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民族主義者應有的姿態 |
| 送交者: 佚名 2002年09月26日16:39:36 於 [軍事天地]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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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這個問題比較重要,事關民族主義的前途,所以便在前幾天的發言的基礎上作了增修,分以下八部分。若有不當指出,還請各位多多原諒。 1. 關於日本右翼2. 日本人的亡靈祭奠以及神社3. 應區別善意的批評與惡意的侮辱4. 我們需要怎樣的民族英雄與民族精神5. 我的日本觀6. 南北漢人不同之謬論7. 關於現代漢語8. 真正的民族主義者應有的姿態 1.關於日本右翼 沒想到H兄對日本右翼和靖國神社如此肯定,H兄真的認為日本右翼的那種觀點對日本民族對日本人來說就一定是正確的?就一定是有利於日本民族和日本人的?我想可能是因為對日本的情況不太了解所致,現介紹一下日本的情況。 日本是個言論比較自由的國家(網上也是如此,即便說“小泉去死吧”,也不會被刪,當然也不會有警察來找麻煩),若日本右翼分子真能把日本引向強國之路的話,那他們就該獲得大多數日本國民的支持,遺憾的是至今也沒有。小泉也許是一個日本的民族主義者,但他能當上首相,不是因為他把那些劊子手、戰犯們稱為日本的“民族英雄”(實際上他也沒有這樣說過),而是因為其他的因素,例如強烈主張經濟體制與官僚體制的改革,這對飽受腐敗怠慢的官僚機構和低效率的經濟體制折磨、長期不景氣的日本社會來說是很受歡迎的。 H兄以及一些其他皇漢網友們認為日本右翼分子的主張是強國之道,可能是把右翼分子與民族主義分子混淆了吧。實際上,日本的民族主義者和右翼分子是有區別的。民族主義者的確有市場,誰不愛自己的民族呢。可那些右翼分子的組織卻是沒有多少日本人支持的。例如,日本有個名叫“愛國黨”的組織。整天都開着宣傳車到處宣傳他們的主張,到處張貼標語口號。可惜其頭目赤尾敏試圖參選國會議員時卻遭到慘敗(現已死去)。事實上不少右翼組織源自黑社會,不少右翼分子原本還是黑社會的成員。例如,由在日韓國人柳川魏志(原名為梁元錫)擔任名譽會長的右翼政治結社亞細亞民族同盟就是由日本最大的暴力團組織山口組系統武鬥派柳川組解散後組成。 即便是這樣的右翼組織,也沒有誰喊“我們要征服世界”之類的口號,更沒有誰說諸如“德國的希特勒等軍國主義者,對於德國民族來說當然是英雄,我們崇拜希特勒,對德國來說,希特勒的民族主義才是強國之道,對每一個民族都是如此。我們都是右翼”之類的話。也許有人有這樣的想法,但鮮有人會敢公開這樣說。否則肯定會被人說成是腦子有病,從而損害他們自己的形象。不過,一些民族主義分子倒是採取又是著書又是演講的方式去向日本人說明日本當年的行為如何不是侵略,日本又如何與希特勒的納粹德國有着本質上的不同等等。 我對H兄說出“對日本來說,右翼民族主義才是強國之道”之類的話感到不可思議。日本右翼說那些雙手沾滿中國人民和亞洲人民鮮血、對內宣揚並強迫日本國民必須對日皇無條件的個人崇拜,嚴格限制國民的言論與生活方式等的自由,並把國民經濟弄到了崩潰,使人民貧困不堪,甚至賣兒賣女,最後還差點導致日本亡國滅種的劊子手們是民族英雄,難道H兄和其他皇漢們就真的相信這些右翼分子的說法是對的?就真的認為他們代表了日本大多數人的觀點?就真的贊同而不是反對日本右翼分子歌頌那些傢伙?真的認為當年那些軍國主義分子走的是一條強國之路?其所作所為真的使得日本變得強大起來了? 我不明白有些皇漢弟兄為何對那種人家在七八十年前做過、卻失敗了的事那樣的羨慕不已。莫非真想步那些弄得日本挨了兩顆原子彈、弄得日本差點亡國滅種的“日本民族英雄”的後塵? 日本真正的發展並真正實現了國強民富是在戰後,而日本戰後的主要政策與右翼分子的主張也可以說是背道而馳。戰後,日本右翼分子從未掌握過政權。而且若只是軍事強,而民不富,經濟不強、科技不強的話,很難說是“強國”,而是一種靠強權維持的外強中乾,經不起多少風吹雨打,也不利於組成一國的全體國民的利益。 