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內坦亞胡一語道破天機 :美國帝國戰略 |
| 送交者: 方思涌 2002年11月21日19:00:49 於 [軍事天地]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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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隆把以色列極右翼領袖內坦亞胡拉回內閣,無疑是給他一個活動的舞台。作者認為,內坦亞胡上任後高調主張放逐阿拉法,把伊拉克問題和以巴問題聯在一起,言美國所不欲言明的事,將來上台執政時,接過美國的大旗也就順理成章了。 以色列新外長內坦亞胡在走馬上任的前一天公開向媒體這麼說:“(美國)打擊伊拉克,將為驅逐阿拉法提供一個有利的機緣。”短短的一句話,不只道出了以色列當局對解決以巴問題的方案,也點出了美國要攻打伊拉克,其實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是布什政府在內政外交中所思考的多項戰略目標中的一項。簡單的說,推翻了薩達姆政權,緊接着另一個面臨需要改朝換代的,將是巴勒斯坦。 以巴問題和美國目前正在國際上落力推行和部署的兩大項工作--反恐和攻打伊拉克有密切關心,這是不言而喻的。三者之間的有機關係,簡單的說這樣的:從美國國內政治因素和在中東阿拉伯世界的政治和經濟利益來考慮,以巴問題是美國絕對必要插手和主導的問題,可是,由於美國一向來在處理以巴問題時大幅度的向以色列傾斜,不僅導致以巴問題無法妥善解決,同時更挑起回教世界的不滿和憤慨,過去發生的歷次針對美國的恐怖活動,幾乎都含有支持巴勒斯坦的因素在內。換句話說,極端回教分子展開恐怖爆炸行動,報復美國偏袒以色列的立場,就成了堂而皇之的藉口。加之阿拉伯世界在實力上無法和以色列相抗衡,巴勒斯坦的抗爭行動只能越來越不擇手段,包括採取恐怖活動形式。 以美國角度看中東問題 在美國人眼中,以色列的軍事鎮壓行動變成是合法正義的,巴勒斯坦的反抗行動卻是恐怖行徑,是殘暴的。結果,巴勒斯坦解放組織及其領袖也不可避免的被染上恐怖主義的色彩,在當前美國積極推動打恐運動的當兒,美國對巴勒斯坦的定位之低可想而知。 美國在以巴問題上向以色列傾斜,是打從1948年以色列立國以來就如是。當時正值英國結束對巴勒斯坦的託管地位,考慮了國內猶太人的政治影響力,同時也擔心阿拉伯實力的坐大,杜魯門總統立即承認新建立的以色列國,並且給予大力的援助。從那時起,每一任的總統都延續這種打壓阿拉伯和巴勒斯坦,支持以色列的政策,特別是在冷戰期間,以巴問題更成了美蘇兩國之間較勁的舞台。以色列幾次在美國的支持下對阿拉伯國家展開軍事取得重大的勝利,更使以色列和阿拉伯世界之間的矛盾無法緩解,衝突幾乎從未間斷。 以巴之間的恩恩怨怨,如今已到錯綜複雜的地步,不是追述歷史根源所能解決的,也難以判誰是誰非,不過,問題總是要解決的,採用什麼合理適當的辦法解決,才是考驗以巴雙方及深深涉入其間的美國當政者的政治智慧。在90年代初當冷戰結束後,以巴問題曾出現十分有利的轉機,當時以色列和阿拉伯國家領袖都對這個問題採取和解的態度,經過歐洲國家積極拉攏,美國大力促使雙方坐下來商談,終於促成了奧斯陸協議的出現,從此,以土地換取和平成了解決以巴問題的大方向,特別是上一任美國總統克林頓,他在奧斯陸協議所無法取得共識的三個領域:即耶路撒冷的地位、難民和國界的劃定三方面極力促成雙方導致協議,可惜的是,以巴雙方都無法擺脫極端派的牽制,克林頓又下台在即,在時不我予之下,這成了未竟的事業,竟因以巴雙方始終在猶太人移植區問題上卡住,以致功虧一簣,無法達致協議。在克林頓退任之後,布什的新人新政,過去所取得的成績都一古腦地推翻,一切從新來過。 國際調停仲裁已無濟於事 在政治進程上,有時真是因緣際會,新因素的出現,會促使局勢出現重大的逆轉。2000年9月,當時還是身為反對黨的現任總理薩隆專程到耶路撒冷被回教徒和猶太人視為聖城的地方視察,引起巴勒斯坦的強烈反應,認為是對巴勒斯坦的挑釁,從此,以巴雙方展開了一場怨怨相報的暴力衝突。