克林顿表示:“如果一个国家内部发生种族清洗,国际社会将不会无动于衷。” 布什上台以后,对于克林顿政府一些主张颇为不屑,在幕僚的鼓吹下就推出“布什主义”,尽管对布什主义的内涵至今仍是众说纷纭。有人认为“布什主义”的核心内容是依托美国的力量优势,推行实力政策,按照自己的需要来决定核力量的规模,追求美国的绝对安全。也有人认为,“布什主义”就是一种单边主义,美国国家利益永远至上,而不必顾及其他国家的反应;如果有必要,美国可以单独采取军事行动。
布什主义难以实行有两个原因,一是完全摆脱克林顿时代的影响并不明智,因为它毕竟是美国政治的必然延续;二是布什政府在制订政策时有太多的“霸权”意识的冲动。布什主义的一个基本观点是要结束军备控制,然而面对美国霸业持久化的可能,俄罗斯无论如何不作实质让步,除了英国,欧洲国家则更忧虑单边主义的后果。美国不得不运用外交手腕,软硬兼施,说服、拉拢、引诱欧洲盟国。美国向各有关国家再三“解释”难以成立的导弹防御系统理由,不得不与俄罗斯、中国开展对话,要求它们理解。 按照布什一刀切的选边论,在反恐怖战争中没有中立国,没有灰色地带,没有第三条路。这种“不是朋友、便是敌人”的定位,是人类文明世界自有国家主义的600年中,首次有这样的宣言对国家主权发出如此严厉的挑战。在当今多元化的世界体系中,此种“非黑即白”的简单二分法在推行起来几乎是寸步难行。 凡此种种,使得布什政府不得不对布什主义加以检讨,而除了向克林顿时代靠拢外,似乎别无良策。布什主义的主要操盘人,国家安全顾问赖斯曾在约翰霍普金斯大学演讲时向学生表示,许多学术讨论,诸如“价值标准”在外交政策制定过程所扮演角色的讨论,使学术会议与课程生动而活泼,但“身为政策制定者,我可以告诉你们,这种讨论掩蔽了现实。”赖斯并说:“权力才是最重要的。”她显然是在调和过去言论与目前白宫政策的冲突。赖斯总结指出,美国有必要介入全球各地的事务,因为“大国过去从未、未来也绝不会只关心本国事务”。而前年她在《外交事务》期刊撰文却主张:“共和党执政下的外交政策,应让美国的焦点再度集中在国家利益方面”。 这一切都说明布什政府正在改变以往的外交政策,用赖斯昔日的同事、现任职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研究员库钦斯的话说,与以往布什提倡不参与的政策不同,现时美国愈来愈介入国际事务,“许多克林顿政府的路线,正以各种形态与形式还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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