即便如兄說的“對日本來說,右翼民族主義才是強國之道。對每一個民族都是如此”。難道就能為他們歌頌那些雙手沾滿中國人民和亞洲人民鮮血的劊子手的言行叫好而不是去譴責嗎?H兄還說出皇漢們與日本右翼一樣,“都是右翼”的話來。我很擔心這樣會不會給人一種你們明確是在支持那些日本的右翼分子的所作所為的印象,很擔心這樣的觀點會不會引起人們對皇漢們,以及對民族主義者的反感。 H兄以及一些其他皇漢網友們似乎認為日本右翼分子的主張是強國之道,在此冒昧舉一些例子看看他們是如何對待國家歷史和民族問題的: 他們並沒有像一些人津津樂道南方如何文明發達,北方混入了蠻族的血液後如何落後野蠻那樣地說東日本人和西日本人有何不同,儘管事實上兩地的人們相互間仍有類似上海與北京那樣的一定隔閡和相互看不起。他們沒有將東西日本的差異歸結到“民族不同”。他們也沒有說西日本的京都如何文明先進,東日本的東京如何落後或者反過來說,當然更沒有說東日本人身上的“蝦夷”成分太多,沒有說日本東北從前為蝦夷居住地所以如何落後等等。他們沒有因為日語從有文字可查的一千三、四百年前起到現在發音都發生了不少變化(例如從前不會發以H打頭的音等等)而責罵說是“胡種”把日語弄得不純,沒有因為東京一帶從前是蠻族之地,就說東京標準語是“蠻語”。不但日本右翼不會這樣做,一般人也不會這樣做。 日本歷史上曾有過無數次的與異族的混血,且各地的混血程度也有不同,例如,日本東北大學助教授山浦玄嗣曾在宮城縣作過調查,發現那裡不少人的眼睛為西洋人才有的藍眼睛,儘管這些人純粹就是當地人,祖先以及親戚中都沒有西洋人。東京大學醫科學研究所的研究小組還獲得了20%的日本人保有西洋白人種才有的polyoma virus(一種帶有DNA的小型virus)的研究成果。但日本的右翼分子也沒有像某些網友以此為由咒罵某地的中國人那樣咒罵過某地的日本人。當然一般人甚至連這樣的概念都沒有,儘管就是他們那樣做,日本政府也不會以“破壞民族團結”“挑撥民族關係”為由鎮壓他們。 也沒見日本右翼分子公開攻擊和辱罵過日本國內的沖繩人,ainu人等民族如何落後野蠻。相反,卻一貫主張日本是單一民族,日本人都是天照大神的子孫。有的還從語言等方面企圖證明沖繩人原本就是大和民族的一員,儘管沖繩語和日本語相差很遠。不過,普通的日本人中還是有些人對這些少數民族以及朝鮮人比較歧視。 順便說一句:戰前的日本在台灣、朝鮮推行過大家都是“天皇的赤子”而不是極力區分誰是大和民族誰是劣等民族的“皇民化”政策。當然在具體執行時,一些日本殖民者(例如警察、教師、政府官員、居住在那裡的一般平民)仍是很歧視朝鮮和台灣的住民。結果沒過多久,不少台灣人和朝鮮人就信以為真,高喊“大家都是天皇赤子”而積極去為日本軍國主義的侵略戰爭效勞了。戰後還有不少台灣人朝鮮人被作為BC級戰犯處死或受到嚴厲的懲罰。這些朝鮮人、台灣人的亡靈至今仍被供奉在靖國神社裡。直到現在,不是還有諸如李登輝等台獨分子對昔日的日本統治感恩戴德,聲稱自己從前是日本人,自己的日語比國語流利的嗎? 此外,不但沒有看到他們歌頌“大和民族”在日本國內的壯大和擴張,反而還見一些民族主義分子和右翼分子對一些教科書中的“侵略了沖繩”的記載不滿。他們的理由是:這樣會挑起日本人之間的不和。會在日本人之間產生一種誰是侵略者子孫、誰又是被侵略者子孫的仇恨感情。 另外,對H兄的“至於那些日本軍國主義者,對於日本民族來說當然是英雄,我們中國也需要這樣為國犧牲的民族英雄和這種民族精神,才不會再被異族欺凌。不能因為日本人是我們的敵人,而將其全盤否定。”這段話有些疑問。先前已經說過,軍國主義者不等於就是能給民族帶來利益的民族主義者,也並不是所有的日本人都把那些軍國主義者當作他們的民族英雄的。甚至日本的民族主義分子也不都是以“民族英雄”來評價戰前的軍國主義者的,相反有的人還持否定態度,當然他們的出發點與我們不同。例如有右翼學者認為東條英機不但禍國殃民,而且還是懦夫(因為他的自殺未遂,不過是做樣子的),也有右翼認為因發表退出國聯的演說而出了名的軍國主義分子松岡洋右提倡日本與德國意大利結盟不是為了日本而是為了他自身的利益等等。而且,即便是靖國神社,在選定哪個死鬼是“英靈”時,其衡量的標準並非是“為國犧牲”,更非是對“日本民族”的忠誠,而是對天皇的忠誠。因此,即使是狂熱的軍國主義者,若遭到天皇的痛斥,死後也還是進不了靖國神社的。