接着,在第二年初,薩隆所領導的右翼政黨在大選中獲勝上台;在美國,布什也在選戰中勝出。這兩方面的發展都給以巴和解的進程帶來重大的打擊。薩隆的主政,帶來的是以色列的強硬政策,對巴勒斯坦的反抗運動給予無情的鎮壓;布什的共和黨上台執政,完全拋掉原來民主黨努力促成和談的政策。以巴衝突從此進入愈演愈烈的階段,國際上的調停仲裁已無濟於事。 如果說在以巴問題上,布什是拿不出什麼國策,這是冤枉了他,事實上,時至今日,基本上美國還是重視以巴問題,也尊重巴勒斯坦的存在事實,他仍然堅持兩個底線,一是以色列應該從西岸撤軍,二是巴勒斯坦預定在2005年建國。可是,在實際處理上,布什政府是比過去歷任政府還偏袒以色列,他上台後,對以色列的種種軍事鎮壓行動很少稍加指責,相反的,卻把巴勒斯坦的抗爭行動定性為恐怖行動,尤其是在九一一事件發生後,布什更明顯的刻意孤立巴解領導人阿拉法,美國高層領導人和薩隆過從甚密,卻完全避開阿拉法,布什甚至曾說過希望在巴勒斯坦建國之前看到“新領袖”的出現。美國要除掉阿拉法已到了不言自明的地步。也正是基於這樣的心態,美國對以色列肆無忌憚的軍事行動幾乎毫無微詞,最多是在以軍實在搞得太難看時才不得不表態苛責。 也正因為如此,以巴之間的對峙已到了一面倒的形勢,在實力懸殊之下,以軍是如入無人之境,隨心所欲,予取予奪,連阿拉法的行動都要看以軍的臉色。相反的,巴勒斯坦人則只能做困獸斗,借諸原始的暴力行動,在對以軍無可奈何之下,他們只能向以色列平民下手。 以巴和解實際上已成泡影 當美國默許以色列為所欲為,而巴勒斯坦卻處在絕望的境地時,以巴的和解實際上已成泡影。中東局勢之演變到今天的地步,的確是出人意表之外,也令人難以理解何以美國採取這種坐視不理的態度。不過,如果再把它和美國對伊拉克政策聯繫起來,就能看出其中的奧秘:美國是準備把伊拉克問題當作解決以巴問題的樣板。推翻了薩達姆政權,在伊拉克建立起一個執行美國價值觀的政權,然後把這個樣板移植到巴勒斯坦去,只要巴勒斯坦從上而下的出現一個執行美國政策的政府,那麼,它要如何和以色列談判和導致協議,如何和以色列共處,在布什的思路中就覺得好辦了。那時,巴勒斯坦政府就和目前的阿富汗政府一樣,只有屈就和打壓自己人的份,沒有和美國討價還價的本錢。 先伊拉克而後巴勒斯坦,暫時把巴勒斯坦問題擱在一邊。美國從來沒有公開談過這樣的策略,不過,不宣之於口,行動上卻是十分明顯的。為何以巴衝突已超過兩年多,美國從來沒有出手喝止的意思,若再加上布什要去除阿拉法的言論得到以色列的落力配合,以軍目前的部署已到隨時可把阿拉法流放到任何一個地方去的地步,那麼,就不難看出,美國心中已有一個算盤,一旦伊拉克這邊的發展有正面的結果,這個算盤就可打響,下一步就可切入解決以巴問題的正題。實際上,美國本身還有一種說法,就是在阿拉伯世界裡,包括美國的盟友在內,許多政府都是太過於保守腐敗,導致恐怖主義不斷滋生,在這種情況下,美國是身受其害者。如果美國在伊拉克實現改朝換代的手段確實有效,那麼,必要時這個模式還可推行到中東其他國家去。這就是所謂整合中東的重大步驟。 支解巴勒斯坦政權 伊拉克問題和以巴問題掛鈎,美國人只做不講,在事關重大的以色列領袖來說,卻是急不可待的事,不久前,薩隆就露出了口風,他說,解決以巴問題的最佳時機是在明年。為什麼是明年?因為估計美國會在今年底至明年初除掉薩達姆,接下來解決以巴問題的時機就成熟了,可以開始支解巴勒斯坦政權。 這次內坦亞胡未上任就急忙畫公仔畫出腸,把真實情況抖出來,當然另有他的用意。因為這次他答允出任外長,那只是虛應故事,他的真正目標是在明年的大選,到時,他要和薩隆爭奪領導權,再當上以色列總理。這個著名的以色列極右翼領袖對他在三年前輸了大選和失掉總理寶座一直耿耿於懷,時時都在謀東山再起,這次孤立無助的薩隆把他拉回內閣,無疑是給他一個活動的舞台。 內坦亞胡哪有不抓住這個機會,積極煽起以色列人的盲目愛國意識之理?他上任後高調主張放逐阿拉法,把伊拉克問題和以巴問題聯在一起,言美國所不欲言明的事,將來上台執政時,接過美國的大旗也就順理成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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