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日本人,裝進瓶子裡…… |
| 送交者: antonio 2001年12月11日16:41:13 於 [軍事天地]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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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即使擁有全亞最先近的進步,但某部分的文化還是令人…這種流行實在令我感到痛苦!
科學發達的今天,製造了無數生機的同時也製造着無數罪惡,他們給小貓餵食一種促進骨質軟化的化學藥,方瓶內的小貓不能動彈,無法搔癢,酷愛乾淨的天性更使它們無法清潔自己,就這樣,一時時,一天天地過去了,一個月後,小貓身體的外形開始與方瓶的形狀吻合,一段時間後,小貓變成方形的,在瓶子裡成了一道十足的盆景,那個首創此“藝術”的日本人稱之為“盆景貓”,但小貓的毛色,再沒有緞子般光亮潤滑,而是散發着一種雨季里常見的零亂的晦澀;大大的眼神里,已沒有了光澤,沒有了精靈,沒有了一切生命值得為之閃閃發光的靈氣,它的眼眸大而無神,開始時那種蒼白的悲哀也不見了,代之的,是一種冷漠,一種化石般的冰冷,生命在人性的缺陷中凝固成一道現象,結成一種風化的、被隨時隨地放置在桌上、几上的裝飾物體。生命已幻化成空洞,方瓶里,禁錮的是一種憤怒的靈魂。 我想起日本入侵中國時,他們在中國的領土上手刃着中國人的生命。幾個日本兵用他們大和民族最擅長的剖腹方法剖開中國女人的肚子,取出血淋淋.亮晶晶的子宮, 罩在女人的頭上,那個被捆在高大電杆上的女人只是痛昏了,並沒有立即死去。 是日本人,他們將這個剝離母體的子宮罩在那女人的頭上,在太陽的灸烤下,慢慢地凝固.萎縮,最後將女人的頭緊緊裹住,那個中國女人,就這樣被自己器官慢慢窒息折磨死去,日本兵象觀賞歌舞伎一樣,在旁邊作出野獸樣的歡叫。 冰天雪天中,一勺勺的雪水被澆濤在中國人裸露的手臂上,直到被雪水裹成厚厚的冰凌,手象一個路標,直直地指向前方,最先的神經感應已經被雪水消滅得麻木,活象沙漠中一動不動的仙人掌,生命的流動從這一截冰凌的手上消失。爾後放入高溫中,再用鑷子輕輕地揭去, 從手肘開始到手指尖的整張皮膚象衣服一樣從手上完整地“脫”了下來,露出白森森的、完好的骨頭架子,象一具活體標本,陰鬱而幽幽的,永遠被收藏進歷史中無法湮滅的那一頁。 高壓艙內,中國人的身體隨着日本人手中的按紐而進行着加壓或減壓的試驗,肉體或變得薄薄的,象一頁紙那樣只印着一雙驚恐的雙眼;或是五臟迸發,生命在極度膨脹的人性暴行中灰飛煙滅…… 夠了,夠了,不能再做血淋淋的複述了,我的血液在高溫中迅速加熱,一股被壓抑的憤懣在血管中快速澎湃。拳頭,恨不得將那呈條形的地圖擊個粉碎。 那個首創“盆景藝術”的日本人,也是大和民族,他還樂呵呵地說道︰把你親愛的小貓寄來吧,我們可以給你最美麗的藝術,一種東方神秘的藝術。他的精神是一種畸形的亢奮,他的身上,同二戰時的日本人一樣,有着大和族的血統,卻同樣地,存在着天然的暴行,我不得不懷疑,他們身體最原始的烙印中,人性道德早已淪喪,他們的血管里,隱蔽着最原始的暴行,以一種隨時隨地的姿式,準備着隨時隨地的血腥。 我的老闆,一個說話輕輕柔柔的年輕女子,我的網友,一個經常嘲諷時事的人,看到這則具體的報道後,無言以對,半晌,他們說出一句極其相似的話︰把那個日本人,也裝進方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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