例如,日本侵占我國東北後不到一個月,雖然日本政府進行了改組,採取了積極推進戰爭的方針,但日本陸軍中的一部分皇道派右翼將校仍對日本政府和國會不滿,認為太腐敗,太軟弱,是“國賊”,還斷定日本農民的悲慘生活就是這些政府官僚與寡頭資本主義財團一手造成,於是便於1936年2月26日發動政變,襲擊了日本首相、陸相、警視廳、朝日新聞社等,占據了陸軍省、參謀本部、警視廳等重要部門,並將內大臣、藏相(財政部長)、陸軍教育總監等殺害。政變發生後,日本政府對如何處理此事動搖不定。此時,據說很少對政治問題發表意見的日皇裕仁定此次政變者為“賊軍”,還憤怒地說“必須馬上鎮壓。若你們不能,我將親率近衛部隊去鎮壓”。那些狂熱的軍國主義分子很快就被鎮壓。首犯們大都被處死刑。這些皇道派的理論領導人就是著名的日本右翼頭子、被稱為一貫的民族主義者與革命家的北一輝。北一輝在其著作《日本改造法案大綱》中提到:消滅階級鬥爭,行政應由在鄉軍人團會議和日皇所派的官吏主持,竭盡全力使日本成為“君臨世界中所有國家之上的最強的國家”。具體程序就是“停止憲法->實施戒嚴令->國家改造”。右翼國家改造論者們認為為了最快實現國家改造,只能用北一輝所提倡的方法。右翼頭目北一輝並未直接參與此次事件,只是反亂軍把他的理論奉為至寶,因此按理最多只被判處有期徒刑,但因他的理論中有讓政權掌握者感到恐懼的主張,所以也被處死。這些被處死的人,儘管也是狂熱的軍國主義分子,卻是進不了靖國神社的,儘管事變之後的日本政府基本上還是採納了這些人的主張,誰叫他們惹得天皇生氣了的呢。 2.日本人的亡靈祭奠以及神社 再談談日本人的亡靈祭奠以及神社。一般日本人家裡都設有祭奠自己祖先的佛壇,平常供上些食物和水和點香。日本人還相信到了八月中旬的孟蘭盆節(源自印度San?skrit語/梵語的漢語譯音,原來是在陰曆七月十五日舉行,後改為陽曆的八月十三日至十六日)祖先的靈會返回來和親人相聚。這點和我國陰曆七月十五的“鬼節”相似。記得小時候到了陰曆七月十五日那天晚上,除了在家裡進貢祖先外,母親還帶着我們到戶外偏僻之處燒香燒紙錢。日本人有一種人死了就成了“佛”的“佛教文化意識”,認為無論生前所了多少壞事,死了以後就不再、也不該追究了。所以有些日本人並不反對去參拜靖國神社。但這和把那些戰爭罪犯當作“民族英雄”的右翼分子的做法是兩碼事。 而神社則源於神道,而神道是日本的固有宗教,祖先崇拜之類的信仰是其基礎,即神道是把氏族始祖當作氏神來崇敬,並相信人死後會變成仍活着的家屬親戚們的“守護神”,且能與祖先的神靈們相聚。這和佛教的意識有些相似。但供奉的方式與佛教方式不同,不但沒有食物和線香,連供奉祖先的靈牌也是沒有的。所以靖國神社內其實只有記載着那些死者姓氏的“靈璽簿”而沒有什麽靈牌位。這和中國傳統的忠烈祠不同。有網友提出建立網上的“帝國神社”,並說也可稱之為“忠烈祠”,恐怕連什麽是神社什麽是佛教寺院都還沒有弄清楚吧。那又何必匆忙地如此“崇拜”“羨慕”呢? 既然自認是中國的民族主義者,怎能有這樣的對日盲目崇拜?這樣的崇拜與模仿,在旁人看來,也許不是吸收別人先進的經驗,而是丟人現眼,丟的是中國人的尊嚴,換來的可能是對方輕蔑的嘲笑。 3.應區別善意的批評與惡意的侮辱 兄說“宣揚‘大和民族優秀’‘漢民族劣等’的言行,我們當然要反擊”。可遺憾的是,我只看見你們對日本右翼分子的行為讚嘆,對他們侮辱中國人的言行不假思索就說“是”。 當人家“支那”“支那”的不離口,還輕蔑地說出了“從總體上看支拿人是世界上最低劣的種族”之話後,只不過加了塊“甜骨頭”給南方的中國人:“但是支那人種的南北差異是存在而且相當大。在總體素質上講,南方支那人要遠遠優於北方支那人”之後,你們說此人的話“相當正確”,還為其補充道“我早就認為,北方如何野蠻落後、南方如何發展。。。”。是不是覺得此人不是在侮辱中國人,不是在挑撥離間,而是在表揚中國南方人了呢? 當此人最後鄙視地說“你們這些麻木的支那人在我們敬拜神社時,根本沒有資格說三到四,支那豬,請你們閉嘴”時,你們不但不對日本右翼分子為那些劊子手們歌功頌德的行為表示憤怒,反說出諸如“那些日本軍國主義者,對於日本民族來說當然是英雄”、“民族主義本來就是右翼”“但對日本來說,右翼民族主義才是強國之道,對每一個民族都是如此”,反認為其人是在“指出中國被蠻族侵略導致文明倒退的史實,則是我們所贊同的”,反會說出“不能因為日本人是我們的敵人,而將其全盤否定”之類的讚賞他的話來。是不是有些麻木了呢? 說實話,對此我真的覺得非常遺憾。作為一個漢人,我也感到羞愧難言,仿佛看到那些仇恨漢人的傢伙,那些敵視中國人的日本右翼分子正輕蔑地看着自己。 我還是那句話,指出缺點,要看其是以怎樣的態度去指出,對於那種明顯帶有侮辱性的、宣揚“大和民族優秀”“漢民族劣等”的言行,別說其言荒謬,就算有道理,也不該去附和說諸如“是,我們就是這樣愚昧劣等”之類的話,然後還夸其言正確。因為那實際上是自卑自賤的體現,會給人一種缺乏陽剛之氣的感覺。這樣做,很難得到他人的尊重,也很難獲得任何尊嚴,只會讓人看不起。而這是不是一種有奴才心理在作怪,或者是出於愚昧無知?說實話,我真的很不希望你們這樣。因為這對你們本人,對中國的民族主義形象的傷害都是相當大的。 4.我們需要怎樣的民族英雄與民族精神 您說之所以不能對日本軍國主義以及靖國神社祭祀他們的行為予以全盤的否認是因為他們的確是日本的民族英雄,而我們中國也需要這樣為國犧牲的民族英雄和這種民族精神,才不會再被異族欺凌。由此看來似乎不是部分否定,不是部分讚揚,而是全盤讚揚呢。兄還說“右翼民族主義才是強國之道,對每一個民族都是如此。我們崇拜漢武帝,當然是因為他為中國擴張了版圖,我們都是右翼。”,似乎有點猩猩相惜似的與那些歌頌曾侵略過中國的日本軍國主義者的日本右翼稱“我們”。可這難道不是一相情願嗎? 我深感奇怪:崇拜漢武帝就行了,何必要去認可日本右翼歌頌日本軍國主義亡靈的言行,還與其稱“我們都是右翼”呢?若不去反對他們,反而認為他們有道理的話,那又如何才能理直氣壯地去譴責他們當年的侵略行徑呢?哪有一邊認為他們是為了他們的民族才侵略中國因此有他們的道理,一邊又能反對他們的侵略的?中國需要為國犧牲的民族英雄和民族精神不假,但不必因此就不去否認那些給中國和中國人民造成了重大災難的“日本軍國主義者”的言行。 中國歷史上為了國家為了民族而英勇犧牲的民族英雄不計其數,岳飛、文天祥還是江戶時代日本武士們學習的榜樣,中國的民族英雄們的精神還是日本武士道精神來源之一,被不少國人痛恨的朱子儒學還是日本武士們修身養性的必修科目。可我們中國人以及中國的民族主義者不去以中國自己的民族英雄和民族精神為榜樣,反去崇拜曾肆意侮辱過中華民族,曾給中華民族也給日本民族帶去過深重災難的軍國主義者,且還因此而不全盤否認他們的罪惡行徑。是否有些幼稚愚昧?即便是想學人家的,也不該那樣說話,更不該因此去為他們“解脫”啊。 你們以為這樣做,中國人的民族精神就能振奮了?若不斷地在向國人灌輸歷史上的漢人是如何的無能與軟弱,漢文化是如何的摧殘人性、奴役漢人,若一直在誇張“滿州人”的“勇武”、“殘暴”與“智慧”,以及拼命強調幾億漢人居然被幾百萬的人統治了近三百年的“歷史”,如今,若還再加上個也曾在中華大地上燒殺掠搶的“大和民族”,吹捧那些劊子手是如何在中國大地上為他們的國家而犧牲,吹捧他們的“民族精神”如何勝過漢人的民族精神(不然還會說什麽需要日本軍國主義者那樣的民族精神)的話,那麽恐怕不僅振奮不了民族精神,還會弄得某些中國人的精神更加扭曲,其自卑自賤心態就更加嚴重,到時候說不定還多了層當今並沒有的對日本的敬畏之情呢(畢竟對方是傳授其民族精神的老師嘛)。屆時,整個中華民族也許都在演出現代版的“邯鄲學步”,那可就成世界各國的笑柄了。說不定還有人還會問:“既然你們能對日本那樣做,你們也說滿清是侵略者,那麽你們就更可以學滿清起家時的那些‘滿族民族英雄’和‘滿族民族精神’,因為滿清畢竟成功的征服了整個中國,而日本卻失敗了的嘛。放着成功了的‘民族英雄’‘民族精神’不去學,反去敵視它,反去學一個失敗了的東西,是不是很愚蠢啊?是不是因為滿清已被推翻,滿人喪失了特權,甚至在很多方面不如你們了,所以你們就羞於學他們先祖們的‘民族精神’,而日本現在還是老外,又是侵略過中國的國家的緣故,所以值得你們去頂禮膜拜,虛心學習,連對方的輕蔑侮辱,你們都無所謂都認為它們說得對了?”,也許人們還會進一步問:“這,是否也是一種奴才心理在作怪?” 5.我的日本觀 為免誤會,在此補充一下我的日本人觀點。其實我並不認為大多數的日本國民是中國人的敵人。中國早在1979年就與日本締結了中日友好條約,也就是說中日兩國不但不是敵對國家,還是友好國家。人民之間的關係當然就更不是敵人。事實上目前兩國的關係也的確不是敵我關係,最多不過是相互競爭的關係。對於日本民族的優秀之處,不但不能否定,而且應該認真學習。例如,日本人的勤勞、日本人的團結、日本人的務實、日本人的細心、日本人的忠誠觀念、日本人的守秩序、日本人的處處以自己民族利益為重的民族觀、日本人對自己民族文化的愛護與發揚,等等,都很值得我們學習。這些才是實的。而那種整天開着宣傳車在大街上的叫喊則是表面的東西。對社會的發展,國家的繁榮,國民生活的向上,是沒有任何用處的,當然也許會讓一個從未看到過這種場面的人覺得那才是“民族主義”,可當地的人對此都是無動於衷,匆匆趕自己的路,說不定還有人認為那是製造噪聲而暗暗皺眉頭呢。那種只在電影上出現過的希特勒,也許也會讓一些沒有多少關於德國的知識的人激動萬分,認為他才是德國的救世主、是德國的民族英雄,可在當地人,尤其是經過那場戰爭的人看來,卻是給德國給西方世界帶來了毀滅性災難的巨魔。 但是,我始終認為:對從前那些日本軍國主義者的所作所為則必須否定,對日本右翼美化日本從前的侵略行徑也必須予以否定。任何一個有良心、有正義感、有強烈的民族感情的中國人都不應該替日本右翼說話,更不應該盲目地去崇拜日本的右翼分子。一個中國人,對日本右翼為侵略者亡靈唱讚歌的行為不但不反對反而去肯定,那本身就是沒有絲毫民族感情的具體表現,若不是奴性作怪,那只能說是愚昧幼稚。不但不是什麽民族主義,很有可能被人誤解成“漢奸主義”。而且,也不必肆意誇張漢人的恥辱,因為那樣做,就與為那些仇恨漢人,肆意侮辱漢人的傢伙們抬轎子的行為沒有什麽兩樣。 6.南北漢人不同之謬論 至於“已經被入侵的北方胡人搞得血肉模糊”之類的當然也不符合歷史事實。是在故意挑撥南北漢族。隋唐前的北魏鮮卑,本來人數不多的胡人,還大都從軍,戰死率相當高,且因為祖祖輩輩都被束縛在軍事建制里,生活極端貧困,死亡率很高,而且還時常發生民族仇殺。到北魏末期,連北魏皇帝,其身上的鮮卑血液也所剩無幾,例如北魏孝明帝只有0.78125%的鮮卑血統(拙文《按某些人的觀點,北魏就更是漢人王朝了》)。這就實在難說是“血肉模糊”了。 女真的金時期也是如此。十二世紀末,女真全部人口為400萬,其中移入中國領土的僅僅是100萬,且大都從軍,而金國的總人口達4850萬-5300萬(參見斯波信義《南宋和金國的社會與經濟》),當蒙古興起並侵入金時,還發生了不少漢人乘機殺女真人的報復事件。在有着如此尖銳的民族矛盾的環境下,漢與女真間如何實現大量的通婚?到了元朝,蒙古人數與漢人相比就更少得可憐,當時又有嚴格的身份規定,相互間的通婚也是非常困難。元末也同樣發生了大量屠殺蒙古人等其他民族的事件,而且殘餘蒙古人幾乎都逃回了漠北。因此所剩的女真人、蒙古人應該很少很少。這又如何“被搞得血肉模糊”? 據小峰和夫《滿州》等不少著作可知,滿清入關時,包括全部編入八旗的滿洲族在內的整個八旗總共不過才二十二萬人左右,其中不少還是由漢奸組成的漢軍八旗。入關後旗人大都居住在那些從漢民、回民手中搶去的好地方,且一貫都不讓一般漢民、回民在其中居住(例如北京、南京的內城均只供旗人居住,漢民等不得入內)。而且滿清鑑於歷史上不少人數較少的民族被漢人吞沒而消亡的教訓,直到清末也禁止旗人與漢民的通婚,因此相互間的混血應該很少很少。再者,漢人總人數雖因明末的戰亂、滿清的大肆屠殺而大量消耗,但清初也有近億。所以即使有融合,也是數量很少,只能說是被漢人吞沒,就像幾滴墨汁滴入河中對河水毫無影響一般。所以從歷史上的民族關係看,所謂的“已經被入侵的北方胡人搞得血肉模糊”的話純屬胡說八道。 其實,若說與異民族混血的程度,恐怕南方還多一些。因為南方的少數民族不是征服者,漢人對他們沒有仇恨,因此按常理漢人不會無辜殺害他們而是與他們和睦相處。而且歷屆漢人政府對南方的少數民族都沒有實行過類似北方少數民族那樣的兵戶制,所以不可能因為從軍而大批死亡。再加上南方氣候宜人,水利豐富,利於作物生長,而且能維持人生命的自然果物也很容易生長,所以因飢餓、寒冷、長期的營養不良引發疾病等非正常死亡率也不會太高。 另外,一些別有用心者也總是拿所謂的南北身高、長相等差異做文章試圖矇騙無知之人以達到挑撥南北關係激起漢人間的不和。所謂的南北身高、長相等差異,也不一定就與“混血”有關。因為即便原本是同一民族,由於飲食、氣候、生活習慣、營養好壞、地理環境(例如山嶽地帶與平原地帶)等的不同也會產生相當大的差別。遠的不說,就近代日本人的身材變化就是一好例。一百多年前的江戶幕府末期以及日本明治初期的日本人,就與現在的日本人有很大的不同。根據解剖學、人類學專家鈴木尚先生的《日本人的骨》一書可知當時的日本人長頭型、圓平臉、矮鼻梁為主,而現代日本人則為短頭型、長臉的多,且鼻梁也比當時的日本人高了。身材也高出了15公分以上,腿也變長了,也不再是羅圈腿了,日本人現在的體形更接近歐美人。當然這一百年來日本並沒有接受大量的移民,談不上大量的混血。而且東西日本的方言對立為日本國語學界的常識。不但如此,文化上、形質人類學上也都有不同與對立,且已有研究結果表明這些可以追朔到舊石器時代。如前所述,日本東北地區甚至有純正的土居人也帶有西洋白人種才有的polyoma virus。然而,不但沒有誰會因此而否定大和民族不是一個民族,世界上大多數人甚至還認為日本是一個單一民族。日本本身也不會以此大肆宣揚東西日本民族不同論,更不會像中國那樣連幾件“考古”的成果也要當作把中國人區分為不同民族的依據,並依此實施不同的政策。日本人相互間之所以比較協調、團結、默契,與他們一貫擁有大家都是同一民族的意識並非沒有關係。 再比如朝鮮半島,雖然才分離五十多年,可南北的朝鮮人,尤其是在身材方面就已有了明顯的差異。據說同樣是二十歲左右的軍人,朝鮮兵看上去要比韓國兵小5-10歲,像未成年的少年。可若以此為斷言南北朝鮮人的種族不同,那就太荒唐可笑了。 再說,民族與種族是不同的,民族是一個共有“我們都是某族”歸屬意識的集團。這個集團除了擁有一定的相同血緣外,還具有共通的語言、共通的生活樣式等的特徵,但主要是一個文化精神、人的歸屬意識方面的概念而不是身體差異之類的物理概念。因此所謂的南北漢人不同論沒有任何道理。 7.關於現代漢語 有人常指責以北方話為基礎的現代漢話為胡語,且不論“現代漢語相當於中古漢語(即從六朝、隋、唐時期的漢語)的直系子孫,因此與祖父模樣一樣。可是,不管怎麽說,已經過了千百年,當然有不少變化。這和一個人,即便再像祖父,在一些細節方面,還是有區別的道理一樣”(高島俊男《漢語與日本語》),就是語法也是與北方少數民族的完全不同。 在這裡就語言補充一下我的意見:一種語言,隨着時間的流逝,發生諸如發音上的一些變化是非常自然的。並不一定是受了異族的影響。有人常埋怨現代漢語裡之所以有“兒字音”是因為蠻語的影響。但是否真如此,至今學術上並無定論。就算受了滿語的影響,那又怎樣?這正好說明漢語的包容力、吸收力之大和生命力之強。挑出這點來說現代漢語已經成了“胡語”所以不該要等等是沒有什麽道理的,也會給人一種很小家子氣,自作自賤的感覺。 其實,不是漢語受“胡語”影響多而是正好相反,即“胡語”受漢語的影響多。例如韓國語,中國境內的蒙古語,越南語,日語中就有大量的漢語(至於滿語,早在幼兒期,就已經“夭折”,沒能進一步發展,故無從談起)。越南現在雖不用漢字,可不但保留大量的漢語,連新詞也常常用漢語造,例如khau van=口問(意思為現代漢語的“口試”)、phat thanh=發聲(意思為現代漢語的“廣播/放送”)。日語也是如此。日語《國語辭典》一般只刊有六萬語,其中漢語占了一半,但日本人都沒有說他們的語言是漢語不是日語而要取消,因為他們知道,若把漢語從日語中驅逐出去的話,日語將會回到“幼兒時代”。 實際上,世界上除了仍處於原始狀態的一些部落、或者很少與外界接觸的落後小國的語言外,無論是英語、德語、法語,還是日語,都不同程度地受到其他語言的影響,但他們都沒有像某些漢人那樣輕蔑或詛咒他們民族的語言。別說古代英語中含有大量當年征服者如羅馬人的語言詞彙,就是現代英語也是直到14世紀由法國的諾曼底族征服者所使用的古代法語和原住民安格魯撒可遜的語言混合而成的雜種語言,所以與漢語、法語、意大利語等語言相比,現代英語不但沒有完整清晰的語法,沒有秩序整然的綴字法規,連發音都很不規則,是一種很混亂的語言。而且現在造新詞時,不少仍是採用除了專家外現代英國人早就不懂了的希臘語以及原本就是征服並統治過英格蘭的羅馬人的拉丁語作詞根。 8.真正的民族主義者應有的姿態 記得有幾位自稱民族主義者的國人,在石原慎太郎與索尼公司的盛田昭夫合著了一本《日本能夠說“不”》引起了美國的震怒,並在日本成為最暢銷書後,也東施效顰般的出了本《中國能夠說不》,還公開承認書名就是從石原那本書那裡取來的。這讓我想起國內一個體戶在某行發財後,其他個體戶群起效之,也想撈一把的情形。那不就等於間接承認了對方就是比自己強嗎?那還批判什麽。既然不把剽竊當羞恥反而以此為榮,既然不顧做人的基本尊嚴,那麽至少內容上應該超過人家吧,可翻開一看,除了狂妄的、情緒性的發泄叫囂,再加上沒根據的謾罵、醜化他人和誇張事實外,實在沒有多少具體的、有說服力的東西。而且錯字連篇。大概是為了引起轟動,為了出風頭,才會不顧其本身才疏學淺而如此語不驚人誓不休的吧。居然還好意思自稱是中國的民族主義者。這很難不讓人想起金庸小說里那幾個模仿大俠們也跑到華山頂峰去比劍的愣頭青。若中國的民族主義者就是這等小孩般心理、就是這樣毫無國際常識和民族尊嚴的傢伙,那除了換來嘲笑與輕蔑,除了成為對方的襯托,抬高對方的形象外,還能得到什麽? 不禁想問:假如不去肯定曾侵略過中國的軍國主義的“愛國精神”,假如不去模仿現在的日本右翼分子,中國就沒有了民族主義嗎?別說中國本來就有自己的民族主義,就算沒有,中國就創造不出自己的民族主義方式了?不去鶯嘴學舌地也跟着“說不”,就想不出別的書名,就寫不出更好更高質量的書來了? 一個真正的民族主義者,應把民族的利益、尤其是民族的現實利益放在首位。應該儘量放寬自己的視野,應該從多方面看問題,應該知道國家的強大與否的標準不單看軍事,還應該看包括經濟、科技水平、文化影響、人民生活水準等在內的方方面面,更不是對別人幾十年前做過的,且已經被證明不但未給他們的民族帶去任何利益,反而對差點導致其亡國滅種的人與事不假思索地就頂禮膜拜。否則很可能讓別人以為是在作秀或者不成熟,因為男孩子都喜歡玩打仗的遊戲嘛。 一個真正的民族主義者,應該強調自己的民族性,應該保持民族的尊嚴。對那些充滿惡意的攻擊和侮辱,“說得對”三個字是決不能說的。 說實話,當我看到一些網友把公然稱中華民族為劣等民族、稱中國人為“支那豬”、並為祭奠軍國主義亡靈的行為唱讚歌的傢伙所寫的那篇充滿侮辱中國人的東西說成是“那篇文章確實說的不無道理,指出了中國人的一些缺點,我們不應該全然排斥正確的事實”時,的確是非常的震驚和憂慮。若是那些攻擊中國的民族主義、反對所謂的大漢族主義的民運分子和那些異常仇恨漢人的傢伙們那樣說話,那倒很自然。對他們,我可能只是嗤之以鼻或者反唇相譏而已。但我很難想象一個民族主義者面對如此的侮辱,不但不感到氣憤,反而去附和對方所言,反而去稱讚那樣的東西。我還看到一些明確是在侮辱漢人嘲弄漢人無能的文章,民族主義者們不批駁也就算了,有的還拿來當紅寶書,反覆張貼,好像是在點頭稱是“他們說的對。我們漢人就是這麽無能、下賤、充滿奴性的。都是該死的滿豬一手造成的”。 反省是應該的,我也一直認為必須反省。但反省不是自我貶低,不是自虐自瀆,不是抬高別人,不是誇大別人的力量,不是人云亦云,更不是連好話壞話都分不清。反省也不是把一切責任推給別人。想想看,滿清真的強大嗎?漢人真的是軟弱無能還是特別喜歡好(內)斗?崇禎十七年(1644年)滅亡時人口仍有一億三千萬(復旦大學曹樹基教授)的明朝真的是被包括漢軍八旗在內的二十來萬的八旗軍所推翻的嗎?當然不是。其實,漢人一貫都不懦弱而是非常好鬥的,只不過這種好斗大都局限於漢人的內部。這種內鬥還很殘酷,可對外族則幾乎都是“寬宏大量不記前嫌”的。甚至還有不少漢人卑躬屈膝、積極去替外族打漢人。殺害岳飛的是漢人;南宋末年,蒙古攻打襄樊時,各方面出力氣出智慧最大的、“不怕犧牲”的是漢人;打下後積極建議忽必烈一鼓作氣消滅南宋的是漢人;參戰人數最多的是漢人,整個戰役中積極打頭陣的是漢人;把幼小的皇帝逼入蒼茫大海的是漢人;明末陷害忠臣、凌遲忠臣的是漢人;投降滿清積極為滿清出謀劃策的是漢人;為了自己能回故土而建議滿清乘明末之亂占領整個中國的是漢人;積極為滿人打頭陣,直追到緬甸也要把明皇帝抓住並殘忍殺害的是漢人;消滅漢人最後一個有相當規模的抗清組織鄭氏集團的是漢人;滿清統治期間積極剿滅各地反清組織的是漢人;殘酷鎮壓曾席捲半個中國、打得清妖無還手之力的太平天國的也是漢人。甚至到了二十世紀上半葉,還有漢人積極支持日本分裂中國、建立傀儡政權“滿洲國”,且還擔任了“總理”! 中國目前比較落後,有不少令人氣餒的現象,再加上眾所周知的原因,人們所能接受的信息和知識有限,人們相互間的交流不能自由進行,對外部的事物也難以有個真正的了解。甚至還可能被無形中誘導,例如為了團結,便過分誇大某些集團的作用而對漢人的輝煌歷史不提,為了證明今朝的正確,就儘量誇大前朝的無道無能軟弱可欺,這樣,不論其主觀目的如何,客觀上就很有可能使不少人迷失自我而產生一種自己的民族劣於他族的心理,從而變得自慚形穢、崇拜外人,並天真幼稚地信奉起民族優劣的謬論來。於是,當有人說中華民族是劣等民族時,當有人肆意侮辱中華民族和中華文化時,一些人不但無動於衷,反而點頭稱是。實在令人氣不打一處來。 其實,中國之所以落後,之所以有不少令人氣餒的現象,決不是因為中華民族是劣等民族,也不是什麽“劣根性”。我從不相信我們這個民族連根都是劣等之類的鬼話,而且那也根本不是什麽事實。劣等一詞也極其不妥,因為它帶有固有性的含義,而落後則是一種與時間有關的狀態,是某一時間帶內的現象。比方說,日本在甲午戰爭之前的幾千年,不但實力落後於西方,也落後於中國,但之後卻超過了中國。如今,在很多方面不但超過了中國,也超過了大多數西方白人國家。可這一百多年來,日本民族並未進行大規模的換種。因此無法用“民族優劣論”來解釋。再者,人的素質的高低問題也是與體制有關。不是因為中國人素質低、更不是因為中華民族是劣等民族而造成了體制的落後,而是體制等有問題才造成了人們素質的落後。誰也不會說俄羅斯目前的落後是因為它被落後的蠻族蒙古領導了好幾百年的緣故、或者是混入了蠻族血液的緣故。南北朝鮮為同一民族,但南北朝鮮的落差相當大,這顯然不能用民族優劣論來解釋。對於長谷川弘一那樣公然嘲弄“漢人是劣等民族”的東西,怎能不假思索地就說它是相當正確的呢? 再說紀念民族英雄一事吧。五十三年前為止,中國各地實際上有過“忠烈祠”以紀念那些為國捐軀的先烈。可如今,究竟有多少人知道呢?聽到祭祀民族英雄的話時,首先浮現於腦海的恐怕是日本的神社吧。 如何樹立和維護中國的民族主義的形象,如何振奮民族精神,是值得我們認真思考的大問題。我不知道H兄為何從我的發言中得出我“是和平主義者”,並因此與兄的觀點有根本性的不同的結論。其實,我不是圖一時的口舌之快,也不是為了面子,而是因為看到像H兄這樣的民族主義者居然也持那種觀點後深感震驚。 有些皇漢弟兄似乎過於自虐了,不但把自己民族說的過分無能,還過分誇大自己的恥辱:例如滿清當年侵入明朝的目的明明是為了獲得更多的勞動力以擺脫對明朝的經濟依賴,可有些人非要說成是殺了漢人男子而把漢人女人抓去作性奴隸。再比如,明明是滿人喪失了他們的文化而全面接受了漢文化,偏偏哭訴說“漢文化被通古斯文化取代”;還過分誇大滿清的力量,明明事實是滿人依賴漢人、甚至可說是漢人主動積極地去為它們打江山、並讓它們坐江山,卻偏偏說成是滿人自己的功勞,說成是滿人如何有能力愚弄欺騙了漢人,使漢人成了奴才。結果只是凸顯自己的無能和換來滿夷分子的嘲弄。 我想若整天都把自己說成是被人強姦的弱女子,整天都在訴苦的話,不但不能讓對方感到威脅或者覺得他們的祖先曾犯下過滔天罪行而有所悔改,反而有可能讓一些那些沒有絲毫人類感情之輩為他們祖先能如此“能幹”而得意,反而讓這些人看不起漢人。而且對漢人自尊心的傷害也是很大的。所以那種做法對中國的民族主義實在不利。 我一直認為,不自虐,不盲從,胸懷開闊是民族主義者應有的姿態。我也知道兄與各位皇漢們都是頭腦清晰,知識豐富,民族感極強的好青年,因此彼此應該坦誠相見,交換相互的看法以增加彼此對民族主義的了解和認識,這也有利於民族主義的正確發展。所以我才說了這麽多話。語氣有些刻薄,可能因此而得罪了大家。在此先道歉了。但還是請各位皇漢們能認真想一想如何才能維護民族的尊嚴,如何才能提高中國的民族主義形象,如何才能獲得更多更廣泛的支持。此外,假如能以更高的視野看待整個民族的問題而不只是圍繞滿清問題打轉轉的話,那就更好了。 若如此,則我心足已。 最後,將毛澤東的一句話改動一下,與各位共勉:我們這個民族,具有一往無前的精神,它要壓倒一切敵人,而決不被敵人所屈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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